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嶺之花離婚後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但事實上,這份計劃,很早以前就被我放棄了。

我想離開這裡,不是為了榮華富貴。

而是為了徹底遠離那個吸血鬼一般的家庭。

我對殷柏聿手裡的權力、財產,都沒有興趣。

我只想要自由。

我大學沒能念完。

因為那家人覺得女孩讀書就是浪費,他們來我學校大鬧,害我丟盡了臉,只能退學。

殷柏聿對我很好。

他教我打球,教我英語,教我很多東西。

我用了二分的勾引,八分的真心。

也曾幻想過,如果能白頭到老,該多好……

可是,他從不給我希望。

我的存在,他沒告訴任何人。

這就意味著,他從未把我當成家人。

光這一點,足夠我退回自己的殼裡。

我看著他冰冷的目光。

實在無法說明,我用了真心,這件羞恥的事。

我怕他會笑話我:不自量力。

沉默再三,我點了點頭,說:「是,我在騙你。離婚吧。」

殷柏聿失望地嘆氣。

倉促的婚姻,倉促地結束。

他回了 A 市,與我不再相見。

而我,卻在半年後,戲劇性地被孟家找回。

而今天。

喝了點酒,又聽見殷晚叫了聲「嫂子」。

心底那點微妙的情緒被勾了出來。

我才會沒忍住,試探殷柏聿。

我換好衣服出來時,殷柏聿早已不在了。

只剩下我的禮服,被他疊得規規矩矩,擺在了沙發上。

11

梁懷遠似乎打定主意要跟我繼續相親。

起因是昨天晚上,他來接我下班。

我最近開始在孟家的公司上班,經常加班到深夜。

梁懷遠聽說後,執意要來接我。

夜晚涼快許多。

他非拉著我周圍散散步。

越走越偏,迎面撞上一群黃毛。

梁懷遠抱怨:「你們怎麼走路不看路?」

他不說話還好。

一說,黃毛們立刻圍了上來。

梁懷遠當即嚇蒙了。

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以前上的都是精英學校,哪見過這陣勢。

我嘆了口氣,擋到他面前。

「哪個學校?誰罩著的?」

我慢條斯理地點上煙,濁氣在胡同里飄蕩。

「不說話?行,我現在搖人。」

我作勢撥手機。

「張主任,好久不見!我這兒路過大廈旁邊的胡同,遇見一群你的學生,這麼晚還不回家,你說怎麼回事啊?」

學生立刻變臉,一邊道歉一邊溜了。

他們走後,我才聽到電話里,殷柏聿的聲音。

「棉棉,怎麼了?」

……我居然不小心撥給了殷柏聿。

「沒事,打擾了!」

我飛快地掛了電話。

梁懷遠驚嘆道:「你怎麼做到的?」

「以前在老家,這種青年見多了,其實很好糊弄的。」

「你真的認識他們教導主任?」

「怎麼可能?」我看傻子一樣,對上樑懷遠近乎崇敬的眼神,「我只是剛好知道,這片區學校的主任姓張,其他全是胡謅。」

他目光又落在我指尖。

我故意嘬了一口煙,說:「這是真的。」

梁懷遠不抽煙,拋去傲慢,他是個真正的乖寶寶。

回到家後,有好幾通殷柏聿的未接來電。

我給他回了一個。

他聽到我已到家,安然無恙,鬆了口氣。

電話里傳來風聲。

我敏銳地問:「你在外面?」

「我在那個胡同里。」

「……為了找我?」

他沒否認,只說:「你到家就好。」

我忍不住笑:「謝謝殷主任。」

這一晚的小插曲,我並未放在心上。

我以為,知道我抽煙後,梁懷遠會退縮。

可沒想到,他又來找我了。

這次還帶著玫瑰花。

我頭疼不已,只好拿出殺手鐧。

「梁懷遠,你不了解我的過去,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抽煙?還是大學退學?我都不介意。」

