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老公把穿著睡衣的我趕出家門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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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他發去語音。

接著,我抄起凳子,朝著海缸狠狠地砸了過去。

玻璃碎裂,水漫金山。

房間裡公婆幾人聽到動靜,罵罵咧咧地出來,卻只看到一片狼藉。

我早已下樓,打車前往機場。

剛到機場休息室,陳景明就換了手機給我打來電話。

「宋知意你要死是吧?你知不知道我那些魚價值好幾萬?你敢砸我的缸?」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死一條魚,你就給我跪一百天!」

本來還以為他能有什麼新花樣。

結果還是跟瘋子一樣只會謾罵。

「賠你錢就是了,從夫妻共同財產里扣。」

我輕輕開口。

陳景明還沒反應過來。

「少廢話!你有錢嗎?那都是我的錢!」

「你趕緊滾回來給我爸媽道歉,他們大晚上被你吵醒好幾次,心臟病都快犯了!」

他繼續謾罵。

我笑了。

我額頭實打實的傷口他不知道關心,他卻關心他爹媽的睡眠?

「陳景明,離婚協議我發給你了,列印好籤了字再寄給我。」

我的話讓陳景明愣了兩秒。

「你說什麼?」

「你敢跟我離婚?你憑什麼跟我離婚?離了我你還是個什麼?」

他頓時暴怒。

可我只是無所謂地輕笑一聲。

「放心,離婚只是個開始。」

「我的報復還在後面呢。」

陳景明非常不爽。

他一遍又一遍回撥電話,得到的卻是關機的提醒。

「陳哥你管那瘋婆子做什麼?喝酒就有點喝酒的樣子嘛!」

狐朋狗友拉著他繼續喝酒。

陳景明哼了一聲,接著發出一條信息。

「明早我要是看不到醒酒湯,看不到你給我跪著道歉,我就親自帶你去辦離婚!」

他自以為還能掌控我的人生。

可直到他宿醉到第二天,他的手機也沒有響過一下。

中午,陳景明醉醺醺地回家。

他不僅沒有等到解酒湯,反而被客廳里的慘狀嚇得一激靈。

海缸碎了一地。

那幾條價值五位數的紅龍魚,正乾巴巴地貼在地板上,散發著陣陣腥臭。

「宋知意!你這個瘋婆子!你給我滾出來!」

他怒吼著衝進臥室,卻發現衣櫃空了大半,當然也沒看到我的人影。

這時婆婆才從房間裡鑽出來,哭喪著臉。

「景明啊,那女人跑了!這可咋整啊,我這腰椎間盤突出又犯了,誰給我做飯啊?」

陳景明咬牙切齒地撥打我的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裝!還跟我裝!」

他一把摔掉手機。

「她肯定就在哪家酒店躲著,我告訴你們,誰也不許給她打電話,我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

陳景明氣得臉色扭曲。

可他不知道,我現在已經落地南方。

南方溫潤的氣候,讓我感覺整個人都重新活過來了。

我媽得知消息前來接機。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額頭的紗布,當即變了臉。

「怎麼回事?這是陳景明弄的?」

她將我扯過去,心疼地看著傷口。

我輕輕抱住她,深吸了一口氣:「我沒事的媽,就是撞了一下,不過也撞醒了,我想好了,我要離婚。」

媽媽愣住了。

在我們這種傳統的小城,離婚兩個字是有分量的。

可她在看到我決絕的表情後,眼圈紅了。

「好,媽媽支持你。」

回到家,我爸雖然一言不發,卻默默進了廚房。

沒過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排骨年糕端到了我面前。

那是奶奶生前最常給我做的東西。

我埋頭吃著,眼淚不知不覺掉進了碗里。

在陳家,哪怕是過年,我也只能吃剩下的肉渣和那些油膩膩的燉菜。

陳景瑤還會一邊剔牙一邊嫌棄我:「嫂子,你怎麼吃這麼多?我哥在外面賺錢多辛苦,你在家能不能省點兒?」

而現在,爸爸只是不停地往我碗里夾肉,悶聲道:「多吃點,看你瘦得都沒個人樣了。」

我沒說話,哭得卻越發大聲。

媽媽給了我溫暖的擁抱,這是這些年來,我最安心的時刻。

深夜,我打開了社交帳號。

這是我曾在刺繡界用過的帳號,當時還小有名氣。

但距離上一次更新,已經過去了五年。

「餘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下方配圖是我和陳景明十指相扣的手。

評論區一片祝好的聲音,也有不少圈內大佬表示惋惜。

「可惜了,知意這一走,蘇繡界又少了一抹靈氣。」

曾經我以為我不會後悔。

因為陳景明說過,他會一輩子疼我愛我養我。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嫌棄我不賺錢,儘管婚後我一直在花自己婚前攢的財產,也沒能讓他改變想法。

看著過往的動態,我發了一張新的照片。

夕陽下,我那雙因常年洗碗而變得粗糙的手,正握著一枚精細的繡針。

針尖上,一抹翠綠的竹葉正破繭而出。

不到十分鐘,私信直接炸了。

曾經帶我的導師林老更是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聲音激動得發顫:「知意?是你嗎?你終於肯回來了?」

