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喃喃自語:「你想要什麼?要我求你?要我的尊嚴,我的臣服?」
我渾身發抖,胡言亂語:「給我一口,我什麼都不要了,求你了……你不是要我留下麼?」
我轉過身,去親他的唇:「我給你。」
手上被暗器穿透的傷還沒好全,我只能用另一隻手脫掉自己的外衣,毫無章法地去扯他的腰扣:「我讓你隨便玩……」
我咽下一口唾沫,盯著他的眼睛,渴求道:「只要……只要給我一口……就一口……」
燕裴哀戚地喝道:「你看清楚我是誰!我什麼時候要過你那些東西!」
眼尾滑下熱淚,我任由自己墮落,忘掉眼前人是誰。
我去吻他的喉結,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粗啞道:「是誰都好,是誰都無所謂,隨便你怎麼作賤,把我像狗一樣栓起來都無所謂,只要等你玩夠了,把藥給我。」
抱著我的人渾身一僵,按住我的手,他扣著我的後脖頸,把我擁進懷裡,字句間是莫大的痛苦:「阿昭,你這是……在剜我的心。」
有溫熱的水漬落在了我的肩頭,我覺得不可置信,這個強悍到人人畏懼的男人竟然哭了。
「是燕獲把你變成這樣的對麼?」燕裴眸中嗜血,嗓音狠厲卻帶著顫抖地說道,「我要殺了他!」
我忍的崩潰,忽然道:「燕裴……我受不了了……你殺了我吧……」
「你怎麼能對我如此狠心,竟讓我親手殺了你,」燕裴像是要把我嵌進骨子裡,他痛楚道,「會好的,戒掉就好了,我陪著你。」
他忽然抱起我往床邊走,將我按在錦被裡,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他用身體壓住。
他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那裡面傳來擂鼓般的心跳,又急又重,快要震碎我的骨頭。
癢意變本加厲,身體里的空虛得不到滿足,讓我忍不住地渴望更多。
燕裴握住我探向他衣襟的手。
我難受地亂踢亂咬,他不躲,只是死死抱著我,用自己的體溫壓制我身體的顫抖。
我難受地落了淚,燕裴給了我一個潮濕纏綿的吻,以此來安撫我。
他把我按進懷裡,輕拍著我的背,任由我受不住地咬在他的肩頭,齒間都泛起了腥甜。
他嗓音喑啞:「等你清醒了,若是還想要,我肯定給你,斷不可能缺了你這口吃的。」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撕心裂肺的癢意終於褪了下去,我癱軟在他懷裡,渾身被冷汗浸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鬆開我問道:「還難受麼?」
我無聲地躺在他懷裡,不願去面對他。
燕裴抱著我去桌前喝了水,吃了些東西。
我別開臉,羞恥像潮水般湧上來將我淹沒,我在他懷裡眨了眨乾澀的眼睛,低聲道:「燕裴。」
「你放我走吧。」我如是說道。
燕裴胸膛劇烈起伏,放下給我喂水的茶杯,嗓音里壓著怒氣:「你這個樣子,你讓我放你去哪兒?放你走了,讓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能靠五石散度日?沈雲灼,我還沒死呢!」
他像是氣不過,逼問道:「我是什麼洪水猛獸麼?會吃了你麼?你為什麼總是要走?」
我最狼狽,最不堪的一面被他看見了,我恨不能就此死去,那還有什麼臉留在他身邊。
「太子通敵叛國已經下了詔獄,你會是儲君,」心上疼的我說不出話,我緩了緩才繼續道,「儲君,該有自己的孩子……」
「我若真想要孩子,哪有那麼難?」燕裴架著我的胳膊,面對面把我抱到腰腹上,他握著我的腰,將我釘在他的腿間,眼中沉熾,「皇室有一不被外人所知的秘藥,可以讓男子也能孕育子嗣,若一定要有孩子,我只要你生的。」
他道:「我喜不喜歡孩子無所謂,但你要是喜歡孩子,那咱們就生,我現在就讓公孫白去把藥取來。」
燕裴一手解開腰扣,一手扶著我的腰,眼眶被灼得發紅:「但在那之前,你得把你自己勾出來的東西一點不剩地給我吃下去。」
我伸手抵住他的肩膀,輕聲道:「我讓人碰過了,你不嫌髒麼?」
燕裴像是被這一句話憑空抽了一巴掌,停住了所有動作。
「沈雲灼,」燕裴咬著牙,「你每一句話都在訴斥著我的無能。」
他抬起頭,眼中結了蛛網般的血絲:「我沒本事才讓我的妻做到這個地步來保我的命。」
我淚眼婆娑地望著他:「不是的……」
他看著我:「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是什麼嗎?」
「我想把我自己千刀萬剮,我想看看什麼樣一身血肉值得你豁出去一切呢?可我不能死,你做了那麼多,我得活著,好好活著。」
我捂住他的嘴,垂下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他的衣襟上。
「我沒有……沒有求過燕獲,沒有像剛才那樣求過他,也沒有對不起你,可是……」我摸著頸側燕獲啃咬過的地方,「可是……我就是覺得噁心。」
燕裴拿掉我的手,抬起我的下巴吻干我臉上的淚:「我幫你。」
燕裴把我壓進床榻,拂過我潮濕的眼睫:「他碰哪兒了?」
我喃喃道:「脖子,手腕,腰……」
燕裴俯身吻在頸側已經幾不可見的紅痕上,他吻的很重,甚至傳來了一絲刺痛。
「心肝兒,不要自棄,」他揉著我的腰,溫柔的不像話。
燕裴緊盯著我的神情,不放過我的任何反應,他的吻越來越沉,帶著隱忍的渴望,卻始終小心翼翼。
錦被滑落,空氣中瀰漫開他身上的皂角香,霸道地鑽進鼻腔,將那些屬於燕獲的、令人作嘔的記憶徹底驅散。
我被他圈在懷裡,從頸側到手腕,再到腰腹,那些曾被觸碰過的地方,此刻都覆著他的吻、他的掌溫。
燕裴拉著我的手蓋在我小腹微微隆起的地方,燭火搖曳,映得他眼底的光忽明忽暗:「清昭,感受到了麼,你完完全全是屬於我的。」
「你是我的,」他吻在我唇上,輾轉廝磨,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從裡到外,都是我的,那些被碰過的地方,我替你蓋掉了,蓋得嚴嚴實實,再也看不見了。」
——
12.
