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川完整後續

2026-03-1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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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救贖文里占有欲超強、發起瘋來毀天滅地的病嬌男主調教成正常人後,我打算脫離這個世界。

他紅著眼不讓我走,我抱抱他:「乖哦,我去給你買草莓。」

然後就消失了。

沒想到,三年後,我又穿了回來。

昔日的小可憐紀宴川,如今已經長成京圈隻手遮天的黑道大佬。

他表情冷漠,攥著我的手腕用力摔到床上,領帶一圈圈纏上來,啞聲質問:

「乖乖,三年前你欠我的草莓,今晚想被種在脖子上,還是腰上?」

1

我閉上眼,睜開。

再閉上,再睜開。

反覆確認,眼前始終是熟悉的北城。

五星級酒店門口豪車美人絡繹不絕,閃光燈咔嚓咔嚓,一切都在為今晚即將開始的紀氏年會做準備。

我:「……」

我真的又穿回來了。

天殺的。

我蹲在角落一動不動。

系統催促:

「快去找男主啊,宿主,你蹲著幹嗎,孵蛋呢?」

他一開口,我立馬炸了:

「孵蛋?我孵你呢,不是說好了任務完成就沒我事兒了,這怎麼又回來了?我三年前為了分手就差沒有騎臉羞辱紀宴川了,你還讓我去找他,你怎麼不讓我死?」

「那能怪誰?那不是你自己任務沒做好嗎!你才走三年紀宴川就瘋了!不喊你回來喊誰回來!你再不想想辦法,別說女主,這個世界都要被他玩崩了!」

「……」

我無語凝噎。

幾年前,我接了個委託,穿進一本救贖文,治癒瘋批男主。

把男主調教好,再還給女主,就沒我事兒了。

結果沒想到,我剛走三年,他竟然又黑化了。

還是動不動就要毀天滅地那種。

於是,又把我召喚了回來。

我蹲著發獃,系統尖叫:

「宿主你快看,目標人物出現了!」

我抬頭,璀璨星光下,鎂光燈的追光像流動的水,一路追到門口。

戴白手套的司機幫忙打開車門,下車的男人臉上沒什麼表情,身形高大,鉛灰色西裝筆挺熨帖,氣場很足。

他一路朝場內走,秘書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

我屏住呼吸。

——紀宴川。

三年不見,他看起來成熟很多,但周身氣質更冷了。

周圍有人小聲討論:

「他就是現在的紀氏總裁?天哪,他長成這樣,為什麼不去當男模?」

「你別瞎說,他原本是私生子,聽說靠著狠辣見不得光的手段,殺了很多高管祭天,才坐上現在的位置的……當個屁的男模。」

……

我小心地往旁邊縮了縮。

下一秒,一道灼熱的目光跨過人群,落在我身上。

紀宴川回頭,凌厲地盯住我。

秘書問:「怎麼了紀總?」

我緊張地吞了吞口水,低頭。

紀宴川停頓幾秒,抿了抿唇:「沒事。」

然後,邁開長腿,頭也不回地進了宴會廳。

系統辱罵:

「窩囊廢!你現在不上去相認,還想等到什麼時候!」

我摸摸鼻子:

「再等等嘛,他現在看起來好兇……感覺會扇我。」

比三年前,我脫離世界時……還凶。

三年前,女主即將上線,我任務完成,可以走了。

系統為了讓我脫身,搞了個假身份,假理由。

說我父母破產了,要出國避風頭。

機場裡,紀宴川不讓我走,也只是拉著我的手,紅著眼一遍遍問:

「要多少錢?你爸媽……欠人多少錢?」

我實在掙脫不了,還抱了他一下。

騙他:「你就當我出遠門,去給你買草莓了,好不好?」

那時候,他也沒瘋啊。

現在怎麼……

動不動就殺氣騰騰的?

2

如兩位路人所說。

紀宴川——這個故事的男主。

是個豪門私生子。

他的爸爸是北城有名的高官,因為一次露水情緣,跟秘書有了孩子。

秘書沒想讓他負責,乾脆辭了職,揣著孕肚遠走高飛。

在老家生下紀宴川。

但沒多久,這位秘書因病去世了,紀宴川的身世也隨之被公之於眾。

他不得不回北城找爸爸。

於是被認回了豪門。

——我尋思,這不就是一個女版夏紫薇麼。

可他又沒紫薇那麼好命。

因為整個紀家,沒有任何人待見他。

親戚們不讓他上桌吃飯,家裡兄弟也排擠他欺負他,連保姆都能罵兩句,讓他跟狗搶吃的。

所以我穿進來,遇到他時,他正……

呃,被他親戚家的五個哥哥按在角落裡暴打。

我用一個巨大的炮仗嚇跑那群小屁孩,把紀宴川從雪地里拉起來,問他:

「你摔疼沒有?」

紀宴川臉上新疤疊著舊疤,手裡攥著雪,面無表情地盯著雪地,不說話。

那時他也就十幾歲。

寒冬臘月,羽絨服被水浸得濕透了,脖子裡也全是冷冰冰濕答答的雪。

可他冷靜得不像話。

我想了想,說:

「我是剛搬來的,就住你隔壁。我爸媽跟你爸爸是合作夥伴,你要不要去我家換件衣服?」

不知道是聽到了哪個關鍵詞。

紀宴川不緊不慢,終於肯轉過來看我。

目光相撞,他的眼神幽寂寡冷,像藏在黑暗裡的刀。

我微微一愣,不自覺地鬆了手。

他神色冷漠,說:

「滾。」

3

我開始了漫長的攻略道路。

紀宴川這小孩,老實說,並不太好攻略。

為了靠近他,我轉學到了他所在的學校,跟他同班。

才發現,他在家人面前那些軟弱、好欺負的樣子……有一半是裝的。

事實是,他成績很好,又非常會打架。

他既能一呼百應拉到小弟,也能把上門挑釁的人打得服氣。

我挺欣慰:「挺好,他很會保護自己呢。」

系統罵我:「好個屁,再過幾年,他就要殺人了。」

哦,對。

我的任務是阻止他形成反社會人格。

於是,我開始嘗試感化他。

老師成立學習小組,他落單,我立刻跑過去拉他的手:

「我可以跟你一組!紀同學!」

春遊時老師叫大家不要單獨行動,他又落單,我還是立刻跑過去:

「跟我一起行動吧,紀同學!我能跟袋鼠對打,帶著我不虧的!」

紀宴川一開始不搭理我,後來煩了,會送我一些字。

比如:

「滾。」

「別跟著我。」

「邊兒玩兒去。」

我不太在意,一天兩天感化不了他,無所謂。

畢竟時間還多。

距離他奪回紀氏、遇見女主、徹底黑化,還有好久。

我有的是時間。

所以後來,寒來暑往,這麼些年。

我就像條尾巴似的,一直跟著他。

有我在,他沒再被家裡幾個哥哥按在地上打;

沒人再在他臉上踩鞋印;

沒有老師再在學校里誣陷他偷東西,當眾奚落他有娘生沒娘養。

再再後來,他創業。

我也幫他避開了被下藥的酒,避開了新聞頭條醜聞,以及家人的羞辱。

他奪回公司,事業也慢慢步入正軌。

接下去,只要跟女主在一起,就會擁有各種意義的性福人生了。

可他為什麼……

還是黑化了?

4

我蹲在地上,想不明白。

但腿麻了,也餓了。

我決定先溜進會場搞點吃的。

今天是紀氏年會,紀宴川坐主桌,大家一輪一輪敬酒。

他偶爾給個面子碰一下,大多數時候都不喝。

隔著人群,我遠遠瞥見他繃緊的下頜,流暢冷淡。

漫不經心地。

我問:「他已經搶回紀氏了,再也不會被欺負了,為什麼還是不高興?」

系統:「我哪知道,你走過去問問。」

「……」

我沒過去。

但看到一個實習生過去了。

嬌嬌怯怯地,兩隻手端著紅酒:

「紀總,我是今年的實習生,是趙伯伯的小女兒,你還記得我嗎?我敬你一杯。」

紀宴川單手撐著下巴,停了下,才回頭。

眼底很深,沒什麼笑意:「趙伯伯?」

「對,去年我們在生日宴上見……」

「沒印象。」他打斷,「我對醜人都沒有印象。」

「……」

女生站在原地,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我搖頭嘆息:「三年不見,他說話還是如此惡毒。」

不過。

「女主去哪了?他怎麼沒跟女主在一起?」

系統不說話。

下一秒,那姓趙的實習生沒站穩,一個趔趄,紅酒潑到紀宴川身上。

紀宴川眼疾手快,擋住左手手腕。

周圍一片抽氣聲。

秘書趕緊拉開她,小心翼翼:

「紀總,您沒事吧?她也不是故意的,我陪您去換一件衣服吧。」

紀宴川目光掃過實習生,表情變得陰鬱,但沒發作。

他一言不發,跟秘書走了。

會場裡緊繃的空氣,這才重新開始流動。

我奇怪:「他捂左手幹嗎?」

經過的路人聽到了,熱心回答道:

「哎,他夫人送的手串,據說是一串佛珠。很珍惜,一直戴著,不准人碰。他以前的秘書不懂事,有次往上面灑了點水,他差點把人掐死。」

我叼著小蛋糕,愣在原地。

「夫人?」

可他手腕上那串佛珠……

是……是我送的啊。

5

我覺得。

要麼是路人搞錯了;

