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點說我違章?我:大哥,我科目三考了八次都沒過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我走過去,準備去拿。

就在這時。

那個亞洲男人,突然開口。

「等等。」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把你的口罩,摘下來。」

他看著我,冷冷地說。

「老闆要驗貨。」

16

我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幾乎凝固。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被抽乾了。

那個亞洲男人的眼神,像兩把手術刀,要將我的偽裝一層層剝開。

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也抱起了胳膊,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像在看一齣好戲。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摘,還是不摘?

摘,我的臉就會暴露在他們面前。

不摘,我現在可能就走不出這個房間。

王建國的話,在我耳邊炸響。

「你是陳宇。」

「你也是李浩。」

「你要相信,你就是他。」

我緩緩地,抬起了手。

我的指尖,在顫抖。

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上。

我碰到了口罩的邊緣。

冰冷,潮濕。

是被我的冷汗浸透的。

我用力一扯。

口罩被我拽了下來。

我的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們面前。

燈光下,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都無所遁形。

時間,仿佛靜止了。

我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瘋狂的心跳聲。

還有空調出風口的,細微的嗡嗡聲。

亞洲男人死死地盯著我的臉。

他的目光,從我的額頭,到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唇。

一寸一寸地,仔細審視。

像是在鑑定一件珍貴的古董。

我不說話。

我也不敢動。

我只是強迫自己,與他對視。

我的眼神里,要表現出被冒犯的,一絲不悅。

和一個亡命之徒該有的,狠厲。

我不知道我演得像不像。

我只知道,如果我露出半點心虛。

我就完了。

漫長的十幾秒過去。

他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

「是他。」

他對那個外國人說。

然後,他看向我。

眼神里的審視,變成了公事公辦的冷漠。

「你可以走了。」

他指了指沙發上的那個箱子。

「拿上你的東西。」

我的雙腿,還有些發軟。

但我強迫自己,邁開腳步。

我走到沙發前,彎腰,提起了那個箱子。

和來時一樣沉。

這裡面,裝著我的賣命錢。

五百萬。

我轉過身,沒有再看他們。

我朝著門口走去。

我的後背,完全暴露在他們面前。

這短短的幾米距離,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我的後背上。

我隨時準備著。

如果他們有任何異動。

我就會立刻按下胸口的那顆紐扣。

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走到了門口。

手,搭在了門把手上。

我轉動門把,拉開了門。

我走了出去。

然後,輕輕地,把門帶上。

「咔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像天籟之音。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順著牆壁,滑坐到地毯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冷汗,已經浸透了我的後衣背。

我活下來了。

我賭贏了。

我在房間裡,沒有找到任何攝像頭。

但我知道。

一定有一個看不見的眼睛,在看著我。

那個所謂的「老闆」。

他通過某種方式,看到了我的臉。

並且,確認了我的「身份」。

李浩的這個計劃,比我想像的,還要周密。

也還要,瘋狂。

我在地上坐了足足一分鐘。

才勉強站了起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重新戴上口罩。

提著箱子,走向電梯。

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回到李浩身邊。

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

而且,要演得更像。

17

我提著五百萬現金,回到了公寓。

李浩還在看電視。

他甚至沒有換台。

仿佛我只是出去,丟了個垃圾。

他看到我手裡的箱子,嘴角微微上揚。

「回來了?」

「嗯。」

我把箱子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脫掉鞋子,走到他面前。

「哥,我回來了。」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不是裝的。

是真的後怕。

李浩顯然很滿意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順利嗎?」

「還……還行。」

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就是……他們讓我把口罩摘了。」

「說要驗貨。」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緊緊地盯著李浩的眼睛。

我想看看他的反應。

他聽到這話,沒有任何意外。

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摘了就摘了。」

「我們的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他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自負。

好像那張臉,是他自己天生的一樣。

「然後呢?他們沒為難你吧?」

「沒有。」我搖搖頭,「看了我的臉,就把箱子給我了。」

「那就好。」

李浩站起身,踢了踢地上的箱子。

「打開,我看看。」

我蹲下身,打開了箱子。

滿滿一箱子,全是嶄新的鈔票。

和之前那一箱,一模一樣。

李浩看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他對我招了招手。

「過來。」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從自己的錢包里,拿出了一沓錢。

不厚。

大概一萬塊。

他把錢,塞進我的手裡。

「拿著,去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就當是,哥給你的零花錢。」

我愣住了。

零花錢?

