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拿假硫酸陷害我,我反手給她換成了真的完整後續

2025-12-18     游啊游     反饋

他還是要我低頭認錯,來滿足他最後的虛榮。

「好。」我「順從」地點了點頭。

在談判的最後,我仿佛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那個……保送名額的事,我雖然放棄了,但還需要李主任那邊……最終確認一下。希望陸少您,能幫忙處理好後續的手續。」

我把皮球,巧妙地踢給了他。

陸哲果然沒有起疑,他一心只想儘快了結此事,讓林妙妙從這場醜聞中徹底脫身。

「放心,李主任那邊,我會搞定。」他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談判結束了。

陸哲起身,準備離開。

我叫住了他。

「陸學長。」

我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感謝您……大人有大量。」

我將禮盒遞過去,姿態卑微。

陸哲挑了挑眉,接了過去,打開一看。

裡面是一支派克鋼筆。

款式經典,價格不菲,對於一個「擺攤的媽」的女兒來說,算得上是下了血本的「賠罪」禮物了。

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算你識相。」

他收下了鋼筆,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低垂的眼眸里,閃過冰冷的笑意。

他不知道。

那支鋼筆,是我花光了所有積蓄買的,但又被顧言進行了精密的改造。

它的內部,被植入了一枚針孔大小的、軍用級別的高清拾音器和GPS定位器。

從他收下那支筆開始,他就成了一個移動的、毫無防備的竊聽器。

當晚,GPS的信號顯示,陸哲驅車來到了市中心一家名為「錦繡閣」的高檔私人會所。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個我們正在監控的信號——李主任的手機定位,也出現在了同一個地方。

魚兒,上鉤了。

我和顧言,坐在離會所不遠處的一輛毫不起眼的麵包車裡。

車裡擺滿了各種電子設備,螢幕上,正顯示著那支鋼筆傳回的實時畫面和聲音。

畫面是黑的,因為鋼筆被陸哲插在了西裝的內側口袋裡。

但聲音,卻異常清晰。

「陸少,您來了!李主任已經在『蘭亭序』等您了。」一個恭敬的聲音傳來。

「嗯。」是陸哲高傲的回應。

很快,我們聽到了包廂門被推開的聲音,以及李主任那略帶諂媚的寒暄。

「哎呦,陸少,您可算來了,我這都等您半天了。」

「李主任客氣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他們終於談到了正題。

「……那個蘇晚,已經搞定了。」是陸哲的聲音,帶著得意,「那丫頭就是個硬骨頭,不過她媽是軟肋,一捏就碎。她已經同意放棄名額,公開道歉。」

「那就好,那就好啊!」李主任的聲音里充滿了如釋重負,「這個蘇晚,成績太扎眼了,之前我還真有點擔心,不好操作。現在她自己退出,那就省事多了。」

「嗯。」陸哲輕哼了一聲,「所以,名額的事,就按我們之前說的,定給妙妙了。剩下的流程,李主任你多費心。」

「您放心,陸少!」李主任拍著胸脯保證,「我明天就開會,把保送材料遞上去。保證辦得妥妥帖帖,誰也挑不出毛病。就是……您看,我兒子小明在公司那邊……」

「放心。」陸哲打斷了他,「我已經跟人事打過招呼了。明年開春,分公司副總的位置,就是他的。」

「哎呀!那真是太感謝陸少了!太感謝了!」李主任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狂喜,「您放心,以後學校這邊有任何事,您一句話,我李建國保證給您辦得明明白白!」

錄音設備里,清晰地記錄下了他們之間這場骯髒的權錢交易。

言語間,充滿了對規則的踐踏,和對普通人的蔑視。

李主任甚至還在最後,得意地補了一句:

「說到底,蘇晚那種沒背景、沒根基的學生,就算腦子再好,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她還能翻了天不成?」

