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得感」的我重生後什麼都要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周圍已經有人看了過來。

玄毅在不遠處和一個禿頂大佬交談,眼神像鉤子,時不時往這邊瞟一下。

這個固執的傢伙,這麼多年,我很少能拗過他。

我嘆了口氣,伸手,不是拉他,而是正了正他歪掉的領結。

這個動作讓邢震僵了一下,隨即眼底那點委屈化開,染上些別的亮晶晶的東西。

「心裡沒你,」我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我倆能聽見,「能記得你生日是哪天?能記得你芒果過敏?能記得你打遊戲菜還非要玩刺客?」

我頓了頓,抬眼看他:「邢震,姐姐現在在打怪升級,很關鍵。乖一點,等我打完,帶你飛,嗯?」

最後那個微微上揚的「嗯」字,像把小刷子,輕輕掃過他心尖。

邢震喉結滾動了一下,剛才那點興師問罪的氣勢瞬間癟下去大半,只剩下點不甘心的嘟囔:「……那你說好,打完這個『怪』,明天一整天都是我的。」

「行。」我爽快答應,「現在,說說你怎麼混進來的?別告訴我你真是來給邢董拜年的遠方侄子。」

邢震眼神飄忽了一下,湊近我,帶著清爽皂角香氣的呼吸拂過我耳廓:「如果我說,我是來給你鋪路的,你信嗎?」

6

我心裡一動。沒等我細問,玄毅那邊已經結束了交談,正大步朝我們走來,臉色算不上好看。

「樊助理,這位是?」玄毅停在一步開外,目光落在邢震搭在我小臂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上。

「我弟,邢震。」我面不改色,順便把手抽了回來,「震震,這是我老闆,玄總。」

邢震聽到那聲「我弟」神色瞬間不悅。

但面對玄毅,他感受到了來自雄性的競爭威脅,俊美的小臉蛋立刻掛上無可挑剔的社交微笑,伸出手:「玄總,久仰。家父和玄董事長是故交,常聽家父提起玄總青年才俊。」語氣、神態不可謂不老道。

接下來的話,卻讓人想抽他:「我重新介紹一下,我不是他弟。我們是青梅竹馬,我是她的偽骨科年下。哦,玄總年紀大了,是不是沒聽懂我的意思。」

玄毅看著他,又看看我,眼神深得像口古井。

片刻,朝邢震下三路瞄了一眼,才伸出手,短暫地握了一下。

「你是挺小。」

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但他沒立刻走開,反而像座山似的擋在了我和邢震中間。

邢震想發作,被我眼神按下。

氣氛正微妙,我手機在晚宴包里短促地震動了一下。

不是電話,是簡訊。

我借著捋頭髮的動作,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

發件人:呂子厚。

內容只有一句話,沒頭沒尾,卻讓我後背瞬間爬上一絲涼意:

「還記得 902 的鋼琴嗎?呂陽和呂樂,你不準備要了?」

心臟猛地一跳。這是前世兩個孩子的名字。

他知道!

關鍵是他知道我也知道!

他反應過來了!這條信息,是試探,更是赤裸裸的宣告。

他也回來了。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求婚時的反應不像啊。

「怎麼了?」玄毅敏銳地察覺到我氣息的細微變化。

邢震也收起玩笑的表情,關切地看著我。

我迅速按滅螢幕,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無懈可擊的平靜。「沒什麼,垃圾簡訊。」我笑了笑說,「玄總,剛才李總好像往露台那邊去了,您要不要過去再聊聊?」

玄毅沒動,那雙眼睛依舊審視著我,仿佛要穿透我完美的偽裝。

過了幾秒,他才淡淡道:「不急。」

然後他轉向邢震,語氣帶著上位者慣有的、不容置疑的疏離,「邢公子年輕有為,不過今天這種場合,還是多和長輩學習為好。樊凡是我的助理,今晚職責在身,恐怕沒空『帶飛』。」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幾乎是明晃晃的驅逐和宣告主權。

邢震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里屬於年輕人的銳氣冒了出來。

他沒理玄毅,直接向我挑眉,聲音不大,卻很清晰:「樊凡,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取,別餓肚子。」

說完,轉身沒入了人群中,背影挺拔,卻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玄毅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玄總,」我適時開口,把話題拉回正事,「關於城東地塊的 B 方案,我下午又想到一個細節,關於未來社區養老配套的滲透率問題,或許我們可以從……」

