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老公把穿著睡衣的我趕出家門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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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明很快打來電話。

我想了想,還是接通了。

過去的事情總歸是要做個了結的,倒不如看看現在的陳景明還能如何狡辯。

「知意,過去是我不好,但咱們是一家人啊!」

他情緒激動。

可我只覺得可笑。

現在才知道我們是一家人?

「我接電話不是為了聽你廢話的,也不是為了聽你道歉的,我只想聽聽看,你想如何解決眼下的事情。」

我淡淡地開口。

陳景明猶豫了一下,他接著才咬牙道:「我知道過去是我不好,可你也不能趕盡殺絕吧?」

「我可以答應跟你離婚,但我不能答應凈身出戶!」

「而且公司本就是我在打理,非遺項目也是我努力爭取來的,結果你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傳遍圈子,敗壞我的名聲,你這樣做也太不厚道了吧!」

他咬著牙,聽得出他還是很生氣的。

這就對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公司過去的那些業務,全都是靠你自己爭取來的吧?」

我緩緩開口。

「實話告訴你,前期你拉不到投資,是我外婆不忍看我和你吃苦,她豁出老臉幫你拉到的投資。」

「後來公司成立,基礎業務也都是那些人看在我外婆的面子上,才找你合作的。」

「不然你以為就憑你一個外人,你憑什麼能做蘇繡的生意?」

我的聲音逐漸變冷。

外婆是蘇繡界的前輩,許多人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願意幫助我。

沒有人是衝著陳景明去的。

可他從來都不知道感恩。

「這,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

陳景明激動不已。

「因為我以為,你爭強好勝的性格,是為了給我們創造更好的生活。」

「但現在看來,你只是為了維護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而已。」

我以為他很要強。

可實際上那只是因為他太過自卑。

「我不想聽你廢話,想必我的律師已經把協議交給你了」

「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簽字。」

「否則後果,你一定承擔不起!」

我掛了電話。

旁邊,林老師給我投來讚許的目光。

陳景明的日子,比我想像中崩壞得更快。

在收到法院傳票和資產凍結通知的第三天,他的資金鍊徹底斷了。

供應商堵在公司門口要帳。

那個他吹噓了半年的大項目,也因為缺乏啟動資金而黃了。

他急需一筆錢周轉,於是把主意打到了曾經送給家人的那些錢上。

這一幕,是我通過之前的公司監控雲端備份看到的。

監控畫面里,陳景明滿眼紅血絲,指著陳景瑤那個限量的愛馬仕包大吼。

「景瑤,把這個包賣了!還有我上個月轉給你買車的二十萬,先轉回來給我救急!」

「公司帳上被宋知意那個賤人凍結了,我現在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

平日裡嘴甜的陳景瑤,此刻卻是死死護住懷裡的包,一臉警惕地往後縮。

「哥,你瘋了吧?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這包我都背過好幾次了,現在賣就是二手,虧死了!我不賣!」

「都火燒眉毛了你還管虧不虧?公司要是倒了,咱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陳景明急得要去搶。

婆婆衝過來,一把推開陳景明,像護犢子一樣擋在女兒身前。

「幹什麼!你沖你妹妹發什麼火?那是你給她的嫁妝本!你有本事去找宋知意那個不下蛋的雞要錢啊!」

「或者你把這房子賣了也行啊,別動你妹妹的東西!」

陳景明氣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這房子雖然是我在住,但房產證上寫的是宋知意的名字!當年為了省契稅,還是你們逼著我寫她名字的!現在我想賣也賣不了!」

婆婆一下子愣住了。

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

「造孽啊!當初就該防著這個外地女人一手!」

「她這是要把我們陳家往死里逼啊!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動景瑤的錢!」

「那我就活該去死嗎?!」

陳景明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他指著面前的幾人:「你們平時吃我的喝我的,現在我落難了,一個個都成貔貅了?只進不出?」

看著螢幕里陳景明那張扭曲的臉,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曾經我為了這個家省吃儉用,連買個兩百塊的護膚品都要被說敗家,而他轉手就給妹妹幾萬幾萬的花。

現在,這一家吸血鬼終於開始狗咬狗了。

我關掉監控,心中冷笑。

這只是開始。

陳景明,接下來你要遭到的清算,可比現在要嚴重多了!

