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起來。
「我……我只是開玩笑……」
「玩笑？」我冷笑，「那我今天也開個玩笑。」
我看向運營總監：「我要投訴蘇晴晴職場性騷擾。」
辦公室炸了。
「性騷擾？!」
「這麼嚴重？!」
運營總監也愣了：「思雨，這個詞……」
「沒用錯。」我打開筆記本，調出一份文檔，「根據《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條，性騷擾的定義是：違背他人意願，以言語、文字、圖像、肢體行為等方式對他人實施性騷擾的，受害人有權依法請求行為人承擔民事責任。」
「蘇晴晴多次對我丈夫進行言語和肢體騷擾，包括但不限於：煮咖啡、故意身體接觸、贈送私人禮物、暗示單身等行為。」
「這些行為，江楠全部明確拒絕，但她持續為之。」
「符合性騷擾的定義。」
運營總監看了看江楠：「江楠，你怎麼說？」
江楠站起來：「林思雨說的都是事實。」
「蘇晴晴的行為讓我感到被冒犯。」他的聲音很冷，「我多次拒絕，她仍然繼續。」
「我支持我妻子的投訴。」
蘇晴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運營總監嘆了口氣：「晴晴，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她搖搖頭，趴在桌上哭。
「那這個事……」運營總監看向人事，「按流程走吧。」
人事總監點點頭：「好，我下午約晴晴談話。」
「散會吧。」運營總監說，「都回去工作。」
大家陸續離開。
蘇晴晴最後走，眼睛腫得像桃子。
我收拾東西時，幾個女同事圍過來。
「思雨，你太厲害了！」
「對啊，那段錄音簡直絕了！」
「她活該，誰讓她這麼不要臉。」
我笑了笑：「謝謝。」
回到工位，我打開郵箱。
給人事總監發了一封郵件，附件是我整理的所有證據：
監控錄音、聊天記錄截圖、朋友圈截圖、證人名單。
一共12份文件。
發送。
江楠走過來，小聲說：「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從她第一次煮咖啡開始。」我看著他，「我就知道，總有一天用得上。」
他笑了：「你真厲害。」
「那當然。」我也笑了，「我可是你老婆。」
5.
下午三點，人事總監給我發消息：「思雨，來我辦公室一下。」
我敲門進去。
人事總監示意我坐：「我看了你發的材料。」
「嗯。」
「證據很充分。」她說，「但我想確認一個事，你真的要走法律程序嗎？」
「看公司怎麼處理。」我很平靜，「如果公司能給出合理的處理結果，我可以不走法律程序。」
「什麼叫合理？」
「開除。」我看著她，「並且記錄在案，以後任何公司查背調，都能看到。」
人事總監沉默了兩秒：「這樣的話，她以後很難找工作。」
「那是她的事。」我說，「她做了這些事，就該承擔後果。」
「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她，「如果今天被騷擾的不是我老公，而是別的女同事，公司會怎麼處理？」
人事總監愣了一下。
「會開除。」她嘆氣，「你說得對。」
「那就按流程走。」我站起來，「我等公司的處理結果。」
「等一下。」她叫住我，「晴晴剛才來找過我。」
「她說什麼？」
「她說願意道歉，願意辭職，希望不要走法律程序。」人事總監看著我，「她還說，她家裡條件不好，父母都生病了，她需要這份工作。」
我笑了：「她家裡條件不好，所以可以騷擾別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我看著她，「難道因為她可憐，我就該忍著？」
人事總監不說話了。
「而且，她的家庭情況，我也了解過。」我拿出手機，調出一張截圖，「這是她上個月發的朋友圈。」
截圖上，蘇晴晴發了一張照片，是她和父母在三亞的合影。
配文：「帶爸媽旅遊，孝順女兒上線！」
「這不像家裡條件不好。」我收起手機，「她撒謊，是她的習慣。」
人事總監看了看那張截圖，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那就等公司的處理結果。」我轉身離開。
回到工位，江楠發消息：「怎麼樣？」
「等處理結果。」我回復。
「嗯，辛苦了。」
我放下手機，繼續工作。
下午五點，公司大群發了一條通知。
「經公司研究決定，蘇晴晴因嚴重違反公司規章制度，即日起解除勞動合同。」
「望所有員工引以為戒，營造健康的工作環境。」
群里瞬間炸了。
「臥槽，真開除了？」
「活該啊，誰讓她那麼作。」
「思雨姐真的太剛了！」
我看了一眼，沒說話。
