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嶺之花離婚後完整後續

2025-12-26     游啊游     反饋

「我小舅舅是殷柏聿,你知道吧?」

相親對象輕蔑地問。

「知道。」

「他只比我大幾歲,卻已經是家族公司掌權者了。」

「厲害。」

「小舅舅確實厲害,長得帥,還多金。可惜性格太冷淡,快三十了身邊至今沒有女人。」

是嗎?我嘬了口奶茶,沒告訴他。

我和殷柏聿的離婚證,就藏在我的抽屜里。

1

和梁懷遠第二次見面。

他依舊對我不太滿意。

朋友開玩笑道:「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梁懷遠當即黑臉:「只是相親,別亂說。」

他坐到離我最遠的那一邊。

身體力行地劃清界限。

見狀,我藉口去洗手間,緩解尷尬。

站在門外時。

就聽到屋內有人問:「孟語桑挺漂亮的,你也不用這麼落她面子吧。」

「漂亮有什麼用?」

梁懷遠高傲地說。

「一個從小養在鄉下的土妞,我肯見她已經算給面子了。」

「但她好歹是孟家的親生女兒……」

「你喜歡你娶。」

朋友噎了一下,訕笑兩聲:

「也是,殷柏聿是你小舅舅,有他當靠山,你看不上孟語桑也正常。」

「我舅不會允許我娶這種女孩。」

梁懷遠表示了對他舅舅的無限崇敬。

同時,表態道。

「孟唯月怎麼沒來?如果真要跟孟家聯姻,我寧可選孟唯月。」

孟唯月是我妹妹。

我三歲走失,同年,父母收養孟唯月,以緩解失女的悲痛。

從那之後,孟唯月成了孟家的獨生女,享盡一切寵愛。

半年前,我被孟家認了回去。

屁股都沒焐熱,就被迫相親。

聽說我的相親對象在 A 市做生意的圈子裡很吃香。

見了面,果然如此。

第一次相親,梁懷遠就說:

「在我心裡,只有孟唯月是孟家唯一的女兒。」

「嗯嗯,我也覺得。」

我當時一點脾氣也沒有,令他詫異。

眼下,我不太想進屋,面對梁懷遠那張臉。

忽然,梁懷遠看著手機說:

