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拿假硫酸陷害我,我反手給她換成了真的完整後續

2025-12-18     游啊游     反饋

校花精心準備的陷阱,只是為了讓我退學。

她用一杯清水偽裝成硫酸,當眾表演「被我傷害」。

我早就知道了她的計劃,並在後台偷梁換柱。

她表演得越賣力,我心中的興奮就越濃烈。

當液體潑灑在她臉上時,她聞到了一股不該有的刺鼻氣味。

她絕望地想要呼救,聲帶卻被瞬間灼傷。

全場的尖叫聲中,我心滿意足地看著這場「意外」。

這就是企圖傷害我的人,應得的下場。

01

禮堂的聚光燈灼熱刺眼,空氣里漂浮著塵埃及廉價香水混合的氣味。

這是A大的年度獎學金頒獎典禮,一個屬於優等生的名利場。

我是蘇晚,化學系的學神,也是今晚的主角之一。

而另一個主角,是表演系的校花,林妙妙。

此刻,她正端著一杯「道具」,一步步向我走來,臉上掛著排練了無數次的、楚楚可憐的微笑。

我知道那杯子裡裝著什麼。

原本應該裝著的是清水,用來上演一出她被我「嫉妒潑酸」而毀容的年度大戲。

劇本很簡單:我因為不滿她可能通過非正常手段搶走我的保送名額,而惡毒地向她潑灑「硫酸」。

她會「受害」,而我,會被千夫所指,被學校開除,前途盡毀。

一個完美的、能將我徹底從她前進道路上清除的計劃。

只可惜,我不是坐以待斃的觀眾。

我是改寫劇本的導演。

就在十分鐘前,在後台無人的化妝間,我用注射器,將她準備好的那杯清水,換成了我從某個特殊渠道搞到的,濃度高達40%的氫氟酸。

氫氟酸,蝕骨之酸,魔鬼的眼淚。

它不像硫酸那樣帶來劇烈的表面燒灼,而是會迅速滲透皮膚,腐蝕骨骼,攻擊神經,帶來地獄般的、由內而外的劇痛。

更美妙的是,它的初期症狀並不明顯,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完成她精心設計的表演。

「蘇晚,我知道你恨我。」

林妙妙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站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這個距離,能讓台下數百名師生看清她的每一個表情,也能讓潑濺的液體精準地落在她自己身上。

我看著她,臉上是我慣常的清冷,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我的內心,卻是一片興奮的、沸騰的海洋。

來吧,妙妙,開始你的表演。

「但是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只是……我只是想為自己爭取一下……」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充滿了被霸凌者的無助與恐懼。

台下開始響起竊竊私語,同情與指責的目光,像無數根細小的針,朝我刺來。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將那場獨角戲,推向高潮。

「蘇晚,你毀了我吧!你毀了我,你就滿意了!」

她尖叫著,手腕猛地一抖,整杯液體,朝著她自己那張漂亮的臉,狠狠潑了上去!

一切都按照她的劇本在上演。

液體潑灑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拋物線。

預想中的尖叫,如期而至。

但那尖叫聲,很快就變了調。

林妙妙臉上的表情,在液體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從悲憤的表演,瞬間凝固成真實的錯愕。

她沒有感覺到預想中清水的冰涼。

相反,是一種詭異的、穿透皮膚的刺痛。

一股不該有的、極其刺鼻的杏仁味混合著腐爛氣味,鑽進她的鼻腔。

她臉上的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詭異的白,然後是紅腫和水泡。

「啊……」

她想尖叫,想呼救,但張開的嘴裡只能發出嘶啞的、漏風般的氣音。

酸液順著她的下頜流進她的嘴裡,灼傷了她的口腔和聲帶。

劇痛,遲來的、卻兇猛無比的劇痛,如同無數隻啃噬血肉的螞蟻,從她的面骨深處鑽了出來。

她終於意識到,有什麼東西,徹底失控了。

她瘋了一樣用手去抓自己的臉,指甲划過腫脹的皮膚,帶出條條血痕。

那張平日裡引以為傲的、精緻完美的臉,正在飛速地腐爛、溶解。

台下的尖叫聲徹底爆發,混亂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學生們驚恐地後退,老師們目瞪口呆。

閃光燈瘋狂地閃爍,記錄下這驚悚而真實的一幕。

而我,就站在這片混亂的中心,那個被所有人認定的「兇手」。

我沒有逃跑,也沒有辯解。

我只是看著在地上痛苦打滾、發出野獸般嗚咽的林妙妙,心滿意足地欣賞著這場由我親手導演的「意外」。

這就是企圖傷害我的人,應得的下場。

在一片嘈雜中,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臉上顯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恐與茫然。