燕裴沒有讓我出那間屋子,他自己也沒有離開。
糧草找到,又沒了太子的通風報信,戎狄不敢再妄動,甚至隱隱有了撤退之勢。
軍中的事暫且由軍師公孫白處理,除非重大決策,沒人會來打擾。
公孫白來給我診過脈,留下了一些祛毒清神的藥丸,說剩下的只能硬戒。
每次癮症上來時,都是燕裴把我抱在懷裡生生捱過去的。
癮症得不到疏解會折磨人的神智,燕裴總會用滾燙的唇舌,灼熱的胸膛讓我忘掉這樣的不安與痛苦,他任我予取予求,不知疲倦地填滿我的慾望。
從激烈的情潮中回過神,燕裴俯身吻了吻我的鼻尖:「還要麼?」
我搖了搖頭,疲倦地閉上眼。
燕裴抽身離去,輕車熟路地幫我收拾狼藉,擦身換衣。
事後他將我裹在千金裘里,抱著我坐在美人榻上看窗外的落雪。
我覺得不能這樣下去,懨懨道:「要節制一些。」
燕裴親了親我的額角:「怎麼了?你比我還小兩歲呢,這樣就吃不消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還要處理軍務,不能日日如此。」
燕裴失笑:「原來是覺得我不行了。」
「操這個心幹什麼,」他捏了捏我的腰間:「我沒有通房小妾,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身的勁只能往你一個人身上使,我要是真大刀闊斧地來一次,你定是要遭不住的,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很收斂了,就沒徹底放開過。」
「現在只有這個能讓你好受些,」他道,「你放心,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話說到這份上了,可第二天不管燕裴說什麼,我都不讓他碰了。
剛忍過癮症,我正渾身難受,掙扎著從燕裴手裡把腳踝抽出。
燕裴衣服都快脫乾淨了,他單膝跪在床邊看我:「你說你這是何苦?」
我受不住地哭了出來。
燕裴擦著我臉上的淚,心疼地皺起眉:「我人就在這呢,你能因為這事把自己憋的哭成這樣。」
燕裴身上雄渾的氣息將我包圍,身體不可控地有了反應,我厭惡這樣的自己。
燕裴也不再跟我廢話,強硬地把我抱起來放在軟榻上,等我靠著軟背坐穩了,他直接跪了下去。
我呼吸一窒,彎腰抵住他的肩膀,都忘了哭:「你做什麼?」
他解開我的褲帶,有些恨鐵不成鋼:「不使下面那玩意兒就不知道怎麼用我了?」
燕裴撩起眼皮子從下而上地望著我,鋒銳的眉眼柔成了一灘水,灼熱的呼吸近在遲尺,噴洒在皮肉上,燙得我忍不住地顫慄。
燕裴又靠近了幾分道:「剩下的還用我教你麼?我知道癮症會放大人所有的慾望。」
他像只臣服的野獸,收起獠牙,露出柔軟的喉管低緩道:「心肝兒,你不想撕碎我麼?」
這一幕讓我身體里的血都要燒乾了,理智徹底湮滅在他墨色的眼底。
我伸手揪著他的頭髮,心頭被腥臭黏膩的慾望填滿,我盯著他的眼睛,命令道:「張嘴。」
……
燕裴扶著我的膝蓋劇烈地喘息著,眼角湧出星星點點的水光,他舔了舔唇,眼尾泛紅地看著我:「舒坦了?」
最後那一下我忍不住地把他的頭狠狠按了下去,他的嗓音有些不正常的沙啞,應該是傷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