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生嫌我家功利不願入贅,我招軟飯男後他又破防了完整後續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我爸想讓家裡資助了三年的貧困生溫硯當上門女婿,說他品行高潔,前途無量。

溫硯卻當眾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說我家做生意「太市儈」 「滿身功利味」,只會娶「品行高潔的普通女孩」。

我轉頭讓我爸重新去選個願意入贅的人選。

沒兩天,我爸笑嘻嘻領來了死溫硯的死對頭——段汶京。

他也是我們家資助的學生之一。

父母早亡,沒有亂七八糟的朋友和不良癖好,重點是他那張臉比溫硯還要帥。

段汶京先是端著禮貌笑:「我只想有個溫暖的家庭,安穩度日。」

我挑著眉讓他說實話。

他紅著耳根坦白:「姐姐,我想吃軟飯,想要一個家。」

第一章

我爸五十歲生日宴擺在了家裡最大的那家「於家味道」總店。

包廂開了三桌,坐滿了人。

親朋好友,還有我爸這些年資助過的那些貧困生——他總說,這些孩子離家遠,得多叫來一起吃頓飯,熱鬧。

我坐在主桌,看著我爸喝得滿臉通紅,挨個拍那些學生的肩膀,問他們最近怎麼樣,錢夠不夠花。

像個老父親。

不,在我爸心裡,這些就是他孩子。

「小溫啊,」我爸的手最後落在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人肩上,力道很重,帶著醉意,「來,過來,坐叔旁邊。」

溫硯。

我認得他。

我家資助了他三年,從大二到現在大四。品學兼優,長得清俊,說話永遠不急不緩,帶著一股子書卷氣。

是那種長輩看一眼就會喜歡的類型。

溫硯笑著坐過來,給我爸倒酒:「於叔,您少喝點。」

「高興!今天高興!」我爸拍著他肩膀,轉頭看向我這桌的親戚們,嗓門洪亮,「你們看看,這孩子,多好!年年拿獎學金,懂事,孝順!上回我感冒,還特地來看我!」

親戚們笑著附和。

我低頭喝了口果汁,沒說話。

「霧霧,」我媽去世得早,我爸就愛連名帶姓喊我,他朝我招手,「你也過來!」

我放下杯子走過去。

我爸一手拉著我,一手拉著溫硯,看看我,又看看他,忽然嘆了口氣。

包廂里漸漸安靜下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吧。

「小溫啊,」我爸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醉後的認真,「叔看著你長大,你品行好,有前途。霧霧呢,也二十四了,該找對象了。」

他頓了頓。

滿場寂靜。

我感覺到溫硯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

「你們知根知底的,」我爸繼續說,臉上是那種樸實的、毫無城府的笑,「要不……你當叔家上門女婿,怎麼樣?以後,咱就是一家人!」

「轟——」

包廂里瞬間炸了。

親戚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善意的起鬨和祝福。

「哎喲!老於,你這主意好啊!」

「小溫這孩子是真不錯!跟霧霧郎才女貌!」

「門當戶對談不上,但知根知底最重要!」

「霧霧,你說是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有好奇,有打量,有期待,也有角落裡幾個年輕學生掩不住的羨慕或嫉妒。

我看向溫硯。

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那雙總是溫和帶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清晰的錯愕,隨即,是某種……被冒犯的不悅。

很細微。

但我看到了。

我心裡那點因為父親突然提議而升起的尷尬,瞬間涼了下去。

行。

你看不上。

正好,我也沒那意思。

我等著他開口,用他一貫得體的方式,委婉拒絕。

我想,他大概會說「於叔,我還年輕,想先拼事業」,或者「我和於霧只是朋友,沒往那方面想」。

畢竟,他是溫硯。

永遠禮貌,永遠體面,永遠知道怎麼說話最不得罪人。

溫硯慢慢站了起來。

他抽回被我爸握著的手,動作很輕,但很堅定。

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

兩步。

拉開了距離。

整個包廂,因為他這個動作,再次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起鬨聲停了。

笑容僵在親戚們臉上。

我爸還舉著酒杯,臉上的笑一點點褪去,變成了茫然。

「於叔。」

溫硯開口了。

聲音還是他慣有的清朗,不高不低,卻足夠讓包廂里每一個人聽清楚。

「首先,非常感謝您這三年來的資助。這份恩情,溫硯銘記在心。」

他微微鞠躬,姿態無可挑剔。

然後,他直起身,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回我爸臉上,表情是那種帶著疏離的、近乎悲憫的凝重。

「但是——」

這個轉折,他咬得很重。

「婚姻,不是交易。不是施恩與報恩的籌碼。」

「我溫硯,雖然出身貧寒,但從小讀的是聖賢書,知道什麼叫『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

「我絕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婚姻,出賣自己的人格。」

他頓了頓,視線若有似無地,從我臉上掠過。

那眼神,很複雜。有惋惜,有憐憫,還有一絲……居高臨下的責備。

責備什麼?

責備我家「挾恩圖報」?

