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生嫌我家功利不願入贅,我招軟飯男後他又破防了完整後續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莊青冉臉色一白,眼眶瞬間就紅了,咬著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於霧姐,你誤會了,我和硯哥只是普通朋友,我……」

「普通到可以坐在一起,對我家的員工,對我的未婚夫,指手畫腳,評頭論足?」

我看著她,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

「莊青冉,我家資助你,是讓你好好讀書,不是讓你學怎麼陰陽怪氣,怎麼茶言茶語的。」

「還是說,你覺得,跟著溫硯,能學到更多?」

莊青冉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於霧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沒有……」

「行了。」

我懶得再看她演戲。

重新看向溫硯。

「溫硯,我家資助你三年,供你吃穿讀書,沒要求你回報半分。」

「你當眾羞辱我爸,羞辱我家,我不計較,只當喂了狗。」

「但你今天,跑到我家店裡,對我的人,指桑罵槐,冷嘲熱諷。」

「誰給你的臉?」

溫硯的臉色,從白到紅,又從紅到青。

他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於霧!你非要為了一個外人,這麼跟我說話?!」

「外人?」

我笑了。

伸手指了指一直安靜站在我側後方的段汶京。

「他是我爸挑中的未來女婿,是我於家未來的姑爺。」

「而你——」

我收回手,看著溫硯,一字一句。

「一個吃了我家三年飯,放下碗就罵娘的白眼狼。」

「你說,誰是外人?」

「你——!」溫硯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客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邊。

目光里的鄙夷、嘲諷、看戲,幾乎不加掩飾。

溫硯大概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當眾的、毫不留情的羞辱。

他的驕傲,他的清高,他那身看似無懈可擊的皮囊,被我幾句話,撕得乾乾淨淨。

他猛地轉向段汶京,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段汶京!你得意了?!」

「你以為攀上高枝就萬事大吉了?!」

「我告訴你,你就是個——」

「溫硯。」

我再次打斷他。

往前一步,幾乎貼近他。

聲音不高,但足夠冷,足夠清晰,讓大廳里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從今天起,『於家味道』不歡迎你。」

「現在,帶著你的『品行高潔』,和你身邊這位『普通女孩』——」

「給我滾。」

「立刻,馬上。」

溫硯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像是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整個人都晃了一下。

嘴唇哆嗦著,看看我,又看看周圍那些或鄙夷或嘲弄的目光。

最後,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又瞪了段汶京一眼,那眼神,怨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然後,他猛地推開椅子,頭也不回地,幾乎是衝出了餐廳。

背影狼狽不堪。

莊青冉站在原地,臉色慘白,眼淚還掛在臉上。

她看著我,又看看周圍,手足無措。

最終,也捂著臉,追了出去。

大廳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不知道誰帶頭,響起了第一聲掌聲。

緊接著,掌聲、口哨聲、叫好聲,稀稀拉拉地響了起來。

「小於總牛逼!」

「對付這種白眼狼,就不能客氣!」

「什麼東西!吃了人家三年,還跑來砸場子!」

「那女的是誰啊?裝得跟朵白蓮花似的,嘖嘖……」

「還能是誰,白眼狼的姘頭唄!」

「滾得好!」

我對著大廳里的客人,微微頷首。

「抱歉,打擾各位用餐了。今天每桌送一份招牌甜點,算我於霧給大家賠不是。」

「小於總大氣!」

「沒事!這種熱鬧,我們愛看!」

「下次再來,我們還幫您罵!」

客人們鬨笑起來,氣氛重新變得熱鬧。

我轉身,看向段汶京。

他還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那個空托盤。

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但耳根,有點紅。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沒事吧?」我問。

他搖搖頭,抬起眼。

眼睛很亮,像被水洗過的黑曜石。

「沒事。」

頓了頓,他補充。

「謝謝姐姐。」

「謝什麼。」我拍了拍他的手臂,「以後他再來,直接讓保安扔出去。不用客氣。」

「嗯。」

「去忙吧。」

「好。」

他轉身,走向後廚。

背脊依舊挺得筆直。

我看著他走進後廚的門,才收回目光。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我拿出來看。

是溫硯發來的簡訊。

很長。

「霧霧,我們談談。我剛才說話是衝動了一些,但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擔心你,段汶京那個人,心機太深,他接近你肯定有目的。你別被他騙了。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說話太重,我道歉。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難道真的……」

