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嶺之花離婚後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A 市就這個人工湖離我家最近,殷柏聿想都沒想,一腳油門就來了。

他把我倆送回家。

爸媽向他道謝:「語桑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

看看,罪責又在我。

我頭也不回地進屋,關門。

將殷柏聿的目光,隔絕在外。

7

一周後,有一場酒會。

A 市叫得出名的企業家,都攜家屬來參與。

人際圈子是很殘酷的。

爸媽去跟老闆們應酬。

孟唯月也被同齡人叫走,聊得不亦樂乎。

唯我站在一旁,形單影隻。

有人說:「叫你姐姐過來一起啊。」

孟唯月擅自替我拒絕:「不了,她社恐,人一多她就不習慣。」

「哦,那算了。」

梁懷遠進了會場,想與我聊聊。

我藉口不舒服,躲到一旁去。

這一幕,被爸媽看在眼裡。

他們小聲訓斥我:「你怎麼不跟小梁說話?禮貌呢?」

「我禮貌地拒絕了他。」

「你知不知道,為了給你和梁懷遠搭上線,費了多少功夫!」

「我才二十四,不想嫁人。」

「那可是梁懷遠!他舅舅是殷柏聿!你跟梁家聯姻,相當於也成了殷柏聿的表親。到時候家裡的事,你也好在殷柏聿面前說上話……」

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問:「妹妹跟殷總關係不是挺好的?」

「那不算數。」

爸爸板著個臉。

「殷柏聿把你妹當小孩看,在大事和利益面前,他分得很清,不會因為跟你妹關係不錯,就給我們孟家便利,還是成為親戚最保險。」

「那讓她嫁給殷柏聿啊。」

「你以為我沒想過?殷柏聿拒絕得很乾脆。」

我差點笑出來。

爸爸又說:「殷家我們暫時攀不上,但是梁家可以……」

「那讓孟唯月嫁給梁懷遠,總行了吧。」

「不行,梁懷遠手裡沒有實權,配不上唯月。」

他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

媽媽趕緊解釋:「你爸意思是,唯月性子太倔,誰也強迫不了她。」

「那我就可以強迫?」

他倆愣住。

就在這時,殷柏聿一家到場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過去。

殷家算是龍頭企業,會場內的大多數,還需仰仗他們。

與此同時,也有不少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殷柏聿原來不是禁慾系!」

「知道知道,他親口承認的!」

「太刺激了,到底是誰啊!」

「連狗仔都拍不到,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

八卦的人,幾乎把圈內的女生都排了個遍。

直到這時,又一個身影出現。

殷晚,殷柏聿的堂妹。

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殷柏聿結過婚的殷家人。

去年她出國進修,沒想到這次放暑假也回來了。

但是,等一下。

她知道我和殷柏聿已經離婚了嗎?

殷晚場內環視一圈,看見我,突然揮手,大聲道:

