「起拍價五百萬。你想在這個劇里怎麼寵念念都行,劇本我讓編劇按你的要求改。」
「這是全網見證你們愛情的好機會,還能順便宣傳一下沈氏集團的形象。」
「沈總,這筆買賣,做不做?」
沈懷渡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魔鬼。
他咬牙切齒,最後掏出了支票。
「五百萬就五百萬!男主必須是我!」
我接過支票,笑得燦爛。
「合作愉快。」
原書里,原主為了爭奪這些人的愛,爭得頭破血流。
但現在,我把他們變成了我的資方、我的藝人、我的付費用戶。
12
隨著裴念的爆紅,裴念的親生父母也找上了門。
這在真假千金文里是保留節目。
那對貪婪的夫婦,當初因為裴念是個女孩,剛出生就把她扔到了垃圾桶里。
現在得知她被豪門領養,開始試圖勒索豪門。
在原書劇情里,裴念因為害怕失去豪門父母的寵愛,選擇了隱瞞。
她私下裡偷偷給那對吸血鬼轉帳,被他們拿捏住把柄,吸乾了血。
但現在由於世界線發生改變,他們私下相認的戲碼並沒有發生。
那對無賴直接堵在了裴家別墅門口,開了直播,對著媒體的鏡頭哭得聲嘶力竭。
「我們苦命的女兒啊!我們找了她二十年!」
「現在知道她被這麼好的人家收養,過得這麼好,我們夫妻倆死也瞑目了!
我們不是來要錢的,我們就是想看看女兒!」
「女兒,你為什麼就不肯出來見見我們呢?」
演技浮誇,台詞老套,但足夠引爆輿論。
裴念嚇壞了,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哭得梨花帶雨。
裴震覺得丟人,想給錢打發,又怕對方像螞蟥一樣粘上。
趙婉急得團團轉。
「那怎麼辦?難道讓他們一直鬧?念念還要不要做人了?裴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我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危機公關處理,屬於增值服務,這次我要五百萬。」
趙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裴離!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談錢?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又來了,道德綁架。
我冷冷地看著她:
「如果您覺得談錢傷感情,那您可以自己去門口跟他們談感情。
看看他們是會被您的母愛感動,還是會把口水吐在您的愛馬仕上。」
趙婉語塞。
裴震沉聲問我:
「你有把握一勞永逸?」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
「術業有專攻。」
「我也在類似的環境下生活了二十多年,比你們更懂怎麼對付那種潑皮無賴。」
13
錢到帳,我換上職業假笑走到大門口。
此時,那對夫婦正對著手機鏡頭哭訴:
「沒天理啊!有錢人搶孩子啊!我們只想見見女兒啊!」
彈幕里一片罵聲。
【哭得太假了,一看就是來要錢給兒子娶媳婦的。】
【豪門也不容易,被這種無賴纏上。】
這屆網友見多了這種苦情尋親的套路,都很清醒。
我也沒有讓他們關直播,反而大大方方地走進了鏡頭。
「聽說二位想認回女兒?這是好事啊,骨肉團聚,天經地義。」
那對夫婦愣住了,彈幕也愣住了。
風向瞬間大轉,原本無數攻擊那對夫婦的惡評,現在開始刷屏攻擊我。
【臥槽,這女的是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吧?】
【太狠了,為了趕走養女,居然要把妹妹往火坑裡推?豪門內鬥果然髒。】
【這姐姐看著人模狗樣,心腸比這對吸血鬼父母還黑!】
看我這麼配合,男人眼珠一轉,立刻順杆爬。
「對對!我們就是想接閨女回家!」
我微微一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計算器。
「沒問題。」
「既然要接人回去,那咱們先把之前的帳算一算。」
「什麼帳?」
男人有些懵。
我手指飛快地在計算器上敲擊,繼續道:
「當然是撫養費。」
「裴家養育裴念二十三年。按照豪門標準,貴族學校學費、私人醫療、馬術鋼琴培訓、高定服裝……」
「再考慮到每年的通貨膨脹率……」
我按下等於號,微笑著把計算器螢幕懟到他們面前。
「合計人民幣七千八百萬。」
「二位刷卡還是分期?」
他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彈幕瞬間反轉:
【我給姐姐道歉!姐姐是來給妹妹撐腰的!】
【哈哈哈哈!這就叫用魔法打敗魔法!】
女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
「我的命苦啊!十月懷胎掉下來的肉,現在發達了,不願意見我們就罷了,現在還派人來欺負我呦!」
我按著計算器,繼續補刀:
「別著急啊,還沒完呢。」
