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點說我違章?我:大哥,我科目三考了八次都沒過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衝到鐵門前,用力地拍打著。

「來人!我要見王警官!」

「我有重要線索!」

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里迴蕩。

帶著絕望,也帶著新生。

08

獄警打開觀察窗,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

「嚷什麼嚷!老實待著!」

「我要見王建國警官!」

我幾乎是貼在鐵門上喊。

「我有非常重要的線索!關於案子的!」

也許是我的表情太過激動。

獄警猶豫了一下,還是通過對講機通報了。

我焦急地在房間裡踱步。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難熬。

刀疤臉他們縮在角落裡,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瘋子。

大約半小時後。

鐵門開了。

王建國走了進來。

他的表情依然嚴肅。

「你最好真的有重要線索。」

「否則,就是浪費警力。」

我把他拉到房間的角落,遠離其他人。

「王警官,我想我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我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充滿了力量。

王建國眉毛一挑。

「說。」

「他叫李浩,是我的表哥。」

我把我對李浩的所有記憶和猜測,全都說了出來。

包括他不幸的童年。

他對我的嫉妒。

他模仿我筆跡的天賦。

以及他消失的那幾年。

王建國靜靜地聽著。

沒有打斷我。

他的眼神,隨著我的講述,在不斷變化。

從審視,到思索,再到凝重。

「你說,他跟你住過一年?」

「對,小學四年級。」

「能確定他知道你家的所有事?」

「能。我小時候所有的糗事,他都知道。」

「你有多久沒見過他了?」

「至少有七八年了。」

「整容成你的樣子,你覺得可能嗎?」

「一個對你懷有極致恨意的人,用七八年的時間來策劃,我覺得可能。」

我說。

王建國沉默了。

他在思考。

他在判斷我這番話的可信度。

「這聽起來,像一個故事。」

他緩緩地說。

我的心一沉。

「但,」他話鋒一轉,「這是一個值得去查的故事。」

「因為,它能解釋兩件事。」

「第一,他為什麼對你的信息了如指掌。」

「第二,那個芒果過信的破綻。」

他看著我。

「如果他離開你的時候,你還不對芒果過敏,那他不知道這件事,就合情合理了。」

我激動地點頭。

「對!就是這樣!」

「李浩的戶籍信息,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但我媽肯定知道。他是我大姨的兒子。」

「你大姨現在在哪裡?」

「很多年前就改嫁了,也早就沒了聯繫。」

「好。」

王建國點了點頭。

「這件事,我們會立刻去查。」

「我們會從你母親那裡,找到李浩的身份信息。」

「然後,我們會查他的全部背景,包括他這幾年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如果他真的做過整容手術,也一定能查到蛛絲馬跡。」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王警官!」

我叫住他。

「我呢?」

「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

王建國回過頭。

「案子查清之前,你依然是第一嫌疑人。」

我的心又涼了半截。

「不過……」

他看著我。

「一直關著你,確實不方便接下來的調查。」

「有些事情,或許還需要你來指認。」

他沉吟了片刻。

「我會去申請,讓你取保候審。」

取保候審!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你給我記住了。」

王建國的語氣變得異常嚴厲。

「第一,不准離開本市,隨傳隨到。」

「第二,手機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我們會對你進行定位。」

「第三,不准接觸任何與本案相關的人員,尤其是你的那個表哥,如果他出現的話。」

「如果你違反了任何一條,或者我們發現你在撒謊。」

「我會親手把你抓回來。」

「明白嗎?」

「明白!」

我用力點頭。

「我全明白!」

王建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那天下午。

我簽了一大堆文件。

傍晚的時候,我走出了拘留所的大門。

外面的天,還沒有完全黑。

夕陽的餘暉,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

我站在門口,貪婪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雖然,這自由是暫時的。

是戴著鐐銬的。

但我終於出來了。

我終於,有了一絲反擊的機會。

我打了一輛車。

「師傅,去XX小區。」

那是我的家。

一個已經被別人占據的家。

我不知道,我回去會面對什麼。

但我必須回去。

那裡,是我的戰場。

09

計程車停在我家樓下。

我付了錢,下了車。

看著熟悉的單元門,我的心情無比複雜。

這裡,曾經是我最溫暖的港灣。

現在,卻可能是一個陷阱。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電梯停在我家所在的樓層。

我走到門口,拿出鑰匙。

手有些抖。

我不知道門後會是誰。

是那個冒牌貨?

