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他生氣了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這模樣,哪還有那晚捉拿我時的氣勢,活像個吃不到糖就要哭鬧的小孩。

我暗自嘆息,我只是碰了下,喊了下,他就嫉妒到發狂,若是知道我私下對謝蘭舟的所作所為,他豈不是要將我千刀萬剮?

謝蘭舟胸口劇烈起伏,面上卻染上薄紅,良久才緩緩道:「陛下身為人君,是萬民之表,請謹言慎行。臣的私事,不勞您費心。陛下有心思多關心社稷江山,親賢臣,遠小人,臣就感激涕零了。」

少年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異常,神情龜裂,撲上前攥住他衣襟:「你碰過他了是不是?你怎麼敢,皇叔,你是我的——」

謝蘭舟忍無可忍,將他狠狠推開,雙腿跪地,恭聲道:「臣恭送陛下回宮。」

仿佛少年不動,他便不起,如此對峙良久。

少年定定看了他半晌,輕笑一聲:「好,天不與之,吾自取之。」

他又恢復成那個儀態端方的年輕帝王,深深看了謝蘭舟一眼,轉身昂首離開。

待腳步聲徹底消失,謝蘭舟才緩緩起身,獨自坐於案前。

此刻的他,不再是人前權威深重,冷淡肅然的攝政王,也不是我眼裡眼中身中奇毒、隱忍卻又誘人沉淪的謝蘭舟。

而是一個透露出迷茫與滄桑的孤獨之人。

說起來,他也才二十四歲而已,少年時為國征戰,不到弱冠又要輔佐幼年帝王,身上的擔子還是太重了。

他坐了一會兒,又很快振作起來,揮筆疾書,像是在詳細安排什麼。

寫完後又開始沉浸在思緒中,整個人透露出無邊的寂寥。

他待了多久,我便看了多久。

胸口隱隱作痛,開始時,我以為自己中毒了,一番探查後發現並沒有。

然後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我在心疼他。

完了,中毒的人到底是我還是他?

我嘆口氣,縱身飄落在書房前,推門進去。

「聽到多少?」他問我。

「沒多少,反正他覬覦我夫人……」見他眼風掃來,我立馬改口,「他覬覦我夫君,我是聽到了。」

他輕抿嘴唇,移開視線:「以後不許偷聽。」

然後找補:「他還是個孩子,沒有分清依賴和喜歡什麼。」

哦?

孩子能給你下那樣陰險的毒?

孩子看你的眼神能那樣不清白?

「可他也是皇帝。」我沒有直接戳破他。

走到他身邊,伸出手,「夜深了,回去吧。」

謝蘭舟抬眸凝視我片刻,耳垂慢慢紅了:「這才戌時,你又——」

我又怎麼了?

我看到他那副「我就知你會如此」的表情,恍然大悟,他以為我又想?

說真的我沒有,我只是想關心下他而已。

但是我不能這麼說,有損為人夫的尊嚴。

嗯,也不能讓他對自己的魅力產生懷疑。

我只好仰起笑容:「是的,我又想了。」

12.

自小皇帝走後,這幾日謝蘭舟更忙了。

我只是一個散漫的江湖人,可王府的異常中也嗅到了山雨欲來的氣息。

我不便出府,但也從僕從偶爾的交談中,聽到京城戒防更嚴的消息。

謝蘭舟必定在謀划著什麼大事。

小皇帝定是不會給他解藥的,如此看來他的解藥必須在一個月內配完送來,絕不能影響他的計劃。

這幾日怕影響到他,晚上我都不敢發揮。

終於到了第七天,我特意精心梳洗,衣服都焚了香,結果等了許久,不見謝蘭舟回來。

我讓紅雲去打聽打聽,她半晌才回來,一臉焦急:「彩雲從祁先生那得知,那天的公子又來了,王爺進入書房時,面色很不好。」

都撕破臉了,還來?

為何又偏偏是今日……

我「噌」地站起身往外走去。

這一次,書房外院竟設了層層阻攔,出手皆是殺招。

這絕非謝蘭舟的人,定是小皇帝帶來的宮廷好手。擔憂書房內的情形,我心中焦急,腰間軟劍瞬間出鞘,寒光乍現。

好不容易突破了外院,剛到門口,居然又有人從暗處出來。

這廂我與暗衛們交戰,那廂書房內聲音也傳了出來。

小皇帝不知道說了什麼,謝蘭舟一聲怒斥:「愚蠢,身為皇帝不顧大局,不分親疏!」

小皇帝不甘示弱:「你若是同意會有那麼多事情嗎?你答應了父皇會一直照顧我的!」

「荒謬至極,絕無可能!」謝蘭舟語氣極度厭惡。

小皇帝也怒了:「那晚要不是那賊人捷足先登,你本就是我的!」

「你若神志不清,便去太醫院診治!我不會受制於任何人!」謝蘭舟已經氣得不顧尊卑了。

見我時刻關注書房內的情形,幾人聯手加強攻勢,我不敢分心,剛解決掉兩人突出重圍,一轉頭,書房內兩道身影已經交手。

想來小皇帝在謝蘭舟手裡占不到什麼便宜,我專心應付身邊的人。

誰知不過片刻,謝蘭舟便身形一頓,後退了幾步。

定是毒發了,我心下一凜,直接用上殺招,將人擊退後強行闖入書房。

小皇帝雙手握住謝蘭舟手臂,眼底閃爍著瘋狂與欣喜:「你還沒解毒,你居然還……」

下一刻,我一個閃步將謝蘭舟奪了回來,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灼熱溫度,我立刻掌心貼在他後心,將內力緩緩渡去。

