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的兒子造我女兒黃謠後，我殺瘋了完整後續

在醫院守了整整一晚後，念念的情況才穩定下來，我也終於有心思回家收拾住院用的東西。

回到家卻看到了刺眼的一幕。

江凱霸占了念念的房間，念念的書本、玩偶被隨意扔在地上。

江歡敷著我的面膜，用著我生日時裴知恆送的香水。

主臥的東西也被她隨意扔在一邊。

「裴知恆，你什麼意思？」

我攥著拳頭，聲音發顫，伸手去拉江凱，想把他從念念的房間裡趕出去。

「他們沒地方去，在這裡住幾天，蘇晚你能不能懂事點？」

「江歡剛受了驚，小凱也被你嚇著了，你就不能讓讓他們？」

裴知恆把江凱護在懷裡，又反手推了我一把。

我沒站穩，狠狠撞在書桌角上。

腰腹傳來一陣劇痛，疼得我直不起身。

江歡也走過來假惺惺地想要扶我，被我一把甩開。

「別碰我，我嫌髒。」

她的臉色白了又紅，哭得可憐兮兮。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來打擾你們，我這就帶小凱走。」

「走什麼走？」

裴知恆摟住她。

轉頭又看向我，眼神裡帶著強硬。

「蘇晚別鬧了，等念念好了，我什麼都依你。」

我看著他，看著他護著江歡母子的樣子突然笑了。

「裴知恆，從今往後你護著你的人，我守著我的女兒。」

「你們欠念念的，我一定會討回來。」

我拿了件外套，轉身走出了這個曾經充滿溫暖，如今卻滿是污穢的家。

身後儘是江歡得意的笑聲，和裴知恆縱容的話語。

從那個家出來後，我直接折回了醫院。

身上的外套薄，夜風颳得骨頭生疼，腰腹處撞在書桌角的傷更是疼得鑽心，每走一步都像有根針在扎。

我沒心思管這些，唯一挂念的就是躺在病床上的女兒。

找護士拿了碘伏和紗布，我簡單處理了傷口。

青紫的一片觸目驚心，可我連皺眉的力氣都沒有。

只是坐在ICU外的長椅上，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天剛蒙蒙亮，裴知恆就帶著江歡和江凱來了。

手裡拎著幾個輕飄飄的水果籃，臉上沒有半分愧疚，反倒像是來走個過場。

江歡依舊是那副柔弱模樣。

「蘇晚姐姐，我帶小凱來給念念道個歉，孩子年紀小，昨天也是一時糊塗，你別往心裡去。」

她說著推了推身邊的江凱。

可那孩子反而將頭扭向一邊，滿臉的不屑，連裝都懶得裝。

裴知恆也跟著幫腔。

「行了，人都來了，你也別揪著不放，小凱也知道錯了。」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剛想開口趕人，腰腹的疼突然襲來。

我彎著腰捂著肚子，半天說不出話。

就是這片刻的空隙，江凱趁護士不注意，一溜煙就鑽進了ICU的探視區。

我心頭一緊，顧不上疼痛就沖了過去，可還是晚了一步

我看著那小子踮著腳，雙手狠狠扯住了念念鼻間的氧氣管拔了下來！

「江凱你找死！」

我嘶吼著撲過去將他推倒在地，伸手想去把氧氣管重新插上。

可牽扯了傷口，我渾身都在發抖，怎麼都對不準位置。

念念的小臉漲得青紫，眼睛緊閉著，胸口微弱地起伏，連哼唧的力氣都沒有。

江歡衝過來把江凱護在懷裡。

「你幹什麼！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推他！」

裴知恆也衝上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將我狠狠甩在一邊。

我後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腰腹的傷被震得劇痛，眼前陣陣發黑。

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兒，我心疼的要命。

「裴知恆，他拔了念念的氧氣管！」

我指著江凱，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他是故意的，他想害死念念！」

裴知恆遲疑了，江歡跟江凱的哭聲卻很快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別怕，叔叔在。」

他伸手揉了揉江凱的頭，轉頭又對我怒目而視。

「小凱只是好奇而已，你至於這麼大呼小叫嗎？」

江凱躲在江歡懷裡，還衝我做了個鬼臉，嘴裡小聲嘀咕。

「活該，死了才好。」

還好這時護士和醫生聞聲趕來，看到病床上的念念，瞬間變了臉色。

他們手忙腳亂地搶救，可念念的血氧儀數值一路暴跌。

「病人呼吸驟停，立刻推手術室！」

我親眼看著念念再次被推走。

手術室的紅燈瞬間亮起，那抹紅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癱坐在地上，腰腹的疼和心口的疼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撕裂。