還是一個空無一人的,被他糟蹋過的家?

我把鑰匙插進鎖孔。

輕輕轉動。

門開了。

客廳里亮著燈。

但沒有人。

一股陌生的味道撲面而來。

是煙味,混合著一種我沒聞過的古龍水味。

我不抽煙,也從不用古龍水。

我換上拖鞋,走了進去。

客廳的茶几上,扔著幾個空酒瓶。

都是價格不菲的洋酒。

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

沙發上,隨意地搭著一件我不認識的名牌外套。

這裡,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這裡是李浩的家。

是他幻想中,「我」應該擁有的家。

奢華,混亂,充滿了暴發戶的氣息。

我走進臥室。

我的床,亂得像個狗窩。

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相框。

相框里,本來是我和劉菲的合照。

現在,照片換了。

是李浩和劉菲的合照。

照片里,李浩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笑得春風得意。

劉菲挽著他的胳膊,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幸福又崇拜的笑容。

他們身後,是一輛我認不出的跑車。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無法呼吸。

他不僅偷走了我的身份,我的自由。

他還偷走了我的愛人。

不。

劉菲不是被偷走的。

是她自己走過去的。

走向那個更有錢,更「成功」的「陳宇」。

我拿起相框,想把它摔碎。

但手舉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把它重新放回桌上。

我不能被憤怒沖昏頭腦。

我要冷靜。

我要找到更多的證據。

我開始檢查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

衣櫃里,掛滿了我不認識的衣服。

尺碼和我一樣。

但品牌,都是我以前連看都捨不得看的奢侈品。

在衣櫃的最底層,我發現了一個上鎖的箱子。

很重。

我沒有密碼,打不開。

我把箱子拖了出來,藏到了床底下最深處。

直覺告訴我,這裡面,一定有重要的東西。

我拿出手機。

開機。

無數的未接來電和信息涌了進來。

大部分是垃圾簡訊。

有幾條,是我爸媽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給他們回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是我媽。

「小宇?你出來了?」

她的聲音,充滿了驚喜,又帶著一絲不安。

「嗯,取保候審。」

「那……那案子怎麼樣了?查清楚了嗎?」

「還在查。」

我說。

「小宇啊……」

我媽的語氣變得吞吞吐吐。

「你……你見到你表哥了嗎?」

我的心一涼。

「沒有。」

「那你……那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

「他……他昨天還來看我們了。」

「給我們買了很多東西,還說……還說已經給你請了最好的律師。」

「他說,只要你肯認錯,他一定不會不管你的。」

「小宇,他真的是個好孩子啊。」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

「媽,我累了,先掛了。」

我不等她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我靠在牆上,緩緩地滑坐到地上。

好孩子?

一個處心積慮陷害你們兒子的人,是個好孩子?

而我,這個被冤枉的親生兒子,卻成了一個需要「認錯」的罪人。

還有什麼比這更諷刺的嗎?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微信消息。

是劉菲發來的。

「你出來了?」

只有短短四個字。

冰冷,疏遠。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我打字回復。

「對。」

我想看看,她會說什麼。

幾分鐘後,她回了過來。

「我們見一面吧。」

「有些事,我覺得我們應該當面說清楚。」

她約我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咖啡館。

不是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家。

是一家新開的,裝修得很豪華的咖啡館。

我看著那個地址。

心裡冷笑一聲。

我當然要去。

我也想看看。

這個被金錢和謊言蒙蔽了雙眼的女人。

她到底想跟我說清楚什麼。

我也想讓她,看清楚。

站在她面前的,究竟是誰。

10

我提前十分鐘到了那家咖啡館。

名字很洋氣。

叫「La Lune」。

裝修是輕奢風格。

每一張桌子都離得很遠,保證了客人的私密性。

這裡的消費,是我以前工資的十分之一。

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遞上菜單。

我只點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

劉菲是踩著點來的。

我幾乎沒認出她。

她穿著一件剪裁精緻的米色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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