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的愛完整後續

2025-12-02     游啊游     反饋

江硯鬆開了我。

我放好小木箱,瞥了一眼江硯,問他:「不生氣了?」

江硯過來抱著我,一邊啄吻我的脖頸,一邊回我:「不氣了。我和你賭氣,到頭來受煎熬的只有我。你從不會來哄我。」

我拍了拍江硯的手背,回應他的話:「那我以後多哄哄你,好不好?」

江硯身體一僵,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他彎腰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然後俯下身,從我的小腿往上舔咬。

我擋住他下一步動作。

江硯喘息著爬上床,弓著腰,雙眼緊緊盯著我,忐忑又焦躁:「梨梨,可以嗎?我實在太想你了。」

我搖搖頭,告訴他:「阿硯,我懷孕了,還不足三月。」

江硯臉色頹敗,他淌下淚,問我:「你們是不是顧懷辭生日那回好上的?」

他問完,又淌下一行淚來,如斷線的珠子,染濕了他的睫毛,令他看起來快要破碎。

我從沒見過哪個男人能哭得像江硯那麼好看。

他這個時候徹底長開了,美得濃艷致命,一哭起來格外脆弱,像奪人心魄嗜血的海妖。

我坐起來,把頭貼近江硯的心臟:「阿硯,這是我們想要的結果,不是嗎?」

江硯哭得更凶,幾乎抽噎不止。

我自知又說錯了話,急忙搜尋記憶,突然想到了我們的初次。

當時江硯橫抱著我,平復著急促的呼吸,一邊摸著我的耳朵,一邊紅著汗濕的臉絮絮叨叨:「好舒服,梨梨。我腦子裡好像被炸成了煙花。」

「我好愛你,梨梨。」

「我們快點結婚好不好?然後生下像你的孩子,一家人永遠不分離。」

我彼時太累了,閉著眼睛敷衍了一句「嗯」。

畢竟在我那會兒看來,我們才剛剛上大學,結婚是太遙遠的事。

如今我失約了,這對他實在很殘忍。

可事已至此,我無能為力,但絕不後悔。

14

我主動抱住江硯。

他漸漸止住了哭,終於能與我平靜對話。

我不想再惹江硯傷心,就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像責備:「阿硯,你知不知道,商務宴請那次你喝醉酒吻我差點穿幫?」

江硯不住地吻我的頭髮,語氣裡帶了絲狡黠:「梨梨,我很小心的,故意只喊嫵嫵這個名字,這樣相熟的人就算碰見了,也只會覺得是喝醉的人迷糊,認錯人了。」

我頓了頓,按住他心臟的位置:「阿硯,這個理由並不能說服我。我和姜嫵沒有一絲相似,這太冒險了!你會讓我們前功盡棄的。」

江硯把唇往下移,吻了吻我的眼皮,才喘息著說道:「可是,梨梨,如果我很久不見你,整個人就會幹涸,根本不知道怎麼愛一個人,又怎麼再繼續假裝愛姜嫵?」

「那時,我很久沒見你了,再不見你,再不觸碰你,我感覺我會死掉的。」

「你不知道,那時候我聞到姜嫵的氣息就會幹嘔,她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跟我鬧脾氣呢。我不想破壞你的計劃,所以只能冒險用醉酒認錯人這個辦法,讓我自己活過來,才好繼續假裝愛姜嫵。」

我聽了心情愕然。

難怪那段時間我並沒有穿綠色衣物發社交平台,江硯還是與姜嫵發生了矛盾。

綠色衣物是我發布的信號,江硯只要看見,就會假裝和姜嫵吵架。

我把手往上移,把手掌觸在江硯的喉結上,感受他吞咽口水的滾動:「那件事咱們不提了。阿硯,其實顧家舉辦慈善晚宴那天,你做得很好,也就是那天過後,顧懷辭開始改變心意,後面還與我做了真夫妻,我才能有個顧家的孩子。」

江硯把我觸他喉結的手握住,低頭吻了吻我的手背,然後含住我的指尖,笑著說道:「我看你在朋友圈發了綠色禮服,就立刻找藉口和姜嫵吵架,然後偷偷跟蹤她。那女人果然又找顧懷辭來陪她。」

「顧懷辭那傢伙喝了酒,又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居然捅破了窗戶紙,給姜嫵表白了。」

「梨梨,你不知道,顧懷辭多卑微。他求姜嫵,可不可以不只是朋友?對我熱情一點好不好?」

「姜嫵氣顧懷辭捅破了窗戶紙,害她不能以朋友的名義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付出。於是,顧懷辭半跪著,嗚咽著說,阿嫵,不要那麼容易生氣好不好?對我特別一點吧,求你了。」

「我看姜嫵有點心軟,連忙撥通了她的手機,找她和好,還專門跑去接她。姜嫵為了討好我,當著我的面,對顧懷辭說,其實你每次自以為隱蔽的偷看和小心思都那麼明顯,快讓我煩透了,正好你表白了,我終於能名正言順地拒絕你了。」

難怪呢,顧懷辭那天回家的時候魂兒都掉了。

不過沒有姜嫵這劑猛藥,顧懷辭怎麼肯甘心?又怎麼會選擇收心回歸家庭?

