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瑪麗蘇的惡毒女配了嗎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身後響起腳步聲,我以為是楚弈,就伸手挽他。

耳邊傳來熟悉的一聲諷:「見人就牽手,是你的特色?」

是謝無咎。

再一看,楚弈被宋夫人攔住,正在盡心竭力扮演「朝朝頭一回帶回家的小男生」,笑容溫和又靦腆,直把宋勉看得飛出眼刀。

我本該懟謝無咎,但他今天陰陽許新芽,實在令我暢快。

於是不同他計較,只問他:「你跟著我幹嘛?」

他挑眉:「你是保安?門禁只能你出入?」

我懶得理他,揚聲要喊楚弈,謝無咎冷不丁開口:「梁氏的水太深,你謹慎點兒。」

我打量他。

陽光照在他身上,他卻好像冒著涼絲絲的冷氣,穿一件灰色絲綢襯衣,薄唇抿出高傲的線條,從頭到腳都是矜貴又刻薄的樣子。

我看他太久,他一彎唇角,又漾出一個嘲諷的微笑,他正待開口,我就打斷了他:「你今天這麼善良?不像你平時。」

他用那種憐憫傻子的眼神高傲地看著我:「因為最近才發現,你勉強算是半個聰明人。梁氏酒店收購案做得不錯,沒有因為私人情感就讓利。你雖然不是姑父的親女兒,但你手腕雷霆,有點他的遺風。」

謝無咎猶在滔滔不絕,我面無表情地打斷他:「無咎哥哥。」

他:「啊?」

我燦爛微笑:「你這麼聰明怎麼不去證明哥德巴赫猜想啊?」

他終於吃癟,五秒之內沒能反擊。

我心情大好地喊楚弈:「寶貝!我們回公司啊!」

和楚弈相攜離去的時候,謝無咎還站在原地,餘光瞥見他臉上頭一回出現了惱火的神情。

讓謝無咎吃癟,比讓許新芽吃癟,更令我快樂。

7

謝無咎的提醒並非沒有道理。

梁氏的修羅場,從前只見諸報端,我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

老爺子躺在病房裡,這一層樓的人全被清空。

我內心腹誹有錢人就是了不起啊,霸占那麼多優質醫療資源,硬生生把救命的場所弄成了私家庭院。

我和梁北漠到的時候,私家庭院正爆發激烈的爭吵,主角是梁北漠的爸爸和他的小叔。

還有一幫沾親帶故的人圍在一邊,比菜市場還熱鬧。

我悄悄分神去看特護病房那扇緊閉的門,心裡琢磨這扇薄薄的門到底能不能擋住一句響過一句的聲浪。

梁老爺子英明一世,躺在病床上卻要聽不肖子孫爭吵,也是淒涼。

梁北漠沉著臉,冷喝一聲:「夠了!」

他跟這些養尊處優的人不一樣,他是真正在軍隊里摸爬滾打過的上校,治下幾千幾萬鐵血男兒,平時慵懶的獅子,偶爾展露獠牙,也一樣鋒利得嚇人。

他沉著臉往中間一站,語調強硬:「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嗎?這裡是醫院!」

梁氏勢力很大,在梁北漠爺爺那一輩,可謂巨擘。

然而家族第二代三個兒子沒有一個中用,非蠢即貪,以至於老爺子七十多歲了還強撐在第一線,身體一日差似一日了,才把長孫梁北漠從軍隊里喚回家做掌門人。

這些繡花枕頭雖然是長輩,卻在梁北漠的威壓下悉數噤聲。

就這樣輕易結束,怎麼能叫修羅場呢?

