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全年工資12萬,我買個3萬的包怎麼了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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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不是說有個場子,陪一次酒能拿五百嗎?帶我去啊!我現在就去!」

「你敢!」

我目眥欲裂,再也沒有任何猶豫,一把將她狠狠拽過來。

「放開我,你個老混蛋!放開!」

她拳打腳踢,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那幾個黃毛站了起來,面色不善地圍過來。

「哎,大叔,你誰啊?這麼對妹子?」

「我是她爸!」

我赤紅著眼睛吼道。

「都給我滾開!」

幾個小青年互看了一眼,撇撇嘴,只好沒再上前。

「你三萬塊,我替你還!現在回家!」

我大喊著,攥緊女兒的手臂。

她得逞一笑,不再反抗了。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麼……」

她笑著跟那幾個青年擺手說「再見」,跟著我,踉踉蹌蹌回家了。

回到家,她哼著小曲進自己房間,玩起了遊戲。

我喘著粗氣,坐在沙發上難以平息。

想來想去,只能找國外的小妹了。

她經濟條件相對好一些,但平時聯繫不算頻繁。

我猶豫了很久,還是撥了過去。

「借錢?」

妹妹頓了頓。

「多少?出什麼事了?」

「三萬,孩子……惹了點麻煩,需要錢擺平。」

我沒敢說貸款買包,太荒唐了。

電話那頭立刻說道。

「帳號發我。」

我沒想到她會這麼爽快,隨即鼻子一酸。

「謝謝,小妹。」

她笑了笑。

「你不到難處,是不會跟我開口的。」

「一家人,不用謝。」

幾分鐘後,銀行入帳簡訊來了。

我正對著手機發獃,女兒的房門悄悄開了一條縫。

她輕輕笑了一下,帶著算計得逞的涼薄。

「看,不逼你們一把,你們永遠都說沒錢,永遠都不盡力。」

她抱著胳膊,語氣輕鬆。

「哦,對了。」

她仿佛才想起來似的。

「我看中一條項鍊,蒂芙尼的,基礎款。」

「我們宿舍約好了,開學每人買一條,算姐妹間的信物。」

「不貴,就五千塊。」

她抬起眼,語氣理所當然。

「你們提前準備一下。過了年,開學前我要看到。」

妻子愣住了,手裡的杯子掉落在地。

我震驚不已,猛地站起來。

「這三萬塊都是借來的,你還要再買?」

我直視著她,眼裡充滿了失望。

「這次,我不會幫你。」

女兒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

「憑什麼?你們沒經過我同意就把我生下來,既然生了我,就應該滿足我!」

這話實在太混帳,太誅心。

妻子已經捂住嘴,眼淚滾落下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平靜說道。

「如果你覺得我們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把你的面子看得比父母的死活還重要。那麼,從今天起,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我一字一句。

「我不會再管你,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你。」

女兒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她胸膛劇烈起伏,像是無法呼吸。

「好,你說不管是吧!」

她尖叫大喊。

「你以為我離了你們就活不了?我去陪酒!一次五百,一天就能賺你們一個月掙的!我還能去陪睡,來錢更快,你看我敢不敢!」

「欣苒,你胡說什麼!」

妻子嚇得魂飛魄散,撲過去想捂住她的嘴。

我站在原地,身體里的血液都冷透了。

盡心養育了二十年的女兒,她卻用最惡毒的語言,最不堪的方式,攻擊著她最親的人。

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說道。

「你已經二十歲了,你愛怎麼樣,是你自己的事!是好是歹,你自己擔著!」

女兒沒想到我會如此決絕。

她臉上的瘋狂僵住了,眼神四下亂瞟。

突然,她看到了陽台。

她猛地衝過去,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陽台邊緣,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你再不答應,我就從這兒跳下去!我死了,你們就省心了!」

「欣苒,不要啊!」

妻子慘呼一聲,差點暈厥。

母親從屋裡出來,腿一軟,癱坐在地。

兒子想去攔,被我阻止了。

我面無表情,看著站在生死邊緣的她。

突然,我笑了。

她那樣的人,怎麼會有勇氣死,不把我們逼死就不錯了。

我殘忍地開口。

「你跳。」

「你跳下去之後,我會打電話給你的班主任。我會告訴他,你因為父母不給你買一條五千塊的項鍊,在除夕夜,跳樓自殺了。」

「這個消息,會傳遍你們班。你猜,你的那些舍友,會怎麼議論你?」

女兒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臉上露出了驚恐和不知所措。

「你……你要毀了我……」

我沒有回應她的指控,轉身回她的房間。

我拿出之前幫她收拾屋子時,看到的那份文件。

「我要是沒發現這個,我還以為,你至少會有一點點愧疚。」

「但我錯了。」

「你不但沒有,你還在騙我們。」

我將文件丟在地上。

「你告訴我,除了這個,你到底還藏著多少事?」

她看著那份資料,好像秘密被發現似的,嚇得全身顫抖,臉上露出了更大的驚恐。

妻子將文件撿起來。

她打開一看,頓時愣住了。

「貸款協議……5萬……」

她手在抖,難以置信。

女兒死死盯著那份協議,猛地大喊。

「你偷看我東西,你翻我抽屜,你侵犯我隱私!你犯法!」

我站在門內,冷漠地盯著她。

「告訴我,除了這五萬,你到底還欠了多少?你還瞞著我們什麼?」

女兒被我逼問的眼神刺得一縮,腳下一滑,險些從欄板上掉下來。

她慌忙抓住旁邊的晾衣架,跳回了屋內。

「就五萬,真的就五萬!」

她帶著哭腔喊。

「那兩萬,我花掉了。」

「爸,你一個月只給我兩千,夠幹什麼呀?我要融入舍友,就得花錢啊!」

「所以你就去貸款?貸五萬來充面子?」

我氣得眼前發黑。

「如果我沒發現這張合同,你打算怎麼還這筆錢?」

「我本來就想說的!」

她急切地辯解。

「過兩天……過兩天我就打算告訴你們的,這錢……你們先幫我還上,我以後工作了慢慢還你們還不行嗎?」

過兩天?