「裴念現在是我公司的簽約藝人。如果因為你們的鬧事,導致她形象受損、商業價值暴跌,這就構成了根本性違約。」
「根據條款,違約金大概是這個數。」
我伸出五根手指。
男人咽了口唾沫,試探道:「三百萬?」
我嗤笑一聲:「三個億。」
「什麼?!」
女人尖叫出聲,差點暈過去。
我步步緊逼。
「二位接走女兒,就要背負三個億的債務和七千八百萬的撫養費。現在,你們還要帶她走嗎?」
男人氣得跳腳,徹底撕破了臉皮。
「你這是搶錢啊!好!這賠錢貨我們不要了!」
「但你們裴家也別想白撿便宜!她現在這麼值錢,那也是我們生的種!」
「給我們五千萬買斷費!以後她是死是活跟我們沒關係!」
我眼神一凜,瞬間抓住了話柄:
「買斷費?剛才的話直播間幾萬人都聽到了,你這是在公然進行人口買賣和敲詐勒索,我可以報警了。」
那對夫婦看到彈幕上真的有人說要去報警,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關掉了直播。
14
就在直播切斷的一瞬間,我對著保鏢冷冷下令。
「把他們的手機收了。」
幾個彪形大漢立刻圍了上來。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夫婦倆,瞬間成了縮頭烏龜。

「你們要幹什麼?」
「光天化日,你們敢亂來?剛才直播大家都看見我們在裴家了!」
我晃了晃手裡已經錄完屏的手機。
「是啊,大家都看見了你們敲詐勒索的嘴臉。」
男人卻仍梗著脖子。
「你少給我扣帽子!什麼勒索?我那是氣話!」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我們把她生下來,要點錢怎麼了?我們要的是她的孝心!孝心無價你懂不懂!」
我微微頷首,笑得比他們還像個反派。
「不懂啊。」
「我只懂賭鬼的命,最不值錢了。很多最後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你們說,如果你們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或者是不小心掉進了河裡,警察會相信這是一場意外嗎?」
兩人的冷汗瞬間下來了。
他們欺負體面人是因為體面人有底線,但我剛才那番話,讓他覺得我比他還沒底線。
「你……你敢……」
男人的聲音都在抖。
我從包里拿出一疊現金,五萬塊,扔在地上。
又拿出一份早已擬好的《斷絕關係協議書》。
「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我把證據交給警方,告你們敲詐勒索,再順便查查當年的遺棄罪。咱們監獄見。」
「第二,簽了關係斷絕書,拿著這五萬塊滾回老家,這輩子再敢出現在裴念面前,或者敢在網上亂說一個字……」
我沒說完,只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簽!我簽!」
這一套威逼利誘的組合拳打下來,兩人簽了字,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裴家。
15
回到客廳,氣氛有些微妙。
裴震和趙婉看我的眼神都很複雜。
趙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我沒理會他們的目光,徑直上樓敲開了裴念的房門。
「出來吧,大明星。垃圾都清理乾淨了。」
裴念撲過來抱住我,把鼻涕眼淚蹭了我一身。
「姐,謝謝你,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姐!」
我嫌棄地推開她,遞給她一張紙巾:
「別亂攀關係,我是你老闆。」
不過,她這一聲姐,叫得倒是比以前真誠多了。
也是從這一天起,裴念變得特別粘人。
沈懷渡欺負她,她第一反應不是哭,而是給我打電話。
然後我就會風風火火地殺過去。
她現在可是我的一號員工,誰動了她,就相當於動了我的錢。
沈懷渡更是成了我的編外走狗。
日子久了,圈子裡開始有了風言風語。
某次聚會上,沈懷渡的一個狐朋狗友喝多了,摟著他的肩膀大放厥詞:
「那個未婚妻裴離,手段可不一般。」
「你看她把裴念那個傻白甜哄得團團轉,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你也天天被她使喚得跟個孫子似的。」
那人擠眉弄眼:
「她是不是真看上你了?想把裴念擠走,徹底上位?」
「說實話,你是不是也對她有點意思了?嘿嘿嘿,你小子艷福不淺……」
話還沒說完,沈懷渡的臉一下綠了。
那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故事。
「我警告你啊,別造謠啊!我對她沒意思!她也不是我的未婚妻!」
「而且,你哪只狗眼看出她喜歡我了?她看我的眼神明明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