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曾是我的「男寵」完整後續

2025-12-18     游啊游     反饋

我包養了一個高冷男生當男寵,養了整整三年。

我告訴他,只要乖乖聽我的話,我就幫他完成學業,還能找最好的醫生救他母親的命。

為了報恩,高冷男生忍辱負重待在我身邊三年。

後來,蘇家一夜覆滅,我家破人亡,淪為囚犯。

不想連累到他,我選擇將他置身事外,連入獄都沒告訴他。

出獄後,我在紅塵中掙扎求生。

再重逢,他是高高在上的跨國集團董事長,企業規模遠超曾經的蘇家。

而我只是他企業內一個娛樂場所的歌姬。

我故意躲著他,生怕被他看到。他卻強行把我帶進包間。「小姐當初不辭而別,是凡一哪裡做錯了嗎?」

1

「蘇若靈,還在磨蹭什麼?V888 包廂的大人物點名要聽那首《紅玫瑰》,趕緊戴好你的面具滾進去!」

經理那尖銳的嗓音穿透了嘈雜的化妝間,唾沫星子幾乎要飛到我臉上。

我慌忙整理好身上那廉價的演出服,小聲地應了聲「是,這就去。」

而後抓起一張能遮住半張臉的面具,快步往走廊盡頭走。

誰能想到,我會以這副卑微到地上的模樣,再遇莫凡一。

剛推開包廂那扇厚重的包廂大門,還沒來得及開口,我就感覺到一股讓人窒息的氣場籠罩了整間屋子。

包廂里煙霧繚繞,但我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正中間沙發上的那個男人。

我故意將頭埋得很低,借著調整麥克風的動作,儘量將自己藏在陰影里,生怕被那群衣冠楚楚的權貴認出。

沒想到,短短十年,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從一個被人嫌棄、在垃圾桶里翻食的流浪兒,爬到了金字塔的頂端,一手締造了震懾整個商界的商業帝國「莫氏集團」。

想到這兒,我握著麥克風的手微微顫抖,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

曾經的莫凡一,是一頭受了傷的狼崽子。

狠厲,孤僻,卻又單純得不知道人心險惡。

如果不是遇到我,他早就死在那個寒風刺骨的冬夜,或者被那些心懷不軌的街頭混混打斷手腳去乞討。

而現在,他已經是這座城市隻手遮天的莫董事長了。真是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

豪門林家的千金林詩雅正依偎在他身側。

林家是本市根基最深的老牌豪門之一。林詩雅更是被稱為「第一名媛」,美貌與家世並存,是無數富二代的夢中女神。

兩人坐在一起,一人西裝革履,冷峻矜貴;一人高定禮服,優雅迷人。總裁名媛,實在般配得刺眼。

我縮在燈光昏暗的角落裡,聽著周圍人對他們的阿諛奉承,心中像被倒進了一碗陳年的醋,澀得發慌。

包廂外,那輛價值半個億的限量版「勞斯萊斯-幻影」正停在樓下,隨時等待著它的主人。

我正準備靜下心來唱歌,一道略帶嫌棄的女聲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這會所的紅酒怎麼全是幾千塊的便宜貨?喂,那個唱歌的,別唱了,難聽死了,過來給本小姐倒酒。」

我猛然抬頭。只見身著香奈兒高定的林詩雅,正漫不經心地指著我,眼神里滿是頤指氣使。

而她身旁坐著的人,正是我此刻最不知該如何面對,哪怕看一眼都會覺得心臟抽痛的莫凡一。

他依舊俊美得驚心動魄。劍眉入鬢,眸若深海,周身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上位者氣息,仿佛掌控生殺大權的君王,不染半點紅塵煙火。