我沒看完。

直接拉黑號碼。

然後,我點開通訊錄,找到之前聯繫過的、負責資助事宜的律師。

撥通電話。

「李律師,幫我擬一份聲明。」

「以我家公司的名義,發出去。內容很簡單——」

「鑒於溫硯先生公開表示,無法接受我司『市儈功利』的企業文化與資助行為,為尊重其個人選擇與高尚品行,我司決定,自即日起,終止對其的一切資助。願溫先生前程似錦,早日覓得知音,共譜純粹佳話。」

電話那頭,李律師沉默了兩秒。

「於小姐,這聲明……發哪兒?」

「所有他能看到的地方。」我扯了扯嘴角,「學校公告欄,校友群,資助生聯絡群,還有……他導師的郵箱。」

第四章

溫硯沒再出現。

但他留下的那攤噁心,還沒散乾淨。

我爸那邊,不斷有以前的老朋友、老客戶拐彎抹角地打電話來「關心」。

話里話外,無非是「老於啊,聽說你招了個新女婿?還是資助的學生?靠不靠譜啊?」

「溫硯那孩子我看著挺好,就是年輕氣盛,說話直了點,你也別太較真。」

「那個段汶京……名聲好像不怎麼樣?在學校挺孤僻的,你還是多打聽打聽。」

每次,我爸都氣得吹鬍子瞪眼,對著電話吼:「我女婿好不好,我自個兒知道!用得著別人說三道四?!」

然後啪嗒掛斷。

轉過頭,又拉著我唉聲嘆氣。

「霧霧,你說這些人是不是閒的?小段多好一孩子!怎麼就名聲不好了?我看就是溫硯那個小兔崽子在背後使壞!」

我給我爸倒了杯茶,沒說話。

使壞是肯定的。

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段汶京在學校那種近乎孤狼的狀態,本身就會招來非議。

再加上一個「品學兼優」、「人緣極佳」的溫硯帶頭排擠,輿論會偏向哪邊,用腳指頭都想得到。

只是沒想到,這股風這麼快就刮到外面來了。

溫硯這是急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真敢停了他的資助,更沒想到,我真找了個「替代品」,還是個顏值和成績都碾壓他的「替代品」。

他坐不住了。

但他自己不敢再來觸我霉頭。

所以,他派出了他的「最佳助攻」。

莊青冉。

她在溫硯被我趕出餐廳的第三天,給我發了第二條好友申請。

備註比上次更「誠懇」。

「於霧姐,我知道你生我和硯哥的氣。但有些關於段汶京的事,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不是為了挑撥,只是不想你被人蒙蔽。如果你願意,明天下午三點,學校門口的『時光咖啡館』,我等你。不見不散。」

我看完,直接點了拒絕。

附帶理由:「沒空。」

五分鐘後,我的私人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於霧姐,是我,莊青冉。」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哽咽,「求你了,就見一面,十分鐘就好。有些話,不當面說,我說不出口……我真的,是為你好。」

我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下午兩點。

今天餐廳沒什麼要緊事。

行。

我倒是想看看,這位「品行高潔的普通女孩」,還能演出什麼新花樣。

「地點。」

「時光咖啡館!我就在門口等你!」

「半小時後到。」

我掛了電話,拿起外套和車鑰匙。

經過後廚時,我腳步頓了一下。

透過玻璃窗,看到段汶京正站在大師傅旁邊,低著頭,認真地看著大師傅處理一條魚。

他側臉專注,鼻尖上沾了一點細小的麵粉,自己都沒察覺。

大師傅一邊片魚,一邊跟他說著什麼,他時不時點頭,偶爾問一句,眼神很亮。

像個求知若渴的學生。

我看了幾秒,沒進去,轉身離開。

「時光咖啡館」離學校很近,裝修得小清新,是學生情侶和閨蜜聚會常去的地方。

我到的時候,莊青冉已經坐在最裡面的卡座了。

她今天換了身更樸素的衣服,白色棉布襯衫,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乾乾淨淨,沒化妝。

看見我,她立刻站起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於霧姐……」

「坐。」我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沒看她,「十分鐘。開始吧。」

莊青冉被我公事公辦的語氣噎了一下,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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