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拿假硫酸陷害我,我反手給她換成了真的完整後續

2025-12-18     游啊游     反饋

有我向不同男性索要錢財的「聊天記錄」。

有我出售實驗室化學藥品的「交易截圖」。

甚至還有幾張經過AI合成的、我的私密照片。

一瞬間,我從一個「被冤枉的受害者」,又變成了一個「私生活混亂、品行不端的撈女」。

新的網暴,以比上一次猛烈十倍的姿態,向我席捲而來。

「我就說她不是什麼好東西!原來是個出來賣的!」

「太噁心了!還倒賣危險品,這種人就該被抓起來!」

「AI合成的?樓上洗地的別搞笑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看著那些惡毒的言論和偽造的證據,我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網絡暴力,而是專業的、有預謀的技術攻擊和人格毀滅。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顧言的電話打了進來。

「別碰你的任何電子設備!立刻拔掉電源和網線!我馬上到!」

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急切。

二十分鐘後,顧言背著一個沉重的雙肩包,出現在我宿舍樓下。

我們沒有多說一句話,直奔學校的計算機中心機房。

深夜的機房,只有伺服器風扇的嗡嗡聲。

顧言從包里拿出一台看起來就非常「硬核」的黑色筆記本電腦,接上機房的主線路。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了一道道殘影。

螢幕上,無數行綠色的代碼飛速滾動,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是『清除者』。」

顧言的臉色很凝重。

「業內一個很有名的黑客團隊,專門接大公司的『髒活』,處理網絡痕跡,製造輿論,栽贓嫁禍,什麼都干。」

「陸哲這次是下了血本了。」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螢幕上那些我完全看不懂的符號和數據流,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

在我的專業領域,我是王。

但在這個陌生的數字戰場,我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嬰兒。

「他們不光是想搞臭你的名聲。」顧言一邊敲著代碼,一邊冷靜地分析,「他們正在試圖侵入學校的伺服器,刪除掉所有對你不利的原始證據,比如你真實的成績排名、後台監控錄像,同時植入偽造的,對你不利的『罪證』。」

「一旦讓他們成功,就算警察介入,能查到的,也只會是一個『品行不端、成績作假』的你。」

「到時候,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聽得手心發涼。

這不僅僅是要毀掉我的名聲,這是要從根本上,抹殺我存在的真實性。

太狠了。

「能攔住他們嗎?」我問,聲音有些乾澀。

「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很難。」顧言搖了搖頭,但眼神里沒有絲毫的退縮,「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迅速地在電腦上布下了一道道防火牆。

然後,他做了一個出乎我意料的舉動。

他在防火牆上,故意留出了一個極小的、偽裝成系統漏洞的「缺口」。

「這是……?」我不解。

「蜜罐。」顧言的嘴角冷冽地揚了揚,「既然堵不住,那就開個門,請君入甕。」

他設置了一個陷阱,一個偽裝成核心資料庫的虛擬空間,引誘對方的黑客團隊深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機房裡的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突然,顧言的螢幕上彈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報。

「上鉤了。」

對方的攻擊,果然通過那個「漏洞」,涌了進來。

一場激烈的攻防戰,正式打響。

顧言的手速快到了極致,他一邊要抵擋對方潮水般的攻擊,一邊還要追蹤對方的真實IP位址。

對方顯然也是頂尖高手,狡猾無比,IP位址在全球各地不停地跳躍,像一個抓不住的幽靈。

「不行,他們的加密協議太複雜了,每次追蹤到一半,線索就斷了。」

顧言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複雜的數據流,雖然不懂技術,但我化學家的直覺,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我忽然想起了在分離提純實驗中遇到的一個難題。

「顧言,」我開口道,「任何看似完美無缺的化學合成物,在微觀層面,都必然會存在『雜質』或者『結構缺陷』,這往往是反應過程中最不尋常的能量節點。」

「你們的數據流,會不會也有類似的『雜質』?一個最不尋常的、最不符合常規邏輯的數據包?」

我的話,像一道閃電,劃破了顧言的思路。

他眼前一亮!

