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生嫌我家功利不願入贅,我招軟飯男後他又破防了完整後續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她坐下,雙手捧著面前的檸檬水,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於霧姐,首先,我要替硯哥,也替我自己,跟你鄭重道個歉。」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

「那天在餐廳,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硯哥他就是……性子太直,不會說話。他其實沒有惡意,他就是太關心你了,怕你被人騙,一時著急,口不擇言。」

「我……我當時也慌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可能說錯話了,讓你誤會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說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拿起紙巾擦,卻越擦越多。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討厭我們。覺得我們是白眼狼,不知感恩。」

「但於霧姐,於叔資助我們,這份恩情,我和硯哥一輩子都記在心裡,真的。硯哥那天說的那些混帳話,根本不是他的真心話!他就是……就是太要強,太自尊了,覺得被於叔當眾提親,傷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他才口不擇言的!」

「他心裡是有你的!他只是不會表達!」

我端起服務員剛送來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

沒加糖,沒加奶。

苦得純粹。

「說完了?」我問。

莊青冉的哭聲頓住,淚眼朦朧地看著我,有些無措。

「我……於霧姐,你信我,硯哥他真的……」

「莊青冉,」我放下杯子,看著她,「你今天約我出來,如果就是為了給溫硯當說客,替他洗白,那可以到此為止了。」

「我沒興趣聽你們之間的愛恨情仇,也沒興趣知道他心裡有沒有我。」

「他有沒有我,關我屁事?」

莊青冉的臉色白了白。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好,於霧姐,我們不提硯哥了。」

「那……段汶京呢?」

她抬起頭,眼神變得「懇切」而「擔憂」。

「於霧姐,我知道你現在在氣頭上,聽不進去。但有些關於段汶京的事,我作為同學,實在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裡跳。」

「他……真的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

來了。

我往後靠了靠,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

「哦?怎麼說?」

莊青冉往前傾了傾身體,壓低聲音,像是要說什麼驚天秘密。

「他這個人,心機特別深,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你還記得,大二那年,我們系有個叫王強的學生,因為作弊被退學的事嗎?」

我有點印象。

好像聽我爸提過一嘴,說資助的學生里有個不爭氣的,作弊被抓,開除了。他還惋惜了好久。

「記得。怎麼了?」

莊青冉臉上露出不忍和憤慨交織的表情。

「王強……是被段汶京舉報的!」

「什麼?」我挑眉。

「是真的!」莊青冉語氣激動起來,「段汶京和王強當時是一個小組的,王強家裡條件不好,特別需要那次考試的獎學金。段汶京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王強準備了小抄,就在考試當天,匿名舉報了監考老師!」

「王強當場被抓,人贓並獲,百口莫辯,直接被開除了!」

「後來我們才知道,舉報人就是段汶京!他就是為了除掉一個獎學金競爭對手!因為那次考試的專業第一,獎學金名額只有一個!」

莊青冉說著,眼圈又紅了。

「王強多老實一個人啊……就這麼被毀了。他媽媽當時還在住院,知道消息後病情加重,沒過多久就……走了。」

「於霧姐,你說,段汶京為了點獎學金,就能做出這種毀人前途、間接害死人的事,他的心,該有多狠,多黑啊!」

她抓住我的手,指尖冰涼。

「於霧姐,你想想,他現在接近你,討好於叔,是為了什麼?」

「他能為了獎學金舉報同學,就能為了於家的財產,做出更可怕的事!」

「你千萬不能被他那張臉騙了!他真的不是好人!」

我看著莊青冉那張寫滿「擔憂」和「正義」的臉。

看著她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顫抖的嘴唇。

演技真好。

情緒飽滿,細節豐富,故事跌宕。

如果我不是提前從段汶京那裡聽過另一個版本,或許,真會被她這副「仗義執言」的樣子唬住。

我輕輕抽回手。

拿起紙巾,擦了擦被她握過的地方。

「說完了?」我問。

莊青冉一愣,大概沒想到我是這個反應。

「於霧姐,你……你不信?」

「我信。」我點頭。

莊青冉眼睛一亮。

「但,證據呢?」我問。

「什麼?」

「證據。」我看著她,「你說段汶京舉報王強,導致王強被開除,間接害死他母親。這麼嚴重的事,口說無憑。舉報信呢?匿名郵件的截圖呢?學校調查的筆錄呢?或者,當時在場的,除了段汶京,還有別的目擊證人嗎?」

