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屍除三害完整後續

2026-03-1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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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給我兒子戴綠帽啊?說,脖子上是哪個狗男人留下的吻痕?」

8

公公好色,偷過我好幾次內褲。

也會在經過時,迅速摸一把我的腰。

這事婆婆都知道,她裝瞎,反而慫恿:「家裡免費的看著多舒服,別花錢出去找妖精!」

當晚,我正洗著澡,浴燈倏地滅了。

伴隨著粗重的喘氣聲,公公閃進,粗魯地將我撲倒在地。

我裝模作樣發出求救聲。

「別裝了,我早把阿勁跟他媽都支走了,現在就剩下我們了!」

公公獰笑著,壓低嗓子:「你說我兒子有啥好?對你呼呼喝喝,跟了我,保准疼你……」

他迫不及待掰住我肩膀,一摸,我肩頭整塊肌膚就像嫩豆皮掉了下來。

公公察覺到異樣。

燈亮了,他下意識抬手,才看清手裡捏著的是一張濕潤布滿皺褶的人皮,我的頭也「咔嚓」一下擰轉了九十度。

對視的瞬間,他目光顫抖,嚇得呼吸都忘了。

我用僵硬,緩慢的音調笑了。

「只剩我們兩個?那我可要開動了哦。」

9

公公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

他後仰摔倒後,拼了老命往門口爬:「救命!有怪物!」

可整個家沒有人,他叫天不應。

我將他重新拖入黑暗,用鋒利的指甲挖出他兩個膝蓋骨,人類愛吃雞軟骨,皮屍也是。

他痛得滿地打滾,死到臨頭才認出我:「你是,你就是當年那個——」

廁所里滿地血,我貪婪地汲取仇人的養分,老懷甚慰地笑了。

「是啊,終於認出我了?只是過了四年而已,怎麼能忘了?」

公公喝酒後總愛炫耀:「全縣都沒人比我殺豬殺得好,別說豬,就連人我也……」

理智讓他閉嘴,可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當年,沈勁借著酒意犯了案。

但負責分屍的,可是公公。

10

第一次,我沒死透。

沈勁喝了酒,沒掌握好力度,我尚有半口氣。

殺豬匠出身的公公,趕來善後時,發現了端倪。

「爸,怎麼辦,我可不想坐牢,我還沒娶媳婦呢,她剛一直動,還咬了我,我一時生氣才……」沈勁酒醒了,開始懂得後怕了。

我微弱地求饒,試圖阻止他們。

公公點了支煙,亮起的光照出他溝壑縱橫的老臉:「放心,這大山里,一年到頭總有人失蹤,只要死不見屍,誰也賴不到你頭上!」

說罷,他猛地吸了口煙,抄起殺豬刀,手起刀落,血濺飛得老高。

慘白月色是這樁謀殺案的唯一證人。

事後,他們還專門去了我家盯梢。

看我七十歲的外婆卑微跪在警察面前哭天喊地,他們竊笑。

「家裡就一個老太婆,還怕啥?」

「聽說是村裡唯一的女大學生,嘖,浪費了。」

公公聲淚俱下的求饒聲讓我嫌煩,乾脆將他的舌頭連根拔起。

我笑話他。

「求饒有用的話,當年我就不會死了呀。」

之後該吃的吃,該扔的扔,把殘肢扔到懸崖下後,我打了個飽嗝,發現月色比往日皎潔了許多。

不,是我的眼睛,重新有了色彩。

我甚至能感覺到北風刮過臉頰的刺痛。

吞噬仇人血肉,讓他們體驗極致痛苦,皮屍就能再世為人。

外婆,你等等我,請務必再等等我。

我啊,在回家的路上了。

11

公公的喪事辦得倉促,靈堂上,我勸婆婆節哀。

反正,很快就輪到你了。

起身時,我忽然腳軟癱軟在地,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沈勁身邊跳出個手持桃木劍的小道。

