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點說我違章?我:大哥,我科目三考了八次都沒過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王建國冰冷的眼神。

劉菲尖銳的質問。

我父母痛苦的表情。

還有那個冒牌貨,通過我父親的嘴,說出的那句「我們是親兄弟啊」。

每一幕,都像一把鈍刀,在我的心上來回切割。

疼。

疼到麻木。

第四天早上。

獄警又叫了我的名字。

「陳宇,出來。」

我以為,又是審訊。

或者是,更壞的消息。

但我被帶到的地方,還是探視室。

我以為是我父母又來了。

我的心裡,已經沒有了任何期待。

但當我坐下,看到玻璃對面的人時。

我愣住了。

是王建國。

他一個人來的。

沒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便裝。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眼圈發黑。

我拿起電話,沒有說話。

他也拿起了電話。

我們沉默地對視著。

過了很久。

他先開口了。

「你還好嗎?」

他的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嚴厲和冰冷。

甚至,帶了一絲……關切?

我自嘲地笑了笑。

「死不了。」

他又沉默了。

我不知道他來幹什麼。

炫耀他的勝利?

還是來給我最後的審判?

「你父母,前天來找過我。」

他突然說。

我的心一緊。

「他們求我,讓我幫你。」

「他們說,你從小就是個老實孩子,絕不會幹壞事。」

「他們說,一定是有人帶壞了你。」

王建國的語氣很平靜。

像是在陳述一件和他無關的事。

「他們還說,只要能讓你減輕罪行,他們願意拿出所有的積蓄,去賠償受害者。」

我的眼眶,又一次濕潤了。

我的父母。

他們雖然不相信我的清白。

但他們,依然愛我。

只是用了一種我無法接受的方式。

「所以呢?」

我問。

「你是來告訴我,我父母有多可憐,好讓我心軟認罪嗎?」

王建國搖了搖頭。

「不。」

「我是來告訴你,我把你父母勸回去了。」

「我跟他們說,在法院判決之前,你只是嫌疑人,不是罪犯。」

「我還跟他們說,不要到處找關係,那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我有些意外。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為什麼?」

我問。

「職責所在。」

他淡淡地說。

然後,他看著我的眼睛。

「陳宇,我乾了二十年刑偵。」

「我審過的犯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一個人是真瘋,還是裝瘋,是真無辜,還是在演戲。」

「我看一眼,基本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的話,讓我心裡燃起了一絲微弱的火苗。

「那你覺得,我是哪一種?」

我問,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

王建國沒有直接回答。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是一張照片。

他把照片貼在玻璃上。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

在一家咖啡館裡喝咖啡。

他穿著一件和我同款的灰色衛衣。

低著頭,看不清臉。

但在他的手邊,放著一杯東西。

芒果牛奶。

「這是我們調取到的,你家附近那個咖啡館的監控。」

「就是給你銀行卡轉帳的那個IP位址所在的咖啡館。」

「時間,也和你公司團建那天對得上。」

「這個人,體型和你很像。」

「我們懷疑,他就是去銀行操作轉帳的人。」

我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

「然後呢?」

「然後,我們去走訪了那家咖啡館。」

「服務員說,對這個人有印象。」

「因為他點了一杯芒果牛奶,但是一口都沒喝。」

「只是坐在那裡玩手機。」

王建國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他銳利的目光,緊緊地鎖定了我。

「陳宇。」

「你對芒果,過敏嗎?」

我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我看著王建國的眼睛。

那微弱的火苗,在我心裡,瞬間燎原。

我拚命點頭。

用盡全身的力氣點頭。

「對!」

「我嚴重過敏!」

「我從小到大,連芒果味的糖都不敢碰!」

「碰一下,全身都會起疹子!」

王建國靜靜地看著我。

良久。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他收回照片。

站起身,準備離開。

「王警官!」

我急忙叫住他。

「你相信我了?」

王建國沒有回頭。

他只是留下一句話。

「我相信證據。」

「但現在,我願意給你一個尋找證據的機會。」

「你仔細想一想。」

「那個冒充你的人,他雖然了解你很多事。」

「但他一定有不知道的,或者會搞錯的事情。」

「任何細節都可以。」

「找到一個,你就有可能翻盤。」

說完,他走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整個人,像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我坐回椅子上,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對。

