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得感」的我重生後什麼都要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運氣好。」我面不改色。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把文件往桌上一丟。

又是那種帶著點脾氣的動作。

「行吧。」他說,語氣硬邦邦的,「就算你運氣好。那這個『運氣』,你想怎麼用?」

我心跳漏了一拍。這話裡有話。

「玄總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他身體向後靠,雙手抱胸,一副「我才不在乎」的樣子,但眼神卻牢牢鎖著我,「你現在頂著『甩了前男友傍上老闆』的名聲。這對公司形象不好。」

我手指微微收緊。

「您知道這不是事實。」

他伸手做出 STOP 的動作打斷我。

「所以,」他繼續說,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給你個機會洗清。城西有家新材料公司,叫『綠源科技』。我看過,還行。你去調研,一個月內給我份報告。要是能說服我,我給你投錢,你自己去管。」

他頓了頓,補充道:「到時候,你就是獨立創業的女強人,不是『傍老闆的小助理』。聽懂了?」

我愣住了。這算什麼?變相的幫助?還是……他在用他的方式,給我鋪路?

「為什麼選我?」我問。

玄毅別開臉,看向窗外,側臉線條繃得緊緊的。

「你跟了我三年,怎麼也學到了七八成。就當放我分身去歷練了。何況,你不是說你能預知未來。我不做虧本生意,投你是覺得你還行。」

這話說得彆扭極了。但我聽懂了。

「好。」我把文件收好,「一個月後,給您報告。」

「不用『您』。」他忽然說,語氣更彆扭了,「私下裡……隨便。」

我看著他發紅的耳根,忽然有點想笑。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呢,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男人,私下裡居然這麼……擰巴。

「是,玄總。」我站起身,走到門口時,聽見他在身後說:

「今天的新裙子……還行。」

我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米白色針織裙,又去看他,他已經低頭假裝看文件了,但泛紅的耳根出賣了他。

走出辦公室,我靠在走廊牆上,輕輕吐出一口氣。

玄毅這個人,像只驕傲的貓。

想對你好,卻偏要伸著爪子,一副「我才不是關心你」的樣子。

正想著,手機震了。

8

是邢震。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

呂子厚在咖啡館裡,對面坐著一個穿職業裝的女人,兩人正在交談。

緊接著,邢震的電話打了進來。

呂子厚想跳槽到一家大公司,邢震利用關係斷了他的念想。

呂子厚一直沒回我那條消息。

我想,任何一個有機會重生的人,最想做的一定是彌補上輩子的遺憾。

他的遺憾具體是什麼,我不太清楚。其中一定有一項是財富。

前世,他一直表達的是想要很多很多錢,這樣,才能實現他的文藝夢。我邊照顧孩子邊寫稿賺到的錢,也被他哄騙走。

錢,對他很重要。

果然,他要出擊了。

「他亂髮朋友圈陰陽你出軌、嫌貧愛富姓玄的,無恥!哼!」邢震話鋒一轉,「你要選也是跟我,姓玄的有什麼資格。」

不是,弟啊,你這是加了多少人的微信好友。

電話那頭傳來輕笑聲:「一個給前女友造謠的人,職業道德也好不到哪去。想在我的地盤找食吃,他做夢。」

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我聽出了其中的狠勁。

邢震從來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陽光,黏人,會撒嬌,但骨子裡是邢家養出來的小豹子。

平時收著爪子,一旦有人動他在意的東西,出手就是殺招。

「謝了。」我說。

「謝什麼?」他聲音軟下來,帶著點委屈,「樊凡,你能不能別老跟我這麼客氣?我幫你,是因為我想幫,不是因為需要你的道謝。我可是光屁股跟你長大的,你能別把我當外人嗎?」

這話說得太歧義了。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

「晚上有空嗎?」邢震換了個話題,「我知道一家新開的私房菜,味道不錯,帶你去嘗嘗?」

「你不用上課嗎?天天這麼閒?績點成績不要了?還考不考研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再開口時,邢震的聲音里多了些我聽不懂的情緒:「嗯。你說得對。我不能輸給你那個資本家老闆。」

好像,他不是資本家少年似的。

回到公寓,我打開電腦開始查綠源科技的資料。這一查就是四個小時,等我從螢幕前抬起頭,天已經全黑了。

頸椎酸痛,眼睛發乾,但心裡卻異常充實。

這是十年來,我第一次為自己忙碌。

手機亮了一下,是外賣提示,有人給我點了餐。

我打開門,外賣小哥遞過來一個精緻的保溫袋。裡面是一盅山藥排骨湯,還有幾樣清淡的小菜。

沒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誰。

果然,手機震了。邢震發來一張照片。

同樣的湯,同樣的菜,配文:「一起吃飯,就算不在一起。」

我捧著溫熱的湯盅,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看,這就是邢震。

他不用蠻力,不用逼迫。他用他的方式,一點點滲進你的生活,讓你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好。