再次聽到他的聲音,我鼻頭都在發酸。

「林老師,是我。」

我應了一聲,笑著說:「我已經想通了,靠任何人都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強大,才會擁有真正的幸福。」

「好!好!」

「我這兒正接了個國禮項目,是給外交晚宴準備的屏風。」

「不過幾個成名已久的大師都說缺點靈性,你看你什麼時候能儘快來一趟?」

他語氣焦急。

像是生怕我會拒絕一樣。

我微微一笑:「放心吧老師,明天一早我就過去。」

「好,我等你!」

掛掉電話,我平復了一下心情。

接著,我點開電腦里的一個文件夾,這裡都是我收集的證據。

陳景明深夜醉酒辱罵我的錄音,他帶陳景瑤去買包卻讓我虛報家庭開支的帳單,還有各種轉帳等 。

陳景明,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所以,我會用儘自己所能,讓你永遠翻不了身。

陳景明在我走後就沒再聯繫我。

他甚至還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一張在高級會所喝得醉醺醺的照片,文案極盡囂張:

「女人就不能慣,晾她兩天,她就知道在這個家誰才是天。沒了我的錢,她連機票都買不起,估計現在正在哪個路邊哭呢!」

下面一堆狐朋狗友在起鬨:

「陳哥威武!」

「嫂子這次是真長本事了,還敢砸魚缸?回去非得讓她跪著擦乾淨不可。」

我冷笑一聲,隨手截了屏,順手發給了我那位在律政界赫赫有名的老同學。

「接單嗎?要凈身出戶的那種。」

在我忙碌的時候,陳景明的公司出事了。

他有一個關於非遺刺繡的項目,原本已經到了簽合同的階段。

可甲方代表卻突然打來電話,語氣生疏得厲害。

「陳景明,這合同簽不了了。」

聞言,陳景明臉上的笑容一僵。

「王哥,開什麼玩笑?這合作咱們不是早就談好了嗎?」

他急了。

可甲方代表卻冷笑了兩聲。

「呵呵!陳景明,我剛知道,這公司的法人和實際控股人居然是宋知意!」

「而且,宋小姐的律師今天早上已經向法庭申請了資產保全,你現在名下的所有帳戶都被凍結了。」

「你現在拿什麼跟我簽合同?拿你那幾條死魚嗎?」

對方嘲諷道。

這下陳景明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當初註冊公司用我的名義,只是為了規避一些稅務風險。

卻忘了,在法律面前,他才是那個隨時可以被踢出局的掛名經理!

接著對方又鄙夷地說:「還有,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宋知意是圈內大佬,林老先生的得意門生!」

「你得罪了她,就是斷了我們在非遺界的所有人脈,你好自為之吧!」

陳景明徹底傻了。

他知道我以前是做刺繡的,可他並不知道我是林老的徒弟。

他也根本不知道我為了他,究竟放棄了多少。

掛掉電話,陳景明瘋了一樣沖回家。

家門口,兩個西裝男給他遞上一封律師函。

「陳先生,受宋知意女士委託,我們現在正式向您提起離婚訴訟。」

「因您涉及長期家暴,且有惡意轉移共同財產給家屬的行為,我方要求您凈身出戶,並追回您曾贈予陳景瑤和陳景國的所有款項!」

陳景明嘴角一抽。

「你們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對她家暴過?」

他額頭青筋暴起。

但代理律師卻扔給他一份文件。

「根據宋小姐提供的視頻證據,能夠證明前幾日確實是你動手傷害了她。」

「並且你有多次酒後暴力的行為,監控視頻雖然被你母親刪除,但宋小姐全都通過技術手段追回了。」

看到文件上那些視頻截圖,陳景明再次傻眼。

他喝醉後動手完全是無意識的,我不止一次和他吵過,可每次監控視頻都會莫名消失。

我也是調查之後才知道是婆婆刪掉的視頻。

所以我留了個心眼,將證據都保存了下來,果然現在派上了用場。

現在陳景明看著那厚厚的一沓證據,尤其是他那些隱秘的銀行轉帳記錄,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江南一個高級刺繡工坊內。

我正站在一幅長達五米的真絲底料前,手中的繡針如游龍戲鳳。

林老師站在我身後,看著我勾勒出的那一抹清冷傲岸的墨竹,讚嘆不已:「知意,你現在的針法裡,多了一股以前沒有的狠勁。」

我微微一笑。

「林老師,有些東西,只有打碎了,才能重新拼出一顆完整的心。」

而這時,陳景明的求饒簡訊開始通過各種渠道瘋狂湧入。

「知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那天是喝多了,魚缸碎了就碎了,我不要了,只要你回來。」

「老婆,媽生病了,一直喊著想見你!你回來吧,公司的事兒咱們好商量……」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接著做出了回應。

「想好商量?那就先把你給你妹妹買的那兩個愛馬仕退了,把錢還到公司帳上。否則,咱們法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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