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瑪麗蘇的惡毒女配了嗎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我穿越成了被收養的孤女,覬覦家族長子,同時勾引姻親表少爺,最後在訂婚宴上被當場曝出醜聞,就此萬劫不復。

我只想說: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猝死前我絕對不看這種狗血瑪麗蘇小說。

1

我叫宋朝朝,宋氏被收養的孤女,是個心機深沉、缺愛孤僻、為了權錢不擇手段的小白蓮。

宋夫人連生了三個兒子,特別想要個女兒,但她又生不出來了,於是她在孤兒院裡一眼選中了乖巧甜美愛笑的宋朝朝做她的女兒。

宋朝朝從此一步登天,出入都是貴族氣派,不僅以金融系第一名的成績從某常青藤名校畢業,還順利獲得了宋氏酒店的管理權。

這種配置在瑪麗蘇小說里,妥妥的是惡毒女配人設。

要知道,瑪麗蘇小說里的女主,那只能是貧寒又勵志、美貌又倔強、清純又不做作,還會指著大少爺罵「你是豬」的那種人物。

為了塑造我的惡毒值,作者喪心病狂地給我添加了戀兄屬性,這個兄的範圍很廣——包括但不限於親哥、表哥、堂哥、乾哥哥。

所以現在,我,宋朝朝,是一個既心機深沉,又戀愛腦的惡毒女配。

——不是我說,一個能在商戰中叱吒風雲的金融系才女,為什麼會做出把自己脫光了送上大哥床榻的這種蠢事啊?!

作者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讀者的智商!

我憤怒地擱下咖啡杯,聲音有點大。

宋勉掀起眼皮,琥珀色的眸子定在我身上片刻,不疾不徐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新芽,但你實在沒必要在工作上為難她。會議紀要錯了可以重寫,她第一次寫,有不懂的地方你教教她就好了。」

哦,忘了介紹,現在宋朝朝已經是酒店負責人了,掌管著宋氏二十一家五星級酒店。女主新芽這時是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因為敢於公開頂撞老闆(也就是宋勉),而被宋勉青眼有加。

不幸的是,她遇上了宋朝朝,這個為了宋勉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戀愛腦惡毒女配。

沒記錯的話,昨天宋朝朝當著所有人的面公開批評了新芽,說她做事浮躁粗心,有損集團精英形象。

這麼快,耳旁風就吹到宋勉這兒啦?

我雖然不認可宋朝朝的矛盾人設,但畢竟正用著這具身體,多少有些共情。

當下拿小勺攪著方糖,眼睫一垂,很委屈:「哥哥把新芽撥到我手下的時候,是說讓我好好磨練新芽,方便她升上去做你的總助。我磨練了,也教了,怎麼到最後,反而要被指責呢?」

