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他生氣了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我是個採花大盜。

雌雄同采,理論知識深厚。

出師前的第一單,我盯上了當朝攝政王。

聽說他郎艷獨絕,不近女色。

我思考了下,覺得他可能需要男人。

於是潛入他府上。

看到他第一眼,我就有了感覺。

把他擄走。

認真細緻地采了好多遍。

現在他醒了。

要殺我

1.

他睜開眼的時候,我只覺看到了一片燦爛星輝。

忍不住痴迷了,湊過去親了一口。

然後就感覺到凜冽殺氣。

他一掌拍在我胸前。

可是我內力深厚,兩位師父都不是對手,他這一掌或許能讓別人致命,對我而言不過撓痒痒。

我配合地捂住胸口,「驚訝」道:「你竟謀殺親夫!」

他氣得臉色泛紅:「登徒子,誰是你親夫?敢傷害本王的,你還是第一個!」

看來是很生氣了,話都說反了。

我目光流連在他身上,還是清醒的他更好看,生氣時面色紅潤,眸光瀲灩,簡直攝人心魄。

我全身上下都心動得不得了,但是他「身嬌體弱」,我只能忍忍了。

我知道他是當朝攝政王,位高權重,自尊心強,臉皮薄,沒關係,我願意為愛做小伏低。

我從善如流地靠在他胸前:「好好好,你是我親夫,夫君,昨天晚上,你還滿意嗎?」

不提還好,一提他就更來氣了,一把推開我,從一堆混亂的衣服里抽出一柄短刃朝我襲來。

因動作太大,牽扯到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他痛得抽了口氣,跌倒在床上。

等反應過來時,他臉色更差了,看我的眼神像看個死人。

我卻心疼得不行,趕緊掏出上好的藥膏:「雖然我技術無敵,可你畢竟是初次,又承受了那麼多回,還是休息為好。這個藥膏為你塗抹了兩次,本來都快好了,你看你……」

他一把揮開我的手:「誰知道你放了什麼,該死的賊人!」

我回味了下昨夜的滋味,沒忍住笑了:「我要想做什麼,還需要用這種方式?本來心疼你身子弱,你既然這麼有力氣,我們不如來做點有意思的。」

他驚詫又屈辱地看了我一眼,接過藥膏聞了聞,確認都是上好的藥材之後,打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便將我趕出了房間。

此等美景我是看不到了,但我嘴上忍不住調侃:「王爺,不要逞強了,我幫你不好嗎?」

回答我的是一道壓抑的悶哼。

「滾開,不許進來。」他生氣的聲音也很好聽。

不愧是我的萬里挑一。

想到他昨夜勞累,還未進食,我下樓取了早膳回來。

敲敲門:「王爺,好了沒?我取了膳食,你洗漱後用晚餐,我送你回府。」

裡面靜默無聲,我屏息一聽,呼吸聲都沒有了,推開門一看,床上果然空無一人。

只有窗戶打開了一角。

他居然趁我下去的片刻工夫,逃了出去。

不愧是攝政王謝蘭舟,永遠不會受制於人。

想到昨夜潛入王府的情況,我本想趕緊追出去,轉念一想,他既然敢走,想必已是跟暗衛取得了聯繫,倒也不必擔憂。

更何況,他還需要我。

吃飽了才有力氣追夫人。

我一邊悠閒地用著早膳,一邊思考如何再次突破防衛重重的攝政王府。

2.

經歷過這遭,他們想必防衛更重了。

昨夜我也是搭了空子,不然不會那麼順利。

我師父是採花界知名高手「采遍天下」,我師娘是採花界一代傳奇「采倒眾生」。

當然,這是他倆自封的。

他倆都師承高人,結果出師前的第一單就遇到了彼此,雙方一拍即合,天雷勾地火,大戰三百回合,分不出勝負。

至此兩人一心只想跟彼此較量,在較量的過程中,又探索出無數豐富的理論和實踐知識。

採花大業就此擱置,把兩位師祖氣得金盆洗手。

撿到我之後,他們幾人開心極了,將一身本事傾囊相授,希望我能重振師門威風。

我十七歲下山到現在一年了,遇到的人數不勝數,可我重度顏控,沒一個能入得了眼。

倒是一路走來,多次聽說當朝攝政王謝蘭舟俊美無儔,郎艷獨絕,可惜不近女色。

巧了,我雖是男人,但得益於師門教導,雌雄同采,理論知識極為豐富,實戰經驗為零。

他不近女色,說不定是需要男人,那我倆不是天作之合嗎?

