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所以是真的,你真的聯姻過。」
「那都是以前老一輩腦子不好,胡亂配的。你吃醋了?」
我聳聳肩,不以為意:「我吃什麼醋,豪門聯姻,人之常情。」
說完後,虞澤安有些不太高興。
轉身又拿起最近正在拍的劇本給我看。
「哥哥,我明天要拍這場戲,你幫我練習練習吧。」
我點頭。
孩子知道努力是好事。
我粗略地看了一遍,問道:「吻戲有什麼好練的?要看導演的具體要求,怎麼親,要不要翻面,手往哪放,這些每個導演的要求都不一樣,我教了也沒用啊。」
虞澤安有些吃驚地看著我:「我要和別人親嘴,你都不吃醋的嗎?我以前看你演的戲,吻戲我全都跳過的!」
我把劇本放到一邊,平靜地看著他嚎叫。
「哦,怪不得吻技那麼差。」
「我吻技差?」
「對啊,很差。每次都像一頭小豬一樣拱上來,啃來啃去的,吸得我舌頭都麻了,一點都不溫柔。」
虞澤安眯了眯眼,恍然大悟。
「原來哥哥喜歡溫柔的啊?」
他說完便緩緩向我靠近,輕輕地吻了上來。
確實很溫柔。
溫柔得有些不像話。
我被吻得都快招架不住了,他還不打算繼續,直到我主動拿起他的手開始進行下一步。
虞澤安得逞地露出一抹壞笑。
我有些恨恨地拽住他的衣領,命令道:「去床上。」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被虞澤安抱了起來。
「既然哥哥不肯教我吻戲,那我只能學點別的東西了。」
我臉有些發燙,但還是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
邊走邊親的動作,導致一段短短的路程走了許久,到最後我幾乎是被摔到了床上。
野獸般的占有欲漸漸遏制不住,鋪天蓋地地砸到了我的身上。
34
除了虞青語這個哥哥之外,樊馨也會來看我。
樊馨看見容貌完全恢復到之前的樣子後,還是沒有忍住哭了出來。
我帶她到房子周圍轉了轉。後
樊馨欣慰地笑著:「挺好的,以前你總喊累,被工作逼著往前走,都沒有喘息的空間,現在這樣真的很好,虞澤安也把你照顧得很好,我很放心。」續
我猶豫著要不要去見一見父親,樊馨勸我:「我知道你心軟,但你自己心裡也很清楚,他一直都只是把你當做賺錢的工具,甚至連葬禮都沒有去過。如果你覺得這樣的親情還有維繫的必要的話,那我就把他帶來見你,但我很難保證他不會出去亂說。」內
的確。容
到時候就不只是公關問題了,說不定被抓去搞研究都是有可能的。請
我苦笑了一聲:「你說得對,如果非要有親情的話,還不如樊馨姐呢,自己親自挑選的親人,有時候比天生的還要更可靠些。謝謝你,樊馨姐。」到
夜幕剛剛落下時,虞澤安在院子裡支起了燒烤架。宮
虞青語的霸總男朋友季栩到小院的時候,他正在虞澤安的旁邊洗菜。種
他大步走到虞青語的面前,瞪著虞澤安。號
「臭小子,你竟然讓我金枝玉葉的老婆給你洗菜?」胡
虞澤安剜了他一眼:「你也別閒著,去把炭火給我生起來。」巴
我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季栩聽見聲音,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越看越近,還圍著我轉了一圈,仔細地上下打量著。士
好奇道:「還真有這種起死回生的事嗎?你死之前吃了什麼,我到時候給我老婆也整幾顆。」看
虞澤安拿起大蒜從背後敲了他的腦袋。
「離我老婆遠點,哥,你管管他。」
虞青語無奈開口:「季栩,不許胡鬧,去把火生了。」
季栩乖乖轉身離開。
明月當空,我最愛的人都在身邊。
虞澤安把烤好的第一串肉遞到了我的嘴邊。
真的很好吃。
1
成為植物人的第十個月,醫生宣布我逐漸性腦衰竭死亡。
心電圖嗶——地成一條直線後,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下一瞬,我的身體卻突然有了些知覺。
甚至還有了頭暈、噁心的感覺,我強忍不適,驟然睜開了雙眼。
顧不得打量周圍陌生的環境,躺了快一年的身體已經十分僵硬了,直到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抽搐,我才發現身旁的炭火盆。
強烈的求生意識讓我支起了乏軟無力的身子,踉蹌著朝著窗邊走去。
找了半天的開關才發現窗戶上面的月牙鎖早已被人破壞掉了,根本打不開。
好在門鎖沒壞,只是大門從裡面反鎖住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出租屋的老式門鎖,直到轉動反鎖鎖芯聽到嗒——的一聲,這才將門徹底打開。
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頭暈的感覺緩解了許多。
我泄力倒在了地上,待到屋內空氣終於流動起來,我也漸漸恢復了些意識和力氣。
回到屋內後第一件事就是將炭火盆澆滅。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身體,甚至還有一張陌生的臉。
我站在鏡子前呆愣了許久,才慢慢接受自己重生成了另外一個人的事實。
又在這極簡陋的出租屋內翻箱倒櫃了十多分鐘,才找到一些關於這個身體原本主人的個人信息。
鄧寒,20 歲,當紅男團 D.M.前成員。
手機用指紋鎖解開的瞬間,無數平台的頭條、熱搜都被同一個詞條霸占,紛紛從彈窗跳了出來。
影帝聞蕭茗去世。
知道自己去世的消息,沒有太過意外。
隨之微信又有無數消息跳了出來。
畢竟是混娛樂圈的,鄧寒為數不多的幾個群聊都在惋惜悲嘆著我去世這件事。
他甚至還有幾個「聞家軍」鐵粉群。
原來鄧寒還是我的粉絲。
可他燒炭是為了……自殺?
