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生嫌我家功利不願入贅,我招軟飯男後他又破防了完整後續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應該的。」段汶京低聲說。

「什麼應該的!」我爸擺擺手,又嘆了口氣,「就是……讓你看笑話了。第一次來家裡,就遇上這種事。」

「沒有。」段汶京搖頭,很認真地說,「這裡很好。很溫暖。」

我爸眼圈又有點紅,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孩子,好孩子……」

折騰了一晚上,都累了。

我爸年紀大,精神不濟,我先送他回房休息。

出來時,看見段汶京還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背影挺拔,但莫名透著點孤寂。

我走過去。

「看什麼呢?」

他回過頭,看見我,眼神柔和下來。

「沒什麼。」

沉默了幾秒。

他低聲開口。

「姐姐。」

「嗯?」

「剛才……我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

「哪些話?」

「吃軟飯吃到死。」他看著我,耳朵在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下,又悄悄紅了,「還有……讓你不虧。」

我笑了一下。

「知道了。」

又是一陣沉默。

「姐姐。」他又叫了一聲。

「又怎麼了?」

「我……」他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和試探。

「我能……牽你的手嗎?」

「就一下。」

我愣了一下。

看著他。

他眼睛很亮,裡面清晰地映著我的影子,還有毫不掩飾的期待,和一絲小心翼翼的忐忑。

像只害怕被拒絕,又忍不住伸出爪子試探的大狗。

我沒說話。

只是伸出手,攤開手掌,遞到他面前。

段汶京的眼睛,瞬間亮得像落進了星星。

他抿了抿唇,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然後,很慢很慢地,伸出手。

指尖,輕輕碰觸到我的掌心。

有點涼。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我的手指,攏進他的掌心。

握住。

力道很輕,像是怕捏碎我。

但他掌心灼熱的溫度,卻清晰地傳遞過來。

燙得我指尖微微一顫。

他沒動。

我也沒動。

我們就這樣,站在落地窗前,牽著手。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遠處零星的燈火。

屋裡很安靜,能聽到彼此清淺的呼吸聲。

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將我的手完全包裹。

指腹有薄薄的繭,應該是這段時間在餐廳幹活磨出來的。

握得很緊,卻又很溫柔。

我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過了大概十幾秒。

也許更久。

他輕輕鬆開了手。

耳根和脖頸,已經紅透了。

「謝謝……姐姐。」

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裡面的雀躍和滿足,藏都藏不住。

「牽個手而已,謝什麼。」我收回手,掌心似乎還殘留著他滾燙的溫度。

「不一樣。」他搖頭,很認真地說。

「哪兒不一樣?」

「這是第一次。」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第一次,有人願意牽我的手。」

「第一次覺得……這裡真的是我家。」

「我也是……有家的人了。」

他說著,嘴角很輕地向上彎起。

那是一個純粹到近乎笨拙的笑容。

乾淨,明亮,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赤誠。

我看著他那個笑容,心裡某個地方,忽然軟了一下。

像被羽毛輕輕搔過。

痒痒的。

「行了,別煽情了。」我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不早了,你晚上睡客房。洗漱用品在衛生間柜子里,自己拿。」

「好。」

「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店裡。」

「好。」

「去睡吧。」

「嗯。」

他轉身,往客房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看我。

「姐姐。」

「晚安。」

「……晚安。」

他輕輕關上門。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不屬於我的溫度。

和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悸動。

我放下手,走回自己房間。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

客廳的燈還亮著,透過門縫,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

外面很安靜。

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

這個家,好像真的,有點不一樣了。

我走到床邊,躺下。

閉上眼。

眼前卻浮現出段汶京剛才那個笑容。

和他說「我也是有家的人了」時,亮得驚人的眼睛。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半晌。

很輕地,罵了一句。

「……傻子。」

第六章

溫硯被警察帶走,拘留了幾天。

但這沒能讓他消停。

反而像是徹底點燃了他那顆扭曲又脆弱的自尊心。

他出來的第二天,本地最大的生活論壇、大學城的幾個匿名牆、甚至我們「於家味道」在大眾點評的頁面,突然被大量內容相似的帖子淹沒。

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起底於家軟飯男段汶京的真面目:為上位不擇手段,逼走原資助對象溫硯!】

【心機男段汶京黑歷史大起底:陷害同學、討好老師、勾引富家女,樣樣精通!】

【驚!某連鎖餐廳大小姐被心機貧困生玩弄於股掌,老父親氣到住院!】

帖子內容寫得「有鼻子有眼」。

詳細羅列了段汶京的「幾宗罪」:

