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曾是我的「男寵」完整後續

2025-12-18     游啊游     反饋

我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那幾千塊錢散落一地,瞬間被他們的腳印踩得稀爛。

這一刻,我真正體會到了地獄的滋味。

也是這一刻,我無比想念那個曾經擋在我身前的少年。

可我知道,他剛剛才開車離開,他嫌棄我髒。

就在那光頭撕扯我的外衣,我準備咬舌自盡保全清白的時候。

巷口突然傳來引擎的轟鳴聲,如同一頭狂暴的野獸咆哮而來!

兩道刺眼的大燈瞬間劃破黑暗,直直地朝著人群撞來!

「臥槽!瘋了吧!」

光頭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躲。

「轟!」

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狠狠地撞在混混身後的廢棄圍牆上,磚塊飛濺,車頭凹陷。

那個剛剛才離去的男人,此刻正從變形的駕駛室里衝出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他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人群,抄起地上的一塊板磚,狠狠砸在那個光頭的腦袋上。

「動她?你們找死!!」

這一刻的莫凡一,褪去了商界精英的偽裝,變回了當年那個為了護我跟野狗搶食的狠戾少年。

那是純粹的、不要命的打法。

三個混混被他這股不要命的狠勁嚇傻了,再加上看到那是幾千萬的豪車,知道惹不起,捂著流血的腦袋作鳥獸散。

「莫……莫總……」

我蜷縮在牆角,衣衫凌亂,渾身發抖。

我不敢看他。

我不想讓他看到我這副被人欺凌、狼狽不堪的模樣。

他扔掉手裡的板磚,甚至顧不上擦一下額頭上撞車時留下的血跡。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顫抖著手,脫下那件價值不菲的手工西裝,將我緊緊裹住。

「蘇若靈……」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含著玻璃渣。

「你就這麼作踐自己?遇到危險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你就這麼想死嗎?!」

他一邊罵,一邊將我打橫抱起。

「別……我髒……」

我慌亂地掙扎,身上的泥水和血跡會弄髒他潔白的襯衫。

「閉嘴!」

他強硬地將我塞進那輛半報廢的邁巴赫后座,隨後一腳油門,帶著我衝出了這個令人窒息的貧民窟。

那一夜,我被他帶回了市中心那套俯瞰全城的頂層豪宅。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萬家燈火,屋內是極致的奢華與溫暖。

他把我扔進浴室,甚至想要親手幫我洗澡。

「我自己來!」我驚恐地縮成一團。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痛色,最終退了出去。

等我洗完澡,穿著他寬大的襯衫出來時,看到他正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份文件。

見我出來,他當著我的面,將那份文件撕得粉碎。

「看清楚了。」

他指著地上的碎紙屑,眼神堅定。

「那是我和林家的商業聯姻協議。我和林詩雅,從來都只是利益交換,我沒碰過她,以後也不會娶她。」

「蘇若靈,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往後,只要我在,我看誰敢再動你一根指頭!」

7

莫凡一沒有放我走。

他拿來了醫藥箱,半跪在我面前,要為我處理臉上的傷口。

棉簽沾著藥水,輕柔地擦過我紅腫的臉頰。

我就這樣呆呆地看著他,仿佛還在夢中。

就在他幫我擦藥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的左手手腕。

那裡,戴著一塊早已掉漆、錶帶斷裂後被我用透明膠帶纏了一圈又一圈的老式電子表。

那是卡西歐最基礎的款式,幾十塊錢的地攤貨。

螢幕早就黑了,因為沒錢換電池,它已經停擺了很多年。

但這塊表,是他 15 歲那年,在工地上搬了整整一個暑假的磚,賺到的第一筆錢買給我的生日禮物。

那時候他說:「姐,我現在沒錢,買不起名表。但我保證,以後我會給你買全世界最好的鑽戒,把你寵成公主。」

那時候我是蘇家大小姐,這塊表廉價得連我家傭人都看不上。

可我卻戴了整整十三年。

哪怕是在監獄裡被人欺負,哪怕出獄後餓得三天沒吃飯,我也從未想過把它扔掉。

「你……還留著它?」

莫凡一的聲音在顫抖,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他抓起我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塊冰冷的電子表,像是觸摸著我們回不去的時光。

「為什麼?」

他抬起頭,眼神灼熱得讓我不敢直視。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一條狗嗎?你不是說玩膩了嗎?為什麼還留著這個垃圾送的破爛?」

我心頭一酸,謊言在嘴邊轉了個圈,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後只能別過頭,故作冷漠地掩飾:「錶帶卡住了,摘不下來而已。」