王警官說得對。

那個冒牌貨,他不是神。

他只是一個在模仿我的人。

只要是模仿,就一定有破綻。

芒果過敏,是第一個。

一定還有第二個,第三個。

我不能再坐以待斃。

我不能再沉浸在被拋棄的痛苦裡。

我要反擊。

我要把那個躲在暗處的混蛋,揪出來。

我要奪回我的人生。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把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梳理一遍。

那個冒牌貨,他知道我的身份證號,知道我的簽名筆跡。

知道我父母,知道我女朋友。

知道我眉毛上的疤。

甚至知道我小時候差點淹死,知道我奶奶的拿手菜。

這些信息,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有一些,是公共信息。

有一些,是社交信息。

但還有一些,是絕對的隱私。

尤其是童年的記憶。

知道這些的,只有我,和我最親近的家人。

我的父母……

不,他們不可能。

那是誰?

一個詞,突然從我的腦海深處跳了出來。

表哥。

李浩。

07

李浩。

我的表哥。

我媽姐姐的兒子。

一個在我生命中出現過,又消失了很久的人。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混亂的思緒。

我記起來了。

很多被我遺忘的細節,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李浩的童年很不幸。

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異了,誰也不想要他。

在我上小學四年級那年,他被送到了我家,住了一年。

那一年,是我童年記憶里,最不舒服的一年。

我家境普通,但父母很疼我。

我有的玩具,他沒有。

我穿新衣服,他穿舊的。

我媽每次給我買了好吃的,都會分給他一份。

但我能感覺到,他看著我的時候,眼神里沒有感激。

只有嫉妒。

一種深藏的,不屬於一個孩子的,陰冷的嫉妒。

我記得,我十歲生日那天。

我爸給我買了一台當時最流行的遊戲機。

我高興壞了,抱著遊戲機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遊戲機不見了。

我媽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

最後,鄰居家的一個小孩承認是他偷的。

因為在他家的床底下,找到了遊戲機的盒子。

我爸媽帶著我去道歉,還賠了錢。

那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但就在鄰居家小孩被他爸媽暴打的時候。

我回頭,看到了站在人群後的李浩。

他在笑。

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充滿了得意和快感。

那個笑容,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後來,他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了。

我們漸漸斷了聯繫。

逢年過節,我媽會給他打個電話,但他很少接。

最後一次聽到他的消息,是五六年前。

我媽說,他在南方一個城市,好像過得不怎麼樣。

從那以後,他就徹底消失了。

像是人間蒸發了。

現在想來。

他知道我小時候的事,太正常了。

因為他就生活在我身邊。

他知道我奶奶的拿手菜,因為他也吃過。

至於我的簽名……

我記得,他小時候最喜歡模仿別人的筆跡。

他能把我的作業本模仿得惟妙惟肖,連老師都分不出來。

他有我的身份證信息,也不奇怪。

戶口本上,曾經有過他的名字。

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長相……

這些年,整容技術已經很發達了。

如果一個人,帶著巨大的恨意,用好幾年的時間去策劃一件事。

把自己整容成另一個人的樣子,也不是不可能。

他消失的這幾年,就是在為今天做準備。

他了解我,研究我,模仿我。

他要的,不只是陷害我這麼簡單。

他要取代我。

他要竊取我的人生。

那個我平淡無奇,但他卻夢寐以求的人生。

我父母的關愛。

穩定的工作。

溫柔的女友。

這一切,他都想要。

所以他回來了。

帶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帶著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

芒果過敏。

他不知道。

因為他住在我家的那一年,我還沒發現自己對芒果過敏。

那是我上高中之後才發生的事。

這是他的第一個破綻。

李浩。

就是第二個破綻。

也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猛地從床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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