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娘寵假千金,實則為我撈錢完整後續

2026-03-1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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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一旁,差點笑出聲來。

周轉之銀?

分明是貪墨的賑災銀,不敢存進錢莊,更不敢露於人前。

只能熔成金條,藏在密室里當棺材本。

母親放下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既是老爺的私房錢,那拿出來給明珠添妝,自然是極好的。」

「明日我就去珍寶閣,定一套最好的紅寶石頭面,配她那身雲錦衣裳。」

父親肉疼得臉都抽抽了,卻還是強撐著笑:「夫人看著辦,只要明珠能入二殿下的眼,花多少都值得。」

當晚,父親去了陸明珠的院子,親自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我趴在窗邊,透過縫隙看見陸明珠那張臉,笑得像朵花似的,挽著父親的胳膊撒嬌。

「爹爹對明珠真好,明珠一定不負爹爹期望,將來入了二皇子府,定要為爹爹爭光!」

父親摸著她的頭,滿臉慈愛。

那副模樣,活脫脫就是個疼愛女兒的好父親。

我放下窗紙,回到床邊坐下,心裡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從小到大,我在鄉下吃糠咽菜,發燒到人事不省,是隔壁的劉嬸用土方子把我救回來的。

那時候,我這位好父親在哪裡?

他在京城,摟著他的真愛之女,教她琴棋書畫,給她錦衣玉食。

母親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湯。

「喝點,別凍著。」

我接過來,低頭喝了一口,是薑湯,辣得人眼淚都出來了。

「娘,金條的事,您怎麼打算的?」

母親坐在我旁邊,聲音壓得極低。

「他那密室,我早就知道了,就在書房那幅名畫後面,有個暗格。」

「等他拿出來給陸明珠置辦嫁妝,咱們就有機會。」

我眼睛一亮:「娘的意思是?」

母親冷笑一聲,眼裡閃著精明的光。

「十萬兩金條,他總不能一次全搬出來。肯定得一點一點往外拿。」

「等他把金條交到我手上,我拿去換成銀票,再換成嫁妝,這中間,過幾道手,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我差點笑出聲來,母親這一招,叫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明面上是給陸明珠置辦嫁妝,實際上那些金條最後會變成什麼。

只有天知道。

5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國公府都沉浸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里。

陸明珠每天試穿新做的衣裳,試戴新打的首飾,整個院子都快被綾羅綢緞堆滿了。

父親每天下朝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陸明珠的院子,看她試這個試那個,臉上的笑就沒斷過。

而對我,他依舊視若無睹。

偶爾在廊下遇見,他也是目不斜視地走過去,仿佛我只是個透明人。

我不在意。

我忙著跟母親一起演戲。

這天,母親又帶著我去珍寶閣,說是要給陸明珠選一套「獨一無二」的紅寶石頭面。

陸明珠自然也跟著。

掌柜的親自迎出來,滿臉堆笑:「夫人大駕光臨,快請進,快請進!」

母親昂著頭走進去,陸明珠跟在她身邊,眼睛已經在滿屋子的珠寶上轉來轉去了。

我跟在最後面,依舊穿著那身半新不舊的素色夾襖,低著頭,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掌柜的捧出一套紅寶石頭面,顆顆都有指甲蓋大小,在燭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夫人您看,這套紅霞滿天,用的是尖晶石,成色極好,整個京城找不出第二套來。」

陸明珠的眼睛都亮了,伸手就要去摸。

母親卻一把按住她的手,皺起眉頭。

「這成色,也就一般,配不上我們明珠。」

掌柜的臉色一僵,連忙又捧出一套更大的。

這一套,紅寶石顆顆都有拇指肚大小,鑲嵌在純金的底座上,旁邊還點綴著細碎的寶石,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夫人,這套鳳凰于飛,是咱們店的鎮店之寶,您看看這成色,這做工……」

母親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點點頭。

「這個還行,多少錢?」

掌柜的伸出一根手指:「五萬兩。」

陸明珠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眼底湧起狂喜。

五萬兩的頭面,整個京城也沒有幾家貴女能戴得起!