我下定決心要一探究竟,看他是否如傳聞那般驚艷。

誰知昨晚動手時,恰逢一批死士先打了頭陣。

拜他們所賜,我一路跟著到了王府最隱秘的院落。

第一眼看到謝蘭舟,我就來了感覺。

他身著暗紅色雲紋刺繡錦衣,墨發以金冠高高束起,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如玉,俊美得不似凡人。

手中長劍還在嘀嗒著血,他漫不經心地抹去頰邊一抹殷紅,漂亮的鳳眼中儘是殺意與冷漠,薄唇微啟:「問出幕後人是誰,問不出,便都殺了。」

聲音也如山泉玉石般冷冽,動聽。

我看迷了眼,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些。

暗衛退下後,他目光射向我藏身的地方:「閣下看了這麼久,還不現身?」

上過戰場的謝蘭舟果然是有實力的。

我一個輕巧旋身,落在他跟前,扯下面巾,對他微微一笑。趁他愣神的間隙,點了穴道,將他攬入懷中,飛身離開,前後不過片刻。

待走遠了才解開他的啞穴。

到這時,他還是冷靜的,淡定地套話:「誰派你來的,趙將軍,還是王丞相?抑或是……他?」

我不回答,只運足了功力狂奔。

「你要帶我去哪裡?你可知我是誰。」

眼看著飛出去很遠了,我才回道:「自然知道。」

「無論誰派你來的,本王都可給你更高的報酬。別人能滿足你的,我自然也能。」

我看他一眼,勾起嘴角:「別人做不到,只有你能。」

「既如此,何不在王府一敘?」

笑話,要是在王府的話,我就有福享受,沒命出來了。

一路奔至我落腳的隱秘客棧。

他還想勸我放了他,甚至想讓我為他所用。

直到我將他扒光放進浴桶,一起跳進去。

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我要做什麼。

再也無法維持冷靜淡定,一雙鳳眼震驚、屈辱、羞恥、不堪地瞪著我。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誰派你做出如此齷齪行徑?現在放開我,本王還能饒你不死。」

我握住他雙腕,欺身上前,將他逼靠在浴桶壁上:「王爺,沒有任何人能指使我,我本來就是採花賊。」

我抬起他下巴,俯身靠近,呼吸交融:「現在放開你,死的就是你了。」

他剩下的話語,被我堵住。

3.