只是那雙曾經看我時總是藏著隱忍與溫順的眸子,此刻卻像深不見底的寒潭,冷漠而犀利。

十年歲月未曾在這一張臉上留下滄桑,反倒讓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愈發成熟深沉。

反觀我自己。早已被這十年的牢獄生活和社會毒打,磨平了曾經作為大小姐所有的驕傲與稜角。

滿身風霜不說,此刻還穿著一身暴露廉價的演出服,手指上布滿了做粗活留下的傷痕和老繭,狼狽不堪。我恨不得立刻化作一團空氣,從這包廂里消失。

「林小姐,我們有專門的服務生,歌手只負責……」

經理剛想上來打圓場,卻被林詩雅一道凌厲的眼神逼退。

「怎麼?本小姐使喚不動一個賣唱的?」

林詩雅轉向莫凡一時,語氣里又瞬間帶上了幾分嬌嗔與討好。

「凡一,你看這女人的手,雖粗糙了些,但倒也修長,倒出來的酒或許別有一番滋味呢。」

莫凡一沒有說話,只是隨意瞥了我一眼。那目光淡漠得像是在看路邊的一個垃圾桶。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我手腕上那塊早已停擺的老式電子表上,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我下意識地將那隻戴著電子表的手縮回身後,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痛感讓我勉強維持住了最後的體面。

2

「還不快滾過來?」林詩雅見莫凡一併未反對,眼中的得意更甚。

我深吸一口氣,握著麥克風的手緩緩鬆開,強忍著眼眶的酸澀,低著頭走到他們的大理石茶几前。

「請林小姐稍候。」我聲音沙啞,努力不讓自己的語氣聽出任何波瀾。

我熟練地開瓶、醒酒、倒酒。這一套標準的商務禮儀,曾是我在蘇家作為繼承人時無數次在高端宴會上展示過的。

那時候,莫凡一穿著我不合身的舊襯衫,躲在樓梯拐角偷偷看我,眼神里滿是羨慕。我就在宴會結束後,偷偷拿一塊昂貴的蛋糕塞給他,笑著摸他的頭。

「啊!」一聲驚呼打斷了我的回憶。殷紅的酒液潑灑而出,盡數澆在了我的手背上,順著指尖滴落在林詩雅那雙鑲滿碎鑽的高跟鞋上。

原本昂貴的限量版高跟鞋瞬間染上了一片污漬。

林詩雅「失手」打翻了酒杯,臉上卻掛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譏諷。

「哎呀,真是笨手笨腳。哪怕長得再有幾分姿色,有了案底也不過是個社會渣滓,只能做些伺候人的粗活,連倒酒都做不好。」

她嫌棄地用濕巾擦了擦手指,隨後將濕巾隨意地丟在我臉上。

我低著頭,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我沒有反駁,沒有求饒,只是默默地蹲下身,用那隻沾滿紅酒的手,去撿地上的玻璃碎片。

周圍的富二代們竊竊私語,有人同情,有人嘲笑,更多的是一種看戲的冷漠。

「蘇若靈。」林詩雅突然叫出了那個塵封已久的名字。

我撿玻璃的手猛地一顫,鋒利的碎片瞬間劃破了手指,鮮血湧出,混入紅酒中,分不清彼此。

她認出我了。也是,曾經蘇家和林家是死對頭,她怎麼可能認不出我這個昔日的宿敵。

「怎麼?沒聽見嗎?」林詩雅指著那雙髒了的高跟鞋,聲音拔高了幾分。

「這可是 JimmyChoo 的全球限量版,你一輩子都賠不起。既然沒錢賠,那就跪下,給我擦乾淨。」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閃爍著報復的快感。

「擦乾淨點,否則今晚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看著那雙鞋,又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

若是十年前的蘇家大小姐,面對這樣的羞辱,哪怕是死,也會將這瓶紅酒狠狠砸回對方頭上。

可現在,我是一個負債纍纍、剛出獄、甚至連明天房租都交不起的普通人。

我還要生活,還要在這個吃人的城市活下去。

所謂的尊嚴,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緩緩彎下了脊樑。

當著莫凡一的面,我膝蓋一軟,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伸出手,用自己的衣袖,去擦拭那雙鞋上的酒漬。