六點下班，我和江楠一起離開。
電梯里，江楠突然說：「她應該恨死你了。」
「無所謂。」我很平靜，「她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
「嗯。」他握住我的手，「我很慶幸娶了你。」
我笑了：「就因為這個？」
「因為你聰明，果斷，護著我。」他也笑了，「最重要的是，你從不讓人欺負。」
「那當然。」我握緊他的手，「我可不是好欺負的。」
電梯到了一樓。
門剛打開，我們看見蘇晴晴站在大廳。
她提著一個紙箱，裡面是她的東西。
看見我們，她愣了一下。
我們也愣了一下。
「林思雨。」她突然開口，聲音很冷，「你滿意了？」
我看著她，沒說話。
「我只是喜歡他而已。」她的眼淚掉下來，「我有什麼錯？」
「你沒錯。」我很平靜，「但你不該騷擾他。」
「我沒有騷擾！」她提高聲音，「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他已經結婚了。」
「那又怎樣？」她冷笑，「結婚又不是判了死刑，離婚不就行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你想讓我們離婚？」
「對。」她直視我，「他和你在一起不開心，我看得出來。」
「你看得出來？」我笑了，「你憑什麼看得出來？」
「因為他從不提你。」她說，「他從不在同事面前說你的好，他從不主動提起你。」
「那是因為他懂得尊重。」我一字一句，「夫妻之間的事，不需要向外人證明。」
「我不是外人！」她的聲音在發抖，「我喜歡他，我比你更適合他！」
「你不適合他。」江楠突然開口。
蘇晴晴轉頭看他，眼裡有希望。
「你知道為什麼嗎？」江楠的聲音很冷，「因為你不尊重別人，不尊重規則，不尊重底線。」
「這種人，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愛。」
蘇晴晴的臉煞白。
「還有。」江楠繼續說，「我很愛我老婆，從大學到現在，從未改變。」
「所以你的那些小心思，在我眼裡，只是笑話。」
他握住我的手：「走吧。」
我們往外走。
身後傳來蘇晴晴的哭聲。
很大聲，很絕望。
江楠看了我一眼：「會不會太狠？」
「不會。」我很堅定，「她該知道，有些人，不是她能覬覦的。」
6.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公司，就看見幾個同事在討論什麼。
「你們看蘇晴晴的朋友圈了嗎？」
「看了看了，她罵林思雨呢！」
我拿出手機，點開朋友圈。
蘇晴晴發了一條長文。
「今天被公司開除了，原因是『職場性騷擾』。」
「可笑的是，我只是喜歡一個人而已。」
「他的老婆仗著自己的職位，構陷我，陷害我。」
「她整理了一堆所謂的『證據』，可那些證據，不過是正常的同事交往。」
「我煮咖啡，是想和同事搞好關係。」
「我送禮物，是想表達感謝。」
「這些，居然被她說成是『性騷擾』。」
「更可笑的是，公司居然相信了她的一面之詞，連調查都沒調查，就把我開除了。」
「我不服。」
「我要告訴所有人，林思雨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仗著自己是領導，打壓新人。」
「她仗著自己結婚早，不允許別人喜歡她老公。」
「她仗著自己有手段，毀了一個年輕女孩的前途。」
「我不怕她。」
「我會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下面有幾十條評論。
大部分都在安慰她。
「寶貝，加油！」
「太過分了，這個林思雨！」
「去告她，一定要告她！」
我看完，冷笑了一下。
江楠走過來：「看到了？」
「嗯。」
「要不要處理？」
「不用。」我放下手機，「讓她鬧，看她能鬧成什麼樣。」
「可是她這樣，會影響你的名聲。」
「不會。」我很自信，「因為我有證據，她沒有。」
果然，沒過一個小時，公司法務部就發了一條聲明。
發在公司公眾號上。
「關於前員工蘇晴晴在社交媒體發布不實言論的聲明」
「我公司注意到，前員工蘇晴晴在其個人社交媒體上發布了關於我公司及員工林思雨的不實言論。」
「現鄭重聲明如下：」
「一、蘇晴晴因嚴重違反公司規章制度被解除勞動合同，系公司依法依規處理。」
「二、我公司在處理過程中，經過充分調查取證，證據確鑿。」
「三、蘇晴晴在職期間，多次對已婚男性員工實施言語和肢體騷擾，相關證據已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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