謝蘭舟想盡辦法反抗了很多次。

他的武功在江湖中也算好手了,可惜遇到的是我。

哪怕被我堵住唇舌,他還在掙扎。

但這時候的掙扎,和調/情又有什麼區別,顯然更容易火上澆油,何況還是遇到我這種頂級人體學大師。

多年理論終於有了實踐的機會,我手段頻出,他在我的攻勢下一敗塗地。

最後紅著臉,冰冷的眼眸中水汽瀰漫,墨發散開,更添一抹艷色,被我為所欲為好多遍,共赴極樂。

累到昏昏欲睡時,還想拿玉簪刺殺我,被我點了睡穴。

他不知道,他睡過去後,我給他喂了藥,輸了內力,又認真清理上了藥膏,做了推拿,生怕他傷著。

暗暗將人翻來覆去欣賞了好多遍。

只覺他全身上下哪裡都長在我心尖上,越看越喜歡。

我要占有他,長長久久。

可是師父師娘只教了我如何採花,沒教過我如何獲得一個人的芳心。

我很苦惱。

算了,我可以邊采邊學。

短短一夜,真是回味無窮。

還沒等我回憶完,一群蒙面人已經提劍攻了過來。

我拿過長筷甩了出去,前面三人應聲倒地。

「殺了我,你們王爺也會沒命。」我低聲喝道。

幾人明顯動作遲疑了一瞬,看來是攝政王府的暗衛沒錯了。

夫人位高權重,身邊危機重重,培養點暗衛也不容易。

我不欲殺他的人,邊戰邊退,拎起裝備後一個翻身從窗戶飛走,只留下一句話。

「告訴你家主人,我叫陸乘風,下次再找我,就得請我去王府了!」

等他們追到窗邊時,我早已消失不見。跑到一處無人的地方,趕緊給自己易個容。

男孩子出門在外,哪能隨便被人看到。

改頭換面後,我大搖大擺走到鬧市區,看到外面一群官兵在張貼告示:「奉攝政王之命追拿逃犯,提供線索者重金獎勵。」

旁邊圍了一大圈人,交談聲此起彼伏。

「這麼好看的小伙子,咋想不開去做作姦犯科了?」

我抬頭一看,告示上的通緝犯面容居然有幾分像我。

這手筆除了謝蘭舟還有誰,只有他見過我的真容。

我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他果然是忘不了我,竟畫出了本人三分風采。

「聽說攝政王昨夜被刺客所傷,今天早上都沒去早朝。」

「天啦,什麼人敢去王府刺殺王爺?」

「豈止哦,聽說王爺昨夜被賊人擄走了!」

「不可能吧,有人能擄走攝政王?」

「可不是嘛,聽說王爺被侍衛尋回時,身受重傷,走路都不穩了……」

「陛下可擔憂了,下了朝還專門去王府探望。」

……

我目光在人群中不著痕跡划過,有幾人聽了一圈後,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看來有故意放消息的,自然也有來打探消息的。

我盯緊其中一人,悄悄跟上去,路過昨夜的客棧時,卻發現已有另一撥人追了過去。

謝蘭舟的人剛剛走,這回來的又是誰呢?

4.

我隱住身形,不動聲色地看過去。

幾人掃蕩一圈未果之後,彼此遞了個眼色,便如滴水入海,散入人潮。

而我之前跟的人,也早已消失不見。

如此看來,想找我的人這麼多,我何苦去查找什麼線索,線索自然會找到我這兒來。

果然,不過兩日,身後便多了幾條影子。耐著性子跟他們玩耍了幾天後,追蹤的人從兩撥變成了三撥。

有趣。

這夜,用餐時我故意露了個破綻,子時剛過,一縷幾不可聞的異香便透窗而入。我順從地合上眼,任由人將我扛走。

刺骨涼水當頭潑下,我「驚醒」過來。

沉重的鎖鏈將我牢牢束縛在地牢牆壁上。

「就是你這平平無奇之輩,那夜帶走了攝政王?」一道清亮又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在前方響起,「說,誰指使你的?」

我看向發聲的人,他還是個弱冠少年,容貌清俊,一身錦袍玉帶,華貴難言。端坐在太師椅上,身姿挺拔,可周身卻沉澱著與年齡不符的氣勢。

四周明處護衛環伺,暗處,更不知有多少道氣息將我鎖定。

我輕笑出聲:「是我又如何?攝政王絕世風姿,覬覦者不知幾何,小人自然不能免俗,何須他人指使。」

他瞳孔驟然一縮,聲音又冷了幾分:「你對他做什麼了?答得不好,可是死罪。」

周遭侍衛們瞬間握住劍柄。

「我為何要回答?我和攝政王的事情,豈能與外人道也。」

「你!」旁邊一人抽出佩劍:「主子問話,是你的榮幸,好好回答!」

我嗤笑一聲:「好啊,那麼請這位尊貴的小公子聽好,那夜我雖然趁亂帶走了攝政王,可是最後,卻是他反客為主,對我……」

「住口!」少年打斷我,胸膛微微起伏,顯然已動了怒。他揮退眾人,提劍朝我走來,聲音壓得極低:「你碰過他了……還是他碰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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