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傲嬌前任無效分手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看不清表情。

我懨懨地轉過了頭。

他兀自抽完一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走向了陽台。

我繼續吶吶地喝著啤酒。

「紀南,過來一下。」

林越突然開口喊我。

我愣了愣,還是走過去。

「幹嘛。」

我還沒走到他旁邊,就被一股大力拽了過去。

他把我按在落地窗前,嘴不老實地貼在我的脖頸處。

「看看我的耳朵,好疼啊。」

我不太自在地試圖掙脫,沒掙脫掉。

「你先鬆開,我幫你看。」

他沒動。

我翻了個白眼,質問他。

「林越,你是不是對我余情未了啊。」

「哥們可不吃回頭草。」

他嘴唇貼近了我的鎖骨,低聲笑了。

「紀南,要不說咱倆分手還能玩到一塊呢。」

「巧了,我也不愛吃。」

我一把把他推開,抬腳踹去。

「滾滾滾。」

他嬉笑著閃躲。

我大罵著他,心下卻有些如釋重負。

林越這個人,他就是冷心冷肺,自己利益看得最重。

所以當時他對我表白我都沒敢相信。

以為一場玩笑話,也沒想到後來真和他在一起了。

幸好分手了,和他還是做朋友舒服。

當晚,林越死皮賴臉睡在我家客房裡。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他已經走了。

我洗漱完,下樓經過小區門口時聽見物業大媽在那嘀咕。

「兩個大小伙直接就打起來了。」

「嘖,那情況,肯定是被戴綠帽了。」

「咱們這樓里肯定住著人家老婆。」

我目不斜視,當聽了個八卦。

這個小區還是是非多啊。

到了公司,還沒摸多久魚。

隔壁同事一直給我擠眉弄眼。

我被盯得不自在,放下了電子榨菜,咳了咳,用眼神示意她怎麼了。

小姑娘笑眯眯地湊過來。

「紀哥,你就要升職啦。」

「上個月公司策劃,咱領導看上你提交的那份。」

「估計過不了多久,你就要被喊過去了。」

我心下不大相信,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笑著應付過去。

果然,直到下班,也沒人喊我。

後面一連一個周,許陽也沒來煩過我,林越也不發消息了。

太好了。

牛馬人的剩餘時光屬於我自己。

我照舊在公司摸著魚,一道陰影灑下,我上司雙眼炙熱地看著我,把我的策劃按在桌子上。

他俯身在我耳邊悄悄說:

「小紀,改一下方案,下午拿到我辦公室。」

隔壁同事都在不動聲色地打量,我內心狂喜,趕忙點頭。

可能真的要時來運轉了,在這公司乾了三年,終於可以升職加薪。

突如其來的重用導致我隨手劃掉手機上方有人發來的微信消息。

我半夜加班,勤勤懇懇地把策劃補充完善。

同事都走光了,手機一直不停響著微信電話。

我看了看,是許陽。

直接掛斷。

到了第二天,終於改好,沒顧上斜方肌的酸痛,馬不停蹄地拿著文件送到上司辦公室。

上司隨意翻閱了下我的文件夾,把藍皮夾往桌上一拍。

「效率不錯,小紀,要不說公司老員工呢。」

「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行了,你可以下去了。」

我瞪大了眼睛,猶豫著問了一句。

「李總,我還做了份 PPT,對產品的講解,需要會議上我再詳細補充一下嗎?」

老扒皮摩挲著下巴,幽幽看了我一眼。

「不用了,你直接發到我網盤上就行。」

「我私下先看看。」

我咬著牙,硬生生擠出一抹笑容,點點頭就推門離開了。

到了工位上,我像個木乃伊一樣行屍走肉地把 PPT 轉了過去。

看著上面加載的進度條。

我很不爽。

極其不爽。

這股煩躁的心在看到又不停蹦躂的微信消息時到達了頂峰。

我拿起手機,劈頭蓋臉地向對面發了一頓祖安問候。

對面停住了。

然後又來一句「心情不好嗎?」

我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發過去一句「對,看到你的消息就煩。」

「能消停會兒嗎。」

對面再也不說話了。

我把手機反手扣在桌子上,揉了揉眼睛。

現在誰來招惹我,我就刺誰。

管他三七二十一。

我這股不爽一直持續到下午。

同事悄咪咪地湊到我耳邊,透露老扒皮果然在會議上拿了我的策劃,在領導面前大獻殷勤。

我聽完後憋不住了。

我要發泄。

我主動給許陽發過去一則消息。

「睡嗎?」

對面秒回。

「現在嗎?」

「紀南,到底怎麼了?」

我皺了皺眉,飛速打下幾個字。

「別磨嘰,一句話的事,有事我就找別人了。」

其實沒有別人。

但我現在很煩。

極其沒耐心。

我頓了頓,自嘲地笑了聲。

幹嘛呢這是。

有一天也要這樣找前任約跑來發泄嗎。

我剛想打一個「算了」。

對面的視頻飆了過來。

微信鈴聲響徹辦公室。

我頂著同事的目光,尷尬地笑了笑。

拿起去消防通道按下接通。

還是被突如其來的俊臉帥了一大跳。

該說不說,許陽這小子長得是真的好。

這麼危險的懟臉角度,我都是靠著顏值硬撐。

他就帥得沒天理。

我看著這張臉,氣消了一大半。

但還是擺著一張臭臉。

他看上去好像也有點生氣。

嘴唇緊抿,眼裡還帶點委屈。

語氣生硬,還是能聽出一絲小心翼翼。

「紀南,你在哪,我去接你。」

「你別老說一些讓我生氣的話好嘛?」

「我也很想你。」

「很想跟你睡……」

他最後一個字沒說完就被我摁斷了。

我靠。

嚇死我了。

他在口出什麼狂言?

這話能當場說嗎?

萬一樓梯道有人呢?

早知道帶耳機了。

我給他發了我在公司後,感覺心情好了一大半。

他說下班後來接我,我也沒拒絕。

等到時間點,我慢悠悠地走到公司門口,一眼就看到他那輛閃眼的柯尼塞格。

我朝那邊走過去。

坐上副駕,我正襟危坐,忽視旁邊人從上到下的打量。

那裝貨也擺起架子來了,把目光收回,老老實實開車。

一路無言。

到他家小區樓下停車場,我準備下車,推了推門,推不開。

我轉頭看著始作俑者。

他還裝作不解的樣子看著我。

身體半貼在我的身上,伸出手像要幫我開門。

還是推不開,我想把他頭推走。

他突然低頭看著我。

我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離得賊近,下一秒就要親上了。

結果真親上了。

這小子吻技變好了。

把我吻得喘不過氣。

也不知道誰先開始的,我倆都慢慢地一絲不掛。

他黏糊地賴在我脖子那裡,嘟嘟囔囔地說:「寶寶,我好想你。」

我對今天的許陽感到新奇。

甜言蜜語,討好的姿態。

這一切都是以前沒見過的。

心裡卻不由自主也有些可悲以前的自己。

男人吶,真是賤。

雖然把我自己也罵了。

大汗淋漓後,我懶洋洋地躺在後車座,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許陽穿好衣服,親昵地親親我的額頭。

把我摟在懷裡。

我嫌棄地推開,背對著他。

他笑了笑了,開始給我套衣服。

我暫時依著他穿好。

然後下了車,磕磕絆絆地回了他家。

剛進門,就把我推在牆上,剛穿好的衣服再次被解開。

沙發、地板、陽台、落地窗。

不知道瘋狂多久。

反正完事後,我心底是一點鬱氣都沒有了。

渾身累得不想動。

抬眼看看壓在我身上滿臉饜足的人。

我惱怒地扇了他一巴掌。

他親了親我揮上去的掌心。

捏起來貼在他臉頰旁。

「謝謝寶貝的獎勵。」

我氣不打一處來,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他又黏黏糊糊地從後邊貼上來,把我整個身子攬住。

聲音低啞,向我求名分。

「紀南,真好,你又回來了,我們以後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我轉頭疑惑地看著他,把他推開。

「你在說啥?」

「咱倆現在不就是互相解決需求的床伴嗎?」

我眼睜睜看著許陽的臉色在我的話語下變得陰沉。

他幾乎是咬著牙開口,即使以前,我也沒見過他這麼難看的臉色。

「好,床伴,紀南,你可以。」

我點點頭,忽視他的難堪。

意味闌珊地砸吧著嘴巴,準備點外賣。

許陽沒在繼續他那溫存的動作。

他起身去了陽台。

我沒管,我爽了就行。

9

後面的日子裡,我經常和許陽廝混在一起。

那貨竟然忍下來了。

忍著沒名沒分,賴在我身邊。

再一次事完後,我難得沒讓他滾,窩在他旁邊小睡了會兒。

睜眼,他已經不見了。

我喊了幾聲,也沒見他人影。

最後實在受不了口渴,我起身去冰箱拿水。

喝完後在經過臥室旁邊的書房時,發現門沒關。

我餘光掃了一眼,書房窗台上的一個盆栽半個底部已經懸在空中。

我走過去把它拿近了些。

準備往出走,一個相片框把我釘在原地。

是一張班級合照。

重點不是這張合照。

而是學校名字。

南陽國際中學。

那不是跟我們高中隔了一個巷子的貴族學校嗎。

許陽是在那念的?

那我怎麼從沒見過他,他也從沒提過。

我和林越那時可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好幾場辯論賽都是我們過去南陽打的。

許陽不至於也沒見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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