宋勉的表情僵了一僵,淡聲說:「我知道你是好意,新芽臉皮薄,很多東西你要私下跟她溝通,講究方式方法。」

我笑一笑:「這幾個月我忙著收購梁氏,沒什麼時間私下教小朋友。哥哥既然這麼擅長教學,不如讓新芽做你的實習生,也好你手把手、親自教教啊。」

我站起身,宋勉目光複雜地看我:「朝朝,你變了。」

我懂他沒說出口的話:變得沒那麼在乎他了,甚至把對他有好感的女孩子往他身邊推了。

我毫不在意地挎上包走人,臨走前笑嘻嘻:「哥,下個月我生日,記得送我跑車啊,我要藍灰色的那輛。」

他卻突然喊住我:「朝朝,要不要陪你去南極?」

他的眼裡有試探,有不甘,有好奇,我卻覺得很諷刺。

原著里,宋朝朝特別希望跟宋勉去南極,但直到她領盒飯,宋勉也沒答應她。

她追著他跑的時候,他冷臉以待,厭煩至極。

現在我懶得理會他了,他卻開始示好、試探。

宋勉這種人,實在是人性本賤。

我笑一笑,說:「不用了哥,我帶小男友一起去。你懂的,年下小奶狗,玩起來比較有意思。」

隨手帶上了玻璃門,懶得解讀他琥珀色眸子裡翻湧著什麼樣的情緒。

電梯門打開,遇上了新芽。

小姑娘一看見我就大驚失色,果然是女主的命,單純得好似白紙,一點也掩飾不住心虛。

我親切道:「新芽啊,沒記錯的話,咱們酒店總部離這裡有兩個區吧,工作時間,你不在崗位上呆著,來這裡幹嘛,嗯?」

新芽看著我,眼圈先紅了,泫然欲泣,楚楚可憐:「您聽我解釋。」

我轉身,果不其然地看見宋勉從總裁辦公室里出來,把新芽擋在了身後,看向我的眼神特別戒備:「是我找新芽來的。」

我「哦」了一聲,看也不看他們,徑直走進電梯,趁著電梯門還沒關上,沖他們笑一笑:「新芽啊,之後都不用來了,我哥說要親自手把手地教你,祝你們幸福啊!」

新芽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拉拉我哥的袖子,害羞道:「宋總,她說的是真的嗎?」

宋勉沒看她,目光定定地看著我,好像茫然於我竟然不和新芽爭風吃醋,又困惑於我怎麼變成了今天這樣。

最終他開口,說的卻風馬牛不相及:「你要和哪個小奶狗去南極?」

我燦爛一笑:「關你屁事?」

他捏緊了拳,神色難看。

電梯門徐徐合上了。

我對著電梯里的鏡子補妝,心想確實要斟酌一下和哪個小奶狗去。

娛樂圈裡的練習生模樣倒是不錯,只是不知道干不幹凈;夜店裡的那些就不必了,除了酒量也沒什麼可說的;要麼回一趟母校,看看能不能拐個學弟出來?

嘖,著實有點傷腦筋。

電梯門在這個時候打開,進來一個穿白襯衣的年輕人。

通過鏡子反光,能看見他眉目清雋,襯衣紐扣規矩地扣到最上一顆,腿型飽滿筆直,把西褲撐得特好看。此刻他正斂眉看著手裡的文件,拿著鋼筆的手指也修長白皙。

這種禁慾系的男人,好像有那麼點意思。不曉得他動情的時候,臉頰還能不能白得像玉?

轎廂忽然全黑了,劇烈抖動了好幾下。

不是吧?起個色心都要遭遇電梯事故?

作者你寫的是瑪麗蘇小說,不是現世報全集吧?