「嫂子!」

全場瞬間寂靜下來。

8

無數道目光,轉移到我身上。

帶著八卦、探尋、審視的意味……

殷晚還不自知地向我跑來:「嫂子,我給你帶了禮物。」

「你認錯人了。」

「啊?」殷晚茫然地眨眼,「沒認錯啊,你就是——」

殷柏聿的手,忽然掐住她後腦勺。

也掐斷她差點說出口的話。

「咋咋呼呼的,跟我走。」

殷柏聿把她拽走了。

視線飛快地交錯,我們都沒有說話。

他們走後,爸媽才問:「她怎麼叫你嫂子?」

「認錯了吧。」我淡定地回答。

隨後不管誰來問,我都這樣,一臉真誠地說出這個答案。

這個小插曲,順利被我搪塞過去。

酒會快要結束時。

有人喝多了,不小心把酒水灑到我身上。

對方不停地道歉。

我一邊說沒事,一邊鬆了口氣。

終於有藉口離開會場了。

我溜進休息室,想把禮服脫掉。

因為一直低著頭,我壓根沒注意到,這屋裡還有別人。

裙擺很長。

我絆了一跤,直接摔在沙發上。

一隻有力的大手托起我的腰。

鼻尖傳來熟悉的雪嶺松香。

「殷柏聿?」

他眼神移開,淡漠地說:「大可不必。」

「什麼?」

「一進屋就脫衣服……你大可不必。」

我低頭,才注意到。

裙子脫了一小半,領子褪至胸口,剛好露出欲遮還羞的一片。

白花花的,別說他了,我自己看著都刺激。

我說:「沒看到你在這兒。」

「藉口?」

我搖搖頭,湊到他耳邊,故意吐氣:「要是看到了,不會只脫成這樣。」

殷柏聿表情不變。

只有猛地蜷縮的手指,暴露了他的內心。

「又要故技重施?」

他在說我當年勾引他,並順利嫁給他的事。

「不敢,你都是要當我妹夫的人了。」

「誰說的?」殷柏聿眉頭一皺,「我和你妹不可能。」

「不可能,那去學校接她?你這麼閒?」

「去學校里談事情,剛好撞見孟唯月。她說要去找你,跟我同一個目的地,我順路就載上她了。」

「那你大晚上開車帶她兜風?」

「兜風?」

殷柏聿想了一會兒,意識到。

我說的是,孟唯月和他一起來找我的那個晚上。

「他們說你一直沒回家,我立刻就出來了,孟唯月主動申請跟我一起找——」

頓了頓,殷柏聿沒再多解釋。

「沒想到,你管那叫兜風?」

他眉頭忽然舒展,從容不迫地看著我。

「棉棉,你是在吃醋嗎?」

「是,怎樣?」

我回答得十分乾脆。

棉棉是我以前的乳名。

只因收養我的那個地方,產棉花而得名。

這不是什麼有文化內涵的名字,但用習慣了,我也懶得改。

「回到剛才那個問題,你在故技重施。」

這次,我沒有否認。

反而彎起眉眼:「幫我拽一下背後的拉鏈。」

「找別人去。」

他起身要與我劃清界限。

「行啊,那叫你外甥進來一下。」

殷柏聿眸色倏地變沉。

他轉過身,一把拉下拉鏈。

我近乎赤條地站在他面前。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語桑,換好了嗎?我送你回去。」

是梁懷遠。

我和殷柏聿對望一眼。

「我好像忘記鎖門了。」我輕聲說。

聲音很小,卻還是被梁懷遠聽見。

「語桑,你在跟誰說話?裡面還有別人?」

見我半天不應。

他突然轉動把手,準備進來。

9

殷柏聿眼疾手快,抱著我鑽進衣櫥。

這個衣櫥,是酒店用來放備用禮服的。

沒有櫃門。

但禮服很長,堪堪能將我倆遮住。

這樣還不夠。

殷柏聿把我擠在角落裡,自己的身體擋在外面。

儘量避免我被人看到。

空間狹小。

我們緊緊地貼在一起。

只隔了層薄襯衫,輕易就能感覺到體溫和輪廓。

殷柏聿很自律,身材維持得非常好。

此刻,他肌肉寸寸緊繃,雙眼緊閉,居然不敢看我。

梁懷遠轉了一會兒把手,發現打不開。

「語桑,你換好就出來,孟叔叔他們先走了,我送你。」

他的腳步漸漸遠去,殷柏聿才睜開眼。

「你騙我,你其實鎖門了。」

「我鎖沒鎖門,你不知道嗎?」

從我進屋開始,每一個動作,殷柏聿都看得真切。

我在明,他在暗,他稍微回憶一下就知道。

「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他冷下臉來,「婚都已經離了,還是說,你後悔了?」

「那你呢?」

我把問題拋了回去。

「我剛才進屋,你一聲不吭,難道你有偷看前妻的特殊癖好?」

殷柏聿:「……」

「算了,不逗你了。」

我開誠布公地說,「就是想賭一把,看你會不會重蹈覆轍罷了。」

說罷,我彎曲膝蓋。

大腿輕輕蹭了蹭,支帳篷的某處。

「我賭贏了。」

10

我和殷柏聿離婚得並不體面。

兩年前,他去南方開拓新業務,一住就是半年。

我是他那段時間招來的助理。

我悉心地照料他,一不小心,照料到床上去了。

殷柏聿沒談過戀愛。

一經釋放,食髓知味。

他骨子裡是很刻板的人。

露水姻緣,是有違他私人道德的。

因此,當我提出結婚時。

出於責任,殷柏聿答應了。

閃婚、領證,沒有婚禮,沒有父母的祝福。

這些事,只有殷晚知道。

我從未問過殷柏聿,為什麼不告訴他爸媽。

因為我很清楚答案。

我一個鄉鎮里長大的姑娘,無權無勢,沒必要被他爸媽知道。

我們遲早會分開的,不是嗎?

只不過,分開來得那樣快。

第六個月。

殷柏聿將一張 A4 紙放在我面前。

那是我在認識他之初,寫下的詳細計劃。

如何應聘,如何潛入他的生活。

再如何利用他的道德感,成為殷太太。

哪怕這段婚姻的期限很短。

殷柏聿臉色冰如寒霜。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想離開鄉鎮。」

「嫁給我就能離開?」

「目前看來是這樣。」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這麼說好像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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