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癱瘓老媽五年後她把拆遷款給了弟妹,我一怒入了科研組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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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中午忙完之後,還故意來我面前陰陽怪氣。

我瞥了她一眼。

「飯你做了?她跟你那個嬌貴的弟弟一樣,不吃隔夜飯。」

她面色一僵。

中午我在房間自己吃外賣,他們在外面歡聲笑語。

但我知道,這只是假象。

不過是我媽偏愛姐弟。

不過是姐弟倆還沒真正跟我一樣坐牢。

我相信,不出一個星期他們就會原形畢露。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最後一天早上,我早早地收拾好行李。

「喲,這麼著急就走啊?我還以為你要在家裡多賴幾天呢!」

弟弟正好撞見我,立馬開始嘲諷。

姐姐正一臉疲憊地扶著我媽從衛生間出來,但她在見到我以後,卻又裝作一副輕鬆的樣子。

「媽,我先給您熱牛奶去,您等著哈。」

她又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我媽冷哼道:「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你現在反悔來得及!」

「不過為了懲罰你,你不光要贍養我,還得把你的十萬塊給老三去還車貸!」

她眼珠子一轉。

似乎到現在都覺得,我只是在鬧脾氣。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弟弟跑去開門。

「誰啊一大早……」

他語氣不滿,但很快就閉嘴了。

姐姐和我媽看向門口,同樣愣住。

幾個穿著藍色制服,胸前帶著國徽徽章的人站在門口。

為首那人看向我。

「林工,科考隊的專車已經到了。」

「現在就可以出發!」

那人的聲音不大,但足夠將我媽三人震懾住。

我點點頭,看著為首的人說:「走吧李教授,我已經準備好了。」

李教授身後出來兩個安保人員,專門幫我將行李箱拿走。

但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媽終於反應過來了。

「等等!」

「你說什麼考察?去哪裡?去多久?你走了誰伺候我?」

她急了。

所以她打心底里就沒覺得我會不管她,也從不覺得我能逃得過伺候她的命運。

她從來就沒打算放過我。

「就是啊,你不許走!」

姐姐也擋在我面前。

「我已經我幫你分擔了三天的工作了,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你現在居然還真打算走?」

她瞪著眼睛。

果不其然跟我想的一樣,她表現的那麼輕鬆,就是故意演給我看的。

「你走了我的車貸怎麼辦?現在拆遷款還沒下來呢!」

弟弟也同樣不滿。

我冷笑地看著他們。

真是我的好家人。

這時,李教授神情嚴肅地上前。

「林工是重點科研項目的核心人員,她的行程受安全部門保護!阻礙重大科研任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媽三人頓時嚇了一跳。

門外的動靜引來了鄰居們的圍觀。

平日裡對我指指點點的鄰居大媽們,此刻看著被安保人員護在中間的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哎喲,老林家這二閨女是出息了啊!這是科研部的人來接了?」

「我就說這孩子是文曲星下凡,你看那車,那派頭!」

「嘖嘖,這當媽的真是瞎了眼,把這麼有出息的閨女當保姆使喚,把家產都給了那兩個敗家子。」

他們的話讓我媽三人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但我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走吧,教授。」我輕聲說道。

李教授點點頭。

我媽這時候才如夢初醒。

「老二,老二你這是要去多少年啊?重點項目是不是一去就不回來了?」

「不能就這麼走啊,我可是你媽啊!」

「你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她越罵越髒。

可她越是這樣,我走的就越踏實。

姐姐氣急敗壞的埋怨聲也響起:「都怪你!非要逼她簽什麼協議,現在好了,人跑了,媽以後誰管?」

「怪我?不是你出的主意嗎?」弟弟的怒吼聲緊隨其後。

我面色平靜地下了樓,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這個家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不出意外,我永遠也不會再回來。

汽車啟動,駛向我的未來。

在我逃離那個家的時候,屬於那三個人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就在我離開後的第一個小時。

母親因為情緒激動,大小便失禁了。

惡臭瀰漫在整個客廳。

姐弟倆看著沙發上狼藉的穢物,兩個人的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姐姐捂著鼻子退到了陽台:「老三,你是男的,力氣大,你去給媽換一下。」