然後,我做了第一件正確的事。

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聲音發抖,但吐字清晰地撥通了110和120。

「喂?是急救中心嗎?A大禮堂,有人被化學品灼傷,情況非常嚴重!請立刻派車過來!」

「喂?110嗎?我要報警!A大頒獎典禮現場,發生了惡意傷害事件!」

我的聲音穿透了混亂,讓幾個慌了神的老師如夢初醒,開始組織疏散學生,保護現場。

救護車和警車的呼嘯聲由遠及近,給這場失控的鬧劇畫上了一個官方的休止符。

醫護人員衝上台,用剪刀剪開林妙妙的衣服,進行緊急處理。

警察則迅速拉起了警戒線。

一個看起來經驗豐富的中年警察走到我面前,目光銳利。

「你叫蘇晚?是目擊者?」

我點點頭,臉色蒼白,像是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

「我是蘇晚。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林妙妙她……她突然就……」

我適時地表現出一個普通女學生該有的脆弱和無措。

「你和她,剛剛在台上發生了爭執?」警察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

「是。」我沒有否認,「我們因為保送名額的事情,之前有過一些不愉快。她今天找到我,說了很多……很多奇怪的話。」

我巧妙地將「爭執」替換為林妙妙的「單方面找茬」。

「然後她就把杯子裡的東西潑向了自己?」警察追問,顯然覺得這不合邏輯。

「不是的!」我立刻反駁,聲音裡帶著被冤枉的急切,「警官,你看,她摔倒的位置,是背對著我的!液體潑灑的方向,也是朝向她自己,而不是我!我根本沒有機會……」

我的目光在混亂的舞台上掃過,最終定格在林妙妙摔倒的地方。

我條理清晰地指出了那個對我的辯護至關重要的細節。

中年警察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

我又「無意」中補充了一句:「後台準備的時候,只有我和她兩個人。那個杯子是她自己帶來的,一直拿在手裡,神神秘秘的,不讓我碰。」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警察平靜的心湖,讓警察心中生出了懷疑。

一個年輕的警察在舞台邊緣的垃圾桶里有了發現。

「頭兒,這裡有個空的純凈水瓶!」

中年警察走過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將瓶子裝進證物袋。

他看了一眼水瓶的牌子,又看了一眼醫護人員正在處理的、從林妙妙臉上沖洗下來的液體樣本,眉頭皺得更深了。

一個法醫走過來,低聲對他說:「初步鑑定,不是硫酸。氣味和灼傷特徵,更像是高濃度的氫氟酸。這東西腐蝕性更強,而且……」

法醫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學校實驗室那邊核實過了,近期沒有任何氫氟酸的申領和使用記錄。這東西,來源不明。」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冷笑。

當然來源不明。

這是我花了半個月生活費,從一個專門處理工業廢料的黑市販子手裡買來的。

乾淨,無痕。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妙妙!妙妙!」

一個穿著一身名牌、長相英俊的男生瘋了一樣衝破警戒線,撲向擔架。

是陸哲,商學院的校草,陸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也是林妙妙的男朋友。

他看到擔架上林妙妙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猛地轉過身,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死死地盯住我。

「是你!蘇晚!是你乾的!是你毀了妙妙!」

他嘶吼著,朝我沖了過來,揮起的拳頭帶著風。

兩名警察眼疾手快地將他攔下。

「先生,請你冷靜!」

「冷靜?我怎麼冷靜!我女朋友被人毀了容!兇手就站在這裡!」

陸哲奮力掙扎,雙目赤紅,恨不得用目光將我凌遲。

面對他的指控和滔天的怒火,我沒有絲毫畏懼。

我抬起頭,迎上他那要殺人的目光,鏡片後的眼神冰冷如霜。

我甚至還「體貼」地露出我左臂上的一小塊皮膚,那裡有一片硬幣大小的、已經結痂的淺褐色疤痕。

「警官,」我轉向中年警察,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我前兩周幫導師處理實驗廢液時,不小心被濺到過一點,留下了這個疤。我很清楚這些危險化學品的威力,我絕不可能在有這麼多人的公共場合,用這麼愚蠢的方式去傷害別人。」

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張醫院開具的傷情證明,遞了過去。

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道具。

一個深知其恐怖的人,怎麼會輕易使用它?這在心理學上,反而構成了一種反向證明。

做完這一切,我才重新看向暴怒的陸哲,語調平淡地開口。

「陸學長,現在下結論,太早了。」

「妙妙那麼『單純』,又那麼漂亮,在學校里那麼受歡迎。」我故意加重了「單純」兩個字。

「說不定,是得罪了什麼我們都不知道的人呢?」

我的話,像一根毒刺,精準地扎進了陸哲的心裡。

他愣住了,眼中的暴怒,摻雜進了驚疑。

警察帶著我,還有所有相關證物,返回警局做更詳細的筆錄。

上警車前,我回頭看了一眼依舊混亂的現場,和那個還處在震驚與憤怒中的陸哲。

林妙妙,陸哲。

這只是一個開始。

02

警局的燈光白得刺眼,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在審訊室里待了四個小時,將早已爛熟於心的說辭,一字不差地重複了三遍。

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時間點,都天衣無縫。

最終,由於缺乏直接證據,以及我完美的「受害者」姿態,警方只能讓我作為重要關係人,先行離開,但要求我24小時開機,隨時配合調查。

我走出警局大門時,天已經蒙蒙亮。

初秋的清晨,空氣微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肺里滿是自由的味道。

然而,我知道,陸哲的報復,很快就會到來。

我沒有猜錯。

第二天上午,我還在宿舍補覺,輔導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蘇晚,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他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走進辦公室,輔導員看我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遞給我一份文件。

「學校研究決定,暫時停止你的一切課程和實驗活動,等警方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文件上,「影響惡劣」四個字,被加粗放大,格外刺眼。

「為什麼?」我明知故問,聲音平靜。

「蘇晚,你知道為什麼。」輔導員嘆了口氣,「這件事在學校鬧得太大了。校董會那邊……壓力很大。」

我懂了。

是陸哲動手了。

他的家族是A大最大的捐贈方之一,在校董會裡有絕對的話語權。

一紙停課通知,只是他用來碾壓我的,最微不足道的一個手段。

真正的風暴,在網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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