陷害同學:再次翻出王強作弊被退學的事,添油加醋,說段汶京如何處心積慮設局,害得同學家破人亡。

還「有知情校友」匿名爆料,說段汶京經常偷拍同學隱私,威脅他人。

討好老師:貼出幾張段汶京課後與老師交流的模糊照片,解讀為「溜須拍馬」,「用不正當手段獲取高分和獎學金」。

接近富家女:詳細梳理了段汶京「刻意接近於霧」的時間線——從於大海生日宴後,到他搬進員工宿舍,再到家宴亮相。配圖是他在餐廳工作的偷拍照,角度刻意,顯得他眼神「諂媚」或「陰沉」。

逼走溫硯:將溫硯塑造成一個「正直清高」、「因不願同流合污而被排擠」的受害者,說段汶京如何在於霧面前挑撥離間,最終導致溫硯被於家拋棄,甚至「被陷害」進了派出所。

帖子下面,水軍和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混在一起,評論不堪入目。

「吐了,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軟飯吃得,真是教科書級別。」

「於霧眼睛瞎了吧?溫硯不比這心機男強一萬倍?」

「聽說這男的父母早死,心理肯定有問題,於家也不怕引狼入室?」

「有錢人的品味真難說,就圖一張臉?」

「坐等於家被吃干抹凈,大小姐哭暈在廁所。」

謠言發酵得極快。

很快,段汶京的手機開始被陌生號碼頻繁呼入,接通就是污言穢語的辱罵。

餐廳前台也接到好幾個「投訴」電話,語氣激動地要求開除「人品低劣」的員工段汶京。

甚至,有人往餐廳寄了匿名快遞,裡面是恐嚇信和用過的衛生紙。

「離於霧遠點,否則弄死你。」

「吃軟飯的賤男人,不得好死。」

段汶京看到那些東西時,臉上沒什麼表情。

只是沉默地,把恐嚇信撕碎,扔進垃圾桶。

然後用消毒水,把前台仔仔細細擦了一遍。

但他眼下的烏青,越來越重。

「昨晚沒睡好?」午餐高峰後,我在辦公室叫住他。

「還好。」他垂下眼。

「手機給我。」

他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過來。

我解鎖,點開通話記錄和簡訊。

未接來電幾十個,簡訊收件箱塞滿了污言穢語。

「怎麼不跟我說?」我抬頭看他。

「說了也沒用。」他聲音很平,「解釋不清的。他們只想信他們想信的。」

「那就不解釋。」我把手機還給他,「但沒必要自己扛著。」

我讓經理去查了發帖的IP。

集中在城西的幾個網吧。

監控調出來,人影模糊,但有個背影,走路姿態和衣著,很像莊青冉。

時間也對得上,溫硯被放出來那天下午。

但沒有清晰正臉,報警也立不了案。

「又是他們。」我爸氣得摔了茶杯,「沒完沒了了是吧!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爸,別動氣。」我按住他,「交給我處理。」

當天下午。

我註冊了一個實名帳號,ID就叫「於家味道-於霧」。

找到論壇里熱度最高、回復最多的那個黑帖。

在幾千樓之後,我點下回復。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速度很快。

【我是於霧。實名回復。】

第一行,加粗,紅色。

帖子瞬間炸了。

「臥槽!正主來了?!」

「前排吃瓜!」

「大小姐親自下場了?!」

我沒看飛快刷新的回覆,繼續打字。

【段汶京是我未婚夫,我親自挑的,我爸親自點頭的。】

【說他勾引我?對,我樂意被他勾引。他長得好看,脾氣對我胃口,還願意明明白白告訴我他就想吃我家軟飯。比某些既要好處又當又立的偽君子,強了不止一萬倍。】

【說他心機深?沒點心機,怎麼治你們這群紅眼病?怎麼在有人帶頭霸凌孤立的環境里,年年拿第一?怎麼在有人處心積慮造謠抹黑的時候,還能挺直腰板在我家店裡幹活?】

【溫硯,莊青冉,我知道是你們。IP在城西星星網吧、藍海網吧對吧?躲網吧發帖累不累?有這時間不如去找份兼職,畢竟我家資助停了,你們得自己掙飯吃了。我忘了,莊青冉你可能不缺錢,畢竟有新目標了,對吧?】

【再讓我看到誰造謠,於家的律師函等著。已取證,一個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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