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麵師傅集體辭職?我秒換賣蓋澆飯,他們全急了完整後續

2026-01-15     游啊游     反饋

「你們說今天還能不能吃到黑椒牛肉啊?我昨天來晚了就沒了。」

「我想要香菇滑雞,小紅書上都說那個才是隱藏的王者!」

「你們不覺得老闆娘超酷的嗎?一個人撐起這麼大個店,還搞限量,簡直是我的偶像!」

「是啊是啊,你看那個後廚直播,乾淨得發光,比我家廚房都強,吃著太放心了!」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飄進老張他們的耳朵里。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在他們的心上。

他們引以為傲的「手藝」,在這些年輕人的討論里,一次都沒有被提及。

他們關心的,是牛肉,是滑雞,是環境,是老闆娘,是「放心」。

老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店裡那塊巨大的直播螢幕。

螢幕上,正是我在後廚忙碌的身影。

我穿著乾淨的白色廚師服,戴著帽子和口罩,動作乾淨利落。

切菜,顛勺,裝盤,一氣呵成。

我的眼神專注而平靜。

那是一種掌控一切的自信。

在我的身後,是我新招的兩個幫工,一個在洗菜,一個在處理食材,同樣一絲不苟。

整個後廚,就像一個精密的儀器,高效而有序地運轉著。

老張看著螢幕里的我,忽然感到一陣陌生的恐懼。

他記憶里的江月,是那個永遠站在前台,溫和地笑著算帳的老闆娘。

是那個丈夫去世後,顯得有些柔弱,需要依仗他們這些「老師傅」才能撐起店面的女人。

是那個每次他們提出漲薪,都會猶豫和妥協的,好說話的江老闆。

可螢幕里的這個女人。

冷靜,果斷,專業,強大。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讓他感到畏懼的氣場。

他忽然明白了。

他們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江月。

他們以為自己是這家店的頂樑柱。

可現在看來,他們不過是依附在大樹上的藤蔓。

當大樹決定擺脫他們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連獨自站立的能力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個排在他們前面的女孩,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

「咦?你們……不是隔壁街那家拉麵館的師傅嗎?」

這女孩,恰好是為數不多去過他們新店,又來我這裡排隊的客人。

她這一聲,讓周圍好幾個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老張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小李他們幾個,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女孩看他們不說話,撇了撇嘴,轉頭對同伴小聲說:

「就是他們,聽說以前是這家店的,後來集體辭職,自己出去開店了。」

「結果呢,那邊店裡一個人沒有,老闆娘這裡卻排長隊。」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活該,誰讓他們有眼不識金鑲玉。」

雖然聲音很小。

但是「活該」那兩個字,卻像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們六個人的臉上。

老張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像是逃跑一樣,轉身就走。

另外五個人,也低著頭,狼狽地跟在他身後。

他們像一群打了敗仗的斗敗公雞,倉皇地消失在街角。

我從後廚的監控里,看到了他們離去的背影。

我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我拿起炒勺,舀起一勺滾燙的香菇滑雞,穩穩地澆在雪白的米飯上。

新的戰爭,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要面對的,是舊的清算。

老張他們六個人,幾乎是逃回自己那家冷清的麵館的。

店裡空無一人,只有幾隻蒼蠅在餐桌上嗡嗡地飛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隔夜的,酸腐的油味。

和江月店裡那種乾淨清爽,飄著誘人飯香的味道,簡直是兩個世界。

六個人癱坐在椅子上,誰也不說話。

剛才在江月店門口所見所聞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在他們腦海里反覆播放。

那長得望不到頭的隊伍。

那些年輕食客興奮的討論。

那塊巨大的,把後廚照得一清二楚的直播螢幕。

還有螢幕里,那個冷靜、專業,仿佛會發光的江月。

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他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李第一個崩潰了。

他突然抬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我真是個傻子!我他媽就是個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他通紅著眼睛,聲音裡帶著哭腔。

