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生嫌我家功利不願入贅,我招軟飯男後他又破防了完整後續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然後我問她要證據,她拿不出來。」我打了轉向燈,拐進另一條路,「我說,我聽過另一個版本。我說,你有錄音。」

段汶京猛地轉頭看我。

「你……」

「我詐她的。」我瞥了他一眼,「看來,詐對了。」

段汶京眼裡的震驚慢慢褪去,變成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確實有錄音。」他聲音很低,「當年教務處叫我去問話,我偷偷用手機錄的。不長,就幾句話,但能聽清溫硯的聲音。」

「他說什麼?」

「他說……」段汶京頓了頓,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是王強讓我看的,我沒想作弊。紙條是他傳給我的。』」

「調查老師問他,是不是確定。他說……『確定。我和王強是好朋友,我不想出賣他,但事實就是事實。』」

車廂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窗外車流的聲音。

「王強後來怎麼樣了?」我問。

「退學後,去了南方打工。去年,他媽媽去世,他回來辦喪事,我偷偷去過。」段汶京聲音很輕,「他看見我了,沒罵我,也沒打我。就說了一句,『段汶京,我知道不是你。但我也惹不起溫硯。就這樣吧。』」

「他後來還跟我借了五百塊錢,說是路費不夠。我給他轉了一千。他收了,沒再說謝謝。」

「那之後,再沒聯繫。」

我握著方向盤,沒說話。

心裡有點堵。

「為什麼當時不把錄音公開?」我問。

段汶京扯了扯嘴角,笑容很苦。

「公開了,然後呢?」

「老師相信我嗎?同學相信我嗎?還是學校會為了一個窮學生,去處理一個『品學兼優』、『前途無量』的溫硯?」

「公開了,我可能連學都沒法上了。溫硯不會放過我,他的那些『朋友』也不會。」

「我需要那張畢業證,需要獎學金。我需要……活著。」

他說得很平靜。

但那種平靜底下,是經年累月、浸入骨髓的無奈和麻木。

我打了把方向,把車停在路邊。

熄了火。

轉頭看他。

「段汶京。」

「嗯。」

「把錄音發給我。」

他愣了一下,抬頭看我。

「姐姐……」

「發給我。」我重複,「備份也發我一份。」

「然後,把原件存好。存在除了你手機之外的地方,雲盤,硬碟,都行。」

「以後,溫硯或者莊青冉,再敢拿這件事做文章,往你身上潑髒水。」

「我就把這段錄音,發到他們學校每一個領導、每一個老師、每一個學生的郵箱裡。」

「發到網上,發到所有他們能看見,和不能看見的地方。」

「我要讓所有人都聽聽,他們眼裡『品行高潔』的溫硯學長,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我要讓他也嘗嘗,身敗名裂,眾叛親離,是什麼滋味。」

段汶京看著我。

眼睛一眨不眨。

路燈的光透過車窗,落進他眼睛裡,映出細碎的光。

像是有什麼堅硬的東西,在那雙總是沉靜甚至有些冷漠的眼睛裡,一點點碎裂,融化。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喉嚨卻哽住了。

