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他生氣了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他用力推了推,沒有推動:「你不是內力耗盡了嗎?」

「是耗盡了。」我輕蹭他鼻尖,「殺人放火的確不行,但伺候夫人的力氣尚存。」

「不必,既已壓制毒性,何須……」他又開始反抗。

「是沒錯,只是為夫得連續七日為你以身壓毒,如此可保你一個月內不發作,也給我時間為你配置解藥。」

我扣住他手腕按在枕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王爺是想以後每十日發作一次,對為夫欲罷不能,還是想一勞永逸?」

8.

「你方才還說不會乘人之危。」一聽說還要連續七日,他顯然怒極,運力弓腿朝我頂來。

不承想我徑直跌下,落在他身旁。

「你!」謝蘭舟轉過身來,看我面色蒼白,額間沁出冷汗,眼神暗了暗。

修長的手朝我伸來,行至半路又收了回去,「你無礙吧?」

「無妨,我要運功療傷。你睡吧,我保證不亂來。」我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說完不再言語,閉目凝神,盤腿坐起。

謝蘭舟的視線沉沉落在我身上,最終躺了下來。

良久,我運功到關鍵階段,忽然察覺到凜冽的殺意。

聽聲音,他應是從枕下掏出了短刃。

講真,他要是這時候動手,我還真沒辦法。

然而等了許久,未見掌風襲來。

我已度過最危險的時刻,便悄悄睜開一條眼縫。

只見他盯著短刃,神色掙扎變幻,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又將短刃放回,閉眼躺下。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趕緊運功,只想著完畢後抱著他好好睡一覺。

結束時謝蘭舟早已入睡,我掀開被子貼著他躺下,睏倦至極,很快陷入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極隱忍的喘息聲,懷中的人滾燙如火,一隻手緊緊拽著我的衣襟。

我猛地睜眼,謝蘭舟想是倦怠至極,毒性發作也沒醒來,只在睡夢中苦苦強撐,牙齒幾乎要將下唇咬破。

我心中一嘆,迅速除去彼此的衣衫,將他整個人擁進懷裡,唇舌撬開他牙關,解救出可憐的嘴唇。

肌膚相接的瞬間,彼此都發出滿足的喟嘆聲。

燭影昏黃,紅帳搖曳。

直到天色將白,方才偃旗息鼓。

他已沉沉睡去,眉目舒展。

我忍不住在他耳邊落下一吻:「夫人,為夫出了這麼大力,這幾日可要給我多補補。」

再次醒來,已近午時,謝蘭舟早已不見。

聽到動靜,侍女敲門進來:「陸公子,王爺吩咐奴婢等伺候您梳洗用膳。」

「你們王爺呢?」

「王爺有事外出,交代您可在府中自由行動,不必等他。」

待我梳洗完畢,自稱紅雲的侍女已著人擺上十全大補盛宴。

「王爺說公子您身子虛弱,要多補補,補湯務必要喝完。」幾個侍女促狹地看著我。

我嘴角一抽,倒也不必如此。

待入了口,才發現是上好的滋補藥膳,不由得啞然失笑。

這嘴硬心軟的大美人!

謝蘭舟忙於政務,我就在王府中自己找樂子,幸好王府足夠大,不至於無聊。

晚上回到廂房時,被人攔住,說主子已歇下。

等等,歇下?

沒有我他怎麼歇?

9.

我轉身回到客房,待夜深人靜時,悄悄潛進謝蘭舟房間。

他已梳洗完畢換上寢衣,正專心致志提筆書寫什麼,燭光在他身上透出一層朦朧的光暈,猶如畫中謫仙。

不知道是不是白日補湯太過,我有種氣血上涌的感覺。

還不等我開口,他已察覺到我的氣息,站起身來,神情戒備:「你怎麼進來了?」

我失笑,朝他一步步走去:「房間都進不了,還做什麼採花大盜?」

謝蘭舟面上划過幾絲抗拒:「今日已解過毒了,你自去休息。」

「那明明是昨日的,若非夫人一直強行忍耐,哪需拖到凌晨?」我長臂一伸想將人攬至懷中,卻被他拍開。

「本王是男子!你怎敢一再言語冒犯?」他染上薄怒,動起手來。

清醒的攝政王殿下也不是我的對手,在打鬥中被我帶到榻上時,猶在反抗:「以後,不許如此稱呼……」

剩下的話又被我吞了進去。

他可能覺得自己還有勝利的希望,一邊防範我作亂的手,一邊不忘朝我攻擊。

如此的後果就是,兩人在榻上翻滾幾圈後,氣息又開始不穩,彼此都很精神抖擻,觸感清晰。

謝蘭舟眼睛倏地睜大,難以置信地看我一眼,又移開視線,滿臉羞恥挫敗,耳根泛紅,咬牙道:「本王是男人……本王沒有龍陽之好……」

見我在笑,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在我臉上:「都怪你!」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嘲笑他,我只是覺得他很可愛而已。