「皮屍哪裡逃,這靈堂我早就布置成束魂陣,你插翅難逃了!」

我起不了身,梨花帶淚地辯駁。

「老公,你看他滿口胡言亂語,帶來靈堂合適嗎?」

看我臉有淚痕,沈勁不免遲疑:「大師,你不是說皮屍不會流淚,她明明有。」

「她吃了你爸,已經開了五感,昨晚我不是帶你用真火術驗過屍嗎,你爸屍體上的手印就是你媳婦的!」

小道士捏出黃符,不由分說逼近我,要讓我現原形。

這叫烈火符,老皮屍告誡過我:「皮屍最忌火,尤其是道家烈火符,一沾,就算百年道行,也要毀於一旦!」

那黃符逼近一分,我臉色也蒼白一分。

衣服下的皮肉融化潰爛著,不用一分鐘,我就會融化成血水。

這一刻我不再忍耐,奪過把水果刀架上脖子,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憤怒。

「沈勁,嫁給沈家三年,我問心無愧,我替你照顧媽,為你伺候爸,現在就為了網上不知所謂的人,你就要當著親戚朋友的面這樣折辱我?」

「你拿我直播,恨不得連我洗澡都播,如果我是屍體,你又是什麼東西?就讓幾萬人給我作證,看我是人是鬼!」

整個靈堂都是我悽厲的控訴聲,小道士愣怔中,我把刀狠狠扔到沈勁面前。

「來啊,捅啊,捅死我得了!」

下一句,我語出驚人。

「乾脆,連帶著我肚子裡的孩子,也一起捅死得了!」

12

婆婆大驚又大喜,忙說什麼,你有了!

我擦著眼淚,掏出某寶,三八節湊單買的 B 超單:「三個月了,本來想等生日時告訴你們,沒想到爸走得那麼慘,也就不好說了。」

婆婆直接大轉變,訓斥兒子:「什麼皮屍,我媳婦好好的,我看這就是想騙我家錢的騙子。」

正好民警上門,當場把小道士帶走,我是不能動彈,還不能簡訊報警?

舉報封建迷信是公民的合法權利。

而這一幕幕全被沈勁直播拍下,他這時才忍不住滿臉笑意:「直播破百萬了,哈哈哈,錢來得真輕鬆,小道士,感謝你的配合!」

小道士傻眼了。

我惡劣地勾唇,沈勁不過是利用道士做直播噱頭。

他還得意忘形地嘲笑人家:「當我傻啊?我們才認識多久,你就假裝熱情幫我,肯定是想蹭我流量!」

「老子唯一信的神,就是財神!」

「你,你自取滅亡啊!」好心被當狗吠,小道士滿臉屈辱,「你們看靈堂的香,剛剛還是白色,皮屍一來就成黑煙了!」

「那只能證明東西是偽劣商品,得交給質監局。」警察同志訓斥,「小小年紀不學無術,危害社會,還破壞人家家庭。」

我嘴角惡意咧開,沖小道士露出惡意十足的笑。

跟我斗,你還嫩呢。

吃了公公後,我肚子大了不少,消化也需要時間嘛,婆婆每天喜笑顏開,說我皮光肉滑,肯定是個男孩。

嗯,確實是個老男孩。

婆婆生日快到了,我主動操持要幫她辦,當作大餐前的儀式感。

可突然,沈家前院傳來大呼小叫的廝打聲,我走出去一看,呆愣當場。

闖入沈家的人,是我外婆。

13

「說!我孫女是不是你家害的!」

外婆騎在我婆婆張翠芳身上,互扯中,襖子被扯得亂七八糟。

鄰居都圍過來看起熱鬧,外婆枯瘦如柴的身子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抓住張翠芳的脖子不撒手。

「看!她脖子上的金鍊子,是我孫女買給我的!」

她嗓子喊破了,破鑼一樣。

像急於告狀的小學生,恨不得昭告天下。

「是我孫女打工要送我的,單據在這,是不是一模一樣,鏈墜子上還有刻字,是我名字!」

「說,我孫女姜思思,到底在哪!」

很快沈勁趕了回來,提著我外婆後脖子,粗魯地把她推倒。

我緊緊咬住牙關,壓抑住殺人的衝動。

「滾,瘋老婆子,這樣的金鍊子哪裡都是,再鬧,老子打斷你雙腿!」

原來,外婆改變了策略。

我放暑假回家時必經的那條路,附近有三個村落。

大山夜路難行,警察判定,作案的應該不是外鄉人,不然沒法把痕跡處理得那麼乾淨。

她不再大張旗鼓地打聽我的下落,而是兜里裝滿瓜子花生,謊稱是來探親,在幾個村裡來回打轉。

她到處嘮嗑,八卦一切,或許老天是憐她命苦。

她終於找到了線索。

14

「沈家屠夫,本來每個月的周三都要去縣城進貨,可就在我孫女失蹤後,就整整一個月沒去進過貨。」

「連他的運豬貨車,第二天都低價轉賣了,那車他才買了小半年,為什麼賣?」

「一定是上頭有我孫女的血跡!」

她話音一落,沈家母子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我怎麼都沒想到,大字不識的外婆,靠問,靠打聽,靠跋山涉水,真的拼湊出連警察都不曾摸到的真相。