「我結過一次婚。」

12

梁懷遠的沉默,跟我預期的一樣長。

「然、然後呢?」

「不到半年,又光速離婚。你如果非要跟我在一起,我就是二婚。」

「什麼時候的事……」

「回孟家之前。」

「你是被逼迫的嗎?我聽說窮人家的女孩子,都會被逼著早早嫁人。」

「我不是,我自願的。」

「孟叔叔知道嗎?」

「不知道。知道的話,不敢把我介紹給你。」我轉頭問他,「你會告訴他們嗎?」

梁懷遠搖頭。

「既然是秘密,那我肯定不能說。」

「多謝。」

他又不說話了。

最後,問了個問題。

「語桑,你跟你……前夫,還有聯繫嗎?」

——有啊。

不光有,他還是你小舅舅。

這麼說出來,梁懷遠恐怕要崩潰。

我點到為止地回答:「他也在 A 市。」

梁懷遠像泄了氣的皮球,蔫了。

我動了動脖子。

忽然看到孟唯月,就坐在不遠處。

我們的桌子,僅僅隔了一個走道。

她閃躲我的視線,心虛得像是聽到了什麼。

13

翌日。

殷晚約我去游泳。

她開著一輛保時捷 718 來接我。

一見面就甜甜地喊「嫂子」。

我說:「你已經知道了吧,我和你哥離婚了。」

「知道啊,酒會那天,殷柏聿告訴我了。」

「那還喊嫂子?」

「你們遲早會復婚啊!」

她語氣太過篤定,我不禁愣了下。

「不可能,你哥的脾氣,你最清楚,離了就是離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

殷晚頭頭是道地分析。

「兩年前,他頭腦一熱跟你閃婚,把這輩子能出的格都用你身上了,我都沒見過他那麼瘋狂的一面。我賭他其實瘋狂著,只是不知什麼原因,他在壓抑自己。」

我無奈道:「閃婚,是為了對我負責任。」

「這話,你聽聽就算了。」

她神秘一笑。

「天大的責任,也使喚不動殷柏聿,除非他自己想。」

車子開到游泳館。

殷晚說,這是私人場館,池水乾淨,不用擔心和外人混池。

換衣服時,她突然「臥槽」一聲。

「怎麼了?」我問。

「我……我來月經了。」她一臉菜色,「嫂子,我游不成了。」

「那我陪你回去吧。」

「不用,難得來一次,你別掃興,儘管游。」

「那你呢?」

「我去後面的網球館看看有沒有帥哥。」

我本想跟她一起去。

忽然看到停車場一角的黑色卡宴。

低調地蟄伏在那裡,跟它的主人一樣。

我話鋒一轉,說:「行,那我自己去游一會兒。」

泳池很大,沒有人影。

我在水邊撲騰了一會兒。

乾脆整個人埋進水裡。

我在心裡倒計時,從 10 數到 1,終於有一隻手,撈起我的後背,將我拎出水面。

「別在我的池子裡尋死。」

殷柏聿迅速抽回手。

仿佛抗拒和我肌膚接觸。

「我在練習憋氣,還是以前你教我的。」

殷柏聿這個人,不抽煙不喝酒不近女色。

唯一的解壓方式就是游泳。

以前在小鎮上,他專門買了個帶泳池的房子,手把手教我游泳。

他指一旁的泳圈:「這麼長時間都沒學會,也該放棄了。」

「我為什麼沒學會,你不知道?」

殷柏聿不說話。

我便「好心」提醒他:

「以前每次教我游泳,最後就把我按在池子邊,泳衣都壞了好幾套……」

「孟語桑,這裡是 A 市。」

「對,A 市。說起來,A 市的泳池,你試過嗎?」

14

水下,我的腳沒什麼章法地勾著他的大腿。

殷柏聿伸出手,按住我的腳踝。

「再亂動我就把你扔出去。」

「我不動了,咱換個話題吧。」

我眉眼彎彎地看著他。

「那天晚上,接到我的電話後,為什麼親自去胡同里?是不是擔心我?」

「如果是殷晚打那通電話,我也一樣會去。」

「可殷晚跟你有血緣關係,我卻沒有。在你心裡,我和你的家人一樣重要,對嗎?」

殷柏聿又被我繞進去了。

他如此手段雷霆的一個人,卻屢屢在我面前吃虧。

趁他不注意,我掙脫了他的手,腳趾順著腹肌,一路向下勾連。

「你又動情了。」

我對這個發現頗為滿意。

「一年半未見,你比以前還容易動情。說實話,這段時間裡,你有沒有想著我,自己——」

殷柏聿「嘩」地從泳池裡站起來。

順手抄起毛巾,系在腰上。

但即便這樣,依然遮不住他難以自控的證據。

都這時候了,他仍舊冷冰冰:「你自己游吧。」

他身要走。

我也不攔他,只是說:「昨天,我跟梁懷遠坦白了,我結過一次婚。」

他腳步驀地停下。

「放心,沒說是你。我以為梁懷遠聽到這個消息,會跟我保持距離,你猜怎麼著?你的寶貝外甥今早給我發消息。

「他說,他其實不介意。」

我撲騰回泳圈旁邊,不再看殷柏聿。

「搞不好以後真做回一家人了,小舅舅。」

沉默迴蕩在游泳館內。

我以為殷柏聿已經走遠了。

可突然背後傳來落水的聲音。

緊接著,一隻青筋凸起的手臂,用力圈住我的腰。

「如果要故技重施,你是不是該認真點?」

殷柏聿的胸膛,緊貼我的後背。

他從耳垂開始吮吸,一路向下。

「比如這樣。」

池水很涼。

但因為他抵著我,我只能感覺一片滾燙。

「還有這樣。」

他粗糙的掌心從腰開始往下挪,勾住泳褲旁的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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