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影帝嫌我俗,我直接做回億萬女總裁完整後續

2026-03-0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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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都說,我是倒貼頂流的資源咖。

而他是娛樂圈不為資本折腰的清流影帝。

上一世,我為他鋪路搭橋,卻在他拿到影帝獎盃那天,被他真愛粉推下高樓。

重生後,我能看見每個人頭頂的好感度和獨白。

【好感度-100,內心獨白:呵,她終究只是個替身,怎麼比得上我的白月光。】

我看著他虛偽的臉,沒哭也沒鬧。

只是走到導演身邊輕聲說:「把我的投資全都撤了,哦對了,順便告訴狗仔,城南精神病院有他的治療檔案。」

01

再睜眼,我回到了正在合作的仙俠劇片場。

導演、製片人、場務,對我的好感度都在及格線上下徘徊。

唯有顧琛,那個我愛了十年、付出了十年的男人,頭頂上懸著鮮紅刺眼的數字。

【-100】。

他身側浮現出一行字。

【呵,她終究只是個替身,怎麼比得上我的白月光。】

我的心猛地抽痛,全身僵住。

看著他那張在鏡頭前完美無瑕的臉,沒哭也沒鬧,甚至連表情都沒變一下。

只是默默走到角落,撥通父親的電話。

「爸,把投給《青鋒劍》的錢全撤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即傳來父親爽朗的笑聲:「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行,我馬上讓法務去辦。」

掛斷電話,我又給特助發了條消息。

「城南精神病院,顧琛,把他的治療檔案打包送給風行工作室的王牌狗仔。」

做完這一切,片場也炸開了鍋。

導演拿著手機,臉色慘白地衝到我面前,語氣帶著哀求。

「秦小姐,秦總,您這是做什麼?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撤資?」

我還沒開口,顧琛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一把將導演推開,眉頭緊鎖地盯著我。

「秦寧,你又在耍什麼脾氣?是不是因為我昨天沒陪你過紀念日?」

他的語氣里滿是不耐與居高臨下,仿佛我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博取他關注的幼稚把戲。

【為了這種小事就鬧脾氣,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富家女,跟知性優雅的月月完全沒法比。】

頭頂的獨白再次冒了出來,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扎進我上一世的傷口。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顧琛,你記不記得,你剛從電影學院畢業那會兒,跑了無數個龍套都接不到一個像樣的角色,是誰給你投了第一部男**?」

他的臉色瞬間僵住,眼神里閃過一絲狼狽。

「怎麼,裝不下去了?你爸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在我最落魄的時候,用錢砸我,讓我對你感恩戴德。」

「等我成名了,就想用這種恩情綁架我一輩子?告訴你,我顧琛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骯髒的資本交易!」

他的話音未落,一個響亮的耳光已經甩在了他的臉上。

整個片場鴉雀無聲。

顧琛捂著臉,眼中滿是錯愕和屈辱。

他不習慣我的反抗。

畢竟這十年,無論他怎麼冷落我,怎麼貶低我的出身,我都默默忍受,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或許正是我的順從,讓他覺得我已經被他牢牢掌控,才敢在我面前,如此肆無忌憚地踐踏我和我家人的尊嚴。

「顧琛,你很健忘啊,當初是你走投無路,在你經紀人的帶領下,堵在我爸公司樓下,求他給你一個機會。」

「你出道以來,我爸為了維護你清流的人設,從不對外透露我們的關係。」

「還有三年前,你是不是又忘了?你被對家爆出黑料,全網封殺,不是我動用所有資源幫你壓下去了,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裡?」

說到這,我心裡湧起一種無法遏制的悲涼。

我對顧琛的愛是真的,不然也不會在他事業最低谷的時候,頂著所有壓力,不計成本地為他掃平障礙。

沒想到,我掏心掏肺,換來的只是一句「骯髒的資本交易」。

「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家的錢,那我們就算了吧。」

02

我語氣平靜,像是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顧琛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瞬間暴怒。

「秦寧,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又玩欲擒故縱這套把戲,說到底,不就是想逼我給你一個名分,好讓你能名正言順地出現在我身邊嗎?」

「骨子裡就是個商人,腦子裡除了利益就是情情愛愛,一點格局都沒有。你真該學學沈月,她淡泊名利,心裡裝的是藝術和整個世界。」

我幾乎要被他這番話氣笑了。

又是沈月。

沈月是顧琛的大學同學,一個十八線的文藝片女演員。

當年顧琛被全網黑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撇清了關係,出國「深造」去了。

顧琛不僅不覺得她趨利避害,反而認為她是為了不拖累自己才遠走他鄉,是真正的冰清玉潔,有風骨。

這三年,他們兩人在社交媒體上「隔空互動」的次數,比他主動給我發的消息都多。

顧琛在圈內脾氣火爆,得罪了不少人,每次都是我跟在後面賠禮道歉打招呼,用資源去填補他捅下的窟窿。

我為他做了這麼多,到頭來,竟比不上那個在他風光後才回國,只會跟他談幾句理想和藝術的白月光。

「行啊,既然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當然不能再礙你們的眼。我們大路朝天,各走兩邊吧,你就可以和你的白月光雙宿雙飛了。」

見我始終「油鹽不進」,顧琛氣得英俊的面孔都扭曲了,他低吼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滿腦子齷齪思想,隨意揣測我和月月的關係!」

「你給我待在這裡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想明白自己錯在哪了,知道怎麼當一個合格的「賢內助」,我再來接你!」

他轉身就走,好像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他。

這人真是難伺候。

平日裡,他對我頤指氣使,各種挑剔,絲毫不覺得自己控制欲強,心胸狹隘。如今我成全他了,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說白了,就是因為我有錢,能幫他,所以他一邊利用我,一邊又打心底里鄙視我。

