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怎麼還懷疑自己的魅力呢。」
「你看上去,可口的要命。」
再不給我反應的機會,拉著我進去。
林越輕車熟路地帶著我。
慢慢地,我也被裡面的氛圍感染。
燈光打到我身上時,我還懵懵地跟著前面的 DJ 嗨。
林越推了我一把。
「選到你了,上去啊。」
我暈頭轉向地上去,不知道表演什麼。
吧檯一個兩個接二連三地喊著「隨便跳一個啊」。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整齊。
我被鼓舞了,拿過話筒杆,解開襯衫上面兩顆紐扣。
也不知道自己動作好不好看,跳了一首《危險派對》。
還是公司舉辦年會的時候學的。
臨時找不到搭檔,我就繞著話筒跳。
全場撕心裂肺地喊。
我都被喊得有點不好意思。
反響不錯,應該,跳得還可以吧。
差不多跳完了,襯衫也汗濕了。
我撩起額頭被汗水浸透的碎發。
連連擺手:「不跳了不跳了。」
底下還接二連三喊著「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我連忙跳下台,隱沒在黑暗裡。
回吧檯被一男的攔住了。
「哥哥,加個聯繫方式唄。」
「你剛剛在台上簡直叫人移不開眼。」
是個唇紅齒白的少年,看上去像剛二十歲。
我被這麼小的男孩要聯繫方式有點尷尬,不知道怎麼開口。
一隻手伸出來,勾住我的脖子。
「小弟弟,不好意思哦,你這位哥哥是有主的。」
林越笑得很燦爛,但我能看出來他心情很不好。
極其不爽。
那男的悻悻地走了。
我拍了一下林越的肩。
「可以啊你,占我便宜。」
他只是看著我笑,不說話。
「怎麼樣,我剛在台上還可以吧。」
我朝他眨眨眼,渴望他的肯定。
他偏頭不看我,表情晦暗不清。
「嗯,要不今天就到這。」
「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
「小心 996。」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在我的前面。
我嘟囔著:「別啊,才剛玩得有點感覺。」
他一直沒回頭。
我撇撇嘴,跟了上去。
到我家後,林越直接開車走了。
我能感覺到他生氣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
可能搶了他風頭吧。
我拖著大汗淋漓的身體打開家門,實在受不了,沖向淋浴間洗了個澡。
沐浴完,我翻看手機。
「噔」又蹦出一則好友通知。
好友申請那欄寫的是:你什麼時候來拿東西。
又是許陽。
我現在心情還不錯。
在好友申請欄回了他:明天下班。
秒回:我去接你。
免費的車,何樂不為。
我發了個「隨便」。
7
我是真沒想到隨便那麼一跳也能火。
同事把我在夜色跳《危險派對》的視頻遞過來的時候。
我的腳趾可以摳出一套豪宅。
支支吾吾地承認這是我。
人散了後,拿起自己手機一搜。
平台全是,各個視角的,還都火了,多的想撤還撤不掉。
不是,我自己挑的時候怎麼沒發現腰那麼細,還那麼會扭。
評論區各種留言都有。
「說話不中聽,掐著脖子親」
「哥哥,他們都嘲笑你,我不一樣,我嘲你。」
「一想到哥哥的內褲貼著你我就吃醋。」
看得我眼花繚亂,面紅耳赤。
太大膽了。
平台不管管嗎?
