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吻落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霽辰,你不年輕了,訴舟說,只要你回家,之前你要求的他都可以答應你。」

對方像是善意的言語,實則都帶了刀子。

「霽辰,你不是當年的喻霽辰了,他也不是當年的蔣訴舟了。」

當年被全網瘋磕的大明星和他的小經紀人。

如今地位互換,一個上了高位,一個泯沒人海。

「你的臉註定沒辦法再上鏡演戲,青春不再,你們也不會有孩子,兩個男人耗到最後,不過是那點舍不下的舊情。」

「簡熠我見過,像你,比不上你,新鮮而已。」

「圈子裡,大家都這樣。」

我看見喻霽辰垂著眼,很輕地笑了。

目光落在指節淺淡的戒指痕跡上。

「不用了,違約金記得打我卡上就行。」

「不是每個人都這樣。」

出門的時候,碰到有人急匆匆進門,傳出幾段破碎的話語。

下樓臨上車,我把鑰匙塞他手裡。

「辰哥,我突然有點事。」

「你自己開車回去吧。」

喻霽辰安靜地看著我。

「嗯,好。」

等車走遠。

我又乘著電梯上了十六層。

隔著門都能聽見嬌滴滴的叫嚷聲。

「你找的什麼化妝師,根本聽不懂人話。」

「我要的是若有若無的素顏感,就是既要漂亮,又不能讓人看出來刻意。」

「你不知道頒獎禮什麼場合嘛,我就要艷壓群芳的,但是媒體又愛挖細節。」

門沒關嚴,我伸出一隻手進去。

「要不,讓我試試看。」

我拿出最近一部很火的劇,評論都在說女主化妝師造型師加雞腿。

「這個,我化的。」

從最初的質疑,到完成的驚艷。

女生拉住我,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

「下部劇,你去給我跟組。」

「我用市場價兩倍的價格請你。」

我抽回手。

「我不要錢。」

「我要喻霽辰繼續擔任電台主持人。」

對方很為難,我繼續加碼。

「我可以無償為你旗下的藝人工作一年,承擔他們的妝造。」

實在不行,兩年也可以。

「陶然。」

喻霽辰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過來,跟我回去。」

對方明顯在猶豫,我覺得可以談。

在利益面前,娛樂圈的舊情和招呼算什麼。

「辰哥……」

喻霽辰語調沒變,依舊是溫柔的,語氣卻不容置喙。

「你還叫我哥,就過來。」

我立馬就過去了。

這聲哥也得來不易。

我軟磨硬泡跟他身後在磨了好幾天,才得到這個稱呼。

我跟在他身後往外走。

身後有人追來。

「我同意了,可以馬上籤合同,電台節目我再多給霽辰一個檔。」

我想答應,很划算呀。

喻霽辰看了我一眼。

還……還是算了吧。

13

上了車,我還想爭取一下。

他先搶先開口了。

「不要為了我說出那種勞動局都不認可的條約。」

「你的設計很寶貴,你的時間也一樣。」

可是,他明明就很喜歡那檔節目。

在他宣布退出娛樂圈後,遍尋不到他蹤跡的幾年,我看了無數遍他從前的劇。

看到可以背下台詞。

直到有一天,我在電台里聽見了一個很像他的聲音。

有一點低啞,語調是熟悉的溫柔。

我特意去看了名字。

與塵。

現在想來,不就是去掉霽字的喻霽辰。

原本該是星辰,再次出現的時候叫自己與塵。

是自己都當那顆曾經明亮的星辰,已經變成塵土了嗎?