「於叔,您家做生意,在商言商,有些習慣……我理解。」

他微微蹙眉,仿佛在斟酌用詞,可吐出來的字句,卻像淬了冰的刀子。

「但到底,太市儈了。」

「滿身都是……功利味。」

「這樣的家庭氛圍,恕我無法接受。」

「我溫硯未來要娶的妻子,必定是和我一樣,品行高潔、不慕虛榮的——」

他目光轉向角落,那裡坐著一個穿著樸素白裙、一直低著頭的女生,莊青冉。

也是我們家資助的學生之一。

溫硯的聲音,刻意放柔了幾分,帶著一種明確的指向性。

「普通女孩。」

「我們之間,才有純粹的感情,才有共同的語言。」

話音落下。

死寂。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死寂。

我爸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乾乾淨淨。

他舉著酒杯的手,開始發抖。

酒液晃出來,灑在他特意為生日宴穿的新襯衫上。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有那雙總是帶笑的眼睛裡,迅速瀰漫開一種近乎破碎的受傷和難以置信。

三年。

他供他吃,供他穿,供他讀書,把他當半個兒子。

換來的,是「市儈」。

是「功利味」。

是當眾扇過來的、響亮的一記耳光。

親戚們面面相覷,表情從錯愕,變成尷尬,最後是壓抑不住的憤怒和鄙夷。

「這……這說的什麼話?」

「老於資助你,還資助出仇來了?」

「市儈?功利?沒有老於市儈賺錢,你拿什麼讀書?」

「不知好歹的東西!」

低低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漫開。

我看見角落裡,那個被溫硯目光眷顧的「普通女孩」莊青冉,把頭埋得更低了。

但我看見了她嘴角,那抹飛快上揚,又強行壓下去的弧度。

她在笑。

溫硯站在那裡,背挺得筆直,下頜微抬。

他享受著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孤高,享受著這種「不畏強權」、「不慕富貴」的自我感動。

他甚至覺得,自己這番「慷慨陳詞」,很帥吧。

我扶著桌子,慢慢站了起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晰的「咔噠」聲。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我身上。

溫硯也看了過來,他大概以為我會難堪,會羞憤,會哭著跑開,或者,至少會挽留?

他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準備「寬容」我、等待我「醒悟」的意味。

我走到我爸身邊,接過他手裡搖搖欲墜的酒杯,輕輕放在桌上。

然後,我轉過身,面對溫硯。

臉上甚至帶著一點笑。

「溫硯。」

我的聲音很平靜,清晰地在落針可聞的包廂里傳開。

「你說得對。」

「我們家是挺市儈的,滿身銅臭味,配不上您這樣……品行高潔的人。」

溫硯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是這個反應。

我不再看他,挽住我爸僵硬的胳膊,拍了拍他的手背,抬頭對他笑。

「爸,您看,人家嫌咱們家俗氣呢。」

「強扭的瓜不甜,您啊,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我爸嘴唇哆嗦著,看著我,眼圈有點紅。

我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臂,轉向臉色已經開始發青的溫硯,笑容不變,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溫大才子的志氣,我們這種滿身功利味的商人家庭,確實高攀不起。」

「您放心,我們絕不耽誤您尋找『品行高潔的普通女孩』,追求您『純粹的感情』。」

「至於上門女婿這事兒……」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那些表情各異的、同樣被我爸資助過的年輕面孔。

「我家雖然銅臭,但好歹還有點臭錢。」

「缺什麼,也不缺一個願意入贅的。」

「爸,咱們重新挑。」

「挑個聽話的,懂事的,知道感恩的。」

「畢竟,咱們花錢,不就是為了買個順心,不是嗎?」

最後這句,我說得輕飄飄。

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溫硯那身「清高」的皮囊上。

他的臉,徹底白了。

嘴唇抿得死緊,盯著我,眼神里終於沒了那種悲憫和高高在上,只剩下被羞辱後的難堪和一絲……慌亂?

他大概終於意識到,我不僅不要他,我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他那點可笑的「清高」,踩進泥里。

順便,把他賴以生存的「資助」,也一併收回。

「於霧!」

他聲音拔高,帶著強裝的鎮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迫。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是針對你,也不是針對於叔。這只是我個人的原則和選擇……」

「理解。」

我打斷他,笑容徹底冷下來。

「我特別理解。」

「人各有志嘛。您志向高遠,我們凡夫俗子,當然理解。」

「那就祝您,早日覓得佳偶,琴瑟和鳴。」

「哦,對了。」

我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輕描淡寫地補充。

「既然溫大才子覺得,接受我們這種『功利家庭』的資助,也是一種玷污。」

「那從下個月起,資助就停了吧。」

「帳號我會讓我爸那邊註銷。」

「畢竟——」

我學著他剛才的語氣,微微偏頭。

「別讓這點阿堵物,髒了您的清風傲骨。」

「轟——」

這一次的譁然,比剛才更甚。

溫硯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連嘴唇都在抖。

「你……於霧,你不能……」他下意識上前一步,聲音有點尖。

「我為什麼不能?」

我看著他,覺得有點好笑。

「錢是我家的,愛給誰給誰。」

「以前給,是覺得你值得。現在覺得你不配了,收回來,有問題?」

「還是說——」

我往前一步,逼近他,壓低了聲音,只用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

「溫硯,你既要我家的錢,又要立你的牌坊?」

「天底下,沒這麼好的事。」

他瞳孔驟縮,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臉上青白交錯,羞憤交加。

我沒再看他,扶著我爸,轉身。

「各位叔叔阿姨,今天掃興了,這頓飯記我帳上,大家吃好喝好。」

「爸,咱回家。」

我爸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佝僂著背,任由我扶著,一步一步,走出包廂。

身後,死寂一片。

我知道,溫硯還站在那裡。

我也知道,從明天起,關於今天這場鬧劇的每一個細節,都會在認識我們的人中間,傳得沸沸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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