我看著她閃爍的眼神。

她沒有半分對借貸後果的恐懼,只有被揭穿後的慌亂。

我全明白了。

她是在一步一步試探。

先用三萬塊的包試探我的容忍度,再用五千塊的項鍊試探我的底線。

如果我們一次次妥協,下一次,就可能是十萬,二十萬……

直到把這個家徹底掏空,壓垮。

我看著她,覺得好陌生。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

「這筆錢,我不會幫你還。」

女兒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像是沒聽懂我的話。

「我自己還?我還是學生,我去哪裡掙五萬塊錢?」

「勤工儉學。」

我說。

「周末去兼職,很多家境困難的孩子都是這麼過來的。」

「不!我不去!」

她臉上露出極度抗拒和羞辱的表情。

「我是富家女人設,我怎麼可以去打工?」

「被同學看到怎麼辦?被舍友知道怎麼辦?我的臉往哪兒放?」

又是面子。

我最後一點耐心和期望,在她這句「富家女人設」里,徹底崩斷了。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那你就去重新投胎吧,找個有錢人家。」

「我們家,沒這個條件,也沒這個義務,供著你維持你那可笑的『人設』。」

「這五萬塊,還有之前所有的事,我不會再管了。」

「你,好自為之。」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

她氣得全身顫抖。

「啊!」

她抓著自己的頭髮,崩潰了。

她衝進客廳,開始瘋狂地砸東西。

遙控器、水杯、果盤……

全部被她狠狠摜在地上。

「我恨你!我恨你們!恨這個破家!」

她一邊砸,一邊哭喊。

「你們生了我又不管我!你們算什麼父母!我恨死你們了!」

妻子和母親想去攔,被她狠狠推開。

兒子縮在沙發角落,臉色發白。

我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她砸累了,哭啞了,客廳成了一片廢墟。

她喘著粗氣,赤紅的眼睛最後瞪了我一眼。

然後,她拉開門,又一次衝出去。

妻子癱倒在地,掩面痛哭。

母親老淚縱橫,不住地捶著胸口。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兒子走過來,默默扶起奶奶,自己紅了眼眶。

「都別哭了。」

我的聲音沙啞。

「收拾一下,睡覺。」

「可是欣苒她……」

妻子抬起頭,滿臉淚痕。

我頓了頓。

「就當沒生過她吧。」

這句話說出口,心口某個地方,好像真的空了一塊,冷風颼颼地往裡灌。

那一夜,無人入眠。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的手機響了。

我愣了一下,是本地派出所。

「蘇灃龍嗎?你女兒蘇欣苒因盜竊商場財物被我們依法傳喚,請你儘快過來一趟。」

女兒坐在調解室的長凳上,低著頭。

她面前的小桌子上,放著一個打開的首飾盒。

正是她之前索要的那條蒂芙尼項鍊。

我和妻子走進去,女兒抬起頭,眼睛亮了一瞬。

「爸,媽……」

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民警簡單說明了情況。

原來,女兒離家後,無處可去,她躲在商場裡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趁著門店剛開業,店員在低頭搞衛生時,她竟然在珠寶櫃檯偷走了項鍊。

「價值五千元,已經達到立案標準。」

民警說道。

「現在失主同意調解,如果你們能照價賠償並取得諒解,我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否則,就要按流程走了。」

按流程走,意味著盜竊罪成立,可能面臨刑事處罰,也會留下案底。

妻子已經嚇得六神無主,惶恐地看向我。

女兒也慌了,她急切地說。

「爸,你幫我把錢還了吧。這是最後一次,我保證!」

「以後她們再說什麼姐妹信物,我再也不跟風了。」

如今,我已經完全不信她了。

她的保證,蒼白無力。

我沉默著搖了搖頭。

「我沒錢。」

女兒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拒絕得這麼乾脆。

她臉上的祈求變成了錯愕和憤怒。

「你們下個月節省點,少花點,不就省出來了嗎?我已經答應舍友開學要戴了,我不能言而無信,這錢你們必須出!」

又是這種理所當然的口氣。

旁邊的商場負責人和民警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大概沒見過偷了東西還如此理直氣壯要求父母買單的。

妻子哭著勸她。

「欣苒,你聽話,把項鍊還給人家,好好道歉。不然真要坐牢的,你一輩子就毀了啊!」

「坐牢就坐牢!」

女兒賭氣般地喊道,但眼神里明顯充滿了恐懼。

「反正你們也不管我了,我丟臉丟到派出所了,以後也沒法做人了!」

「三萬的包都買了,差這五千嗎?你們就是故意不給我,就是想逼死我!」

我深吸一口氣,對民警說。

「同志,我們確實拿不出這筆錢。既然是她自己犯的錯,那就……按正常流程處理吧。」

「爸!」

女兒悽厲地尖叫。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我。

「你真不管我了?你真要讓我去坐牢?」

她聲音顫抖,眼淚大顆大顆滾落。

「我不能坐牢,學校會開除我的,所有人都會知道的,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直到此刻,她擔心的,依舊是她的面子。

而不是對父母的愧疚,不是對法律的敬畏。

商場負責人看懂了,她開口。

「小姑娘,你父親說的也是氣話。這樣吧,只要你們原價賠償這條項鍊的錢,並且你寫一份深刻的道歉信,保證以後絕不再犯,我們商場可以出具諒解書,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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