我拋出一個紮實的專業話題,成功轉移了玄毅的注意力。他聽著,眼神漸漸專注,剛才那點不悅被思索取代。

酒會後半程,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周旋在各方之間,將助理的職責發揮到極致。

但呂子厚那條簡訊,像根毒刺扎在心裡。

他重生了。

這個認知帶來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極度噁心的興奮。

好啊,都回來了。那就看看,誰手裡的籌碼更多,誰的心更狠。

酒會結束,邢震本來要送我,卻被他的一個長輩叫住,不得不留了下來。

玄毅帶著陰謀得逞的微笑帶我離開。

坐進玄毅的車裡,隔板緩緩升起。封閉的空間裡,只有我和他。

「現在可以說了,」玄毅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聲音聽不出情緒,「那條『垃圾簡訊』,是誰?」

我沉默了兩秒。

「呂子厚。」

玄毅睜開眼,側頭看我:「內容。」

我抿了抿唇,知道瞞不過,也沒必要全瞞。而且,後面我要干票大的,需要他的配合。

「他提到了一個地址,一個……本來不該現在出現的地址。」我選擇坦白一部分,「他在試探我。」

「試探什麼?」玄毅追問,目光如炬。

我迎上他的視線,決定拋出一個半真半假的炸彈:「試探我,是不是和他一樣,做了一些關於未來的、不太好的『夢』。」

我記得他的辦公桌上擺著好幾本科幻書。

我想一個相信科幻的人,一定善於接受新事物。

車內一片寂靜。

玄毅盯著我,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我。

許久,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所以,你今天下午提到的 B 方案細節,李總可能透露的意向,還有你對呂子厚那種超越常理的了解……都源於你的『夢』?」

「可以這麼理解。」我沒有否認,「玄總,您只需要知道,我的『夢』,我的判斷,永遠不會損害您的利益。恰恰相反,我會是您最鋒利的那把刀。」

玄毅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

「樊凡,你比我想像的更有趣,也更危險。」

「危險通常與價值並存,玄總。」我坦然回應。

車子在公寓樓下停穩。

我道謝,下車前又停頓了下,摘掉脖子上的項鍊鄭重還給他。

「就這麼著急?」他不接。

「太貴重了,我可不想做莫泊桑筆下的主人公。」

我把項鍊小心翼翼放進他手裡。「衣服和鞋子就不還了。這點錢就當老闆放血獎勵員工今天加班了。」

回到家,我第一時間給呂子厚回覆:

「地獄風景如何?這輩子,記得買份人身意外險,這裡不會再有你的私人天堂。」

發送,拉黑,一氣呵成。

做完這些,我才感覺到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熊熊燃燒的戰意。

呂子厚,你以為重生是你的王牌?

不,那只是加速你墜落的燃料。

我走到穿衣鏡前,看著裡面那個重新變得年輕、眼裡卻淬著冰冷火焰的女人。

「歡迎來到我的戰場。」

窗外,城市的霓虹徹夜不眠。

而我的戰爭,才剛剛吹響號角。

明天,既要應付心思難測的霸總上司,又要安撫醋意未消的年下竹馬,還得防著重生歸來、狗急跳牆的前任。

真是……刺激極了。

7

早上,玄毅見到我的第一面就是在問:「昨晚邢震那小子在你家過的夜?」

他把我問愣了。

昨晚我快要睡著時,邢震不請自來,說是時間太晚了,宿舍回不去,非要在我這借宿一夜。

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這種事,他偶爾會住在我家的客房。

我自然沒拒絕他。

不過,「玄總是怎麼知道的?」

「他發了朋友圈,你沒看?」

「早上時間太趕,沒時間看朋友圈。」我又不是萬惡的資本家,有大把時間揮霍。

「玄總和邢震是微信好友?」

「昨晚新加的。」

嗯,好吧。

你們兩個都挺牛掰。

邢震這小子顯然是故意氣他的。

「所以,他真是你弟弟?」他看著我。

「血緣上不是,但我心裡拿他當弟弟寵著。」

玄毅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邢震。」他抬眼,目光銳利,「邢氏集團那個小公子?」

我心裡咯噔一下。果然,他查了。

「就算你們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一個跟你沒血緣關係的大男孩也不能住你家吧?」

這話里有刺。

我迎上他的目光:「玄總,工作時間,咱不應該拿來討論我的私人關係。」

空氣靜了兩秒。

玄毅忽然把筆往桌上一扔,那動作有點孩子氣,和他冷峻的外表很不搭。

「行,談工作。」

他終於拿起我給的文件——城東地塊 B 方案的補充思路。

他快速翻閱。辦公室里只剩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我趁機打量他。

這個男人有種矛盾的氣質。

工作時的鋒利和偶爾流露的彆扭,奇異地混合在一起。

就像現在,他明明在認真看方案,嘴角卻抿得緊緊的,像在跟誰賭氣。

「這裡。」他忽然用筆尖點了點某一行,力道有點重。

玄毅抬眼看我:「你最近『推測』的準確率有點高。」他在試探我的「預知」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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