「對不起……林小姐,我這就擦。」我低著頭,聲音低啞。

我不敢抬頭看莫凡一。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死死地烙在我的背上。

「夠了!」一聲暴喝驟然響起。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那張價值不菲的大理石茶几,竟被莫凡一猛地掀翻在地,酒瓶果盤碎了一地。整個包廂瞬間死一般寂靜。

3

莫凡一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他一把推開驚慌失措的林詩雅,大步跨過地上的狼藉,直接衝到我面前。

「莫總,您……」林詩雅嚇得花容失色,剛想說話,卻被莫凡一一個眼神嚇得噤若寒蟬。

莫凡一根本沒有理會任何人。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頭。

「跟我走!」

沒有給我任何拒絕的機會,他強行將我從地上拽起,拖著我就往外走。

我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手腕上的劇痛讓我冷汗直流,但我一聲都不敢吭。

他一路將我拖到了走廊盡頭那間不對外開放的 VIP 專屬套房。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關上,反鎖。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狠狠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躲夠了嗎?蘇大小姐?」他雙手撐在我耳側,將我困在他與門板之間,那張俊美的臉逼近我。

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我的頸側,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濃烈到讓人窒息的侵略性。

我慌亂地別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莫總,您認錯人了……我只是個陪唱的……」

「認錯人?」莫凡一冷笑一聲。

他猛地伸手,粗暴地扯下我臉上的羽毛面具。

那張雖然未施粉黛、甚至有些蒼白憔悴,卻依舊難掩清麗的臉龐,就這樣暴露在燈光下。

「這張臉,我就算化成灰都認得!」他死死盯著我,眼底翻湧著瘋狂。

「蘇若靈,你就算變成了灰,我也能把你從骨灰盒裡拼出來!」

我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一想到他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財團總裁,而我只是個坐過牢的陪酒女,我心中就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慌亂得無法呼吸,只想立刻逃離,逃得越遠越好。

「說話!為什麼不說話!」見我沉默,莫凡一的情緒更加失控。

他死死捏著我的下巴,逼迫我抬頭看著他。

「十年前,為什麼不告而別?為什麼把我的東西全扔了?為什麼要找律師跟我斷絕關係?」

「你就那麼嫌棄我?嫌棄我是個沒爹沒媽的野種?嫌棄我會拖累你們蘇家?」

他的每一個問題,都狠狠扎在我的心口,扎得鮮血淋漓。

我怎麼可能嫌棄他?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全他啊!可是……我能說嗎?說了又有什麼用?當年的蘇家已經沒了,我的名聲也臭了。

告訴他真相,只會讓他背負上沉重的愧疚,甚至為了我這個罪犯去得罪如今如日中天的林家。不,不可以。

「莫總……請自重。」

我閉上眼,狠下心,聲音顫抖卻決絕。

「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只是個為了賺錢什麼都願意做的女人。如果您給錢,我可以陪您;如果不給錢,請放我走。」

「陪我?」莫凡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突然鬆開手,從懷裡掏出手機,調出微信二維碼,狠狠懟到我面前。

「好!很好!」

「既然是為了錢,那就別裝清高!」

「加我好友!立刻!馬上!」

他咬牙切齒,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敢刪我,我就讓這家會所明天關門,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4

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和經理焦急的呼喊。

「莫總?林小姐在找您……」

趁著莫凡一分神的瞬間,我一把推開他,從他臂彎下鑽了出去。

我顧不上拿手機,也顧不上那滿地的狼藉,拉開門鎖,像個落荒而逃的小丑,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員工通道。

我一路狂奔,直到躲進了狹小昏暗的更衣室,才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心臟跳得快要炸裂。

我抱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試圖平復快要崩潰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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