母親沉吟片刻,轉頭看向她。

「明珠,你覺得怎麼樣?」

陸明珠強壓著激動,故作矜持地點點頭:「母親眼光極好,女兒很喜歡。」

母親便對掌柜的道:「那就這套,不過今日沒帶這麼多銀票,明日我讓管家來取。」

掌柜的連連點頭:「夫人慢走,夫人慢走!」

回到府里,父親聽聞母親定了一套五萬兩的頭面,臉都綠了。

「五萬兩?那可是一小半金條!」

母親不慌不忙地坐下來,端起茶盞。

「老爺,您想想,明珠要是戴著這套頭面去參加宮裡的宴會,那些娘娘們會怎麼想?」

「她們會想,陸家大小姐是有雄厚家底的人,二皇子若是娶了她,將來助力不小。」

「這五萬兩,買的是明珠的身價,買的是二皇子的決心,老爺覺得不值?」

父親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半晌才憋出一句。

「值……值!」

6

當天晚上,父親就去了書房,從那幅名畫後面搬出了一箱金條。

我躲在書房的暗處,透過窗戶的縫隙,親眼看見那一根根黃澄澄的金條被父親親手放進一個木箱裡。

母親接過箱子,臉上堆著笑:「老爺放心,我一定給明珠辦得漂漂亮亮的。」

父親點點頭,目送母親離開。

他不知道的是,母親抱著箱子回到正院,立刻把我叫了過去。

我們母女倆點起蠟燭,把金條一根根從箱子裡拿出來,用準備好的工具,把每一根金條都切下一小塊。

切下來的碎金,被我收進一個布袋裡。

剩下的金條,雖然少了些許分量,但外表看不出來。

第二天,母親帶著這箱金條去了珍寶閣,買下了那套鳳凰于飛。

掌柜笑眯眯地接過金條,當著母親的面,一根一根地驗過成色,然後收進庫房。

當天晚上,掌柜親自登門,把那套頭面送到國公府。

父親和陸明珠親眼看著那套紅寶石頭面被打開,陸明珠激動得聲音都發顫了。

「爹爹,母親,這……這太貴重了!」

父親也滿意地點點頭,覺得這十萬兩花得值。

他卻不知道,就在珍寶閣的庫房裡,那箱金條已經被悄悄換了出來。

真正的金條,被送進了江南商會的密庫。

留在庫房裡的,是外表一模一樣、內里卻是鉛芯的假金條。

而那塊被切下來的碎金,連同之前剋扣下來的銀票,統統被我藏進了廢井的暗格里。

7

轉眼到了月底。

陸明珠的十里紅妝已經置辦得七七八八,一百二十抬的嫁妝,堆滿了整整三個院子。

父親每天看著這些嫁妝,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他已經在暢想,等陸明珠入了二皇子府,他就是皇子的岳父,將來二皇子登基,他就是國丈!

這天傍晚,宮裡突然來了一位太監。

「陸國公,陛下口諭,宣您即刻入宮。」

父親臉色一變,連忙換上朝服,跟著太監走了。

我和母親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該來的,終於來了。

父親一夜未歸。

第二天一早,消息傳遍了全城。

戶部侍郎陸國公,涉嫌貪墨黃河水患賑災銀,已被押入刑部大牢,等候發落。

聖上震怒,命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會審,嚴查此案。

整個國公府瞬間亂了套。

下人們四處奔走,收拾細軟,準備跑路。

陸明珠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拉著母親的袖子直哭。

「母親,母親,爹爹出事了,我們怎麼辦?我們怎麼辦?」

母親拍拍她的手,一臉慈愛。

「別怕,有母親在,不會讓你受苦的。」

陸明珠這才稍稍安心,抹著眼淚回自己院子去了。

她一走,母親立刻拉著我進了內室。

「刑部的人最遲後天就會來封府,我們得抓緊時間。」

我點點頭,把早就準備好的包袱拿出來。

包袱里是兩張假路引,兩套粗布衣裳,還有足夠我們用一輩子的銀票。

母親換上一身僕婦的衣裳,又把頭髮重新梳過,瞬間變成了一個毫不起眼的老媽子。

我也換上粗布衣裳,把臉塗黑幾分,活脫脫就是個鄉下丫頭。

天黑之後,我們摸到廢井邊,把暗格里藏著的所有金銀細軟全部取出,分裝進幾個包袱里。

然後,我們悄悄溜到後門。

後門處,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已經等在那裡。

駕車的是個老頭,見到我們,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和母親鑽進馬車,放下車簾。

馬車緩緩駛出巷子,融進了夜色里。

8

馬車一路向南,出了城門,直奔通州。

通州碼頭,有外祖家的商船在等著我們。

只要上了船,順大運河南下,十天之後,就能到江南。

到了江南,就是外祖家的地盤,任憑朝廷再怎麼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馬車顛簸了一夜,天亮時分,終於到了通州碼頭。

碼頭上人來人往,卸貨的、裝船的、吆喝的,熱鬧得很。

老頭把馬車停在一處僻靜的角落,對我們道:「夫人,小姐,前面那艘掛著藍旗的大船,就是商會的船。老奴只能送到這裡了。」

母親點點頭,從袖子裡摸出一錠銀子遞過去。

「辛苦你了,回去吧,就當沒見過我們。」

老頭接過銀子,拱拱手,駕著馬車走了。

我和母親拎著包袱,朝那艘大船走去。

剛走到一半,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讓開,讓開,刑部辦案,閒人退避!」

我心頭一緊,回頭看去。

只見一隊官差騎著快馬,衝進碼頭,把各個出口全部堵住。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緋色官服的中年人,正是刑部侍郎周大人。

他翻身下馬,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我們身上。

不對,是落在我身後。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裡一沉。

陸明珠。

她穿著一身粗布衣裳,頭髮凌亂,滿臉淚痕,跌跌撞撞地從人群里跑出來。

「周大人,周大人,民女有要事稟報!」

周侍郎皺起眉頭:「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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