弟弟跳著腳躲得遠遠的:「姐,男女授受不親,這種細緻活該你們女人干!再說,媽平時最疼你,剛才也是你把二姐氣走的!」

「你放屁!那是你的車貸逼走的!」

爭吵聲瞬間爆發。

最終他們誰也沒誰吵贏誰,姐姐還是不情不願地去收拾。

我沒走的時候,他們以為只需要照顧兩天,最後我還是要乖乖回去伺候我媽。

現在責任真正落到他們肩上了,他們才知道慌。

後來,他們伺候了兩天就受不了。

最後沒辦法,他們只能商量好每人出一萬五,花高價請個金牌護工。

他們想得很美,以為花點錢就能像以前一樣當甩手掌柜。

但他們忘了,母親不是一個好伺候的主。

這五年來,我不僅是保姆,更是出氣筒。

母親早已習慣了對我呼來喝去,稍不順心就破口大罵,甚至動手掐人。

第一個護工乾了三天就走了。

「你們家老太太太難伺候了!嫌粥燙了潑我一身,翻身慢了就罵我祖宗十八代。這錢我不掙了!」

第二個護工是個脾氣火爆的大姐,乾了一周。

結果是因為母親把大便抹在了床單上,護工大姐不僅沒給洗,反而指著鼻子把母親罵了一頓。

母親哭著給姐姐打電話告狀,姐姐氣沖沖地回來把護工辭了。

「我就不信了,有錢還怕請不到人?」

姐姐站在客廳里叉著腰,氣急敗壞。

但現實很快給了她一巴掌。

本地的家政圈子就那麼大,這家極品僱主的名聲很快傳開了。

沒辦法,最後只能親生兒女頂上。

這也成了姐姐和弟弟噩夢的開始。

這天周末,輪到弟弟值班照顧。

他正戴著耳機打遊戲,房間裡突然傳來母親的呼喊聲:「老三!老三!我要喝水!我要翻身!」

弟弟假裝沒聽見。

喊聲持續了半個小時,變成了哀嚎和咒罵:「養兒防老,養了個白眼狼啊!我渴死了都沒人管啊!老二啊,你在哪啊,媽想你了啊……」

弟弟煩躁地摔下耳機,衝進房間:「喊什麼喊!叫魂呢?想老二你找她去啊!人家現在是英雄,還在乎你這個癱瘓老太婆?」

他粗魯地倒了一杯水,也沒試水溫,直接懟到母親嘴邊。

水灑濕了衣領,母親嗆得劇烈咳嗽,臉漲得通紅。

「你!你這是要嗆死我啊!」母親哭著去推他。

「有的喝就不錯了!」弟弟一臉嫌棄地看著房間裡堆積的尿不濕,「臭死了,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就在這時,姐姐提著大包小包進來了,臉上帶著精緻的妝容。

「喲,老三,給媽翻身了嗎?我看媽後背好像都紅了。」

姐姐站在門口,一步都不肯往裡走。

「翻個屁!我又不是專業的!」弟弟火了,「你來得正好,下周我要出差,媽歸你管!」

「憑什麼?」姐姐尖叫起來,「上周不是說好了輪流嗎?我有工作,還要接送孩子上補習班,哪有時間?」

「你有孩子,我就沒工作嗎?我的車貸不用還嗎?」

「你有臉提車貸?誰叫你買車?沒能力就別裝逼!」

「我裝逼?拆遷款你也拿了一百五十萬,你怎麼不拿出來請人?」

兩人在狹窄的客廳里吵得不可開交,唾沫橫飛。

他們互相揭短,從小時候的一塊糖吵到現在的拆遷款,每一句話都在互相捅刀子。

房間裡,母親躺在屎尿未清理的床上,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耳朵里。

那時候家裡很乾凈,沒有臭味,只有飯菜的香氣。

「報應,都是報應啊……」她喃喃自語,聲音被淹沒在子女的爭吵聲中。

與此同時,地球的最南端。

南極,中山站。

這裡的風速達到了每秒30米,真正和刀子一樣的風。

但我沒有感覺到冷。

這是我來到南極整整一年的時間,也是又一年的除夕。

「林工,數據傳輸成功了嗎?」李教授頂著風雪,大聲問道。

我努力扶正護目鏡,對著對講機大喊:「成功了!教授!這組冰芯的數據樣本,證明了過去一萬年該區域的氣候變化模型!我們的推測是對的!」

歡呼聲在狹小的貨櫃實驗室里爆發。

隊員們擁抱在一起,幾個大老爺們激動得熱淚盈眶。

這是極地科考的一項重大突破,而這組核心數據的分析,正是我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完成的。

當晚,站里舉辦了簡單的除夕聚餐。

餃子是速凍的,皮有些破了,但在我們嘴裡卻是人間美味。

窗外是呼嘯的極夜寒風,屋內是暖黃色的燈光和戰友們的歡聲笑語。

「來來來,大家看電視!國內接通信號了!」通訊員興奮地喊道。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央視春晚的畫面。

主持人熱情激昂的聲音傳來:「在這個萬家團圓的時刻,我們不能忘記,還有一群人堅守在地球的最南端。下面,讓我們連線中國南極科考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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