一周後,陳景明忽然找來了南方。

他是看到了新聞。

因為林老的那幅國禮屏風《千里江山圖》震驚了業界,而作為主繡手的我,被稱為國家級非遺傳承人。

媒體的報道鋪天蓋地,照片里的我自信大方。

那是我五年來從未有過的樣子。

展覽是在市中心的一座百年園林里舉辦的。

陳景明出現的時候,顯得格格不入。

他穿著那件還沒來得及熨燙的皺巴巴西裝,鬍子拉碴。

被保安攔在門口時,他還在大聲嚷嚷:「我是宋知意的老公!讓我進去!我要見她!」

我正在給幾位外賓講解蘇繡的針法,聽到騷動,微微側頭。

林老皺了皺眉,想叫人把他趕走。

我擺擺手,淡淡地道:「沒事,我去處理一下私事。」

我走到門口,隔著鐵門,看著那個曾經讓我吃盡苦頭的男人。

「知意!」

看到我出來,陳景明眼睛一亮。

他試圖把手伸進欄杆,「老婆,你終於肯見我了!你看新聞了嗎?大家都誇你呢!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他變臉的速度,堪比川劇。

上一秒還是那種要吃人的猙獰,這一秒又堆起了那種令人生厭的深情。

「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吧。」

他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公司那邊我已經把王總安撫好了,只要你回去簽個字,咱們就能重新開始。」

「媽也說了,以後不讓你幹家務了,你想繡花就繡花,行不行?」

他卑微求我。

可我只是站在台階上,冷冷地看著他。

「陳景明,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起訴離婚了。」

「離什麼婚啊!」

他急了。

「咱們五年的感情,哪能說斷就斷?再說了,你現在出名了,要是讓人知道你剛成名就拋棄糟糠之夫,對你名聲也不好聽吧?」

又是這套道德綁架。

以前我吃這套,是因為我在乎。

現在?

我輕笑一聲,從手包里抽出一張列印好的清單,順著鐵門的縫隙遞了出去。

「陳景明,既然來了,就把這個看了吧。」

他疑惑地接過,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

「這是什麼?」

「這是這五年來,你利用職務之便,將屬於公司資產,私自挪用給你全家的所有轉帳記錄。」

我淡淡地看著他。

「總計一千八百多萬,這筆錢我已經委託律師取證了,屬於夫妻共同財產的部分。」

「之後我會通過離婚訴訟追回,而屬於公司資產的部分,陳景明,這是職務侵占,是要坐牢的!」

陳景明的手在距離顫抖,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宋知意!你這麼狠?你想送我去坐牢?我是你老公啊!」

陳景明情緒激動。

可我依舊面色平淡。

「是你親手把我推開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說得對,離了你,我確實活不了。」

「我活不了那麼窩囊!」

「我給你三天時間,要麼你還錢,要麼,你就等著收法院的傳票!」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陳景明崩潰的嘶吼:「宋知意!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

保安上前將他架開。

我回到展廳,看到一群人圍著刺繡。

外賓讚嘆道:「宋小姐,您的作品裡有一種破繭成蝶的力量。」

我微笑著點頭:「是的,因為為了織就這隻蝴蝶,我剪斷了過去所有的亂麻。」

結局來得毫無懸念。

在坐牢和還錢之間,陳家的人終究還是選擇了保全自己。

為了湊齊那一千八百多萬的虧空,陳景瑤哭天搶地地賣掉了所有的名牌包和那輛還沒開熱乎的車。

陳家父母更是不得不把過去偷偷買的房子也轉手賣掉。

據說賣房那天,陳家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大戰。

公公指著陳景明的鼻子罵他是掃把星,婆婆哭暈過去好幾次,醒來就罵我是狐狸精。

而陳景明,在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才知道後悔。

「知意……」

他看著協議書上的凈身出戶要求,手都在抖。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以前清明節你都要給我做青團的,今年還沒吃上。」

我收好文件,看著這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

「陳景明,清明節是祭奠逝者的。」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民政局。

「我們的婚姻,早就死了。你就當它埋了吧。」

這一年的清明,南方細雨濛濛。

我終於如願以償,帶著林老特意給我留的一幅《慈母圖》繡品,回到了老家。

站在奶奶的墳前,我點了三炷香。

煙霧繚繞中,我仿佛看到了奶奶慈祥的笑臉。

她生前總擔心我性子太軟,被人欺負。

「奶奶,您看。」

我撫摸著墓碑,輕聲說道。

「知意沒有給您丟人,那些欺負我的人,我都還回去了,這漫長的五年彎路,我走完了。」

身後,林老的車正在等我。

接下來,我要去國外,去更大的舞台。

屬於宋知意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而在那個遙遠的北方小城,聽說陳家因為分贓不均和互相埋怨,日子過得雞飛狗跳。

陳景明深夜買醉,時常對著空蕩蕩的房子喊我的名字,卻再也沒有人會為他留一盞燈。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風起,雨停。

天,終於亮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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