他可真傻。

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顧懷辭以為他藏得很好,可姜嫵早就知道了。

畢竟當初在國外的時候,他製造無數偶遇,姜嫵隨叫隨到。

那根本不是暗戀。

只是以朋友為名,人盡皆知的愛而不得。

姜嫵享受著顧懷辭對她的好,又會遠隔重洋向我抱怨他的難纏、他的無趣。

其實,我早該知道🫚姜嫵是什麼樣的人。

她回國那天,我拉著江硯興沖衝去接。

我挽著她,熱絡地與她聊天。

可姜嫵注意力全程都在江硯身上。

儘管我早向她介紹過,🫚江硯是我已經訂婚的未婚夫。

在我把她送到姜家別墅門口的時候,她偏過頭,笑得明艷,在我耳邊說道:「梨梨,你覺不覺得,你和江硯不相配?我之前從未見過這麼美的男人,他是第一個。」

我尷尬地笑笑。

在回程的路上,江硯一無所知,還在嘰嘰喳喳討論我們婚禮的細節。

等回到家,我已經冷靜下來。

於是,我盯著還在糾結在婚禮上穿哪種顏色款式的西裝的江硯,平鋪直敘地開口:「你應該去愛姜嫵。」

江硯不以為意,對我翻了個白眼:「梨梨你亂說什麼。」

我很認真地回答他:「我沒有亂說,你應該愛上姜嫵。」

姜嫵已經對他一見鍾情。

如果江硯也回應她,號稱是我最好的閨蜜會怎麼做?

我留了選擇權給姜嫵。

姜嫵如果選擇我,那麼她的心動我不計較,也會另選攀附顧家的方法。

但她要是選擇江硯,那不好意思,就成為我野心的祭品吧。

我對會背叛我的人不會手下留情。

江硯聽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僵在原地,靜默著,好像連呼吸都停止了。

我自顧自地向他解釋:「我們的公司剛上軌道,還遠遠不夠,遲早會被夏連風吞併,而夏連風不會把夏氏集團給我這個對他沒有任何用處的女兒繼承的。顧氏家大業大,顧懷辭將是我精心挑選的丈夫,攀上他,就等於攀上了顧氏集團。」

江硯幾乎站不穩,他扶著門把手,哀怨又痛苦:「顧懷辭不會願意娶你。」

我走過去抱住他的腰身,腦袋蹭了蹭他的頸窩:「阿硯,我要賭一把。顧懷辭深愛姜嫵,為了她可以無底線地犧牲和奉獻。你猜猜看,他為了成全你和姜嫵,會不會願意娶我這個你們之間最大的絆腳石?」

江硯緊緊抱住我,嗚咽著:「梨梨,不要對我這麼殘忍。」

我無聲地撫摸著他的脊背,試圖安撫他的哀泣。

我知道,江硯對我有不可遏制的占有欲。

但我有我的野心。

我們必須分開。

江硯沒有再挽留。

他抵住我的額頭,身上散發的悲傷像長了觸角,也鑽進了我的心臟:「梨梨,有野心沒什麼不好,我成全你。」

江硯從沒學會拒絕我。

但那夜他從背後抱著我,渾身發抖,淌下一行行淚,像一條潮濕的河流。

我應該如何安慰一條哭泣的河流?

大概只有抵死的纏綿,把它煮沸,把它燒乾,讓它再也淌不出悲傷。

我轉過身,沉默著去吻江硯滾落的淚。

江硯弓身起來,身體近乎窒息地覆向我。

他的呼吸還在我耳邊,可我卻油然生出一種就要失去他的恐慌。

這種感覺讓我不知所措,但身體上的快慰卻如同末日般侵襲而來,各種醋意、苦澀、刺激、迷茫等情緒一起摻雜混合,讓我們如同最原始的野獸。

但也僅止於此。

這夜過後,我們註定分開。

還是以江硯辜負我來結局。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如今終於得償所願。

現在我不光嫁進了顧家,還有了顧家的孩子。

15

顧懷辭找到了我。

我從沒想過,顧懷辭會找到小鎮上來。

難道他不應該抓住機會陪姜嫵嗎?

雖然那回姜嫵拒絕了他,但他愛他的阿嫵那麼多年,頂多只會收心,總不至於死心吧。

況且,姜嫵總有辦法哄好他。

但顧懷辭確實來了小鎮,還找到了我家。

他向來愛潔,此時臉上、身上卻裹滿了泥水,頭髮也被泥土黏住,根根分明,朝天翹得老高。

到我家那段路的路況有多不好,我心中是有數的,他這個樣子我並不詫異。

顧懷辭見到我,眼裡都是失而復得的喜悅。

他抱著我,嘴裡卻不停地質問:「阿梨,你是我的妻子,你外婆去世,為何不和我講?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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