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生嫌我家功利不願入贅,我招軟飯男後他又破防了完整後續

2025-12-27     游啊游     反饋

我抬頭看他。

「你什麼意思?」

段汶京看著我,眼神很乾凈。

「阿姨說得對,我無父無母,沒有牽掛,容易讓人不放心。」

「簽了這個,您和於叔,應該能安心些。」

「我是真的,只想有個家。」

「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陳阿姨也看到了協議內容,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

我爸從房間裡衝出來,一把搶過協議,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紅了。

「胡鬧!簽什麼簽!」

他三下兩下,把協議撕得粉碎。

「汶京是我女婿!我信他!」

「老陳!」我爸轉向陳阿姨,第一次用這麼重的語氣跟她說話。

「你要是來做客,我歡迎。你要是來當我家的家,來做這個惡人,逼我女婿簽這種混帳東西——」

「你現在就給我走!」

「我家不歡迎你!」

陳阿姨臉漲成了豬肝色。

「於大海!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就護著這個外人吧!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她抓起包,狼狽地衝出了門。

我爸氣得手還在抖。

我扶他坐下,給他倒了杯水。

「爸,彆氣了,為外人不值當。」

「我不是氣她!」我爸拍著胸口,「我是氣她這麼糟踐小段!這麼好的孩子,她憑什麼?!」

段汶京蹲下身,把撕碎的協議一點點撿起來。

「於叔,沒事的。我不在意。」

「你不在意,我在意!」我爸眼眶紅了,「孩子,以後這就是你家。誰再說三道四,你告訴我,我攆他出去!」

「嗯。」段汶京點頭,把碎紙扔進垃圾桶。

「謝謝爸。」

陳阿姨的事,像是個插曲。

但溫硯顯然沒打算停。

他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我和段汶京「訂婚」的消息。

或許,是我的回覆刺激了他。

或許,是他真的走投無路了。

幾天後,我剛從餐廳出來,準備去開車。

幾個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的人,突然從旁邊沖了出來,攔在我面前。

「於霧小姐!我們是《都市快聞》的記者!請問您對最近關於您未婚夫段汶京先生的傳聞有什麼回應?」

「溫硯先生向我們控訴,說您是被段汶京蒙蔽,才終止了對他的資助,甚至導致他被拘留,您對此有何解釋?」

「段汶京先生真的如傳聞所說,是為了財產才接近您的嗎?」

閃光燈對著我瘋狂閃爍。

我眯起眼,看向人群後方。

溫硯站在那裡。

穿著廉價的西裝,頭髮梳得油亮,但臉色憔悴,眼神卻亮得駭人,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

他看見我,立刻推開記者,衝到鏡頭前。

「霧霧!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對著鏡頭,聲淚俱下。

「各位媒體朋友,你們看看!這就是我喜歡的女孩!我們認識了三年,我照顧了她三年!」

「可就因為這個段汶京!他用了卑鄙的手段,蒙蔽了霧霧,離間了我們!」

「霧霧,我知道你生我的氣,我道歉!我跪下給你道歉都行!」

「但你不能因為跟我賭氣,就隨便找個人嫁了啊!你這是拿自己的一輩子開玩笑!」

「段汶京他根本不是真心對你!他就是圖你家的錢!」

「你醒醒吧!我才是真心愛你的那個人!」

他哭得情真意切,配上那張還算清俊的臉,倒真有幾分痴情錯付的悲情意味。

記者們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鏡頭緊緊對著我和他。

「於小姐,溫先生如此深情,您真的不動容嗎?」

「段汶京先生是否真的介入了他人的感情?」

「您選擇段汶京先生,是否真的只是一時賭氣?」

我站在原地,看著溫硯聲嘶力竭的表演。

看著那些閃爍的鏡頭。

心裡最後那點因為過去三年資助而產生的一絲情分,徹底涼透了。

變成了冰冷的厭惡。

我往前走了一步。

記者們瞬間安靜下來,鏡頭推進。

溫硯也停下了哭訴,紅著眼睛,期待又忐忑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聲音清晰,透過鏡頭,傳出去。

「溫硯。」

「我家資助你三年,供你吃穿讀書,沒要求你回報半分。」

「你當眾羞辱我爸,羞辱我家,我不計較,只當喂了狗。」

「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糾纏,造謠生事,甚至找來媒體,用這種方式逼我。」

「今天,我就把話說死。」

「我於霧,這輩子,嫁雞嫁狗,嫁貓嫁鼠,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從今往後,你我再無關係。」