莫凡一沒有拆穿我拙劣的謊言。

他突然轉身,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

打開,裡面是一枚足以閃瞎人眼的粉鑽戒指。

即使我不懂行,也知道這枚戒指價值連城,那是著名的「粉紅之星」,拍賣會上曾拍出過億的天價。

「這是我創業第一年就拍下來的。我一直留著,就是想有一天能親手給你戴上。」

他抓起我的手,想要摘下那塊破表,將那枚象徵著永恆承諾的鑽戒套在我的手指上。

「若靈,扔了這塊破表吧。現在的莫凡一,給得起你最好的。」

看著那枚鑽戒,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但我很快清醒過來。

我是個有案底的女人,是個在檔案上留著「經濟詐騙」污點的罪犯。

如果我戴上這枚戒指,只會成為上流社會的笑柄,只會讓他莫氏集團的股價大跌。

那些媒體會怎麼寫他?

——《千億總裁戀上罪犯,自毀前程?》

我不能毀了他。

我猛地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那枚價值連城的鑽戒「叮噹」一聲掉落在地毯上,滾出去好遠。

客廳內一片死寂。

莫凡一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

「莫總自重。」

我後退兩步,低下頭,用盡全身力氣說出最傷人的話。

「我只是個坐過牢的女人,這雙手還要用來刷盤子、洗廁所,配不上這麼貴的戒指。」

「這塊電子表雖然破,但我戴習慣了。至於您的鑽戒,我無福消受,也不敢消受。」

「我們……早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8

說完這句話,我不敢看他的表情,轉身就要逃離這座讓我窒息的豪宅。

這一次,莫凡一沒有強行攔我。

他只是站在原地,背影蕭瑟得像是一尊即將碎裂的雕塑。

我逃回了那個陰暗潮濕的城中村出租屋。

一進門,我就癱軟在床上,抱著被子嚎啕大哭。

我以為這就是結局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死寂。

我紅腫著眼睛打開門,門外站著的不是房東,而是一個頭髮花白、穿著中山裝的老人。

見到我的那一刻,老人手中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老淚縱橫。

「大……大小姐?」

熟悉的聲音讓我渾身一震。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張叔?」

那是當年蘇家的首席法律顧問,也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

自從蘇家倒台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大小姐!真的是您!我就知道您一定在受苦!」

「這十年,您去哪了啊?您知不知道,莫總他找了您整整十年啊!」

張叔擦著眼淚,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聲音顫抖地控訴著。

「大小姐,您當年為了保全莫凡一,不僅坐了牢,還逼走了他。您以為這是對他好,可您知不知道,這對莫總來說是多大的折磨!」

「您入獄後的那個月,他就像瘋了一樣。他根本不相信您會為了錢犯罪,更不相信您會趕他走!」

「他為了找您,放棄了出國留學的機會,沒日沒夜地打工、創業。他賺到的第一筆錢,沒有用來改善生活,而是全都花在了私家偵探和律師身上!」

「他買回了被法院拍賣的蘇家老宅,裡面的陳設一樣都沒動,連您書桌上的半本書都保持著原樣!他說,這裡是大小姐的家,他要守著,等您回來!」

「這十年,他沒有一天睡過安穩覺。他拚命把莫氏做大,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有足夠的力量,為您翻案!」

張叔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劈開了我心中築起了十年的高牆。

原來……他從來沒有恨過我。

原來,他一直在等我。

我以為的自我犧牲,竟然是對他最殘忍的懲罰。

「若靈。」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樓道口傳來。

我猛地抬頭。

只見莫凡一正站在那裡,一身風塵僕僕。

他看著這狹窄逼仄、牆皮脫落的走廊,看著我身後那扇貼滿了小廣告的破門,眼底滿是心疼和自責。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無視了周圍鄰居探究的目光。

「蘇若靈。」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想要觸碰我的臉。

「外面的世界那麼苦,你也嘗夠了。」

「跟我回家,好不好?」

那一刻,我所有的防線徹底崩塌。

我再也顧不上什麼身份之別,什麼案底污點。

我撲進他懷裡,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得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

「凡一……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我知道,我知道。」

他緊緊回抱著我,力氣大得仿佛要把我揉進骨血里。

「這次換我養你。蘇若靈,這輩子你都別想再推開我。」

9

那一晚,我沒有回豪宅,莫凡一也沒有走。

這個身價千億的總裁,竟然擠在我這隻有十平米的破出租屋裡,和我擠在那張硬板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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