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得感」的我重生後什麼都要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洗手,吃飯。」他頭也不回,語氣自然得像這是他家。

我放下包,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他端來最後一道菜,解下圍裙,在我對面坐下。

頭髮有點亂,額角帶著薄汗,身上那股清爽的皂角香混著油煙味,奇異地好聞。

這頓飯吃得很舒服。

沒有刻意找話題,偶爾聊幾句綠源,聊幾句他學校里的趣事。大部分時間很安靜,只有碗筷輕碰的聲響。

吃完飯,他主動收拾洗碗。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

水流嘩嘩,他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不再是當年跟在我身後、哭鼻子要我哄的小豆丁了。

肩膀寬了,手臂線條結實,低頭時脖頸拉出好看的弧度。

「看什麼?」他沒回頭,聲音帶笑。

「看你什麼時候走。」我故意說。

他關掉水龍頭,擦乾手,轉身朝我走來。

帶著剛洗過碗的、微涼的水汽,和身上那股始終不變的乾淨氣息。

「趕我?」他在我面前停下,垂眼看我。

距離有點近,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眼底那點不明顯的、帶著侵略性的笑意。

「不然呢?」我迎上他的目光,「還想再蹭一晚客房?」

「可以考慮。」他挑眉,「或者……主臥我也不介意。」

我抬手,食指戳在他胸口,輕輕把他往後推了半步。

「想得美。我得對你爸媽負責。學校沒有你看上眼的小女生嗎?」

邢震繃起臉,抓住我那隻手,沒鬆開。掌心溫熱,力道不輕不重。

「樊凡。」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低了些,「我不是小孩子了。」

「所以呢?」

「所以,」他鬆開手,退後一步,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下次別用對付小孩那套敷衍我。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小女生。我喜歡的是……」

我的食指直接按在他微燙的唇上,阻止他說下去。

誰知他趁勢把我的手指含在了嘴裡。

一陣莫名躁動從小腹擴散到四肢百骸,渾身滾燙,想抽出手,卻被他抵到牆上,呼吸可聞。

「你,你別亂動。」我想推開他。

指尖被他的舌頭輕輕舔了兩下,他紅著臉終於放開了我,轉身去拿外套,背對著我揮揮手:「味道不錯。走了。門鎖好。」

門輕輕關上。

我站在客廳中央,低頭看了看剛才被他吸吮過的手指。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舌尖柔軟的觸感。

整個人莫名燥起來。

立即去衛生間洗了個澡。

平復心情後,我打開電腦,開始研讀玄毅發來的那份報告。

越看越心驚。

我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

猶豫片刻,我還是點開了玄毅的對話框。

斟酌著措辭:「報告第 23 頁提到的專利風險,有沒有更具體的應對建議?」

發送。

本以為要等到明天。

沒想到半分鐘後,回復來了。

「明天上午十點,我讓法務部負責智慧財產權的高管跟你開個視頻會。」

緊接著又一條:「綠源的專利布局太弱。要投,先補這個短板。」

我盯著螢幕,心跳有點快。

他不是給我答案。

他是給我打開了一扇門,門後站著能解決問題的人。

這種「授人以漁」的方式,比直接給錢更尊重,也更致命。

因為它讓我清晰地意識到,站在他搭建的平台上,我能走得多快、多遠。

別人重生可能會選擇獨立打拚,獨自美麗,做常人無法實現的那種大女主。

可我知道,那是小說劇情。

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不是富二代不是官二代,想要單打獨鬥難於登天。

當有人為我扶著登天的梯子時,我沒資格說「不要」。

「謝謝。」我這次沒猶豫。

這次,他回得很快:「嗯。早點睡。」

停頓兩秒,又補了一句:「黑眼圈影響工作效率。」

我:「……」

果然,還是那個熟悉的、彆扭的玄毅。

關掉電腦,我躺進被窩。

黑暗中,思緒紛雜。

邢震用一桌家常菜和隨手可用的資源,溫柔又強勢地入侵我的生活。

玄毅用一份凌晨撰寫的報告和一條彆扭的關心,為我鋪開了一條更專業的賽道。

而我在其中,像一株久旱的植物,終於等到了雨水和陽光,貪婪地吸收著,生長著,舒展著每一片葉子。

我知道這平靜不會太久。

窗外的城市燈火,徹夜不眠。

而我,在這短暫的風平浪靜里,攥緊每一分可以用來成長的時間。

睡意襲來前,最後一個念頭是:

邢震的糖醋小排,確實做得比玄毅的深夜報告,要好吃那麼一點點。

雖然,只有一點點。

9

和玄毅公司法務部高管的視頻會,比預想的更有用。

接下來的兩周,我幾乎長在了綠源科技。

白天泡在實驗室和技術團隊磨工藝細節,晚上拉著陳工和他的合伙人,對照唐律師給的清單,一條條梳理公司的智慧財產權家底。

陳工從一開始的抗拒,比如:「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有什麼用?」

到後來的配合:「小樊,你說的這個專利組合策略好像有點道理」,態度轉變明顯。

這期間,邢震來了三次。

第一次,拎著個巨大的保溫箱,裡面是分裝好的三菜一湯,說是「食堂打多了,吃不完」。綠源的前台小姑娘眼睛都看直了。

第二次,帶了份他那個智慧財產權律師學長的聯繫方式,還有一份簡單的行業專利地圖。

「學長聽說你在做這個項目,順手整理的。」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我掃了一眼,就知道那份「順手整理」的地圖,價值不菲。

第三次,是個周五晚上。

我加班到九點,出門就看見他倚在車邊,手裡玩著打火機,火光明明滅滅。

「你怎麼來了?」我走過去。

「來接你。」他拉開車門,「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

「慶祝……」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你終於有空陪我了。」

車裡放著舒緩的爵士樂,邢震開車很穩。

窗外霓虹流淌,車廂里瀰漫著淡淡的、他身上的清新氣息。

手機在包里震動。

我拿出來,是大學同學群。有人在@我。

點開,是一張截圖,呂子厚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站在一個看起來很高檔的畫廊開幕式現場,身邊站著個長發女孩。

女孩側臉精緻,一身香檳色禮服裙,姿態優雅。

呂子厚穿著合體的西裝,微微側身向她,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溫和又帶著點傾慕的笑容。

配文:「藝術的共鳴,勝過千言萬語。」

下面有共同同學的評論:「這是呂老師的新女友嗎?」

群里已經炸了。

「@樊凡,什麼情況?你跟呂老師不是才分手嗎?他這就……」

「這女的看著有點眼熟,是不是那個開畫廊的蘇家女兒?」

「臥槽,呂老師可以啊,無縫銜接白富美?」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

畫廊,白富美,藝術共鳴。

他果然在走這條路。

用他前世積累的那些「藝術鑑賞」皮毛,加上重生知道的幾個未來會出名的藝術家名字,去迎合那個圈層。

策略沒錯。

可惜,他算錯了一點,真正的世家子女,或許會欣賞才華,但更警惕急功近利的攀附。

「看什麼呢?」邢震瞥了一眼我的手機。

我把螢幕轉過去。

他掃了一眼,嗤笑一聲:「蘇家的女兒?蘇晚晚?呂子厚眼光倒是不錯。」

「你認識?」

「見過幾次。」邢震語氣隨意,「蘇晚晚從小在國外學藝術,心高氣傲,最討厭目的性強的男人。呂子厚這套,騙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還行,對她?」他搖搖頭,「自討沒趣。」

我關掉群聊,收起手機。

「不過,」邢震話鋒一轉,「蘇晚晚她哥蘇昱,是個狠角色。呂子厚要是打著通過妹妹接近蘇家的主意,可能會死得很慘。」

我看向窗外。

城市的夜景在車窗外流淌,繁華又冷漠。

呂子厚在編織他的新夢。

而我在澆築我的基石。

我們走上了兩條再也不會相交的路。

這樣很好。

誰知,還會有後來讓人噁心的事。

10

車子在我公寓樓下停穩。

邢震沒立刻解鎖車門。

「樊凡。」他叫了我一聲。

「嗯?」

「如果,」他轉過頭,眼神在昏暗的車廂里顯得格外專注,「我是說如果,呂子厚哪天后悔了,又回來找你……」

「沒有如果。」我打斷他,語氣平靜,「就算有,我的答案也不會變。」

邢震看了我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亮,帶著點少年氣的得意和滿足。

「行。」他解鎖車門,身體故意壓在我身上,幫我解安全帶,氣息噴在我脖頸,曖昧又無法拒絕,「記住你說的。上去吧,早點睡。」

他十分得意自己這些小動作。每次撓得你心痒痒,每次又適可而止。

難怪是個腹黑的傢伙。

回到家,我洗了個澡,擦著頭髮打開電腦。

郵箱裡有一封新郵件,來自玄毅。

標題很簡短:「僅供參考」。

附件是一份名單,列出了本市幾個專注於環保材料和空間設計的工作室,以及主理人的背景和聯繫方式。

每個名字後面,都附了一兩句簡短的評價,犀利、精準。

最後一行,是他手打的備註:「選人,比選方案重要。」

我看著螢幕,忽然覺得,這個看似冰冷彆扭的上司,其實比很多人想像中要細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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