聽到這句話,我關掉了監聽設備。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是啊,我翻不了天。

但是,我可以把你們賴以生存的這片天,給它,捅個窟窿。

收網的時候,到了。

08

我沒有選擇將證據一次給警方。

那樣做,效率太低,而且很容易被陸家的勢力在中間環節攔截或壓制。

我要的,是一場無法被控制、無法被撲滅的,全面引爆。

我和顧言分工合作。

深夜,在我們那間臨時的「作戰室」里,兩台電腦的光,映著我們同樣冷靜的臉。

顧言負責商業線。

他將從「清除者」伺服器里獲取的,關於陸氏集團商業賄賂、內幕交易、惡意競爭的所有證據,進行了分類整理。

一份,通過加密渠道,發給了陸氏集團最大的商業死對頭——另一家實力相當的財團。

另一份,附帶著詳盡的分析報告,匿名發給了國內幾家最頂尖、最敢於報道的財經媒體。

而我,負責另外兩條線。

我將李主任與陸哲的完整交易錄音,以及他兒子憑空高升的全部資料,進行了實名舉報。

舉報信,一封寄往了市教育局的紀檢監察組。

另一封,直接寄往了省一級的紀律檢查委員會。

對付體制內的人,就要用體制內的規則。

做完這一切,我打開了那個沉寂已久的微博帳號。

我沒有去辯解,也沒有去謾罵。

我只是花了一個通宵,將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用最客觀、最冷靜的筆觸,整理成了一篇數萬字的長文。

從林妙妙最初的嫉妒與算計,到她如何PUA並威脅周晴。

從陸哲如何動用權勢對我進行停課和網絡霸凌,到他如何製造偽證、收買人證,企圖將我置於死地。

從李主任與陸家的權錢交易,到我最後如何被迫反擊。

每一個環節,我都附上了最石錘的證據。

林妙妙威脅周晴的聊天記錄截圖。

周晴控訴被霸凌的錄音。

陸哲的「清除者」團隊攻擊我,偽造黑料的後台數據。

以及最後,那段足以壓垮一切的,陸哲與李主任在會所里的交易錄音。

證據鏈完整,邏輯閉環,無可辯駁。

我將這篇長文,通過匿名郵箱,同時發給了十幾個在微博上影響力最大、以報道社會熱點新聞而聞名的百萬粉絲大V。

然後,我合上電腦,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天亮。

黎明,如期而至。

而那場註定要席捲一切的風暴,也隨著第一縷陽光,拉開了序幕。

早上七點。

財經圈率先炸了。

幾家主流財經媒體,同時發布了關於陸氏集團涉嫌嚴重商業犯罪的深度報道,並附上了部分無法辯駁的轉帳和內部文件證據。

早上八點。

A大炸了。

紀檢委和教育局的聯合調查組,直接開進了校長辦公室。

李主任在教務處的會議上,被當場帶走。

早上九點。

整個網際網路,徹底引爆。

那篇由數個大V聯手轉發的長文,像一顆核彈,在微博上炸開。

#A大校花毀容案驚天反轉#

#奪命校花:我的完美反殺#

#陸氏集團太子爺黑料#

#A大教務處主任被查#

數個話題,以摧枯拉朽之勢,同時衝上了熱搜榜前十,並且後面都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事件的複雜性、戲劇性、以及其中蘊含的權勢欺壓、校園霸凌、官商勾結等種種元素,徹底點燃了所有網民的怒火。

之前所有關於我的汙衊和抹黑,在如山的鐵證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我成了被權勢碾壓,卻憑藉高智商絕地反殺的「復仇女神」。

而林妙妙、陸哲、李主任,以及他們背後的陸氏集團,則被釘在了恥辱柱上,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口誅筆伐。

陸氏集團的股價,開盤即一字跌停,無數股民哀嚎遍野。

稅務部門、證監會,也相繼宣布,對陸氏集團正式立案調查。

曾經不可一世的商業帝國,頃刻間搖搖欲墜。

我走在校園裡,去往化學實驗室的路上。

周圍每一個人的手機里,都在討論著這件事。

新聞APP的推送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世界,在為我的復仇而喧囂。

而我,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關掉了手機的提示音,推開了實驗室厚重的大門。

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各種化學試劑的味道。

我穿上白大褂,戴上護目鏡,開始準備我落下了半個月的實驗。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我只是完成了一個我計劃了很久的,複雜的化學反應。

每一個步驟,都精準。

每一個結果,都徹底。

僅此而已。

09

陸家的能量,比我想像的還要大一些。

在風暴席捲的第三天,陸哲的父親,陸氏集團的董事長陸天雄,親自出面接受了一家媒體的獨家專訪。

視頻里,他頭髮花白,面容憔悴,對著鏡頭幾度哽咽。

他承認了自己「教子無方」,也承認了公司在管理上存在「部分漏洞」。

他將一切,都歸結於「年輕人的衝動」和「個別管理層的失職」。

他打得一手好悲情牌,試圖用一個父親的眼淚,來博取大眾的同情,用丟車保帥的方式,來挽救他那即將傾覆的商業帝國。

可惜,為時已晚。

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任何公關手段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那場漏洞百出的表演,反而激起了網民更大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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