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沒有任何視頻被曝出來,只有幾張伍嘉野私下聯繫粉絲相約的截屏。
不過女方的頭像信息沒有打任何的馬賽克。
而且還是用另外一部手機拍攝的照片,妥妥的第三視角,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一篇長文洋洋洒洒,情懇意切,絲毫不提自己與伍嘉野的關係。
虞澤安:「他竟然站在一個被害者的角度,覺得自己良心不安,這才站出來曝光。時勇怎麼會突然曝光?」
地上的伍嘉野生無可戀:「忘了我家有監控,他隨時都在看著我。你們把我帶走,他反應過來了。」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時勇會用這樣的手段自保。
虞澤安繼續說:「兩人平時的信息除了工作上的往來,查不出任何不對勁,根本沒法將他和伍嘉野的事綁在一塊。」
我用濕紙巾擦了把臉,清醒了一會兒,便拿出手機報了警。
「不管怎樣,先把伍嘉野控制起來。」
伍嘉野早已精疲力盡,身子像沒骨頭的爛泥,扶都扶不起來。
我拽他起來,問道:「時勇手裡有這些視頻嗎?」
他緩緩搖頭:「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拍了我的聊天記錄。」
我閉了閉眼,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他媽知道你害了多少女孩嗎?」
伍嘉野不可置信地望著我,眼裡還包著淚水:「鄧寒,你居然敢打我,你以前從來都是對我低聲下氣的恭維,現在竟然敢打我?」
我又給了一拳。
「從前的鄧寒,已經死了。」
虞澤安拽住了我,將人鬆了綁,靜靜地等警察上門,再將人和證據一併交了出去。
筆錄做了許久,再上網時發現有了時勇的曝光,接連不斷地有女孩站出來,公開了更多關於自己和伍嘉野的聊天截圖。
風評頓時一邊倒,大家都將時勇奉為了大義的英雄,聲稱要好好保護他,以免遭到伍家的報復。
伍家被漫天的惡評衝擊,伍老爺子一把年紀了,作為公眾人物,依然專程出面道歉,聲稱教子無方,自願隱退。
警方的公告出來當晚,伍青松心臟病發病危住院。
伍嘉野落網後,事情暫時告了一段落。
20
可我心裡總不踏實,卻說不上來到底怎麼回事。
夜裡口乾舌燥的時候,起身拿起床頭櫃的水杯準備喝水。
左手卻突然一陣痙攣。
水杯掉落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下一瞬,虞澤安出現在了門口,又閃現到我的床前。
「哥哥,怎麼了?」
約莫過了半分鐘,左手才慢慢恢復了些知覺。
虞澤安撩起我的衣袖,驚奇地道:「哥哥,疤不見了。」
我打開燈,看了又看,驚呼道:「天吶!」
他擔心地問我:「身體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沒有?」
我搖搖頭。
「難道真是什麼獻祭玄術?鄧寒的仇報完這疤就消了?」
虞澤安也搖搖頭。
「不行,不能再等了,得儘快上山請專業人士來看看,萬一又出現什麼異樣怎麼辦。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我將手臂從他的手中抽出來,抬眼看他。
燈亮起來我才發現,虞澤安他還光著上身,下面只一條白色短褲鬆鬆垮垮地耷著。
「你怎麼沒穿衣服啊?冷不冷?」
虞澤安看了看我的被窩,點了點頭:「一路跑過來,風吹得冷死了。」
說完又抖了抖身子,縮成一團哈了哈氣。
我看了看正在吹熱風的二十六度空調。
剛準備趕人,虞澤安一個彈射就進了我的被窩。
「哥哥,被窩真暖和。」
「我開了電熱毯。」
「正好,我房間的電熱毯壞了,今晚可以睡這裡嗎?」
虞澤安一臉單純熱忱地看著我,又生怕我拒絕,往被子裡縮了又縮,仿佛真的被凍了很久,將自己整個包裹起來,絲毫沒有容我拒絕的餘地。
我只好躺了回去,有虞澤安在身邊,我原本不安的情緒緩和了不少。
只是這床怎麼越睡越熱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有些出汗的感覺。
想起身去洗漱一番,卻被人禁錮在了懷裡,半分動彈不得。
虞澤安像一個八爪魚,雙手雙腳沒一個不在我身上,纏得死死的,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一動,他就哼唧。
哼得我有些受不了,只得老實躺在懷裡。
我稍一扭頭,餘光便看見了身旁緊緊貼著的臉正在偷笑,嘴角都快與眉梢齊高了。
我無奈地問道:「你裝睡?」
虞澤安又將頭往我脖頸處埋了埋。
「是哥哥先亂動,把小小安吵醒了,我才醒的。」
剛醒的聲音低沉軟語,像在撒嬌,隨著一陣暖流飄進我的耳朵,聽得人渾身酥麻。
我用殘存的理智推開了他。
「你看著我。」
虞澤安聽話地睜眼:「怎麼了?」
「你看清楚了,我現在用的是鄧寒的臉,鄧寒的身體,不是你喜歡的聞蕭茗。」
虞澤安靜靜地看著我,半晌後開口道:「所以呢?」
