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生嫌我家功利不願入贅,我招軟飯男後他又破防了完整後續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就當是家宴,咱們自家人聚聚。」我爸強打精神,招呼大家。

氣氛雖然比不上之前熱烈,但也還算溫馨。

經歷了剛才那場鬧劇,大家反而更心疼段汶京,話里話外都是維護。

「小段,別往心裡去,那種人渣,不值得。」

「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難處,跟叔說。」

「對,咱們都是你的後盾!」

段汶京一一應著,眼神很軟。

吃過飯,送走客人。

我和段汶京最後離開。

走到停車場,他忽然開口。

「姐姐。」

「嗯?」

「謝謝。」

「又謝什麼?」

「謝謝你們……把我當家人。」他看著我,路燈的光落在他眼裡,亮晶晶的。

「傻子。」我拉開車門,「上車,回家了。」

「嗯,回家。」

第十章

溫硯和莊青冉因為尋釁滋事、故意損壞財物,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

但我知道,這不會是結束。

以溫硯那種偏執又極端自私的性格,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把自己的所有失敗,都歸咎於我和段汶京。

歸咎於我們沒有按照他設定的劇本走——我沒有繼續痴戀他,段汶京沒有繼續被他踩在腳下。

這種扭曲的認知,會讓他做出更瘋狂的事。

我提醒段汶京小心,也讓我爸平時注意安全。

段汶京卻反過來安慰我。

「姐姐,別擔心。我會注意的。」

「而且,」他頓了頓,眼神微冷,「我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他欺負的段汶京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但我聽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像是沉睡的獸,緩緩睜開了眼睛。

溫硯被放出來後,果然沒再公開露面。

但關於他的消息,還是零星傳來。

學校那邊,因為之前的醜聞和警方的處理結果,給了他記過處分。原本保研的名額,也黃了。

他之前投的簡歷,全都石沉大海。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是於家「打過招呼」。

昔日圍著他轉的那些「朋友」,早就作鳥獸散。

莊青冉出來後,迅速跟那個暴發戶男友分了手,據說又攀上了另一個小老闆,搬出了學校宿舍,不知蹤影。

兩人徹底撕破臉,成了仇人。

溫硯,真正成了喪家之犬。

但他越是這樣,我越是不安。

暴風雨前的寧靜,往往最壓抑。

這天晚上,餐廳打烊比平時晚。

等最後一批客人離開,員工收拾完,已經快十一點了。

段汶京是最後一個走的,他負責檢查水電,鎖門。

我本來在辦公室等他一起,臨時接了個供應商的電話,耽擱了一會兒。

等我處理完,下樓時,發現他已經先走了。

車還在停車場,人不見了。

我打他電話,關機。

心裡那點不安,瞬間放大。

我立刻打給今晚值班的保安。

「老趙,看到段汶京了嗎?」

「小於總?小段啊,他剛走,從後門出去的,說去旁邊便利店買點東西。應該快回來了吧?」

後門出去,是一條通往員工宿舍的近路,但要穿過一條沒什麼路燈的小巷。

「他走了多久?」

「十來分鐘吧。」

十分鐘,足夠從後門走到便利店,再走回來。

但現在還沒回來,電話關機。

「老趙,叫上人,去後巷看看!」

我抓起車鑰匙,沖了出去。

後巷很暗,只有盡頭一盞路燈,發出昏黃的光。

地上有凌亂的腳印,和……拖拽的痕跡。

我的心猛地一沉。

順著痕跡往前跑。

在巷子中段,一個堆放雜物的拐角,我看到了段汶京。

他靠牆坐著,低著頭,手捂著腹部。

深色的衣服,看不清顏色,但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段汶京!」

我衝過去,腿都有些發軟。

聽到我的聲音,他抬起頭。

臉上有淤青,嘴角破了,在流血。

但看見我,他居然還扯了扯嘴角,想笑。

「姐姐……你來了……」

聲音很虛,氣若遊絲。

「別說話!」我跪在他身邊,顫抖著手去檢查他的傷口。

腹部,靠近側腰的位置,衣服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裡面的傷口皮肉外翻,血還在汩汩地往外冒。

「我沒事……」他還在逞強,「就是……劃了一下……」

「這叫劃了一下?!」我眼睛瞬間就紅了,脫下外套,死死按在他的傷口上,「誰幹的?溫硯是不是?!」

他沒回答,只是看著我,眼神有點渙散。

「姐姐……別怕……」

「我怕你個頭!」我吼他,眼淚卻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老趙!叫救護車!快!」

保安老趙和另外兩個人跑了過來,看到這情形,也嚇壞了,連忙打電話。

「小段!撐住!救護車馬上到!」

段汶京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但他還強撐著,手動了動,從口袋裡,摸出個東西,塞進我手裡。

