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清冷總裁還給白月光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我要看一場,只有我署名的煙花秀,傅景辭,這是你欠我的。」

傅景辭不再多想。

是他把路走偏了。

箏箏從來都是愛著他的,又怎會真的不要他了。

誤會早就解開,他也向她不止一次地解釋過,關於唐若和沈家的恩怨。

如今想來,她不過是想要一個消化的時間而已。

「好。」

「我還要去買新衣服首飾包包,做最好看的造型。」

「好。」

「你要儘快把唐若送走,我討厭她,她想跟我搶你。」

「……好,都聽你的。」

傅景辭予取予求。

在他閉眼沉淪時,卻沒有注意到。

沈流箏正用一種冷靜又厭惡的眼神注視著他。

外出活動被多疑的傅景辭限制諸多,但沈流箏還是如願以償從銀行里拿到了母親留給她最後的遺物。

一筆不菲的存款,以及屬於母親的身份玉牌。

藉口上廁所,沈流箏支走了跟著她的保鏢。

買了新的電話卡,躲在商場的公共廁所里。

她抖著手指撥通了那串電話號碼。

電話被接通,聽見對面聲音的瞬間。

沈流箏的眼淚落了下來。

她帶著委屈地哽咽。

「小舅舅...」

千般責怪,最終只化為一聲嘆息。

「明天會安排人去接你,但你最好想些別的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

18

沈流箏瞬間想好對策。

「知道了,小舅舅。」

電話掛斷。

沈流箏將手機卡拆下,扔掉,才慢悠悠地出來。

看到保鏢臉上閃過的鬆懈,她心下更加堅定。

傅景辭,準備好了嗎?