我正腹誹,年輕人打開手機電筒,按了幾下電梯開門鍵,毫無反應,然後又撥救援電話,發現沒信號。

這時他終於想起了電梯里還有個我,走過來說:「勞駕,你能看看你手機還有信號嗎?」

我拿出手機,解鎖螢幕,就在這時,轎廂忽然又劇烈搖晃起來,我踩著高跟鞋沒站穩,一下子撲到了他懷裡。

他穩穩地扶住了我,透過薄薄的襯衣袖子,我能感受到他的肌肉,是溫熱有力的。

「你沒事吧?」他說。

我攀著他的肩膀站穩,留意到他比穿著七公分高跟鞋的我還要高出小半個頭。

185 沒跑了。

剛站穩,腳踝就痛起來,我皺眉,被迫重新靠回他懷抱:「我扭到腳了。」

我張了張嘴,剛想問他叫什麼,在哪個部門,就聽見外面傳來了嘈雜聲——

「有人嗎?別慌,我們來救援了!」

年輕人鬆開了我,轉向電梯門,回答:「麻煩快點,裡面有人受傷了。」

然後他半蹲下來,摘下我的高跟鞋,手指輕輕觸碰腳踝:「是這裡嗎?還是這裡?」

電梯門豁然打開,光明湧入,我伸手半遮住眼睛,看見外面圍了一堆人。

包括等電梯的人、聽見消息匆匆趕來的我的助理,還有宋勉和他的新芽。

年輕人分明知道電梯門已經打開了,依然保持著半蹲的姿勢,不緊不慢地試探我受傷的具體部位,偶爾抬頭看我:「是這裡嗎?宋總。」

原來他知道我。

我問:「你是誰?」

他替我穿好鞋,銀色高跟鞋在他手裡閃著光,分外小巧又分外撩人。

然後他站起來,扶穩我,笑容短暫:「我是楚弈。」

這一幕本該特別偶像劇,被困在電梯里的男女因為吊橋效應而暗生情愫,又趁著黑暗做一些緋色行為,我終於得知了他的名字,而他顯然早就知道我。

我本該繼續問下去,可是宋勉走進轎廂,不由分說地公主抱起我,又示威一般回頭看一眼楚弈,然後冷冷道:「去醫院。」

我別過視線去找楚弈,看見他白衣黑褲站在電梯里,身姿挺拔得像樹,目光卻悠長而鎮定,徐徐追隨著我。

他看見我看他了,平靜漠然的臉上露出一絲短暫笑意。

足夠反差,足夠迷人。

我想,去南極的人選有了。

2

只是腳踝扭到,冰敷一下就行了。

宋勉偏偏大張旗鼓地派人看我,果籃鮮花根本放不下。

我終於忍不住,跟秘書說:「把門鎖上,你去門口替我謝客。」

她點點頭,又問:「那要是宋總來呢?」

我笑眯眯:「天王老子來也一樣。」

然而很快就被打臉,因為我母親,宋夫人來了。

宋夫人是真心疼愛宋朝朝,原著里哪怕最後發現宋朝朝是個腳踩兩隻船、道德觀低下的假千金真綠茶,她最後也沒放棄宋朝朝。

只不過宋朝朝福薄,事發之後出了車禍,沒能幡然醒悟。

想到這個,我對宋夫人的態度就格外溫和,對她一概有求必應,壓根沒聽清她說的是什麼。

「那就這麼說定了,下周天晚餐,格瑞恩酒店,你一定要去哦。」

宋夫人滿意地走了,我坐在病床上發獃。

格瑞恩酒店,梁氏長子,政治聯姻前的相親局。

這可真是造了個大孽。

我到格瑞恩的時候梁北漠已經在了,從背後看上去,這個男人肩背挺直寬闊,腰線處緩緩收緊。

傳聞他有志于軍旅,已經入伍許多年,做到了上校的級別。因為祖父中意他做家族繼承人,他被迫離開軍隊,重返商場。

梁北漠治下如同治軍,鐵腕行事,說一不二。

沒想到也有被迫相親的一天。

我落座,他抬睫,深海般冷凝的眸子難得化開點溫情,然後說:「宋小姐的腳傷好些了嗎?」

我握著刀叉吃飯,分心答他:「喊我朝朝就好,不介意我直接喊你北漠吧?」

他握著高腳杯,動作性感得好像在撫摸女人的身體,也不吃東西,就這麼探究地看了我半晌。

許久他說:「你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我喊侍者把紅酒換成白水,在他詫異的目光下笑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不勉強自己喝酒的。你剛說什麼?都哪裡不一樣了,說來聽聽。」

梁北漠輕笑一聲,愜意地靠在椅背上,鋒利而有壓迫感的眼神輕輕落在我身上,「說你在商場上頭腦清醒,遇上感情就毫無分寸。我本想見識一下一個人能有多反差,看來你沒打算給我這個機會。」

我把最後一塊肉拆吃下肚,擦乾淨嘴角醬汁,斯文道:「確實沒機會了,不只是你,所有人都沒機會了。」

他笑起來,眸中殊無笑意。

這種人和我是同類,善用笑容偽裝自己,內心絕對狠毒,絕對理智。

我很好奇,他笑得這樣志在必得,到底有什麼大招?

他說:「如果我可以讓許新芽離開你哥哥呢?」

我嗤笑:「用許新芽換我對梁氏酒店的收購?你未免太看得起那個丫頭片子了。」

男人有一瞬的怔忪。

我起了壞心,手肘撐著桌台,臉頰靠近他,四目相對,我能聞見他身上很淡的男士香水味道,然後我惡意地笑:「但如果是你的話,我興許會考慮一下。」

我笑著要走,手腕忽然被人拽住,我都來不及看清他是怎麼動作的,下一秒我已經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梁北漠的手鉗住我的腰肢,紅色絲絨長裙被他抓出褶皺。

「疼。」我說。

他放鬆,手仍然停在我腰上,不是禁錮的樣子,但我也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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