「我舅給我發微信,他到了,在電梯上了。」

話音剛落。

走廊上的電梯門打開。

一個高挑修長的身影走了出來。

西裝剪裁合體,銀質紐扣泛出一種熟悉的冷意。

好久不見。

前夫。

2

梁懷遠之所以受歡迎,很大原因在於,他有個好舅舅——

殷柏聿。

舅舅只比外甥年長几歲,所以叫小舅舅。

殷柏聿是 A 市典型的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公子。

殷家生意做得極大,殷柏聿是唯一繼承人。

他還不到三十歲,已經展露出過人的天賦。

旁人高攀不起殷柏聿,那就跟梁懷遠打好關係,總是沒錯的。

以上,是世人皆知的消息。

世人不知的是,一年前,殷柏聿結過一次婚。

在一個南方小鎮里。

他頭腦一熱,和一位僅僅認識一個月的女性領了證。

沒辦酒席,也沒通知家裡。

半年後,不歡而散,勞燕分飛。

殷柏聿為人刻板,一絲不苟。

那恐怕是他此生做過的,最離經叛道的事。

很不巧。

我就是那位前妻。

殷柏聿看到我了。

他腳步微頓,目光在我臉上停留。

緊接著,身後冒出一個人來。

「姐,你怎麼站門口?」

是孟唯月,她開朗地笑著。

「你站那兒,我還以為是服務員呢!」

他倆挨得很近。

我最近才知道,孟唯月從小就認識殷柏聿。

因為差了八歲,殷柏聿還挺照顧她。

我說:「正要進去,你呢?今天不是有期末考?」

「考完啦,柏聿哥哥來學校接我的。」

我沖殷柏聿禮貌一笑:「麻煩你了。」

「哎呀,他不麻煩,他都習慣了。」

孟唯月推門就往裡走。

她一出現,就成為全場的團寵。

長得漂亮,年紀又小,所有人都偏愛她。

連爸媽都是。

我在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燈光照不到我,也沒有人和我說話。

話題轉到了殷柏聿身上。

「要我說,梁懷遠確實不用急。殷總都沒結婚,他完全可以再等等。」

梁懷遠點頭:「就是。」

說罷,還有些輕視地看我一眼。

「殷總,有結婚人選了沒?」

「沒有。」熟悉的嗓音響起。

「那談戀愛了嗎?」

「沒有。」

「殷總好像到現在都沒談過?」

「真假的?那就還是處——」

說話的人及時收聲,小心地看殷柏聿的臉色。

還好,他沒生氣。

孟唯月熟絡地替他搶答:

「你猜對了,他就是。他呀,滿腦子都是工作,哪有時間戀愛?你們就別在母胎 solo 的傷口上撒鹽啦。」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這話也就你敢說。」

孟唯月還想要說點什麼。

突然傳來玻璃杯碰桌的聲響。

聲音不大,但十分刺耳。

「誰說我還是?」

殷柏聿驀地開口,語氣生硬、銳利。

所有人閉上嘴,震驚地向他看去。

3

無論大家怎麼問,都問不出更多信息了。

只知道,殷柏聿親口承認,他有過女人。

孟唯月臉色不大好看。

自然也沒注意到,昏暗中,她的柏聿哥哥,餘光掠向了我。

可惜,我對這個話題實在沒興趣。

好在沒人留意我,我悄悄離場了。

過了幾天。

在父母的逼迫下,我又和梁懷遠見了面。

他很不爽。

他以為,是我糾纏他不放,才會一次又一次地見面。

「聽說你對我很滿意?」

保齡球場內。

梁懷遠扔著球,漫不經心地開口。

「孟語桑,我就直說了,我不可能跟你結婚,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主動跟長輩和媒人解釋清楚。」

「我解釋了。」

「什麼?」

「我跟他們說,你狂妄自大還自戀,我看不上你,讓他們別安排了。」

梁懷遠愣在原地。

我拿走他手裡的球,扔進旁邊的通道。

一擊全倒。

「現在又多了一條,」我說,「你保齡球打得也不怎樣。」

「你怎麼會保齡球?」

「我還會羽毛球網球,要比比嗎?」

梁懷遠震驚。

他覺得鄉下長大的孩子,理應什麼都不會?

他又問了我許多問題。

漸漸地,他看我的目光都變了。

「孟語桑,你好像跟我想得不太一樣。」

隨便吧。

我只想趕緊吃了飯、結束相親、回家交差。

晚飯地點是梁懷遠選的。

中間,他藉口出去一趟,回來時,手裡多了個珠寶盒。

「送你的禮物。」

「你還準備禮物了?」

「剛剛買的,」他意外地坦誠,「就在對面那家銀器店。」

我知道那家店。

專做定製銀器首飾,設計獨一無二,全手工打造,所以價格比其他銀店昂貴許多。

「為什麼送我禮物?」

「我今天對你有了新的認識,咱們可以再了解一下。」

我笑出聲:「可別,我這個人很識抬舉。」

「那就當我不識抬舉好了。」梁懷遠也笑了,「從明天開始,換我來約你。」

說實話,他不高傲的時候,是有點帥的。

只要有三分像殷柏聿,就已經很出眾了。

見我不吭聲。

他又問:「項鍊喜歡嗎?」

「謝謝你送我禮物,但——」

「不用客氣。我剛才打給你妹,她建議我買這個,我一會兒去謝謝她。」

禮貌的笑容瞬間收斂。

孟唯月啊。

那不奇怪了。

她知道我對銀過敏。

4

一戴銀飾,我脖子上就會起大片紅疹。

進孟家第一周,孟唯月就硬往我脖子上套了一條銀項鍊。

美其名曰見面禮。

等我脖子瘋狂泛紅的時候,她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說:

「姐姐,我不知道這是銀的,我還以為是其他金屬呢。」

到醫院裡,爸媽還勸我:「你妹妹是好心。你大度點,這有什麼好計較的呢?」

孟唯月做什麼都是對的。

我沒回家前,她作為獨生女,享盡寵愛。

我回家後,父母怕她不開心,給足偏愛。

爸媽總說,妹妹多可憐啊,除了我們,她沒有家人。

可是,我就不可憐嗎?