我低下頭從他微腫的嘴角輕吻到耳下,藏起笑容,輕聲誘哄:「嗯,我知道,王爺只是中毒了。先忍耐幾日,待解毒後,小人任你處置。再不濟,你就把我當成男寵嘛,你們皇室中人,不是從小就有暖床宮女太監什麼的……」

「你以為我像你這般……放浪?」他壓抑住喘息聲:「本王自小潔身自好,從未——」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一口咬在我肩上,不再言語。

雖然早就聽聞他不近女色,可此刻聽他親口證實,巨大的驚喜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一時發了狠忘了情,不知天地為何物,弄得他潰不成軍。

「別鬧,明日還有要事……」他累得睜不開眼。

我將人清理乾淨,又渡去些許內力,抱著他低聲耳語:「我也是良家少男。」

不料竟聽到他斷斷續續的囈語:「你一個……採花大盜……經驗豐富……」

「我雖是採花賊,可也是有原則的採花賊。比我丑的不採,沒意思的不採,不喜歡的不採。」

「所以,沒有別人,從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我將他抱緊,在他耳邊輕聲道:「只有你。」

等了半晌,沒有任何回應。

我低頭一看,謝蘭舟吐息均勻,早已入睡。

???

合著我的一腔深情,只是感動了我自己,當事人根本沒聽到?

也罷。

沒有一見鍾情,還可以日久生情。

我摸摸有點發燙的臉。

幸好沒被他看到。

10.

就這樣我在王府中過上了白天好吃好喝,晚上潛心耕耘的好日子。

只覺與謝蘭舟越發默契,他對我的抗拒似也少了些許,偶爾午夜情迷時,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若有若無的回應。

即便如此,已讓我激動難安。

轉眼七日已經過半,這晚,謝蘭舟遲遲未歸,我等了許久,喚來紅雲。

「陸公子,聽說有一位年輕公子來找王爺,兩人進了書房遲遲未出。」紅雲偷瞄我一眼,「那人雖不如公子俊秀,卻也很是膚白貌美……」

年輕公子,這還了得!

「既如此,我便去會會他。」

我帶著食盒闖入書房時,雙方明顯愣住。

雖是驚鴻一瞥,我心裡也泛起滔天巨浪。

那少年分明是那夜的小公子。

可他不是……

謝蘭舟沉聲道:「不是說了,不許打擾嗎?」

「夫君。」我溫柔開口,室內傳來兩道茶盞落下的磕碰聲。

我施施然走到他身邊,打開食盒:「我擔心您深夜勞累,特意送來點心和參湯。」

我看向少年:「倒是不知這位公子也在,沒準備您的,失禮了。」

少年的面色雖然沒怎麼變,氣息卻陡然重了幾分,略略掃我幾眼,仿佛多看一分都噁心,看向謝蘭舟,唇角勾起一抹諷笑:「皇……叔叔何時有了侍妾,還是男子。」

「男子」兩字咬字略重。

謝蘭舟轉過身來,輕輕推了下我:「本王與……公子有要事相談,你先回去。」

他其實是在趕我走,但是落在少年眼中就不是那回事了。

眼尾餘光里瞥見他笑容幾乎維持不住,眸中也一片冰冷。

我握住謝蘭舟的手,他立馬要掙開,卻被我牢牢鎖住。

「好,那我回去等夫君。」

不待他回答,便轉身離開,臨走前沖少年溫和一笑,仿佛對他的陰陽怪氣毫不在意,充滿了長輩的包容。

優雅端莊,溫柔大氣,端足了正室的派頭。

如願見到對方變得更加氣急敗壞。

喊謝蘭舟叔叔,這就有意思了,普天之下敢這麼喊他的還能有誰。

等離開後,我又換了夜行衣,悄沒聲息潛到書房頂上隱秘一角。

也不知這叔侄倆要談什麼,居然把暗衛都撤到了遠處。

室內氣氛頗有些劍拔弩張。

「陛下既然與臣談不到一起去,便請早些回去。」謝蘭舟聲音溫和而冷淡。

少年緊盯著他,眼神複雜,半晌忽然道:「皇叔連那等下賤之人都能接受,為何我不行?」

下賤之人,是說我嗎?

信息量太大,我還沒反應過來時,謝蘭舟已經怒了:「你可知你在說什麼?我是你親叔叔!」

少年笑得一臉瘋狂:「我十八歲了,不是八歲!既然你喜歡男子,我哪裡不行,他能為皇叔做的,我都可以!」

11.

謝蘭舟手中的茶杯驟然碎裂,語氣寒徹骨髓:「臣不喜歡男子。陛下今日的胡言亂語,臣權當未曾聽說。」

可他越如此,少年越是口不擇言:「你允許他觸碰你,允許他喊你夫君,允許他進書房重地!私下呢,是不是還允許他進你房間,在你榻上承歡,與你交頸同眠?是不是他下賤勾引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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