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瑪麗蘇的惡毒女配了嗎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他合上書本,輕飄飄地說:「我也不是來跟你嘮嗑的。」

謝無咎走過來,指關節敲敲桌面,神色難得嚴肅:「阿勉要投資的那個項目,有點問題。」

我心裡一驚,按照原著的時間線,宋勉投資的項目雖然在此時就開始籌備,但真被發現問題確是在一年後,而那時已經覆水難收,所以整個宋家都因此被連累。

問題不該此時出現,也不該由謝無咎發現。

但原著中所描繪的那個世界,已經因我的存在發生太多改變,所以這一次,我只好奇,謝無咎為什麼會插手宋家的事情。

「你是怎麼發現的?」我儘量不動聲色地問。

謝無咎微妙地停頓了片刻:「這你就不用管了。」

「你在我們公司安插了眼線?不是吧謝無咎,你圖謀我們家財產啊?」

他冷冰冰地說:「你們家的錢我還看不上。實話說了吧,你的收購案做得太漂亮,我爸誇了你好一會兒,我就找來你們家的資料看——準確地說,我是想找到你經手項目的漏洞,好給予嚴厲批評。」

我無語了好一會兒,點評:「你真幼稚。」

謝無咎挑眉,用那種刻薄的眼神將我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說:「我沒找到你的漏洞,所以你暫時擁有說這句話的資格,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宋勉那個項目一旦做成功,你們就完了。」

我思考了片刻,打電話給宋勉:「哥,你在哪,我要見你。」

謝無咎說:「看來我該告辭了。」

我掛斷電話,喊住他:「別走——如果你不想看我和他打起來的話。」

宋勉到的時候,謝無咎正在喋喋不休地挑剔我辦公室的裝修風格,我強硬地把咖啡摜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閉嘴,喝咖啡。」

宋勉進來,視線環繞一圈,說:「你讓我過來,也是為了讓我喝咖啡?」

我把項目資料遞給他,紅筆畫出的地方,是隱蔽但絕不合規的兩處條款。

「有什麼問題?」他說。

我對他真沒那麼多耐心,沒好氣地說:「你和你手底下那幫人,看材料不會看上下文的嗎?只看這個當然沒問題,再仔細看看補充協議的第十八條吧大哥。」

謝無咎終於勉為其難地嘗完了被他點評為「這是我見過最像速溶咖啡」的手沖咖啡,騰出功夫來嘲諷宋勉:「你這份報告,看起來像實習生的水準。」

宋勉沒有介意他的嘲諷,只是翻著厚厚的項目書,半晌沒有說話。

我福至心靈:「這份報告不會真的是實習生做的吧?」

謝無咎誇張地扶著額角:「讓我想想,不會是那個什麼芽?許新芽?」

不是吧?這麼狗血?

宋勉依然沒有吱聲,好半天才說一句:「我知道了。」

謝無咎和我對視一眼,我們同時笑了起來,我說:「美色誤國,哥哥。」

謝無咎說:「美色?那我只能說,你們兄妹的眼光都有問題。」

宋勉沒有搭理我們,走去窗台,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許久,他回來,神色有些煩悶,但好歹——

「事情解決了,程序還沒走完,法務部會在兩天內撤銷條款。」他說。

我遞給他咖啡,讓他定定神,

宋勉的神情並不算很好看,但他接過咖啡,看了我一眼,認真地說了句謝謝。

謝無咎在此時打破沉默:「如果我是你,下一步,我會考慮追責問題,這種事情不能發生第二次。」

宋勉沉默許久,說:「我知道了。」

氣氛太沉重,我有意打破僵局,趕他們走:「事情解決了就行了,你們趕緊走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宋勉沉悶地看我一眼,起身要走。

謝無咎卻沒,他仍然小口喝著被他嫌棄得一無是處的手沖咖啡,冷不丁說:「夏天好熱,想避暑,你有推薦的地方嗎?」

我:?

