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就是房間沒人,突然被你抱住嚇到了。」
實際上我是覺得許恩年噁心。
許恩年也不介意,坐在了病床上。
「醫生怎麼說?」
我面露難色,伸手將檢查報告遞給了他。
他有些疑惑地翻看手裡的檢查報告。
片刻後,「這不可能!」
他的聲音很大,樓道里路過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怎麼可能?是不是錯了?我們再查一下!」
許恩年激動的拉起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恩年,不會出錯的。」
許恩年得了梅毒,當然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他竟然得了腎衰竭。
而且是晚期。
前期許恩年盡然一點都沒有察覺,直到最近才覺得不舒服。
「我怎麼會有梅毒!婉君明明那麼純潔乾淨,這不可能。」
到現在了許恩年盡然還相信劉婉君的話。
「這些事情,我也不清楚。」
許恩年關切的目光看向我。
沒等他開口,我自己說道,「我沒事。」
許恩年好像這才放下一口氣。
他像自我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我有孩子了,我的孩子一定願意救我!給我一個腎!」
看著眼前仿佛找到生機的許恩年,我不合時宜的潑了一盆冷水。
「許恩年,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的。」
「什麼?曉曉,你是不是還在介意自己沒辦法生孩子的事情?」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心疼。
「許恩年,生不了孩子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看著許恩年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許恩年像是沒聽懂我的話。
「你在開玩笑吧,曉曉。」
「我沒有開玩笑,自始自終無法生育的人都是你,我和媽怕你一蹶不振,所以沒有告訴你。」
說著我把手裡的另一份病歷遞給了許恩年。
許恩年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病例。
「你早就知道劉婉君的孩子不是我的了!你怎麼不告訴我?!」
我看著許恩年,眼裡平靜無波。
「本來就是逢場作戲的一個玩物,我相信你也不會留她太久。」
許恩年目眥欲裂,好像眼前站著的是他的仇人。
我遞過一份合同,「把它簽了吧。」
「這是什麼?」
許恩年拿起合同端詳。
「你這是早有預謀?」
我大方承認,「是的。」
「如果我不呢?」
我從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只是個時間問題,親愛的。」
「等到後期你天天化療,根本沒有時間管理公司,那公司是不是依舊在我手裡?」
我言之鑿鑿,找不出一點漏洞。
「你也不想讓我把你得了這病還生不了孩子的事情爆料出去吧?」
我一臉真誠的看著許恩年。
「卑鄙!」
「過獎了,老人不是常說嘛,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你做那些對不起我的事情的時候,你就沒有想過今天嗎?」
「可我們不是說好了開放式婚姻嗎?」
我冷笑,看著病床上的許恩年,「我從來都沒有同意過,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你明明默認了!」
「我沒有說話就是默認嗎?記住,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而你,許恩年,就是那個裝睡的人。」
「文件的事情你好好考慮吧,想必你現在有足夠的時間。」
說完我拎著我的包離開了醫院。
剛準備啟動車,手機在包里震動了起來。
是婆婆打來的電話。
「曉曉,恩年怎麼樣了?」
婆婆焦急地問道。
我一五一十的回答了許恩年現在的情況。
「混帳!」
「是我們許家對不起你啊,曉曉!」
婆婆邊說邊哭起來。
這個事情和婆婆沒關係,我也沒有遷怒於她。
「恩年現在身體不好,估計以後公司的事情就我接手並且全權負責了,他就好好養病就好了。」
婆婆也很贊成我的做法,她並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
再者說,我也算得上婆婆的女兒了,她對我是同樣的疼愛。
第二天,許恩年給我打來了電話,讓我去醫院一趟。
我到了之後,他坐在病房窗前往外看。
經過透析後,他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了不少,嘴唇也格外的蒼白。
「什麼事?」
看到我來了,許恩年眼中先是閃過欣喜,然後是一陣落寞。
「笑笑,股份的事情,我同意。」
說著,許恩年把簽好字的合同遞給我。
我看著許恩年的字跡,漏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
「為什麼,曉曉。」
我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許恩年。」
許家的公司現在是我的了,那就意味著,我可以放手去干我的事情了。
第一個就是劉婉君。
劉婉君這兩天出院了,被許恩年送去了東城那邊的大平層里。