「所以你清醒一點,我……」
「你一直拒絕我,是因為這個原因嗎?不是因為不喜歡我?」
「這個原因還不夠嗎?」
「所以你喜歡我嗎?」
離得好近,我又聽見了他快要彈出胸口的心跳。
不對,這次好像是我的。
我沒說話,虞澤安抽出我脖子下的手臂,撐起身子將我壓在身下,強迫我看著他:「哥哥,回答我,你喜歡我嗎?」
我心一橫,別開眼,肯定地說:「不喜歡。」
虞澤安輕笑一聲:「那咋辦?我可是愛你愛得要死,不管你在鄧寒、劉寒還是李寒的身體里,只要是聞蕭茗,我都喜歡。」
我凝眉看他,正欲開口,身上的人傾壓下來,突如其來的吻讓我呼吸驟停。
虞澤安撤開一點,勾唇柔聲道:「哥哥,要把自己憋死嗎?」
我終於反應過來,大口呼吸起來。
直到起伏的胸口終於平緩了下來。
虞澤安像哄孩子一樣,眼裡流露著絲絲溫柔和寵溺,一邊嘴上哄著,一邊手也動個不停。
21
《仙后》播出後的效果很好,收視率和播放量再創新高。
虞澤安忙著劇宣,但不管去哪都必須要我跟著一起。
我的戲份雖然少,但精彩的演技也給觀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加上又是主題曲的演唱者,所以出現在劇宣現場也不足為奇。
只是我不知道虞澤安是個這麼藏不住事的人。
幾場劇宣跑下來,女主已經快被忽略不計了。
滿天飛的都是#虞澤安怎麼用看女主的眼神看鄧寒啊#
#虞澤安鄧寒 cp 感#
#《仙后》飯撒現場虞澤安給鄧寒蝴蝶結比心被忽視#
「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虞澤安正襟危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靜靜地挨訓,時不時心虛地抬眼看我。
半晌嘴裡嘟囔出來一句:「劇宣而已,又不是演戲。」
我強忍怒氣:「劇宣也是演戲的一部分,你宣傳的是角色,不是本人。雖不要求你與女演員過分親昵,卻也不能過分疏遠,對角色是珍惜,對同事更是要尊重,你這樣天天把眼睛落在一個反派身上算怎麼回事?」
虞澤安使勁點頭,看了眼手機後又立馬起身。
「哥哥,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接個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跑出門了,便起身追問:「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跑什麼?到底聽進去沒有啊!」
走廊外傳來虞澤安大聲地回話:「聽見啦!我知道了。」
大概十分鐘之後,虞澤安領著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女人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地站起身,脫口而出:「馨姐。」
樊馨上下打量著我,有些出乎意料,從未見過的人會這麼親切地喚她。
一旁的虞澤安咳了兩聲,我才慢慢反應過來,連忙笑道:「不好意思,早就聽說過樊馨姐的名號,手裡出了不少頂流藝人,又有些一見如故的感覺,冒犯了。」
樊馨人很好,笑著回應我:「你好,鄧寒是吧?」
我點點頭,將沙發上的位置讓了出來,然後和虞澤安擠到了一邊。
「聽澤安說你和之前的公司解約後,還沒簽約新的公司,所以特地介紹我來看看。」
「我看了你最近演的戲,你身上有股勁兒,總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樊馨沉吟,嘆了口氣,有些心事重重。
而後又重新微笑著看我:「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們華夏花開影視公司合作,我會把你要過來,跟著我。」
我不加思索:「我願意。」
樊馨似乎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容易,畢竟她好像還準備了很多話要說。
我心裡一直以來都很感激她。
生病那段時間,她是被罵得最多的人。
有的粉絲和營銷號帶節奏,將我生病的事歸咎於經紀人的錯,雖然這些言論對她在圈內沒有影響,但我心裡還是很過意不起。
送走樊馨之後,虞澤安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和經紀人調整著明天的時間安排,將一整個下午的檔期空了出來。
「哥哥,我明天陪你去華夏花開簽合同。」
我滿心感激地看著他:「謝謝你。」
虞澤安轉頭朝我露出一個燦爛又漂亮的笑容:「哥哥開心就好。」
我好奇地問他:「你怎麼知道我要找新的經紀人?還給我介紹了樊馨?」
虞澤安坦白道:「其實,你昏迷那段時間,就是樊馨姐帶我去見你的。我求了她很久,還騙她說我們是好朋友。她一開始並不相信,甚至有些警惕我,要求我進病房時不准帶手機,還要搜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