要麼他現在戴的佛珠,不是我送的那串。

我坐在會場裡,一邊沉思,一邊怒吃十個草莓小蛋糕。

吃飽了,我隨機拉住一個戴工牌的員工,問:

「你們公司里,有沒有一個叫宋暖暖的女孩?」

路人聽見這個名字,表情變得微妙。

「沒見過。」

匆匆扔下三個字,就跑了。

我拉住第二個,還是問一樣的問題:「見沒見過宋暖暖?」

路人乙神情掙扎,欲言又止,但也是搖頭:「沒,沒有。」

我一連問了五個,都說沒見過。

就奇怪了。

宋暖暖是女主,未來的紀氏老闆娘。

早在三年前,就應該跟紀宴川見過面,並且光速墜入愛河了!

怎麼會沒人見過?

我沉思著,開始吃第十一塊草莓小蛋糕。

場內燈光忽然暗下去。

主持人走上台,笑吟吟招呼大家:

「今天我們紀總心情好,跟大家玩個遊戲。」

「現在,請在場的大家,都先閉上眼睛!」

「我數到十五秒,再睜開,好不好!」

光線很暗,不知道他賣什麼關子。

但身邊的女生們還是陸續閉上了眼睛。

我遲疑了下,也閉上眼。

下一秒,感覺一股熟悉而強大的氣息,在身邊停住。

一隻大掌,用力扣住我的手腕。

「眠眠。」

紀宴川一字一頓,熱氣落在我耳邊,啞聲:

「是你回來了嗎?」

我心裡一驚,身體比腦子先辨別出他的氣息。

下意識想跑。

「我不是……」掙脫失敗。

下一秒,紀宴川兩條手臂落到我腰上,緊緊錮住。

鋪天蓋地的雪鬆氣息。

他的下巴壓到我肩膀上,熱熱的。

「眠眠。」

燈光昏暗。

他聲音低啞,微不可察地顫抖,「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我微怔,腦子轟的一聲,瞬間慌了。

趕緊伸手推他:

「不是……紀宴川,你正常點,你女朋友看著呢!」

雖然我根本不知道,本該跟他在一起的女朋友宋暖暖,現在在哪。

下一秒。

肌膚相觸的地方,傳來潮濕的熱意。

他扒開我的領子,親吻了脖頸。

然後,吸血鬼似的,小小地,咬了一口。

「眠眠。」聲音里的卑微不覺間蕩然無存。

「現在沒有人敢在我面前提『女朋友』這三個字,因為整個紀氏都知道,我只有一位妻子,下落不明。」

他手指向下,低聲問,「你提這個,是想今晚就被我弄死?」

6

我僵在他懷裡,屍體一樣。

嚇得一動不敢動。

不是,他幾個意思。

三年沒見,紀宴川怎麼又開始想死不死人的事了!

十五秒無比漫長。

紀宴川跟個吸陽氣的鬼似的,抱夠了,才遲緩地鬆手。

前排燈光亮起,一束聚光猛然打到我身上。

「哇!Surprise!」

主持人興高采烈:

「看來今晚的幸運嘉賓已經出現了,我們紀總已經親自走到了她的座位旁,給她頒發今晚的特別大獎——」

「一、跟總裁共進晚餐;二、參觀總裁的辦公室;三、參觀總裁收藏在家裡的夜光手錶。」

「好,讓我們給她鼓掌!」

全場掌聲雷動。

路人們紛紛投來或同情或祝你好運的目光。

我:「……」

我一頭問號:

「不是,這算什麼幸運嘉賓,不是應該抽籤嗎?這樣吧,我把我的名額讓出來,給大家抽個簽助助興……」

「哇,看來我們今晚的幸運女士,已經高興得開始說胡話了!」

主持人打斷,「快讓我們的保鏢同學們來帶她下去休息吧!」

說完,不等我反駁。

四個一身腱子肉的黑衣保鏢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把我光速架出了宴會廳。

紀宴川坐在原地,漫不經心,理了理袖口。

許久,才起身,冷淡地扯扯領帶:「失陪。」

7

我被兩個保鏢「請」到了紀宴川的總裁辦。

按到他的辦公椅上。

我起來,被他們按著肩膀按回去;再起來,再被按回去。

我:「……」

整這齣幹嗎呢,紀宴川明明可以直接綁架我。

反正也沒人敢反駁。

我嘗試解釋:

「誤會了,我跟你們紀總,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關係……」

「其實我是他的教母……或者,你們理解成,我是他媽媽……」

話音未落。

門口傳來一聲矜貴的冷笑:

「我媽在我上小學時就死了,墳頭草都五尺高了,你確定?」

我猛地抬起頭:「紀宴川!」

他神情淡漠,招呼四個保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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