既然許恩年都知道了,那麼我現在怎麼處置劉婉君,他都不會心疼的。
我帶了兩個保鏢開車前往東城那邊。
密碼沒改,我直接進了房子裡。
李婉君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後發現許恩年沒有來,直接開始破口大罵。
「你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的!」
「私闖民宅?好像這房子不是你的吧?」
我提著包走進房子打量,還做了個扇鼻子的東西。
「你什麼意思!」
看到我這個動作,劉婉君感覺被侮辱到了。
「沒什麼,就是太臭了,我覺得噁心。」
說完還衝著劉婉君笑了笑。
「我現在肚子裡可是許總的孩子!你這樣對我!許總不會放過你的!」
她氣勢洶洶,好像篤定了許恩年一定會站在她這邊。
「哦?是嗎?恐怕這孩子不是許恩年的吧?」
劉婉君肉眼可見的慌亂了一瞬,「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看你就是不下蛋的母雞!嫉妒我懷了許恩年的孩子!」
我可笑又可憐的看著劉婉君。
「換成別人,不聰明的可能已經被你騙了,可是你不知道的是,許恩年根本生不了孩子。」
「什麼?!你胡說!你……你絕對是騙我的!」
我將一份報告摔在茶几上。
「自己看吧。」
劉婉君摸著已經隆起的肚子,一把抓過茶几上的報告。
裡面不光有許恩年無法生育的報告,還有一份是許恩年感染梅毒的報告。
「這…這…這怎麼可能?!」
說完,劉婉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是我鬼迷了心竅,許太太,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著劉婉君就要上來拉我的衣服,我一個閃身躲開。
說真的我嫌髒。
「你自己從這裡搬出去吧,之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劉婉君感激的看著我,「謝謝你,謝謝你,您大人有大量。」
劉婉君搬走後我找人清潔後出售了這個房子。
即使收拾乾淨了,我也覺得這裡髒,索性就賣了。
其實劉婉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爸爸是誰。
她雖然在上大學,但是平時在ktv做兼職,什麼有錢幹什麼。
早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了,物色了那麼多,最後著了許恩年這個冤大頭。
卻千算萬算沒算到,許恩年不能生育。
她走後,我找人去他們大學把她的光榮事跡散播開。
學校知道後,立馬給她開除了。
這是她應得的下場,不值得絲毫同情。
解決完她,其他的那些我也不能放過。
許恩年的情人很多,這兩年幾乎是幾個月就換一個。
有七線小女明星,我直接曝光她和許恩年的事情給她對家。
雖然不是什麼大瓜,但是也夠大家樂呵樂呵了。
還有網紅,瓜子臉,肋骨鼻,滿滿的科技與狠活。
我找到網紅的公司,直接給她封號,永久封殺。
以現在許氏集團的能力,幾乎沒有人敢違背。
還有老師,說真的許恩年真是涉及到各行各業,我一封檢舉信發給學校信箱。
還有好幾個交給里張秘書去處理,一個二個都已經被我治理的服服帖帖。
處理完後,我感覺心情舒暢了不少,整個人的都輕盈了。
本以為事件到這裡就平息了不少,沒想到關於許恩年的ppt被絡繹不絕的發出來。
起先發許恩年ppt的人是劉婉君,她痛斥了許恩年的行為,為自己發聲。
甚至爆料出了許恩年無法生育還帶有病菌的事情。
但是這種招式無疑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劉婉君的過去更是被人扒的連褲衩都不剩。
其他人所幸破罐子破摔,自己不好過了,也不讓許恩年好過。
輿論發酵得很厲害。
許恩年立馬給我打來電話。
「李曉曉!你說過不會讓大眾知道這些事情的!」
聽得出來,電話那邊的許恩年很生氣。
「這些不是我說的,我沒辦法。」
許恩年被我這句話說的,一時啞口無言。
最終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畢竟是自己闖的禍。
我就愛看他們這種狗咬狗的畫面。
若只是許恩年一份挨罵,那我肯定無所謂,但是如果繼續放任下去恐怕會影響許氏的股份。
我給張秘書吩咐下去,立馬找了媒體來召開新聞發布會。
新聞發布會上,我從容的站在舞台上。
台下有人竊竊私語。
「真是造孽,自己老婆這麼好看,非要出去偷腥,活該。」
「就是,他老婆還照顧他感受,要別人早和他離婚了。」
……
我拿起話筒。
「各位久等了,新聞發布會現在開始,大家有什麼想問的,稍後都會給大家一一解答。」
我代表許氏向占用公共資源道歉,替許恩年的行為道歉,並表示公司已經轉移到我手裡,目前和許恩年無關,請大家放心。
「那您會和許先生離婚嗎?」
記者提問。
我微笑禮貌回答,「不會的,他現在屬於疾病狀態,我不會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
既然我已經拿到了我想要的,許恩年也沒幾年好活的了,離不離婚也變得無所謂了。
「這邊關於那些ppt您有什麼看法嗎?」
我微微一笑。
「就像我說的,我們不否認曾經發生的錯誤,但這和許氏無關,希望大家理性選擇,不要因為一個人,讓一個好集團,好企業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