莊青冉的表情僵住了。

「證據……當時,當時大家都這麼說……」

「大家?誰們?」我追問,「溫硯?還是你們那個,以溫硯為首的小圈子?」

莊青冉的臉色變了變。

「於霧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會憑空誣陷他嗎?這件事,我們系很多人都知道!你不信可以去問!」

「我問了。」我平靜地說,「我問了段汶京。」

莊青冉瞳孔猛地一縮。

「他怎麼說?」

「他說,作弊的是溫硯。王強是替溫硯頂罪的。他確實舉報了,但舉報的是溫硯。至於為什麼最後變成王強退學……那就得問問,當時負責調查的老師,和那位『品學兼優』、『人緣極好』的溫硯學長,到底私下達成了什麼協議了。」

「不可能!」莊青冉失聲叫出來,聲音尖利,「硯哥怎麼可能作弊!他年年拿獎學金,根本不需要!是段汶京在汙衊!他在挑撥離間!」

「是嗎?」我笑了,「可是段汶京告訴我,他有證據。當年教務處調查的錄音,他偷偷錄了一小段。需要我放給你聽聽嗎?」

莊青冉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她放在桌上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眼神慌亂,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看來,你也不知道這段錄音的存在。」我看著她,慢悠悠地說,「溫硯沒告訴你,對吧?」

「他當然不會告訴你。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畢竟,他還要維持他『品行高潔』的人設,還要享受眾星捧月的追捧,還要……吸引像你這樣,盲目崇拜他、願意為他衝鋒陷陣的『普通女孩』。」

「莊青冉,」我身體前傾,盯著她灰敗的眼睛,「被人當槍使的感覺,怎麼樣?」

「替他散布謠言,孤立排擠段汶京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這把火會燒回你自己身上?」

莊青冉猛地搖頭,眼淚瘋狂湧出。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硯哥不會騙我……是段汶京在撒謊!他偽造錄音!他陷害硯哥!」

「是不是偽造,是不是陷害,把錄音交給學校,一查便知。」我靠回椅背,語氣冷淡,「不過,我想溫硯大概不敢。」

「畢竟,一旦查實,他失去的,可不止是獎學金和名聲。」

「還有他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一切。」

莊青冉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臉上精緻的脆弱和擔憂早已破碎,只剩下茫然和恐懼。

「於霧姐……」她喃喃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們明明……以前關係那麼好……」

「以前?」我笑了,「莊青冉,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每次你來我家,除了吃飯,就是變著法打聽我爸又給了溫硯什麼好處,暗示你自己有多困難,讓我爸多關照你?」

「我爸心善,每次都被你哄得暈頭轉向,給你買的衣服、文具、甚至手機,不比給溫硯的少吧?」

「怎麼,現在看溫硯不行了,又想換個人攀附?」

「可惜,段汶京不吃你這套。」

「而我,更不吃。」

我拿起帳單,站起身。

「咖啡我請了。」

「另外,給你個忠告。」

我看著癱軟在座位上的莊青冉。

「離溫硯遠點。」

「他那艘破船,快沉了。別跟著他,一起淹死。」

說完,我沒再看她,走向櫃檯結帳。

推開門,下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走向停車場。

還沒走到車邊,就看見一個人,靠在我的車旁。

段汶京。

他還是穿著那身服務生制服,外面套了件薄外套,手裡拎著個塑料袋。

看見我,他站直身體,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怎麼在這兒?」我走過去。

「大師傅讓我出來買點調料,旁邊市場缺貨,得到這邊來。」他解釋,目光在我臉上掃了一下,又飛快移開,「看到你車了。」

「哦。」我解鎖車門,「買完了?」

「嗯。」他把手裡的塑料袋往上提了提,「你……見她了?」

「莊青冉?」我拉開車門,「見了。」

段汶京的嘴唇抿了抿。

「她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說了。」我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看向還站在車外的他,「上車,送你回去。」

他猶豫了一下,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來。

我把車開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她跟我說了王強的事。」我目視前方,語氣平淡,「說你為了獎學金,舉報同學,害得人家退學,母親病逝。」

段汶京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收緊。

指骨泛白。

他沒說話。

車廂里沉默了幾秒。

「然後呢?」他聲音有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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