「吧嗒」一聲。

眼淚落到我手背上。

車在路邊停靠,他將紙巾遞過來。

「別哭。」

「陶然,你看著我。」

我抬起淚眼婆娑的臉。

聽他一字一句認真說。

「我現在依舊沒有記起你說的那段回憶。」

「我很抱歉。」

「但陶然,我相信我當時的本意是希望你好好生活,有自己的人生。」

「你現在這麼棒,我覺得很好。」

「你不欠我的,所以真的真的不需要為我犧牲。」

「我們不是債主關係,當好朋友可以嗎?」

我還是不甘心。

「當哥哥的,沒有叫弟弟操心犧牲的道理。」

隔著紙張,我都感覺到他指腹的溫度。

「可是,我知道你很珍惜這檔節目。」

好幾年的心血。

「我也很珍惜你的時間和創作。」

「而且我也有別的想法。」

他神情有幾分懷念。

「其實原本我該以歌手出道的。」

「陶然,我不會無路可走的。」

「你相信我嗎?」

我當然相信。

14

喻霽辰買了一把吉他,戴著口罩去街頭巷尾唱歌。

聲音帶著一些低啞,但依舊十分好聽。

喻霽辰說,是因為最開始出事的那兩年,抽煙把嗓子抽傷了。

他笑起來,將香煙和打火機丟到垃圾桶。

「那時候年紀小,出門口罩斷了,嚇哭了孩子,被人喊醜八怪就覺得人生已經完了。」

才不醜,我想安慰他。

他已經抱起吉他。

「現在也不錯吧,當年更加好聽哦。」

真的很好聽。

我蹲在樹下,看著他盤腿坐著彈吉他。

指尖撥動吉他弦,悠揚的樂章就響起。

帶著被時間浸潤的成熟,是他獨特的魅力。

我叫住了賣花的小孩,買下來了她所有的花。

沿路散給路人兩支,一支給她,一支麻煩她幫我送給喻霽辰。

收到花的喻霽辰轉頭看我。

朝我無奈搖頭。

他肯定笑了。

成果的電話這時打來。

「陶小然,你最近放飛了是不是?」

「店裡忙完就走,新預約不接了。」

「聽說你跟上次那人住一起了,你不會是借著報恩的名義,實則喜歡人家吧?」

我想我的目光一定帶著纏綿和痴迷。

「他叫喻霽辰,我喜歡他。」

「我準備追他。」

喜歡得有點遲鈍,希望現在還不會太晚。

我清楚自己喜歡喻霽辰,是在十八歲生日過了三個月零九天的時候。

他在盛大的舞台上,公布了和蔣訴舟的戀情。

那晚也有漫天的金箔落下,兩個同樣出眾的人在歡呼聲中相擁。

我在那一瞬間明白。

我從前以為我對喻霽辰是感激、仰望和祝福。

那一瞬間我明白。

我永遠可以祝福喻霽辰幸福,但可能自私地永遠無法祝福他和別人幸福。

成果原本調侃的語氣變得磕巴。

「可……你們兩個人都是男生呀。」

「男生又怎麼樣,是他我就喜歡。」

就算他現在異化成吸血鬼,青面獠牙,性別不明。

我都第一個撲上去給他咬。

知道他出事,我在媒體報道的醫院底下守了好多天,直到他轉院,我都沒有見到他。

後來我又去過媒體報道他的住址,去過他愛去的店,落日最美的海灘。

一次都沒有見到他。

那顆愛慕的種子,反而生根發芽,茁壯成了一棵大樹。

隨著歲月流逝,長出一圈圈年輪。

每一圈年輪,都刻上了他的名字。

我學刺青,學化妝,也都是為了他。

如果再靠近那個圈子一點點,也許我就能打聽到他的消息。

我想再見他,為他做一點點事。

我痛恨無良狗仔偷拍他毀容的照片,又將那張照片剪裁下來,一遍遍看,一遍遍設計。

怎麼樣能覆蓋他臉部的傷痕。

對於蔣訴舟的羨慕嫉妒,也變成了祝福。

祝福他好一點,對喻霽辰好一點。

其實喻霽辰幸福的話,我不見他也可以。

15

時間不早了,行人都散了,我準備喊喻霽辰回家。

抬眼就看見有人一腳踩在我送的那一捧玫瑰上。

在我衝上去的瞬間,有人更快地衝過去。

拉著那人的手甩在一邊。

是蔣訴舟,他不耐地衝著人喊。

「簡熠,你沒資格插手我和喻霽辰的事。」

簡熠被大力一扯,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舟哥,他到底哪裡好,你不是也厭倦他毀了容的臉和強勢的性格……」

蔣訴舟一個巴掌落下,簡熠的眼眶溢滿了淚水。

「我說得不對嗎?他本來就毀容了,我不好嗎?我長得那麼像他,我還很乖。」

「你不是一直喜歡我的乖和聽話。」

「你別不要我,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喻霽辰的口罩被簡熠扯掉了。

他昨天才重新描了線稿,上了第一遍變色。

現在半張臉還留著淡淡的紅腫。

我疾步跑過去,替他把口罩戴好。

「辰哥,你沒事吧。」

我將人護在身後。

「你們少來發瘋。」

簡熠捂著臉站起來,惡毒的語氣扭曲了他好看的臉。

「舟哥你不是說喻霽辰是跟你鬧,一定會回來的。」

「你看人家都有新歡了,找了個好看又不像你的。」

「你閉嘴。」蔣訴舟橫了簡熠一眼,轉頭看我的目光滿是陰鷙。

他上前一步,質問。

「喻霽辰,他是誰?」

喻霽辰將我輕輕撥開,和我並肩。

「是誰跟你沒關係,別再糾纏了,太幼稚了。」

蔣訴舟冷笑一聲。

「喻霽辰,看他緊張你的樣子,你們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怪不得你天天想著出門,想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夢想。」

「怪不得你這次不講你那些大道理了,張嘴就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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