我剛想再看看他的微信獲取更多信息時,一個名叫古皓宇的人打來了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接,下一秒咚咚咚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鐵門被敲響的聲音很大,我被嚇得不輕,手一哆嗦,手機就滑落到了地上。
敲門人的力度不小,像是要把門撞開。
我不堪其擾,打開了門。
一個身形跟我差不多的男子瞬間撞了進來。
他踉蹌了幾步,站穩後立馬拽著我的肩膀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
拉起我的雙手看了看手腕處,又看了看脖子大動脈的地方。
他似乎跑得很急,整個人還喘著粗氣,臉龐熱得泛紅,額頭上豆大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淌。
直到確認我沒事之後,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你一個電話打來像交代後事一樣,嚇得我扔下手裡的工作就開車過來了。打你電話還不接,害我連闖了三個紅燈,我不管,到時候你去給我交罰款!」
說完便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他應該就是古皓宇了。
剛放鬆下來的人,在看到沙發邊那盆被澆滅的炭盆時,又立馬跳腳起來。
指著那盆炭問我:「這什麼?」
我大言不慚:「有點冷,就燒了盆火。」
古皓宇聲音比剛剛更大了些,吼道:「六月酷暑的天氣,你給我說你冷?窮骨頭髮燒咩?」
聽起來氣極了,冒了句我都沒有聽懂的方言來,結合語境來看,應該不是什麼好話。
說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古皓宇衝過來緊緊抱住了我。
溫柔的安慰聲響起:「我知道你這段時間經歷了些事情,心情不好。加上聞蕭茗離世的消息,心裡肯定更加難受,但這些都不是活不下去的理由,要是有病咱就治,別走極端。」
「如果你的偶像知道自己的離開,給粉絲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一定不會走得安心的。」
我急切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先放開我。」
我有潔癖,男人身上的汗漬黏膩,沾到肌膚上的滋味不太好受。
鬆開我之後,古皓宇又向我微信推來了兩個人的名片。
「第一個是雲宮酒吧的老闆,你收拾收拾晚上去他那駐唱,反正你們團解散之後,你這麼長時間也沒接到其他活,就當去放鬆一下,你應該不會嫌棄吧?」
我搖搖頭:「不會。」
古皓宇應該和鄧寒關係不錯,生前最後一個電話也是打給了這個人,他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過來,想來關係這麼好的朋友,也不該拂了他的面子。
「第二個是圈內有名的心理醫生,很多大牌明星都會找他諮詢心理問題,我已經把時間給你約好了,這周末就去看。」
看出來了,他真的很怕鄧寒死。
我勉強憋了個笑出來:「謝謝你。」
他似乎還有很多工作沒有處理完,手機一直在響,說完便走了。
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帶走了那盆炭。
臨走之前要求我每一個小時給他發個消息,確保我還活著。
古皓宇離開後,我更加疑惑了,身邊有一個這麼好的朋友,鄧寒為什麼要自殺?
2
雲宮酒吧名氣不小,有不少頂流歌手成名前都在這裡唱過歌。
牆上琳琅滿目的明星照片,足以證明它的爆火程度。
面對毫無名氣的鄧寒,所以老闆有些傲慢也實屬正常。
「你只有三首歌的時間,就唱你們團以前的歌吧。」
交代完就匆匆離開了。
要求合理,但我不會。
如果不是重生過來,我壓根就沒有聽過鄧寒以前那個團的名字。
更別說聽過他們的歌了。
我禮貌地跟樂團打著商量,把歌改成了我以前一部電視劇的主題曲。
這首歌當時出來的時候,圈內圈外的傳唱度都不低。
來之前,我已經在家裡試過鄧寒的嗓音了,清脆性感,低音柔和,高音也不在話下。
是個好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