小皇帝似乎沒想到還有人能進來,低喚一聲:「隱七。」

無人應答。

他猛地抬頭,目光如淬毒的利箭釘在我身上,旋即恍然大悟,咬牙切齒:「原來是你,倒是朕眼拙了。」

我無心理會,全部心神都在懷中微微顫抖的身體上。

他卻死死盯著謝蘭舟,狀若瘋癲:「皇叔,憑什麼他可以?就因為他更好看嗎?你怎能如此膚淺?」

13.

「是又如何?」謝蘭舟幾不可聞地輕笑一聲,音色如碎玉投冰。

小皇帝的臉更扭曲了。

我都要氣笑了,這樣的人也能當皇帝?

他們老謝家是沒人了嗎?

我冷冷直視他:「不管你是誰,都請你不要再覬覦我的夫君!」

說完抱著謝蘭舟飛步出了書房外院。

謝蘭舟發出一道急促的哨聲,瞬息後,很多黑影涌了進來,他做了個手勢,為首的人輕輕點頭,帶著人沖了進去。

做完這些,他強撐的那口氣驟然鬆懈,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我知他難受,提氣疾行,幾個回落來到內院。

祁先生已等在那裡,面色惶急:「王爺。」

「主子被人攔在自家書房,你身為王府長史有何用?」我厲聲詰問。

祁先生面無人色,冷汗涔涔,只敢覷向謝蘭舟。

謝蘭舟揮揮手:「不怪他們,身份有別,你們都下去吧。」

房內熱水已備好,我將他扒乾淨,迅速給他洗漱完,抱至榻上,全程沉默。

「你在生氣什麼?」謝蘭舟難得主動開口。

「氣你說的身份有別。」我悶聲道。

「你會在意這些?」他微微挑眉,目光有一絲探究。

「若是不在意,我剛剛就應該直接殺了他!」我沒好氣道:「可他是你侄子,又是皇帝,我不能給你惹事。」

「隱龍衛個個身手不凡,你把他們都殺了?」

「原來在夫人眼裡,我竟是這般天下無敵嗎?」我頓時心情好轉,「可惜要讓你失望了,他們敢給你用毒,我也如法炮製罷了。」

謝蘭舟嘴角輕輕勾起,笑意多了幾分,我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他怎敢在你府上如此魯莽,行事不計後果?」

「我故意激怒了他。」他答得漫不經心。

「為何?」

他卻不再回答,鳳眼比燭火還亮,劍眉微挑:「你打算今晚就這樣壓著我,聊一晚上天?」

我一時反應不及:「哈?」

他嫌棄地瞟過來,語盡嘲諷:「陸乘風,你沒力氣了是不是?這幾日都在敷衍什麼?」

我瞬間反應過來,謝蘭舟是什麼意思,他在嫌棄我不中用?

他就是這個意思吧!!

「怎麼可能!我是怕耽誤你!」他竟敢質疑我的能力!

他嗤笑一聲:「要給你路上帶點補藥嗎?」

「轟!」我要瘋了!

只覺全身氣血上涌,如烈火熊熊燃燒,理智消失殆盡,一字一頓道:「謝蘭舟,你今晚別哭!」

不等他回答,我已重重吻了下去,霸道地撬開齒關,勾著他與我纏綿,誰知他居然回應了。

只是舌尖生澀地輕輕一動,卻讓我如遭電掣,酥麻至極的快樂蔓延全身。

這是兩情相悅吧,肯定是!

我激動若狂,恨不得將他揉進骨血之中,掌下肌膚如上好的絲緞,一寸寸撫摸過去,便會引出加重的呼吸聲和輕微的戰慄。

我已不知今夕為何夕,盡情發揮,大開大合,謝蘭舟偶得間隙剛說了句「混蛋……」唇舌又被我堵住。

他起初還用力地推拒幾下,後面雙臂只能無力垂下,又被我拉起,環繞在我頸上。

燭火微動,親密交疊的身影起起伏伏,被光照在暖帳中,仿佛已融為一體。

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偶爾傾瀉出的難耐低吟,已分不清是誰的。

雲消雨歇,謝蘭舟癱倒在凌亂的錦被間,眼角眉梢都是緋色,墨發濕透,身上遍布斑斑紅痕。

「你是狗嗎?」說話有氣無力,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對,是夫人一人的。」我湊到他頸邊深嗅,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只覺心滿意足,「快睡吧!」

他已倦怠至極,卻沒閉眼:「今日就走嗎?」

14.

我將他圈進懷裡,低頭落下一吻:「明日走。夫人明早起來又能看到為夫了,是不是開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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