我不敢再看,努力維持正常地等到下班。
忽視公司人看過來的眼神,我直奔到許夏的車,拉開車門就上。
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
上面赫然是我跳舞的那個視頻。
我扶著額頭,算了,看就看吧。
許夏故意折磨我,把那個視頻來來回回地放。
我實在沒忍住,轉過頭大吼一聲:
「你要走不走?」
「有什麼好看的。」
他被我吼得愣神,眼神卻不由自主往我衣服領子裡面看。
我伸出兩根指頭。
「再看,戳瞎你。」
許夏輕咳了聲。
「以前,怎麼沒看過你那麼穿過。」
我氣不打一處來。
廢話,誰回家還穿工作服的。
「很好看。」
「但我不想被別人看見。」
他又淡淡出聲。
我朝他豎了個中指。
「視頻已經找人幫你下架了。」
我改為大拇指。
這就是鈔能力嗎,算他還有點用。
「但我還是想問,」
「誰帶你去那的?」
問問問,就知道問個不停。
又像偵察兵一樣朝我身邊人掃射。
我本來不想告訴他,突然計上心頭。
「也沒誰啊,就是我那個初戀。」
車猛地被剎住。
即使我繫著安全帶,也差點磕到。
扭身剛想罵他,就看見許陽睜著黑得像墨的眼睛執拗地望著我。
嘴角卻是詭異地笑著。
「初戀。」
「他回來了?」
「難怪你要跟我分手。」
「紀南,這樣好玩嗎?」
「他哪裡比我好?」
我咽了咽唾沫。
硬著頭皮胡說八道:
「呃,他會跳肚皮舞,會頂胯。」
「還會帶我買的項圈。」
「你知道的,這個剛好在我點上。」
「以前讓你帶你又不帶,我總得找別人帶……唔」
我還來不及驚呼,呼吸就被盡數吞沒。
許陽解開了安全帶,猛地親上我,不同以往,他的嘴唇在哆嗦。
可還是吻得很用力,讓我吃痛。
另一隻手不老實解開我的皮帶,褪下我的褲子。
把我的雙手桎梏在椅背上,狠狠地咬上我的耳朵。
「我現在願意了。」
我一腳就要踹過去,他又捉住,親上我的腳。
順著腳踝深吻啃噬而上。
拿下最後一層束縛,討好我。

我沒忍住。
準備推開他頭的手瞬間變得軟綿綿的。
唉,實在是他太知道我的敏感點了。
完事後,他又來親我,我嫌棄地躲開。
「想看看我帶項圈的樣子嗎,嗯?」
「哥哥。」
我靠,這誰忍得了。
以前哪見過他這樣子。
尤其是許陽頂著這張賊符合我心意的臉明晃晃地誘惑我。
眼波流轉,一副勾欄做派。
我沒骨氣地喉結上下滾動一番,強裝矜持地點了點頭。
「好吧,看看你的實力。」
到了許陽家樓下,我倆糾纏著跌跌撞撞去按電梯按鈕,手機突然響了。
許陽伸手幫我掛掉,又響了起來。
我撥開他準備再次掛斷我電話的手,看清備註:林越。
接了起來。
「喂。」
我的氣還沒喘勻,尤其旁邊的許陽又開始舔我耳蝸。
手也不老實地向下。
呼吸都紊亂了。
電話里的人頓了頓,很聰明地沒問我幹嘛。
「視頻我看已經有人幫你解決了。」
林越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但許陽突然像瘋了一樣開始討好我,想用最直接的辦法勾起我的慾望。
我難耐地「嗯」了一聲。
對面頓了頓,明知故問。
「下班了嗎?我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魚。」
「再不回來就要涼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許陽動作力道一下加大,咬牙切齒地在旁邊問:
「紀南,你倆同居了?」
「這才多久啊。」
「你是有多耐不住。」
我一下清醒了,這人嘴還是這麼賤。
我拉好快要掉下去的褲子,臉上的欲色還沒褪去。
可是我現在不想讓他得逞了。
我要讓他知道,我吃軟不吃硬。
「對啊,就是同居了。」
「我捨不得讓他等,想回去陪他吃那頓糖醋魚。」
「你這個樣子,自己解決一下吧。」
我撇了撇他下面,冷笑一聲。
轉身要走,許陽像是做錯事了的孩子,表情一下變得無措。
一把把我拉住。
頭靠在我背上。
「別,別去。」
「求你了。」
「你想吃糖醋魚是嗎?」
「我會學著做的,你別去陪他。」
「那個小賤人能有我會伺候你嗎?」
他泫然欲泣,尾音都帶著小勾子。
真是稀奇,在一起這麼久我還沒見過許陽這麼卑微的樣子。
可一旦讓他得逞,就還是會覺得我好拿捏。
我又不是挨巴掌不疼的人。
所以我甩開他的手,頭都沒回。
「我就喜歡吃家裡人做的,抱歉哈。」
再沒看他一眼。
8
我憋著一肚子氣回了家。
林越果然不懷好意地蹲在我家門口,一地的煙蒂,他嘴上還叼著一根,笑得混不吝。
也不知道在這蹲了多久。
剛看見我就迎了上來。
「喲,糖醋魚還真把你釣回來了。」
邊說,手邊不老實地攀上我的肩頭。
我沒好氣地拍掉,質問他:「魚呢?」
他像個無賴似的雙手一攤:「進屋,我給你做。」
我被勾起了點興趣。
「呦呵,你還真會做。」
他把地上的煙蒂撿了起來,挑眉看著我:「不然呢?」
我倆進了屋。
他在廚房忙碌地擇菜,我就坐在沙發上看球賽。
不過一會兒,他圍了個圍裙把菜端了出來。
沒有刺,我吃得很爽,球賽也很激烈。
客廳里只有踢球聲和我吞咽的聲音。
球進了。
我回頭激動地準備和林越示意,卻撞見他直勾勾盯著我的目光,手掌上的煙升起的霧模糊了他的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