我環顧四周。

這個為了他而存在的劇組,這些看我臉色行事的員工,還有身上這件為了搭配他劇里造型而穿的廉價戲服。

挽起袖子,手腕上還有昨天吊威亞時被磨出的紅痕。

我從小被我爸捧在手心裡長大,這十年,倒真是把前半生沒受過的委屈都嘗遍了。

但這後半生,我不想再這麼過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特助發來的消息。

「東西已經送到。」

幾乎是同時,顧琛的經紀人瘋了一樣衝過來,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阿琛!出事了!你上熱搜了!」

03

我轉身走了,沒理會身後的雞飛狗跳。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國金中心最頂級的私人訂製工坊,看著各種光彩奪目的禮服和珠寶,總算驅散了我心底最後一絲陰霾。

「這件,這件,還有那件……我全要了。」

品牌經理親自接待,聽到我的話,卻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不動聲色地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委婉地開口:

「小姐,我們這裡的款式都是全球限量,價格不菲,通常只有頂級的名媛和明星才會定製。您……是不是先了解一下?」

我正要發作,卻在看到鏡子裡自己的穿著時,把火氣壓了下去。

也難怪她會這麼想。

想當初顧琛剛有點名氣時,無數資本和女星都想跟他扯上關係。

當圈內隱約知道他背後有我時,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背地裡嘲笑他找了個這麼土氣的暴發戶。

為了不給他丟臉,我參加的第一個時尚晚宴,幾乎搬空了家裡所有的頂級行頭,就為了給他撐足場面。

可顧琛看到後,非但沒有半分高興,反而暴怒地扯下了我脖子上的項鍊。

「珠光寶氣,俗不可耐!再好的珠寶也掩蓋不了你身上的銅臭味!別人怎麼看那是別人的事,你這麼急於證明自己,不過是虛榮心作怪!」

那天,我穿著他給我準備的,毫無設計感的白裙子出席了晚宴。

宴會上,我接收到無數或同情或嘲諷的目光,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冷笑一聲,從包里拿出那張額度無上限的黑金卡,輕輕拍在檯面上。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按我說的去做,通通給我包起來,送到我山頂的別墅去。」

品牌經理看到那張黑金卡的瞬間,眼睛都直了。

再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點頭哈腰地安排人去打包。

我隨手拿起一件剛剛運到的最新款高定,換下了身上這件為了遷就顧琛而穿的「情侶裝」。

我又去了趟嘉德拍賣行。

在江湖混了十年,我想回家了,想回到爸爸身邊了。

我要給我的老爸帶個禮物,讓一直寵我愛我無原則的爸爸高興高興。

前幾天聽說這裡有幅張大千的真跡,我爸就喜歡這些字畫啥的。

這次換了行頭,拍賣行的負責人對我簡直是奉若上賓。

殷勤地將我請進貴賓室,親自為我講解那幅畫的來歷。

剛準備舉牌,耳邊卻響起顧琛那冰冷嘲諷的聲音。

「秦寧,不是讓你在片場反省嗎?你竟然跟蹤我和月月到這裡來!」

我一回頭,看見顧琛和他的白月光。

他目光落在我準備舉牌的手上,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你這種揮金如土的臭毛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你知不知道你手上這筆錢,都夠拍一部文藝片了!」

切,這是我的錢!

花了是我的,不花也是我的,跟他想拍的文藝片有毛關係?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顧琛,我們已經結束了,你沒有資格再對我指手畫腳。請你不要對別人的財產有這麼強的控制欲。」

我直接示意負責人落槌,正準備去簽單,卻被一隻柔弱無骨的手攔住了。

「哎呀,這不是我前幾天就看中的那幅畫嗎?我準備拍下來送給我恩師當壽禮的。」

「寧寧姐,你誤會了我和阿琛,我們真的只是朋友。是不是因為這件事,你才非要拍下這幅畫,來氣我?」

沈月拉了拉顧琛的衣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那演技比她在電影里可好多了。

但顧琛就是吃她這一套。

他額角青筋暴起,不由分說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原以為你只是虛榮奢侈,沒想到你嫉妒心竟然這麼強!現在立刻給我回家去,把《道德經》抄一百遍,洗洗你的戾氣!我親眼看著你抄,抄不完不准出門!」

他的力道很大,我的手腕瞬間勒出紅痕,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我咬牙開口:「顧琛,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04

他愣住了,我反手就給他一巴掌。

「我說我們完了,你憑什麼管我?」

轉頭看向沈月,斂去所有情緒。

「我問過負責人,這幅畫是公開拍賣品,我才參與競拍的。你要是早點說這是你看中的,我或許讓給你,畢竟我憑生最不喜歡搶別人的東西。」

拍賣行負責人眼看一筆大生意就要黃了,立刻上前解釋。

「沈小姐,您上次確實來看過這幅畫,但您並沒有繳納保證金參與競拍,這位秦小姐的競拍行為完全合規,請您不要在這裡影響我們正常秩序。」

沈月的臉漲得通紅,她抬手擦了擦本不存在的眼淚,楚楚可憐地說:

「是我記錯了,對不起,錯怪寧寧姐了。」

「不過這幅畫起拍價就八百萬,姐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下了,出手真是闊綽啊。」

話音剛落,剛剛還因為誤會我而有些心虛的顧琛,臉色又變了,痛心疾首地看著我。

「你這麼不知節制,以後怎麼相夫教子?怕是再大的家業,不出幾天就給你敗光了!現在,立刻馬上,把這幅畫退掉,跟我走!」

他伸手又想來抓我,被我側身躲開。

「我家業大,不怕敗。至於你那點片酬,我還真看不上。」

沒再理會那兩人鐵青的臉色,我簽完字,提著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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