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只有她,不會放棄我。

會永遠地尋找我,等待我,愛著我。

可沒人信年邁的農村老婦,沈勁臉上閃過錯愕慌亂,換成凶神惡煞的嘴臉:「想訛錢啊!死老太婆,有證據嗎,有證據就去找警察啊,看警察還理不理你!」

外婆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只一瞬,又生機勃勃,她擦擦手上的血跡。

「我會找到的,一定會!」

「我一定要給我孫女,找到公道!」

晚上,我聽到沈家母子私下商量。

「那老不死的又來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都四年了,怎麼還沒死心!」

「我說那貨車要銷毀了,你爸不捨得,說才買沒多久,看吧還是留了禍根,萬一真給找到……」

沈勁按滅煙,語露狠勁。

「只要人沒了,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嗎?」

15

母子很快擬定好殺人計劃。

大暴雨那天,張翠芳鬼鬼祟祟從後門回來,說事辦妥了:「就在老太婆從縣城回來的必經之路,我一下就把人推下去了,放心,沒人經過!」

他們沒發現,我正渾身濕答答地站在陰影處。

詭異的純黑眼珠,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們。

第二天,沈勁暴跳如雷把親娘踹翻:「老太婆還活著,懸崖下壓根沒屍體,你沒動手!」

張翠芳如遇晴天霹靂,她對天發誓真的推了。

晚上,我不嫌亂地落井下石:「是你媽撒了謊吧,她根本沒有推,你媽總愛吹牛,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還是不夠愛你,罷了,誰讓她是你媽呢。」

沈勁臉色難看得嚇人。

我一邊安慰,一邊心裡直笑。

狠毒自私的父母,養出的兒子暴力且懦弱,這兩個特質並不矛盾,對待弱者他會施暴,面對危險,又習慣推給父母處理。

第二次下手的還是婆婆,這次她是趁老太婆打水時,將她推下井。

「真死透了,我親眼看著呢,手腳都給摔折了,井水深,摔不死也能淹死。」

可當晚,外婆毫髮無損地出現在沈家門口,罵了一小時。

沈家母子一副見鬼的樣子,門都不敢出。

我外婆叉著腰,罵得花樣百出,不帶重複,臨走前,她還在門口用紅漆寫:殺人犯!

農村信奉無風不起浪,鄰居們議論起來,真有人說。

「說起來,那晚我是看到沈屠夫大半夜開車出門,嚇得我家狗吠了半天,我問他做啥呢,他說送肉,不過誰大半夜去送豬肉?」

「沈屠夫賣車前沖洗了好多次,我問過價,願意給高點,可他打死不賣給我,寧願拉去隔壁縣的二手市場,奇怪不?」

「那你們那會兒咋不跟警察說?」

「都是鄰居,啊喲,哪裡好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啦……」

生怕暴露,沈勁急得把婆婆打了一頓,我大聲勸別打了,但只動嘴。

婆婆趴在地上,哀求我救救她,我為難地攤手:「是你教育我出嫁從夫,我只能聽你兒子的,愛莫能助啊。」

看著沈勁熱鍋一樣在家裡亂轉,我提醒:「現在殺人的是你媽,過去也可以是啊,婆婆不總說,替兒子受過是做媽的榮耀,吶,錄音在這。」

錄音里,是婆婆講述自己殺人的細節。

沈勁若有所思,當晚婆婆腦溢血,他袖手旁觀。

任由親媽癱在家裡。

她想去治病,沈勁警告我不准送,還嫌棄地瞥了老娘一眼:「去醫院不一樣找人照顧,還花錢,有媳婦照顧你就成,我娶老婆不就是為了這一天?」

我悉心照顧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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