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母牌位被丟,我反手把房抵押高利貸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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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桂花癱在沙發上。「辭職了?那她去哪了?房子怎麼辦?」

林嬌嬌從主臥衝出來。「陳建國,你耍我是不是?你們一家合夥騙我?我不管,沒房子我不結了!」

她轉身要去收拾東西,陳建國一把拉住她。「嬌嬌,你冷靜點。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房子是她的,她遲早得回來。咱們就在這住著,她能把咱們趕出去不成?」

林嬌嬌掙脫他的手。「我怎麼冷靜?我肚子裡的孩子等不了了!陳建國,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陳建國抓著頭髮。「我報警。報失蹤,巡捕肯定能把她找回來。」

巡捕來了,問了情況,搖搖頭。

「你們是夫妻關係,她只是離家出走,沒有證據表明有生命危險,我們只能登記尋人,無法立案。」

巡捕走後,家裡陷入死寂。

接下來的兩個月,陳建國像瘋了一樣到處找我,跑遍了我可能去的所有地方,聯繫了我所有的朋友,一無所獲。

林嬌嬌的肚子越來越大,脾氣越來越暴躁,每天在家摔東西罵人。王桂花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她一生氣把孩子打了。陳建業每天躲在外面打遊戲,家裡的事一概不管。

三個月期限到了。

墨爾本的清晨,陽光明媚。我坐在電腦前,切開一個牛油果,打開家裡的監控。

國內時間是晚上八點。

強哥帶著十幾個手下,拿著鐵棍和棒球棍,一腳暴力踹開了我家的大門。

「砰!」

大門倒塌。

王桂花尖叫著躲到沙發後面。陳建國抄起一把菜刀衝出來。「你們幹什麼的?私闖民宅,我報警了!」

強哥冷笑一聲,一腳踹飛他手裡的菜刀。「報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他把借款合同和房產證複印件拍在茶几上。

「沈念拿這套房子抵押借了六百萬,三個月到期,連本帶利七百萬。拿錢,或者滾蛋。」

陳建國看著合同上的簽名和手印,整個人愣在原地。「不可能!這房子是我的!她憑什麼抵押?」

強哥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看清楚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王桂花爬過來,看著合同,嚎啕大哭。「造孽啊!這個毒婦啊!她把我們的房子賣了!」

林嬌嬌挺著大肚子走出來,臉色慘白。「陳建國,這到底怎麼回事?」

強哥瞥了她一眼。「喲,還有個孕婦。我不管你們什麼關係。給你們半個小時收拾東西,半小時後,連人帶東西全部扔出去。」

陳建國跪在地上,抱著強哥的腿。「大哥,求求你寬限幾天,我一定把她找回來,讓她還錢。」

強哥一腳踹開他。「我只認房子不認人。兄弟們,動手!」

十幾個大漢開始在屋裡打砸。電視機碎了,沙發被割爛,衣服和日用品一件件被扔出門外。

王桂花哭天搶地。陳建國絕望地癱坐在地上。林嬌嬌捂著肚子尖叫。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味道真不錯。

監控畫面里,一片狼藉。

強哥的手下像扔垃圾一樣,把陳建國一家人推出了門外。林嬌嬌的泰迪狗被一腳踢飛,慘叫著跑下樓。

新換的防盜門重重關上,落鎖。

樓道里,王桂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沒天理啊!我的房子啊!那是我孫子的婚房啊!」

鄰居們紛紛開門探頭,指指點點。

陳建國嫌丟人,拉起王桂花。「媽,別哭了。先找個地方住下再說。」

林嬌嬌捂著肚子,滿頭大汗。「陳建國,我肚子疼,好疼——」

陳建國慌了,轉頭就喊。「建業!快打120!」

陳建業站在一旁,手足無措。「哥,我手機沒電了。」

「廢物!」陳建國自己掏出手機撥急救電話。

救護車來了,把林嬌嬌拉去了醫院。王桂花和陳建業跟了過去。陳建國一個人留在樓道里守著那堆破爛行李,瘋狂撥打我的電話,每一次都是空號的提示音。

最後,他氣得把手機狠狠砸在牆上,螢幕碎裂,四分五裂地落在地上。

第二天,我登錄了國內郵箱,給陳建國所在公司的人事發了一封匿名郵件,附帶了他利用職務之便吃回扣、虛報發票的所有證據。這些東西,我半年前就收集好了,一直存在雲盤裡,從來沒想過用不上。

下午,陳建國正在醫院走廊里枯坐,接到了公司的電話。

「陳建國,你被開除了。公司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明天來辦手續,把貪污的錢退回來。」

他雙腿一軟,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病房的門這時候開了,醫生走出來,環顧四周。「誰是林嬌嬌的家屬?」

陳建國條件反射地站起來。「我是,我是她老公。」

旁邊的陳建業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醫生搖了搖頭。「病人受了驚嚇,孩子沒保住。而且子宮受損嚴重,以後很難再懷孕了。」