「你,和我於家,恩斷義絕。」

「你再敢騷擾我,騷擾我的家人,騷擾段汶京——」

我頓了頓,盯著他驟然慘白的臉。

「我不但會報警,還會把你所有的醜事,包括你當年作弊,讓王強頂罪,包括你和莊青冉合謀造謠的所有證據——」

「全部公開。」

「發到網上,發到你們學校,發到你未來可能去的每一個單位。」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品學兼優』、『深情不移』的溫硯,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溫硯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有眼睛裡的恐懼,越來越濃。

「不……你不能……」他喃喃道。

「你看我能不能。」我冷笑。

「現在,帶著你的深情,和你請來的這些記者——」

「滾。」

「立刻。」

記者們面面相覷,被我的氣勢鎮住,沒人敢再上前。

溫硯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一步,差點摔倒。

他看著我,眼神從恐懼,變成絕望,最後變成一種徹骨的怨恨。

但他什麼都沒敢再說。

轉過身,像喪家之犬一樣,倉皇逃離。

記者們也訕訕地收起設備,迅速散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拿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李律師。」

「幫我發律師函。給今天所有在場的媒體,還有溫硯本人。」

「控告他們侵犯名譽權,騷擾,以及惡意誹謗。」

「證據我稍後發你。」

「另外,之前讓你準備的,關於溫硯學術不端、造謠生事的所有材料,整理一下。」

「是時候,該清算了。」

第八章

那天之後,溫硯徹底消失了。

沒再出現在我面前,也沒再在網上作妖。

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但我知道,他肯定在某個角落,用他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死死盯著我,盯著段汶京,盯著於家。

等著我們出錯,等著看我們笑話。

或者,在醞釀更惡毒的反撲。

不過,我暫時沒空管他。

眼下有更緊要的事。

段汶京那份撕碎的婚前協議,像根刺,扎在我心裡。

他當時拿出協議時,那種平靜到近乎麻木的眼神,和「我只想有個家,其他都不在乎」的語氣,讓我很不舒服。

那不是釋然。

是認命。

是長久以來被傷害、被孤立、被否定後,形成的自我保護——既然你們都覺得我別有用心,那我就把所有的「用心」都擺出來,簽下最苛刻的條款,讓你們無話可說。

同時也斷了自己的後路,不給自己任何幻想和期待的餘地。

這樣,就不會再失望了。

這個認知,讓我心裡發堵。

周末晚上,我把他叫到書房。

「坐。」

段汶京在我對面坐下,背脊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訓話的學生。

「那份協議,」我開門見山,「誰幫你擬的?」

「我……在網上找了模板,自己修改了一下,然後諮詢了一位法律援助的律師。」他低聲說。

「法律援助?」我挑眉,「為什麼不找我家的律師?」

他抿了抿唇,沒說話。

「怕我覺得你連律師費都想省?還是怕我覺得你早有預謀?」我問。

他搖頭。

「不是。」他聲音很低,「是覺得……沒必要麻煩。條款我都想好了,只是需要專業人士看看有沒有法律效力。」

「你想好了?」我身體前傾,盯著他的眼睛,「段汶京,你看清楚那些條款了嗎?」

「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你還要簽?」我語氣加重,「所有收入歸我,離婚凈身出戶,孩子撫養權自動歸我——你這是簽協議,還是簽賣身契?」

「只要能留下來,賣身契我也簽。」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很執拗,「姐姐,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讓你們安心,也讓我自己安心的辦法。」

「我不需要這種安心!」我有點火了,「我家招婿,是想要個一家人,不是要買個奴隸!簽這種不平等條約,你把我於霧當什麼人?把我爸當什麼人?趁火打劫的惡霸?」

段汶京被我吼得愣住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我逼問,「覺得我家會欺負你?覺得我和我爸會貪圖你那點東西?還是覺得,只有用這種自虐的方式,你才有資格留在這個家裡?」

「不是的!」他急急否認,眼圈有點紅,「我只是……只是不想你們因為我,再被人說閒話。陳阿姨說得對,我無父無母,沒有牽掛,容易惹人猜疑。簽了這個,別人就沒辦法再用這個攻擊你們了。」

「別人?別人算個屁!」我簡直要氣笑了,「段汶京,你聽著。我於霧做事,只憑我自己樂意。我願意招你當女婿,是因為你合我眼緣,是因為我爸喜歡你,是因為你坦蕩,你實在,你讓我覺得可靠。」

「不是因為你需要一份賣身契來證明你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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