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助理說我一文不值後,我離婚了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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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氏拿下大項目的慶功宴上,紀承宇的小助理林喬突然把手機對準我,笑嘻嘻:

「我們掃掃晨歌姐,看看承宇哥金屋藏的嬌現在市值多少?」

我站著沒動,任由她掃。

很快,她手機上跳出一個條形碼。

她讀出下面的一行小字:

「資產編號:007。狀態:閒置。市值……」

她故意拖長聲調,然後誇張地瞪大眼睛:

「0!紀太太竟然一文不值!」

周圍的員工神色各異,有人想笑又不敢笑。

我端起一杯香檳走了過去。

本來臉上露著輕笑的紀承宇一下子緊張起來,擋在林喬面前。

「晨歌,喬喬只是開個玩笑。」

等他說完,我舉起手中的香檳朝他示意:

「祝賀紀氏又拿下一城。」

然後含笑飲了香檳。

畢竟現在的我,只想要紀承宇的錢。

愛、尊嚴什麼的,不重要了。

……

喝了香檳,我先回了紀家的大別墅。

紀承宇半夜才回來,帶著一身的酒氣摟著我。

「晨歌,喬喬年紀小。小姑娘嘛,腦袋裡鬼點子多,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你別放心上。」

我搖頭:

「不會,林喬古靈精怪的,確實挺討人喜歡的。」

紀承宇滿意了。

「晨歌,我最欣賞你的就是你的大氣。紀氏去年買下的那批商鋪,我讓人轉三間到你名下了。」

打一巴掌,給一顆糖。

巴掌越響,給的糖越多,我早就習慣這種模式了。

我垂眸。

「商鋪什麼的,後面再說也行。公司副總的位置,能給我坐坐嗎?」

紀氏在京市是數一數二的大集團,我不想放過在這種巨無霸里做高管的歷練機會。

可能我說得太直白,紀承宇皺了皺眉。

「做有錢有閒的闊太太不好嗎?非要去忙死忙活。」

見我咬著唇不語,紀承宇到底心軟了。

「行,我這就安排。」

當著我的面,他給集團幾個董事打了電話,示意他們在不久後的董事會上提名我做副總。

掛了電話,他又挨到我身邊來。

「你看,什麼都依你了。咱們什麼時候要個孩子?……」

他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我頸間,惹起一陣戰慄。

不過激起的不是情慾,而是一陣噁心。

目光掃過他襯衫領子上鮮紅的唇印,我不動聲色離他遠了一點。

「我生理期還沒完呢。」

紀承宇懵然。

「是嗎?我怎麼記得不是這個時候?」

他還要再說什麼,手機響了。

聽筒里傳來林喬嬌滴滴的聲音:

「承宇哥,我這裡停電了,人家好怕。」

林喬住在紀承宇斥重金為她買的大平層里,有專門的備用發電機。

但紀承宇馬上站了起來,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往外走,還不忘用眼神示意我今晚不回來了。

等別墅厚重的大門關上後,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是,我並不在生理期。

我只是,單純的嫌紀承宇髒。

結婚三年來,他的情人我知道的不知道的,恐怕一雙手加腳也數不過來。

這麼說吧,我每天提心弔膽,跟在他身後追他出軌的速度,比不上他換人的速度。

現在這個林喬,是他難得的長情了。

聽說,紀承宇是在去大學演講時,認識當時負責接待他的林喬。

小姑娘才大三,和紀承宇認識後不知怎麼的就乾柴烈火了。

草草大學畢業後,紀承宇乾脆把她招進公司,做了貼身小助理。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林喬。

以前,我隔三差五就要收到不同人的匿名簡訊或電話,中心思想無非是讓我識趣點,讓出紀太太的位置。

現在,這些人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個林喬。

對付一個敵人,總好過幾個幾十個吧?

何況,我根本就不想和她斗。

以前的我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紀承宇,也不是這樣的。

像世上大多數情侶一樣,我們真誠而熱烈的相愛過。

甚至愛得,比大多數情侶更深,更濃。

紀家是京市排得上號的豪門,而我幼年喪父,全靠媽媽拉扯長大,家境普通。

所以,紀承宇最開始追我的時候,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全當是豪門少爺的一時興起。

但從大學剛開學到大一結束,整整一年,他始終沒有放棄。

在我去米國的交換生名額被人頂替後,他偷偷以紀氏的名義贊助了五個學生出國,其中就包括我。

又跟著我一起去了米國,進了同一個班,繼續緊緊追在我身後。

我們在一起後,遭到了紀家人的強烈反對。

為了逼他和我分手,一度斷了他的生活費。

他也咬著牙,和我做各種兼職。

到最後,紀家人終於接受了我。

紀承宇欣喜如狂,第一時間買了一顆大鑽戒向我求婚。

媽媽卻在趕來參加我們訂婚儀式的路上,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

那時,是紀承宇摟著哭得快要昏死過去的我,看著躺在ICU里的媽媽,堅決地說: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晨歌。」