宋勉的腳步慢了下來。

沒人接話,謝無咎也不尷尬,繼續說:「南極怎麼樣,足夠避暑吧?」

我費解地看他,他坦然地和我對視,說:「怎麼樣,要不要一起?」

我恍然大悟,掛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準備調侃他一把。

被已經走到門口的宋勉搶了先,他淡淡說:「不僅足夠避暑,恐怕還會凍死你。」

9

項目合約修改完畢,我和法務部的人熬了一個通宵,再三確定沒有任何法規上的風險後,把合約發給了乙方。

自從被我和謝無咎指出項目問題後,許新芽就沒在公司露過面。

我當然不會主動去問宋勉是不是把許新芽辭退了——那樣多沒格調,是不。

我不去問,自然有人會把消息送上門來。

酒店和商場同屬集團的子公司,素有人員流動的傳統。

如果績效不出什麼大問題,按慣例,宋勉手下的 HR 副總監將在下一個季度晉升到我手下做事,她知道在這種微妙的時刻該討好誰。

她暗地裡告訴我,那場風波雖然被平靜化解,但宋勉在辦公室里發了好一通脾氣,許新芽哭著從宋勉辦公室出來,當場收拾了東西從工位離開。

其他人都隱約知道個大概,沒人上前安慰她。

怎麼說呢,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敘事自然也不同。

當許新芽是女主的時候,這一幕應該會被寫作惡毒女配從中作梗,挑唆男主發怒,女主含淚隱忍離場。

然而站在我的視角,我只覺得她和宋勉無比可笑。兩人都把情感置於利益之上,不夠理性,不適合掌握權柄。

她退場是應該的結局,而宋勉,也該把坐不穩的位置讓出來了。

HR 副總監猶在喋喋,我客氣地打斷了她:「不聊許新芽了,聊點別的吧——比如,在這季度結束前,把商場那邊五年來的人事調動和績效評估完整拿一份給我,能不能做到?」

我不關心許新芽的動向,老實說,從我成為宋朝朝開始,我就沒把她放在眼裡過。我現在最關心的事情其實是,怎麼才能說服董事會,讓我統管商場和酒店。

其實只需要說服三個人,再加上我,投票權就能超過 50%。

第一個人是宋夫人,第二個人是謝無咎他爹,第三個人是 CJL 基金會的董事長。

而搞定他們仨的先後順序也是有的:先是謝無咎的爸爸,再是 CJL 基金會,最後才是宋夫人。

無他,謝無咎爸爸謝桀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是商人就會權衡利弊,更能做出理性的選擇。他既然跟謝無咎誇獎過我的收購案「非常漂亮」,那麼就一定有關注宋氏的風吹草動。

他會知道,我比宋勉更適合做決策者。

有了謝桀的背書,說服 CJL 基金會就變得容易。用搜集到的商場經營各項數據和酒店經營的數據做對比,只要能讀懂數字的人,就會知道什麼是二選一的正確答案。

事實也的確如此。

我預約了謝桀的時間,帶著一沓資料去往他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分內外兩間,外間坐著謝無咎,穿著銀灰色絲綢襯衣,正在沙發上看報表。

我路過他,腳步只是慢了一丁點,在猶豫要不要跟他打招呼。

他好整以暇地抬起頭,裝作才發現我的樣子,說:「如果講不過我爸,你也可以請外援的。」

我挑眉:「你說的這個外援不會是你自己吧?」

他沒反駁,驕傲道:「你知道請我諮詢一次,要付多少錢嗎?」

我用他慣常使用的刻薄眼光來回看他,直到他精英的面具露出一絲裂紋,忍不住問我:「你幹嘛?」

我才挑唇一笑,慢悠悠回敬:「豬肉市價十五元一斤——如果你問的是這個的話。」

謝無咎卻沒計較,嘖一聲,說:「趕快進去吧,祝你成功。我很期待,最終做我對手的人會是你。」

秘書引我進去,謝桀正在看資料,看見我來,和煦一笑。

他們父子倆長得很像,不難想像,謝無咎老了之後也許會是謝桀如今的模樣,因為骨相優越,眉骨深邃而鼻樑挺直,就算老了,也會是一個英俊的老男人。

名義上我應該喊他一聲舅舅,但是在此時,我只客氣喊一聲:「謝董。」

謝桀點頭示意我坐,不談績效,不談目標,問起了離主題相差十萬八千里的問題。

「為什麼非要取代阿勉不可?」

「因為他性格軟弱易怒,又容易搖擺不定。做朋友很好,但做領導者就差了一點。」

他就笑:「你以前不是這樣說他的。」

我也誠懇地微笑:「人都是會變的。」

他說:「你無法保證,有了愛人後不會像他一樣搖擺不定。」

「別的不說,這一點我特別自信——我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配不上我,所以您不用擔心我會因為私人感情影響決策。」

他輕輕笑:「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我詫異:「這就結束了?」

他指一指桌上的一沓資料和放在最上面的簡明分析報告,說:「這就夠了。」

見我還沒走,他反問:「怎麼,還要我送?」

我腹誹他和謝無咎果然是親父子,與生俱來的嘲諷而不自知,恐怕是祖傳的。

我帶上門出去了,謝無咎放下手裡的報表,一副恰好看完的樣子,說:「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沒有拆穿他報表始終停留在第二頁的事實,只說:「謝無咎,能不能陪我回宋家?」

CJL 基金會那邊很好說,謝桀做了我的背書,他們點頭是遲早的事。

唯獨宋夫人,我不知道該如何說服她。

於情,宋勉是她的親兒子,而我只是養女。我要奪權,難免有僭越之嫌,也許會讓她從此對我心生猜忌,而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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