陳建國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

王桂花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厥了過去,走廊里頓時亂作一團。

陳建業卻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他一把揪住陳建國的衣領,聲音發抖。「陳建國。你剛才跟醫生說什麼?你是她老公?」

「你胡說什麼——」

「你放屁!」陳建業的聲音劈開了走廊里所有的嘈雜。「我早就覺得你們倆不對**時根本不讓我碰她!你們兩個背著我搞破鞋!」

兄弟倆在醫院走廊里扭打成一團,保安衝過來把人拉開,巡捕隨即也來了,把兩人帶回了派出所。

我看著偵探發來的現場視頻,忍不住笑出了聲。

狗咬狗,一嘴毛。

派出所里,陳建國和陳建業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指認,把事情撕得七零八落。

最後,陳建國崩潰了,全都交代了。

林嬌嬌是他的小三,兩人在一起已經一年多了。林嬌嬌懷孕後,逼著他離婚娶她。陳建國捨不得我名下的全款房,於是想出了這個計劃——讓陳建業假扮林嬌嬌的男友,以籌備婚房為名,逼我把房子過戶出去。等房子到手,再把陳建業踢開,他和林嬌嬌雙宿雙飛。

陳建業聽完,氣得渾身發抖。

「陳建國,你他媽還是人嗎?你拿我當猴耍?」

陳建國冷笑。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吃我的喝我的,連找工作的路費都是我出的。幫我演場戲,怎麼了?」

巡捕聽得直搖頭,對兩人進行了批評教育,各拘留三天。

三天後,兩人從派出所出來,王桂花等在門口,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頭髮幾乎全白了。

「建國,咱們現在住哪啊?酒店太貴,錢都快花光了。」

陳建國咬著牙。「去找嬌嬌,她手裡還有點錢。」

三人趕到林嬌嬌租住的公寓,敲了半天門,沒有人應。

房東從裡面走出來,翻了個白眼。

「別敲了,人昨天就搬走了。她還欠我半個月房租呢。」

陳建國拿出手機打給林嬌嬌——已被拉黑。

林嬌嬌知道他破產又被開除,果斷捲舖蓋跑了,連孩子都沒了,自然沒有任何理由再留下來。

陳建國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王桂花也跟著哭。

陳建業抬腳踢了陳建國一下。

「哭什麼哭!趕緊拿錢出來,我餓死了!」

陳建國站起來,一拳打在陳建業臉上。

「我沒錢!你個廢物,自己去賺錢!」

兩人又打了起來。王桂花上去拉架,被人一推,摔在地上,閃了腰,再也起不來。

半個月後,私家偵探發來了最後的報告。

陳建國因無力退還貪污的公款,被公司起訴,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陳建業沒有學歷,沒有技能,去工地搬了三天磚,嫌累跑了,此後每天混跡在天橋底下。

王桂花癱瘓在床,被送進了最便宜的養老院,每天被護工嫌棄,身上長滿了褥瘡。

至於林嬌嬌,聽說去了一家夜總會。因為身體的原因,只能做最底層的陪酒女。

我看完報告,點擊刪除,清空回收站。

墨爾本的夏天,陽光,沙灘,海風。

我穿著比基尼躺在沙灘椅上,戴著墨鏡,手裡握著一杯冰鎮椰汁。旁邊的小桌上放著平板,螢幕上是最近的投資收益報表——六百萬本金,經過專業的理財規劃,已經產生了相當可觀的數字,夠我在這裡過得不止富足。

手機響了,一個國內陌生號碼。

接通。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虛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氣。

「念念……是念念嗎?」

是王桂花。

「念念,我求求你,你救救媽吧。這養老院不是人住的地方,他們不給我飯吃,還打我。你回來好不好?房子我們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你回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像是壓出最後一張牌。

「你媽的牌位我還留著呢。我天天給它磕頭。你原諒我吧。」

我冷冷地聽著,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你配提我媽嗎?」

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天氣。

「當初你把我媽的牌位扔進垃圾桶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電話那頭傳來王桂花的哭嚎聲,撕心裂肺的,和當年她坐在我的真皮沙發上嗑著瓜子說「太晦氣了」時,判若兩人。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行行好,給我轉點錢也行啊!我快餓死了!」

我沒有再說話,直接掛斷,設置攔截所有國內陌生號碼。

站起身,走到海邊。

海水漫上腳背,冰涼而舒適。

我深吸一口氣,張開雙臂,任由風從四面八方湧來。

過去的沈念已經死了。死在那套裝修老氣的房子裡,死在那家人的算計和貪婪中,死在那個被扔進垃圾桶的牌位旁邊。

現在的我,站在南半球的海邊,擁有新的帳戶,新的證件,新的名字,和一整片嶄新的生活。

不會再為任何人委屈自己。

回過身,沙灘上,教練沖我招手,陽光把他的輪廓曬得很亮。

「沈!準備好了嗎?」

我抱起衝浪板,笑著揮手。

「準備好了!」

沖向蔚藍的大海,海浪翻滾,迎著浪尖躍起——

生活才剛剛開始。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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