說好的五百萬呢?

我看著手裡這一萬塊。

又看了看地上那滿滿一箱子的錢。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憤怒,湧上心頭。

在他眼裡。

我就是一條狗。

一條,他用一點殘羹剩飯,就可以打發的,聽話的狗。

我的拳頭,在口袋裡攥得死死的。

指甲,都快嵌進了肉里。

但我的臉上,不敢流露出半點不滿。

甚至,還要表現出受寵若驚。

「謝謝哥!」

我的聲音,擠出一絲欣喜。

「這……這也太多了。」

「多?」

李浩笑了,笑得無比輕蔑。

「小宇,你的眼界,要放開一點。」

「區區一萬塊,算什麼?」

「以後,跟著我好好乾。」

「錢,對你來說,就是一個數字。」

他拍了拍我的臉,和昨晚一樣。

充滿了侮辱性。

「行了,把箱子放我房間去。」

「然後,去把晚飯做了。」

「我餓了。」

他說完,就重新坐回沙發,翹起了二郎腿。

繼續看他的電視。

我提著那個箱子,把它送進了他的臥室。

我看到,他把箱子,隨手塞進了床底下。

和我上次發現的那個箱子,並排放在一起。

我走出臥室。

給他做飯。

我一邊切著菜,一邊在心裡發誓。

李浩。

你現在有多得意。

將來,你就會有多絕望。

我會讓你,親口把你吃進去的,全都吐出來。

連本帶利。

晚上。

我趁李浩洗澡的時候,再次把自己鎖進了衛生間。

我給王建國發了信息。

「下午茶很成功,對方驗了臉。」

「新的蛋糕,藏在老地方。」

「你的零花錢,我很『喜歡』。」

發完。

刪除。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眼神冰冷。

我知道,李浩已經完全信任我了。

他已經把我,當成了他最忠誠的,也是最廉價的工具。

接下來。

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18

第二天,我接到了王建國的電話。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陳宇嗎?我是xx外賣的,你有個外賣到了,下來拿一下。」

這是我們約好的暗號。

「我沒點外賣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按照劇本回答。

「沒錯啊,就是xx小區x棟x單元xxx,陳宇先生。」

「那好吧,我下來。」

我掛了電話,對正在客廳看財經新聞的李浩說。

「哥,我下去拿個外賣。」

李浩頭也沒抬。

「嗯。」

我下了樓。

樓下,停著一輛外賣摩托車。

騎手穿著外賣服,戴著頭盔。

他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過去。

他從外賣箱裡,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我。

「你的東西。」

他的聲音,是王建國的。

我接過文件袋。

「這次是誰惡作劇?」我問。

「一個老朋友。」

王建國說。

「他讓我告訴你,遊戲快結束了。」

「大魚,準備咬鉤了。」

「讓你,做好最後的準備。」

「知道了。」

我點點頭。

王建國沒有再多說。

他發動摩托車,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我拿著文件袋,回到了公寓。

李浩看了我一眼。

「什麼外賣,拿個文件袋?」

「不知道,估計是廣告吧。」

我隨口說,一邊拆開文件袋。

裡面,是一份今天的晚報。

我把報紙隨手放在茶几上,就去廚房準備午飯了。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我要讓這份報紙,以一種最自然的方式,出現在李浩面前。

李浩這個人,極度自負,但也極度多疑。

如果我直接把消息告訴他,他一定會懷疑。

但如果是他自己發現的。

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吃午飯的時候。

李浩的手機響了。

他去陽台接電話了。

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

但他臉上的表情,很凝重。

我猜,這通電話,也是王建國計劃的一部分。

是時候,給他再加一把火了。

他打完電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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