明天的煙花秀。

是沈流箏送你的離別禮物。

如她所料,傅景辭這次準備的煙花秀比上次更加盛大豪華。

臨近中午,她就被上門的造型師收拾妥帖。

不得不說,傅景辭的第六感或許真的很強。

又或許,他只是單純想借這個生日補償她。

不僅寸步不離地跟著,就連去廁所也要跟著。

沈流箏心中噁心,卻只能假裝嬌羞地捶他。

夜色逐漸暗沉。

傅景辭牽著她的手,沿著小路,在包場的公園裡慢慢走。

像是要同她把一生的路走完。

沈流箏卻拉著他坐在長椅上。

白嫩的腳踝從裙子下探了出來。

「不走了!腳都磨破了,好疼!」

沈流箏有些不滿地抱怨。

傅景辭卻溫柔地笑了,他將沈流箏的腳架在腿上,絲毫不介意地脫掉鞋子,幫她按摩起來。

她許久沒有穿過高跟鞋了,如今才穿著走了小半天,就已經磨得血肉模糊。

難怪說走不動了。

「下次還敢在出來玩的時候穿高跟鞋嗎?」

傅景辭好笑地打趣她。

卻只得了沈流箏的一記白眼,和她嘴裡小聲的碎碎念。

「這不是想得,難得和你出來約會嘛,當然想穿得好看呀……」

傅景辭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泡進了蜂蜜罐中。

他剛想開口說些濃情蜜意的情話,就被沈流箏帶著傲嬌口吻地命令道。

「老公,那邊有個藥店看到了沒,去幫我買創可貼,順便再買兩個冰激凌。」

老公這兩個字一出口,傅景辭更是激動得眼圈發紅。

他想也沒想,當即答應下來。

穿著一身特意挑選的高定西服,卻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樣。

沈流箏看著他小跑離開的背影。

無聲地做了個再也不見的口型。

傅景辭似有所感地回頭,卻只看到妻子舉著胳膊,對自己比了個大大的愛心。

他這才放下心來,頭也不回地跑向不遠處的藥店。

他再也不會讓她等他太久了。

然而他的滿腔歡喜,只持續了片刻。

當傅景辭拎著小袋子回來,看見空蕩蕩的長椅時,一種說不出的驚慌和後悔湧上心頭。

手機振動。

傅景辭緊張極了。

他顫抖著手指,輕輕點開收到的訊息。

是航班即將起飛的提示信息。

收信人,是沈流箏的手機號。

他早就讓人將沈流箏的手機號動態共享到了自己這裡,就是為了杜絕她離開的任何可能性。

難怪昨天一反常態地熱情,到最後,甚至趁他去洗澡的時候,拿著他的手機,說要檢查。

可她千算萬算,沒想到竟會被一條即將起飛的提示信息出賣了行蹤。

傅景辭捂著臉,在前往機場的路上,又哭又笑。

到最後,他的眼神中,只剩下一片執拗。

他不會再給她半分自由。

恨他也好,怨他也罷。

只要能將她永遠鎖在自己身邊,他甘願用一生來贖罪。

另一邊。

沈流箏看著自家小舅舅出動的特種兵男團和私人飛機,一臉黑線。

早知道他給了這麼多厲害的人手,她又何必動那麼多的腦筋,還要忍著噁心跟傅景辭睡覺。

上了飛機之後,沈流箏打開手機。

發給傅景辭最後一條信息。

【傅景辭,再也不見。】

發完之後,她將舊的電話卡拆下,扔進了風裡。

看著窗外的風景,她的心情終於晴朗起來。

從此以後。

她自由了。

19

飛機落地。

沈流箏感受著異國的新鮮空氣,心情好了許多。

再次見到小舅舅時,氣氛卻有一點尷尬。

中英混血的中年男人,即便臉上已經生出幾條皺紋,卻依舊無損他的容貌和氣質。

「哼,現在走投無路了,知道來我這裡討巧賣乖了。」

他這話說得,好像她是什麼無情無義的人一樣。

沈流箏癟了癟嘴,將代表母親身份的玉牌遞了過去。

中年男人卻並未接過。

片刻後,他將玉牌推了回來。

「你拿著吧,畢竟,以後你就要改隨母姓了。」

沈流箏面色一僵。

猛地想起當時向小舅舅求助時,答應下來的條件。

紐茵斯家族,向來有下嫁女兒後,後輩隨母姓的習慣。

可是。

紐茵斯家族的前身,是華人先祖在英國這裡闖出一片天地後,被女王授命的。

她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改隨母姓的原因就是……

她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名字從沈流箏,變成牛流箏。

這好聽嗎?

她有些想耍無賴。

「小舅舅,你當時還答應我會出手,結果……」

後面的話,她沒有再說出口。

即便得知父親死訊已經月余,可打心底里,她還是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知道她在想什麼,中年男人哼了一聲。

也不催促,只拋下鉤餌。

「你父親的死,不是自殺。」

沈流箏猛地抬頭。

可中年男人卻不願意說下去了,他端起茶杯,輕輕啜飲。

「只有紐茵斯家族的人,才能動用家族勢力。」

沈流箏恨恨咬牙,向權力妥協。

「我改。」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中年男人笑睨著她。

「牛流箏,這個名字也不是很差勁嘛。」

「……」

沈流箏有點想罵罵咧咧。

「逗你的,英文名改隨母姓就行了。」

又聊了一會兒,有下人來通傳,有客到訪。

沈流箏跟著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你作為障眼法,訂機票的那架飛機出事了。」

她腳步微頓。

身後的聲音卻沒有停下。

「有恐怖分子作為乘客混了進去,因為被傅景辭強行攔截飛機的行為激怒,強行引爆了身上的炸彈,兩百多名乘客和乘務人員。」

「無一生還。」

沈流箏皺眉。

強烈的愧疚感襲上心頭。

可接下來的話,卻不得不讓她轉移注意。

「這件事,給傅家造成了很大的輿論壓力,現在他們正打算換一個掌權人,來度過這次的危機。」

換一個掌權人?

沈流箏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人影。

傅家子孫不少,可算得上有能力有手段的繼承人,只有一位。

就連傅景辭,如果沒有當初她傾盡沈家之力相助,也根本不是那個人的對手。

「傅司淮?」

會客廳的大門剛好被推開。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來。

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帶著沈流箏無法忽略的熟悉感。

「沈小姐,這麼想我嗎?」

沈流箏有些訥訥地看著越走越近的高大男人,思緒不由自主飄回五年前的舊時光。

不待她回憶過去,傅司淮的大手已經在她面前伸了出來。

「我有意回國,重新奪取傅家掌權人的身份,不知沈小姐可願助在下一臂之力。」

沈流箏打量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高大男人。

片刻後,她緩緩將手搭了上去。

「合作愉快,傅司淮。」

這場飛機事故的發生,雖不能說是傅景辭全責,但造成這樣慘烈的結果,和他強行截停飛機,也脫不了干係。

一時間,網絡上有不少人在罵他,連帶著傅家大大小小的公司,也因此深受牽連。

但也有小部分理智的民眾認為,飛機上有恐怖分子,即便沒有他強行截停,最終的結局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還是航空公司的安檢不夠嚴格。

可不論網上的人怎麼說,對傅景辭而言,都不重要了。

此時,他正頹然地坐在地板上,一瓶又一瓶瘋狂灌酒。

似乎只有酒精帶來的神經遲鈍,才能延緩他心中的疼痛。

一道纖細的身影推門而入,逐漸靠近他的身邊。

可他依舊機械地將酒往嘴裡倒。

終於,一隻細瘦白嫩的手攔住了他的動作。

傅景辭皺眉,下意識抬頭看去。

迷濛的雙眼,卻在看到那張與他夢中人三分像的臉時,怔愣了。

他顫抖著唇瓣,似驚似喜。

「箏箏,你回來了?」

來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下一刻,傅景辭卻踉蹌著起身,去翻找被他扔在桌上的袋子。

他跌跌撞撞地拿著創可貼回來,一邊半跪下來,想去扒拉女人纖細的腳踝,一邊在口中念念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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