最後,他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

聲音啞得厲害。

我重新發動車子。

「系好安全帶。」

「嗯。」

車子重新匯入車流。

開了一會兒,段汶京忽然開口。

「姐姐。」

「嗯?」

「莊青冉她……是不是還說了別的?」

「說了。」我看著前方,「她說溫硯心裡有我,只是不會表達。讓我別生他的氣,回到他身邊。」

段汶京沉默了一下。

「那你怎麼想?」

「我怎麼想?」我笑了,「我覺得他們倆,一個虛偽到家,一個蠢到出奇。絕配。」

「鎖死,別出來禍害別人。」

段汶京似乎也輕輕笑了一下。

很輕,但我聽見了。

「對了。」我想起什麼,「下周末,我爸打算叫幾個親戚來家裡吃飯,正式介紹你。準備一下。」

段汶京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

「我……需要準備什麼?」

「準備回答各種奇葩問題。」我瞥了他一眼,「比如,你是不是圖我家錢,是不是心機深沉,是不是騙婚,以後會不會捲款跑路,諸如此類。」

段汶京:「……」

「怕了?」我挑眉。

「不怕。」他搖頭,眼神很認真,「我會好好回答。」

「行。」

我踩了腳油門,加快速度。

「拿出你那天說『我想吃軟飯』的勇氣。」

「讓他們看看,我於霧挑的人——」

「到底有多坦蕩。」

第五章

周末的家宴,定在晚上。

我爸從下午就開始在廚房裡忙活,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把鍋碗瓢盆弄得叮噹響。

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往砂鍋里扔各種大料。

「爸,至於嗎?就是吃個飯。」

「你懂什麼!」我爸頭也不回,「這可是小段第一次以咱家女婿的身份見親戚!必須隆重!」

「又不是訂婚。」我嘀咕。

「早晚的事兒!」我爸揮著鍋鏟,忽然想起什麼,扭頭看我,壓低聲音,「霧霧,我跟你說,你那些姑姑嬸嬸,嘴巴可能不太中聽。到時候,你可得護著小段點,別讓他受委屈。」

「知道。」我擺擺手,「我的人,我能讓他吃虧?」

「也是。」我爸樂了,繼續顛勺。

下午四點多,段汶京來了。

他換下了服務生制服,穿了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黑色休閒褲,頭髮也仔細打理過,露出光潔的額頭。

手裡還拎著兩盒包裝精緻的點心。

「於叔,姐姐。」他站在玄關,有點拘謹。

「來了?快進來快進來!」我爸從廚房探出頭,滿臉堆笑,「哎喲,還帶什麼東西!家裡什麼都有!」

「一點心意。」段汶京把點心放在玄關柜上,換好拖鞋。

我打量了他一眼。

「帥的。」我點評。

段汶京耳根微紅,移開視線。

「過來,幫我擺碗筷。」我轉身往餐廳走。

「好。」

親戚們陸陸續續到了。

我大伯一家,小姑一家,還有幾個住得近的表親。

十幾個人,把客廳塞得滿滿當當。

所有人的目光,在寒暄過後,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段汶京身上。

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審視、好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畢竟,上門女婿,在他們眼裡,跟「吃軟飯」是劃等號的。

更何況,段汶京還是我爸資助的貧困生。

雙重「原罪」。

飯桌上,氣氛還算和諧。

我爸紅光滿面,不停地給段汶京夾菜。

「小段,嘗嘗這個,我的拿手菜!」

「這個魚新鮮,多吃點!」

「年輕人,別客氣,當自己家!」

段汶京一一應著,吃飯的姿勢很規矩,不疾不徐,看著賞心悅目。

我大伯抿了口酒,狀似隨意地開口。

「小段啊,聽大海說,你也是他資助的學生?現在在哪兒高就啊?」

來了。

我放下筷子,看向段汶京。

段汶京也放下筷子,端正坐好。

「在於叔的餐廳幫忙,在前廳和後廚都做,主要是學習。」

「哦,在自家店裡啊。」大伯點點頭,語氣聽不出喜怒,「挺好,踏實。不過,男人嘛,總得有個自己的事業。一直給人打工,也不是長久之計,你說是不是?」

「大哥,你這話說的。」我爸不高興了,「在我店裡怎麼了?我的店,以後不就是霧霧和小段的?自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

「大海,話不是這麼說。」我小姑接過話頭,臉上帶著笑,眼神卻銳利,「這結婚過日子,門當戶對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小段這孩子看著是不錯,但到底……家世差了點。這以後,萬一有點什麼矛盾,連個幫襯的娘家人都沒有,我們霧霧不是要吃虧?」

「就是。」一個表嬸小聲附和,「而且,這資助的學生,突然變成女婿……外面傳得可難聽了,說霧霧這是……」

她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說我是撿溫硯不要的。

說段汶京是趁虛而入,攀高枝。

飯桌上的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幾個親戚交換著眼神,等著看段汶京的反應。

我爸臉色沉了下來,剛要發作。

段汶京開口了。

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大伯,小姑,表嬸,你們說得對。」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我確實,是圖於家的錢。」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桌上每一個親戚的臉。

不躲不閃。

「我父母早逝,親戚不管,從小是靠救濟和撿廢品長大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錢有多重要,有一個安穩的家,有多重要。」

「我接近姐姐,討好於叔,就是想留在這個家裡,想吃於家的軟飯,想過不用為下一頓飯發愁,不用為下個月房租擔心的日子。」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穩,甚至帶著點自嘲。

「我很自私,也很現實。」

「但我也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於家給我一個家,給我安穩的生活,我就得用一輩子去還。」

「我會好好經營餐廳,照顧好姐姐和於叔。以後有了孩子,跟我姓於也好,跟姐姐姓也好,都是於家的孩子。」

「至於外面的傳言……」

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卻有種說不出的力量。

「說我攀高枝,說我心機深,說我吃軟飯,都沒錯。」

「這軟飯,我吃了。而且,打算吃一輩子。」

「只要姐姐不趕我走,於叔不嫌棄我,這軟飯,我就吃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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