而裴知恆依舊護著江歡母子，在一旁低聲安慰。

江歡還在一邊啜泣，說我太咄咄逼人，逼得孩子不知所措。

我抹掉臉上的淚，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

走到沒人的角落，我借了一個手機打出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我要離婚，要爭取女兒的撫養權，還要起訴江歡和她的兒子。」

「另外，我要查裴知恆公司的帳目，我懷疑他挪用公司資金。」

我靠在醫院走廊的窗台邊，聽著律師在電話里的聲音。

冷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我指尖發涼，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翻湧著過往的畫面。

那時候的裴知恆，不是如今這副護著外人、涼薄寡情的模樣。

二十歲那年，我放棄了保研的機會，跟著一無所有的裴知恆北漂。

我們擠在十平米的出租屋，吃了上頓沒下頓。

冬天沒有暖氣，他就把我的手揣進他的懷裡取暖。

他信誓旦旦地跟我承諾。

「晚晚，等我混出個人樣，一定讓你和未來的孩子過上最好的日子，這輩子我只寵你一個。」

他也真的做到過一陣子。

我陪他擺地攤、跑業務、熬通宵做方案，把自己的嫁妝錢全拿出來給他開公司。

連他公司的第一個logo都是我熬夜設計的。

念念出生那年，他抱著小小的女兒紅著眼眶跪在地上謝我。

「老婆你相信我，我一輩子都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

他會記得我所有的喜好，紀念日再忙都會準備禮物。

念念的家長會他次次不落，會蹲下來給女兒扎歪歪扭扭的小辮，會因為念念被小朋友推了一下就氣沖沖地去找對方家長理論。

那時候的他，真的把我和念念捧在手心護得密不透風。

可自從江歡重新出現在他生命里，一切都變了。

他說江歡命苦，離婚後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

說當年分開是迫不得已，他心裡始終有愧。

我信了他的話，默許他對江歡母子的關照。

可我沒想到，這份默許最終變成了對準我和念念的尖刀。

他忘了是誰陪他從泥濘里爬起來。

忘了是誰為了這個家放棄了自己的夢想。

忘了念念是他的親生女兒，是他曾經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如今的他寧願護著一個故意害死女兒的外人，也不願看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念念。

這份涼薄，比寒冬的冷風更刺骨。

律師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他說要告江凱故意傷害和誹謗，需要學校的監控、同學的證言，還有醫院的診斷證明。

至於離婚和撫養權，只要能證明裴知恆有過錯，我的勝算就很大。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術室的紅燈，眼裡的溫柔盡數褪去，只剩冰冷的決絕。

我先去了念念的學校找到她的班主任，要求調出學校的監控和班級群的聊天記錄。

班主任支支吾吾說怕影響學校聲譽，還說小孩子之間的矛盾沒必要鬧大。

我直接把念念的診斷證明拍在桌上，一字一句地說。

「我女兒因為被造謠割腕自殺，兩次進搶救室，這叫小孩子的矛盾？今天你們不配合，我就直接去教育局，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學校是怎麼縱容校園霸凌的。」

班主任終於鬆了口，調出了監控和聊天記錄。

監控里，江凱堵著念念在走廊里辱罵，還把寫著污穢話語的紙條貼在她後背。

班級群里，江凱發了大量造謠念念的話，還有不少同學跟著起鬨。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證據。

我把證據保存好，又找了幾個願意作證的同學。

他們說早就看不慣江凱的所作所為，只是怕被報復才不敢出聲。

拿到這些，我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

念念的手術做了整整六個小時，推出來時還在昏迷。

醫生說她這次傷了肺，後續還要長期做心理疏導。

能不能走出陰影，全看家人的陪伴。

我守在病床邊，握著她冰涼的手，一遍遍地告訴她。

「念念，媽媽在，媽媽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裴知恆只來看過一次，放下一疊錢就想走卻被我攔住。

「錢我不需要，你要麼看著江凱受罰，要麼等著和我法庭上見。」

他臉色陰沉，罵我不知好歹。

「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小凱還是個孩子，毀了他對你有什麼好處？」

「毀了他的不是我，是你和江歡的縱容。」

我看著他，拿出從學校拿到的證據。

「這些都是江凱做的好事，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