這世上沒有一個人,把我當家人。

「孟語桑?」

梁懷遠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在想什麼,跟我說說唄。」

他好像真的對我產生了興趣。

「我對銀過敏,孟唯月是知道的,她故意讓你買這條項鍊給我。」

「啊?」梁懷遠一愣,「那她可能忘了,你妹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他下意識地替孟唯月辯解。

我懶得再費口舌,提包就走。

梁懷遠還在身後追了一陣子。

我卻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

5

回到孟家別墅。

窗戶開著,剛好傳來一家三口的歡笑聲。

孟唯月放暑假了。

她撒嬌地問:「媽,姐姐回來,你們是不是就不愛我了?」

媽媽親昵道:「傻孩子,胡說什麼,血緣哪裡比得上這二十年的親情。」

爸爸也說:「是啊,當初給你取名唯月,意思就是我們孟家唯一的月亮。」

孟唯月被逗笑了。

那個對我一向嚴厲的父親,此刻無比溺愛地問:

「爸爸明天親自下廚,我們小公主想吃點什麼?」

真溫柔啊。

是我不曾見過的溫柔。

躊躇片刻,我決定先不進屋了。

我獨自遊走在 A 市的大街上。

一切是那麼的陌生。

半年前,他們找到我時,我以為自己終於有家了。

後來才明白。

不過是另一種寄人籬下。

我自嘲地笑笑,想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

卻只摸出一根棒棒糖。

一年前我為了某個人,刻意戒過煙。

棒棒糖很甜,刺激味蕾。

不經意間,一個修長的影子在我身旁站住。

我抬起頭,對上殷柏聿那張極具衝擊力的帥臉。

「聽說你拒絕了梁懷遠的禮物。」

沒有寒暄,沒有問候。

這是重逢後,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

「對。怎麼?」

「那禮物是唯月幫忙選的。梁懷遠去問了唯月,她現在很委屈,又哭又鬧。」

距離約會結束,已經一個小時了。

梁懷遠反應夠慢的。

「所以呢?要替你的好妹妹出口氣?」

殷柏聿沒說話。

他西裝上的金屬扣子,在路燈下,閃爍出冷調色澤。

「我只是想問,為什麼不要那份禮物。」

「我脖子很敏感,戴不了那玩意兒。還以為你知道呢。」

我輕柔地笑了笑,貼近他,說。

「因為你以前總喜歡親我的脖子……

「在我們做夫妻的時候。」

6

殷柏聿目光下意識看向我的脖子。

然後避開了。

不等我再說話,車裡下來個人。

「你們在說什麼?」

小公主孟唯月走了過來。

「姐姐,你別怪柏聿哥哥,是我叫他開車帶著我找你的。」

她應該沒聽見我和殷柏聿的對話。

「找我做什麼?」

「我想當面跟你道個歉,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放假太開心了,一下子忘了你過敏的事……」

我總會回家的,到時候也能當面道歉。

孟唯月撒謊不打草稿。

她其實就是想跟殷柏聿單獨相處。

我說:「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你們怎麼找到的?」

「對啊,」孟唯月忽然反應過來,「柏聿哥哥,你一下子就找到姐姐了,好厲害啊。」

「這裡有湖。」

殷柏聿丟下這四個字,上車了。

「什麼意思?」孟唯月茫然地眨眨眼。

我沒告訴她。

因為以前,我一不開心,就喜歡看水。

河流、湖泊、海洋,都讓我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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