就像電影里出現的鏡頭那樣。

有人撥開安靜如雞的長輩,緩緩從長廊另一端走過來。

他個高腿長,仍舊是挺括的白襯衣黑西褲,手上名貴的腕錶折出一道冷光。

楚弈。

我才恍然大悟,小助理上班不久就找我休了年假,原來是使力在此處。

商人的精明,他繼承了十成十。

我站在電梯口,也不曉得他看沒看見。

總之他一絲餘光也沒分給我,宛若年輕的君主,分開兩側人群,輕慢又驕傲地迎上了唯一的敵。

「堂哥,」他微笑,伸出右手,「第一次正式見面,我是梁弈。」

梁北漠並沒有搭理他,冷聲說:「保鏢呢?把閒雜人等都請出去。」

楚弈不動聲色地把手插回口袋,笑得溫文爾雅:「不必麻煩,今天不是見面的好時候,改日我再邀堂哥見面。」

他說著,走進特護病房,和老爺子說了些什麼。

帶上門走出來的時候,微笑著向眾人致意:「不必為我的事情傷了和氣,大家總歸是一家人。」

這番話好腔調,仿佛他才是這個家族的主事人。

說完這些,他真就走了,背影挺拔,消失在長廊盡頭。

梁北漠始終沉默,直到人群又開始發出竊竊私語,才淡淡說:「都自己走吧,還要等我請?」

走廊里恢復了安靜,梁北漠卻沒進病房,在長椅上坐下,頭微微仰起靠著牆,閉著眼,眉目顯出一點倦色。

他這樣強悍慣了的人,偶爾展現脆弱的一面,實在很容易讓人心軟。

我輕輕走過去,想了想,在他身邊坐下。

梁北漠沒睜眼,卻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的手,我躲了一下,沒躲開,也就作罷。

十指交扣,很曖昧的姿勢,他的手很溫暖,有一層指繭,是慣常握槍的痕跡。

長廊里只剩我和他,空氣中隱約還有消毒水的味道,他聲音略有些沙啞:「我小叔有三個女兒,一直很想要個兒子。嬸嬸家勢力很大,她不想再生,小叔就沒辦法。終於有個這麼大的兒子來認祖歸宗,不用小叔培養,自己就野心勃勃,小叔當然樂見其成。但小叔不知道,野心勃勃的人對誰都一樣,今天小叔是他的盟友,明天就會成為他復仇的對象。」

或許是因為我喜歡聰明男人的緣故吧,我總感覺梁北漠正兒八經分析事情的時候,比他深情款款說情話的時候,有魅力多了。

但此時我略微有些尷尬。

這些家族秘辛不該說給我聽,起碼現在,我們的關係還不到說這些話的程度。

我半晌沒做聲,梁北漠就輕輕笑:「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四年前在加拿大,你看向你哥哥的眼神,讓我覺得,如果有一個人也這樣看我,我死也值了。」

他說的應該是原著里的宋朝朝。

我不喜歡這種深情氛圍,直截了當地說:「很抱歉讓你看到了那麼令人作嘔的一幕,我不會再用那種眼神看任何人了。」

會那樣做的宋朝朝已經死了。

梁北漠笑了起來,點評一句:「宋勉確實不值得。」

又起身自然地牽起我的手:「我們進去吧。」

病床上躺著梁老爺子,古稀之年了,臉上已經有很多皺紋。

聽見人聲,他睜開了眼,一雙老邁的眼睛仍然清明無比。

他說的第一句話是:「北漠,讓你受委屈了。」

梁北漠停頓片刻,說:「親子鑑定書我看了,既然他確實是堂弟,那就算不上委屈。」

老爺子點點頭:「你有這個格局就好。你叔伯那一輩,只盯著家裡頭的利益,爭得不可開交,實在是眼皮子太淺。」

他咳嗽起來,梁北漠上前輕輕拍老人的背脊,語調和緩:「我明白,我都明白。梁氏是個整體,楚弈也許有私心,但只要他目標和我們一致,能為梁氏所用,就是自己人。」

老爺子欣慰地拍拍他的手背,目光轉向我:「宋家的小丫頭,聽說楚弈以前是你的助理?」

我猝不及防被點名,立刻撇清關係:「他想拿我當跳板,被聰明的我一眼看穿。今天他來這裡,可不是我攛掇的。」

老爺子就笑,等我義正辭嚴發表完感想後,才慢悠悠說:「你慌什麼。我是想說,真沒想到我的兩個阿孫都跟你有關係,也算有緣。」

老人家你聽我說,其實我既不想跟楚弈有關係,也不想跟梁北漠有關係啊!

我說:「要我看,我和您最有緣了,手心手背都是肉,還要顧及一個大家族的體面和榮光。」

老爺子看了我半天,然後笑:「這麼有緣,要不要做我孫媳婦?我對晚輩可是很好的哦。」

我連忙拒絕:「不必了,讓我一人獨美吧。」

他意味深長地看梁北漠,樂呵呵唱了兩句戲腔,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最是折煞心腸。

沒聊多久我們就告辭了,老爺子精力不濟,需要靜養,自然不好叨擾。

走去地下停車場的路上,梁北漠一直沒做聲,直到我到公司樓下要下車,他才問一句:「一人獨美,是玩笑話嗎?」

我答:「是真心話。」

他沉默片刻,說:「如果是因為宋勉和許新芽,大可不必,這世界上還有很多人比宋勉更好。」

我沒說話,打開車門站定,揮手跟他告別。

我以前從不回頭的,但今天,鬼使神差地,我回了頭。

寶藍色跑車還停在路邊,車窗搖下,我一回頭,就看見梁北漠正看著我。

看見我一剎那的詫異,他笑得開懷。

8

走進辦公室,發現謝無咎在裡面。

他正站在書架前,手裡拿著一本《羅伯特議事規則》,聽見我進來,他慢悠悠翻著書頁,不冷不熱道:「就說你這半年來能力提升這麼多,原來背地裡有認真下苦功。」

他難得表揚我,我有點驚訝。

許是注意到我的目光,他不自然地輕咳一聲,說:「庸人意識到自己的平庸,就是進步的開始。」

我沒好氣地說:「你有事嗎你?沒事就出去,我沒工夫跟你嘮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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