綠源科技的盡調比我想像中順利。

創始人姓陳,是個四十出頭、戴著黑框眼鏡的技術男,典型工科思維,話少,實在,PPT 做得一塌糊塗,但實驗室里的樣品和數據漂亮得驚人。

我泡在綠源的實驗室和檔案室整整三天,筆記本記了半本。

這期間,世界異常安靜。

呂子厚沒再發來任何瘋癲簡訊,安靜得像從未存在過。

但我沒放鬆警惕,咬人的狗不叫,何況是條知道未來劇情的瘋狗。

第四天中午,我在綠源樓下的便利店吃三明治時,刷到了大學同學周蕊的朋友圈。

九宮格照片,定位在洱海邊。

其中一張,是呂子厚的側影。

他穿著麻料襯衫,坐在客棧露台上,面前攤著本《瓦爾登湖》,手邊一杯手沖咖啡。陽光恰到好處,將他本就斯文的側臉鍍了層柔光。

配文是:「偶遇曾經的大學老師,果然文藝的人到哪都文藝。」

我和呂子厚是師生戀。我畢業後,他為了拿高年薪,帶著項目去了一家創新企業。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指在螢幕上停頓兩秒。

不是因為他那副擺拍出來的「歲月靜好」姿態。

是因為照片角落,玻璃倒影里,有個模糊但精緻的女性輪廓。

長發,碎花裙,正低頭看手機。

果然。

我退出朋友圈,咬了口三明治。

前世,呂子厚婚後第五年,曾在一次醉酒後得意地炫耀,說年輕時差點娶了個家裡開畫廊的白富美。

「要不是當時心軟,想著你跟我這麼多年……」

現在想來,那恐怕不是「差點」,而是他重生後,第一時間就去彌補的「遺憾」。

也好。

他忙著攻略他的「白月光」,就沒空來我這演深情悔過的戲碼。這偷來的風平浪靜,是我創業起步期最需要的東西。

手機震了一下。

邢震發來一張照片,我家廚房島台,擺著處理好的蝦仁、切好的西蘭花、調好的醬汁。

文字緊隨其後:「晚上吃這個。」

我回了個「?」。

他秒回:「昨晚借宿的伙食費。」

我盯著螢幕,笑了。

這小子的邏輯永遠自洽。

住我家客房,所以要給我做飯抵「房費」。

以前還會找「慶祝考試通過」「慶祝球隊贏球」之類的藉口,現在連藉口都懶得編了。

直接,霸道,腹黑,不容拒絕。

很邢震。

我回了句「隨便你」,放下手機,卻覺得連嘴裡的三明治都多了點滋味。

下午繼續泡在綠源的財務室。

陳工公司的帳目清晰得像個教科書案例。

沒做過假帳,沒偷稅漏稅,但也因此利潤薄得可憐,現金流緊繃。典型的「技術強大,商業小白」。

我正對著去年的審計報告皺眉,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玄毅。

沒有文字,只有一個 PDF 附件。

我點開,心臟猛地一跳。

三十七頁的報告,邏輯清晰,數據詳實,重點標紅。

不僅分析了綠源的主要競爭對手,還列出了未來三年可能出現的專利糾紛點,甚至附上了幾個潛在收購方的背景調查。

這絕不是「隨手轉發」。

我看了眼最後修改時間。凌晨兩點四十七分。

腦海里浮現出玄毅深夜坐在書房,對著電腦螢幕,擰著眉敲鍵盤的樣子。

他大概會抿著唇,表情嚴肅得像在簽億萬合同,耳朵卻因為熬夜或別的什麼原因,微微泛紅。

我遲疑片刻,打了行字:「謝謝玄總。報告非常有用。」

指尖在發送鍵上懸停幾秒,又刪掉。

換成:「收到。會仔細研究。」

點擊發送。

幾乎同時,那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持續了幾秒,又停了。

最終,只回過來一個字:

「嗯。」

我盯著那個冷冰冰的「嗯」,忽然有點想笑。

這個人,連「不客氣」都懶得說。

六點十分,我推開家門。

飯菜香撲面而來。

邢震繫著我的碎花圍裙動作嫻熟,顛勺、調味、裝盤,行雲流水。

餐桌上已經擺了三菜一湯:白灼蝦仁,蒜蓉西蘭花,糖醋小排,還有一盅冒著熱氣的山藥排骨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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