「好好的工作不要,非要跟著你們出來鬼混!現在好了,老婆本都賠進去了!我拿什麼回家見我爹媽!」

他的崩潰,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

「你怪誰?當初說要出來單幹,你不是第一個跳起來贊成的?」阿強沒好氣地吼道。

「我還不是聽張哥的!張哥說我們手藝是金飯碗,到哪都餓不死!還說江月離了我們三天都撐不下去!」小李把矛頭直指一直沉默的老張。

「現在呢?金飯碗呢?人家江月現在日進斗金,我們呢?我們他媽連西北風都沒得喝!」

「老張!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當初跟我們保證的,說一個月就能回本,三個月就能把江月擠垮!現在都快一個月了,我們連房租都交不起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所有人,都把憤怒和怨恨的目光,投向了那個曾經被他們視為「帶頭大哥」的老張。

老張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紫。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都他媽看著我幹什麼!是我一個人做的決定嗎?當初我說要技術入股,要三成分子的時候,你們哪個不是高興得跟什麼似的?嫌我分的少了?現在賠錢了,就全賴我頭上了?」

他指著小李的鼻子罵道:「你他媽還有臉哭?當初就你叫得最歡,說江月一個娘們懂個屁,早就該讓她滾蛋了!忘了?」

他又轉向阿強:「還有你!天天在我耳朵邊上吹風,說江月剋扣我們,不把我們當人看!慫恿我帶頭!現在裝什麼好人?」

一場徹底的內訌,毫無徵兆地爆發了。

曾經稱兄道弟的六個人,此刻為了推卸責任,把最惡毒的語言,全都拋向了彼此。

他們互相揭短,互相指責,把所有積壓的不滿和失敗的怒火,都發泄在曾經的「兄弟」身上。

爭吵,很快就升級成了推搡和扭打。

小李和阿強扭打在一起,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碗碟碎了一地。

孫胖子和劉哥也互相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老張漲紅著臉,想要拉架,卻被不知道誰狠狠地推了一個趔趄,撞在了牆上。

整個店裡,一片狼藉。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房東挺著個啤酒肚,一臉嫌惡地站在門口。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色T恤,手臂上滿是紋身的壯漢。

店裡的打鬥,瞬間停了下來。

「王……王哥……」老張一看清來人,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房東看了一眼店裡的慘狀,冷哼一聲。

「張師傅,別叫得那麼親熱。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們敘舊的。」

他伸出一隻肥厚的手掌,攤在老張面前。

「這個月的房租,一萬二,該交了。另外,上個月的水電費,一千三百五,也該結了。」

「還有,你們當初租這個店,押金是押二付一。現在你們生意這個樣子,我信不過。下個季度的房租,三萬六,也得提前給我。」

「一共,四萬九千三百五。今天,現在,立刻給我。」

房東的話,像一盆冰水,從六個人頭上澆下來。

讓他們瞬間從內鬥的狂怒中,清醒了過來。

四萬九千三百五。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王哥,您……您看能不能寬限幾天?」老張的聲音都在發抖,「我們這……這幾天手頭有點緊……」

「緊?」房東冷笑一聲,「我看你們是快黃了吧?我天天從這過,就沒見你們店裡超過三桌客人!」

「我告訴你們,今天拿不出錢,就立刻給我捲舖蓋滾蛋!這店,我收回來了!」

他身後那兩個紋身壯漢,往前走了一步,捏了捏拳頭,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

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六個人,臉色慘白。

他們所有的錢,都投進了這家店。

現在帳上,連五千塊都拿不出來。

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每一個人。

他們面面相覷,從彼此的眼中,只看到了恐懼和無助。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用蚊子般的聲音,說了一句。

「要不……我們回去找江老闆吧?」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黑暗。

對啊。

回去找江月。

回去求她。

求她收留我們。

哪怕……哪怕工資低一點,哪怕沒有股份,只要能回去,一切就還有希望。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瘋狂地滋長起來。

所有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了老張身上。

但這一次,不再是怨恨,而是一種最後的,卑微的乞求。

「張哥……當初是你帶我們出來的……現在……你也得帶我們回去啊……」

「是啊張哥,你去跟江老闆說說好話,她心軟,以前我們犯了錯,她也原諒我們了……」

「張哥,我們都聽你的,只要你能帶我們回去,以後你還是我們大哥!」

老張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讓他去求江月?

那個被他當眾羞辱,被他斷言「離了我們活不下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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