因為這場變故,我大學剛畢業,就嫁給紀承宇,做了全職太太。

我以為,這是所有苦難過去,終於要迎來甜蜜的開始。

但結婚的第三天,紀承宇就開始夜不歸宿。

一開始,他還笑嘻嘻哄我,說自己是因為工作要應酬。

但當我因為他身上可疑的香水味,衣服、甚至脖子上明目張胆的紅印而追著他質問時。

他不耐煩了:

「我現在是紀氏的繼承人,應酬多很正常,你能不能別那麼疑神疑鬼?」

終於,當我在他的車裡發現一隻用過的小雨傘,揪著他歇斯底里時,他徹底冷了下來。

看我的眼神,冷到可以把我凍住。

「晨歌,這個圈裡哪個男人不是這樣?你只要知道我愛你,心裡最重要的位置永遠是你,這樣不就行了?」

我當然不肯接受,這不是我要的愛。

我留下一封離婚協議離開了紀宅,卻在幾個小時後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季太太,支付您母親醫療費的卡停了,您看什麼時候補上?」

那一瞬間,我的血液凝固了。

媽媽住在京市最好的醫院,一天的醫療費幾萬。

我忽略了,這筆錢一直是從紀承宇的卡里扣的。

我是全職太太,一分錢收入也沒有。

掛了電話後,我乖乖回了紀宅。

紀承宇正好整以暇坐在沙發上等我,面前擺著我簽了字的離婚協議。

當著我的面,他把協議撕了,嘴角扯起笑。

「晨歌,你回來就好了。以後安安分分做紀太太,不好嗎?」

看著協議碎片散了一地,我木然點頭。

從那天起,我學乖了。

但我,又沒那麼乖。

我把紀承宇心血來潮給我轉的錢通通存起來。

買的奢飾品,只留下一兩件撐門面,其他的也都放二手市場上賣了。

我還求著紀承宇,讓他在公司里給我安排一個職位。

他敷衍地給我安排了一個清閒的經理崗,我乾了兩年,硬是靠著業績干到了市場部總監。

剛升做總監沒多久,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紀家人都很高興,紀承宇尤其興奮,摟著我:

「老婆,咱們都姓ji,五百年前就是一家。乾脆以後給我們的寶寶起名紀如季,紀愛季,紀季?」

我孕吐得厲害,他那段時間也收斂了很多,經常回家吩咐保姆給我做清淡的飯菜。

摸著略微突起的腹部時,漸漸升起的母性讓我看紀承宇,也順眼了一些。

甚至在想,要是紀承宇肯收收心,那看在寶寶的份上,我再把真心拿出來一些?

一天下了班回到家,我突然腳下一滑,摔倒了。

平時在家的傭人突然都不見了蹤影,我叫天天不應。

忍著肚子的劇痛,我掏出手機給紀承宇打電話。

一連打了好幾個,始終沒有人接。

等救護車把我送到醫院一個小時後,紀承宇才匆匆忙忙趕來。

大概是我的樣子太嚇人,他愣了一下。

然後才慢慢走過來摟著我:

「晨歌,我在談一個重要的項目,才沒有及時接到你的電話。」

他安慰我:

「孩子沒了,以後咱們再要。」

我只是木然地看著空的地方,一句話也不說。

心裡像被凌遲一樣,一片片的肉連著血被割下來。

腹部的痛楚還一陣一陣,可是原本住在裡面的那個生命,已經沒了。

沒了,化成了一灘血水。

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乾脆閉起眼睛。

紀承宇安慰了我一會兒,估計以為我睡著了,走出了病房。

隔著房門,我聽見他大發脾氣,痛罵秘書怎麼不及時通知他。

秘書支支吾吾:

「紀總,是您之前吩咐要為林小姐慶生,所有電話都不准接進來。」

「紀宅里的傭人,保姆、廚子,也都按您之前的吩咐被叫到派對上了,所以才……」

一陣沉默後,紀承宇放低了聲音:

「這件事,不能讓太太知道。」

不久前,紀承宇寶貝一樣地招來了林喬,秘書口中的林小姐一定是她。

他口中的大項目,就是要為林喬慶生。

我躺在病床上,明明病房裡溫度適宜,我卻止不住地全身發冷。

但剛才如決堤的眼淚,突然一下子就停了。

我摸著腹部:

「寶寶,你是不是知道了他不配做你爸爸,所以才走了?」

從那一刻起,我徹底想清楚了。

紀承宇,不配讓我為他生孩子。

我不會再對他有一點幻想。

以後我留在他身邊,只是為了錢,還有管理大公司的機會。

等我攢夠了足夠的資本,我就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他。

三天後,紀氏召開董事會。

到了提議副總環節,我不由自主挺起了身子。

那天紀承宇當著我的面打電話去的一位姓王的董事發言:

「這段時間,紀氏一位女同胞的表現和能力,讓大家有目共睹。雖然她才來公司沒多久,但我們幾位董事商議過了,決定提議她擔任紀氏的副總。」

「她就是,林喬林女士。」

饒是我這幾年的修養已經爐火純青,我還是吃驚得差一點叫出聲。

目光投向坐在首席的紀承宇,他把頭偏開,不敢看我。

倒是坐在他身邊的林喬,滿面紅光地站起來說了幾句場面話,還不忘得意地挖我幾眼。

鬧劇一般的董事會草草結束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紀承宇示意林喬到外面等他,然後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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