「對!數據熵!任何加密算法都有其固有的信息熵特徵,但為了隱藏自己,他們一定會偽造一些隨機的、無用的數據流來混淆視聽。但這些偽造的數據,在熵值上,會與真實的加密數據,產生微小的、不和諧的波動!」

他立刻調整了追蹤策略,不再去追逐那個飄忽不定的IP,而是開始分析海量數據流中的熵值異常點。

五分鐘後,他鎖定了一個極其微小,但持續存在的異常加密協議。

「找到了!」

顧言低喝一聲,雙手在鍵盤上打出了一連串複雜到令人眼花繚亂的指令。

他像一個最高明的解剖師,順著那個微小的「結構缺陷」,層層剝開對方的偽裝。

最終,成功反向侵入了對方的伺服器!

勝利的天平,瞬間傾斜。

我們不僅成功阻止了對方的攻擊,保全了學校伺服器里的原始數據。

更驚人的是,我們在對方的資料庫里,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寶藏」。

那是「清除者」團隊,為他們所有「大客戶」處理「髒活」的全部記錄。

其中,一個名為「陸氏集團」的文件夾,赫然在列。

裡面,詳細記錄了陸氏集團近年來,所有見不得光的勾當。

包括商業賄賂的轉帳記錄。

惡意收購、打壓競爭對手的非法手段。

操縱股價、進行內幕交易的證據。

甚至……還有幾份關於陸哲本人的醜聞記錄,包括他飆車肇事後找人頂包,以及他在國外留學時,涉嫌性侵一名女同學,最後用錢擺平的全部資料。

我和顧言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驚。

我們本想釣一條小魚,卻沒想到,釣上來了一頭巨鯨。

顧言迅速地將這些資料全部打包,加密,上傳到了一個設置在國外的、絕對安全的雲端伺服器上。

做完這一切,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了椅背上。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奇異的光。

「蘇晚,你現在手裡的牌,比原子彈還厲害。」

我笑了。

劫後餘生的疲憊感褪去,變成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原子彈,」我說,「就是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候。」

07

我沒有立刻引爆這顆「原子彈」。

一個優秀的化學家,最懂得「反應條件」的重要性。

時機,溫度,催化劑,缺一不可。

現在,時機未到。

我需要一個完美的催化劑,來讓這場爆炸的威力,達到最大。

於是,我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決定。

我主動聯繫了陸哲,表示願意「談判」。

我通過一個律師朋友,向陸哲的代理律師傳達了我的「和解」意向。

陸哲顯然對我突然的「屈服」感到十分滿意,又有些意外。

他大概以為,是前一晚那場猛烈的網絡攻擊,徹底摧毀了我的心理防線。

他很傲慢地,同意見面。

談判的地點,定在他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檔咖啡廳。

我一個人赴約。

我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連衣裙,沒有化妝,臉上帶著憔悴和認命。

我看起來,就像一個終於被現實打敗的、無助的年輕女孩。

陸哲坐在我對面,姿態優雅地攪動著杯中的咖啡,眼神里充滿了勝利者的施捨。

「想通了?」他開口,語氣輕蔑。

我低下頭,聲音很輕:「我媽……她的身體不好,經不起折騰了。」

我把我的「軟弱」,歸結於對親情的妥協。

這是一個最能讓他信服,也最能滿足他控制欲的理由。

果然,他笑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吃點苦頭。」

「說吧,你的條件。」他一副慷慨大度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中帶著「屈辱」的淚光,開始提出我的「條件」。

「第一,我希望陸家能出面,讓網絡上那些攻擊我的帖子和不實信息都刪掉,並且讓林妙妙的家人,對外宣布,這件事只是一場誤會。」

「第二,我自願放棄這次的保送名額。」

「第三……」我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我希望……陸家能給我一筆錢,作為……作為我這段時間精神損失的補償。」

這三個條件,完美地塑造了一個「被逼無奈、貪圖小利」的形象。

既滿足了他想要為林妙妙洗白的需求,又坐實了我「出身貧寒、眼界短淺」的人設。

陸哲對我的「識時務」,非常滿意。

他當場就答應了我的所有條件。

「錢不是問題。」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支精緻的鋼筆,在一張便簽上寫下了一個電話,「這是我助理的電話,你明天聯繫他,他會處理。」

「至於名譽……我會讓妙妙的家人發一個聲明。但前提是,你也要發一個道歉聲明,承認是你嫉妒妙妙,言語上刺激了她,才導致她情緒失控,發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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