是一個螢幕碎裂的舊手機。

「證據……溫硯……轉帳……僱人……」

他說完這幾個詞,手無力地垂了下去,眼睛也閉上了。

「段汶京!不許睡!看著我!」

我拍他的臉,手上全是血。

「段汶京!你敢睡試試!我不准你睡!」

「你答應過我,要陪我一輩子的!你說話不算數!」

「段汶京!」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我死死按著他的傷口,看著他那張蒼白染血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個念頭。

溫硯。

我要你死。

第十一章

段汶京被推進手術室。

我站在走廊上,手上、身上,全是他的血。

冰冷,粘膩。

帶著鐵鏽般的腥氣。

我爸接到電話,急匆匆趕來,看到我的樣子,腿一軟,差點摔倒。

「霧霧!小段他……他怎麼樣?!」

「在手術。」我聲音嘶啞,「腹部被捅了一刀,失血過多。醫生說,傷到腸道,但沒傷到主要臟器,應該……能救回來。」

應該。

這兩個字,像兩把刀,懸在我心上。

手術室的門緊閉著。

上面的紅燈,刺眼地亮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得極其緩慢。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

我靠著冰冷的牆壁,看著那扇門。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巷子裡那一幕。

他蒼白的臉,渙散的眼神,還有塞進我手裡那個破碎的手機。

他說,證據。

溫硯,僱人。

我拿出那個手機。

螢幕碎了,但還能用。

我點開,需要密碼。

我試了他的生日,不對。

試了我的生日。

螢幕解鎖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澀難言。

手機介面停留在錄音介面。

一段長達二十分鐘的錄音。

我點開。

嘈雜的背景音,然後是幾個男人的聲音,流里流氣。

「小子,識相點,自己斷條腿,哥幾個拿錢辦事,給你個痛快。」

「誰讓你們來的?」是段汶京冷靜的聲音。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溫硯給了你們多少錢?」

「喲,還知道是誰?那就更留不得你了。」

接著是打鬥聲,悶哼聲,重物倒地聲。

錄音里,段汶京的呼吸聲很重,但一直沒求饒。

直到一聲利器入肉的悶響,和他壓抑的痛哼。

「媽的,還挺能打……」

「行了,錢到手了,趕緊走!」

腳步聲遠去。

錄音里只剩下段汶京粗重痛苦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咳嗽。

過了很久,很輕的一聲。

「姐姐……」

然後,錄音結束。

我握著手機,指尖用力到發白。

溫硯。

你找死。

我把錄音備份,然後找到了那段轉帳記錄。

是溫硯的銀行卡,分兩次,向一個陌生帳戶轉了一萬塊錢。

時間就在今天下午。

證據確鑿。

我直接把這些,發給了負責之前案子的警察,和我家的律師。

「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發完信息,我靠著牆,滑坐到地上。

把臉埋進膝蓋。

眼淚,終於決堤。

無聲地,洶湧地流。

「霧霧……」我爸蹲下來,抱住我,聲音也在發抖,「會沒事的,小段那孩子,命硬,會沒事的……」

我不知道在手術室外等了多久。

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終於,手術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病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刀傷很深,腸道破裂,已經做了修補。失血過多,需要觀察。如果能平安度過今晚,就沒事了。」

我腿一軟,差點跪倒。

被我爸死死扶住。

「謝謝醫生!謝謝!」我爸連聲道謝。

段汶京被推了出來,送進ICU。

臉色蒼白得像紙,身上插滿了管子,安靜地躺著,沒有一點生氣。

我只能隔著玻璃看他。

看著他胸口微弱的起伏。

確認他還活著。

那一晚,我和我爸都沒合眼。

守在ICU外面。

像兩尊雕像。

天亮時,醫生出來,說情況穩定了,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我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回一點。

轉到病房後,段汶京一直昏睡著。

直到第三天下午,才悠悠轉醒。

他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

眼神有些茫然,沒有焦距。

「段汶京?」我輕聲叫他,握住他沒有打點滴的那隻手。

他眼珠轉動,視線慢慢聚焦在我臉上。

看了我幾秒。

乾裂的嘴唇,很輕地動了動。

「姐姐……」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嗯,我在。」我湊近些,把水杯遞到他唇邊,用棉簽沾了點水,潤濕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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